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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啊啾——”吴裳揉揉鼻子,纳闷,“难道我也会感冒?”
“主人你没事吧?”
“无碍。”吴裳摆摆手,看向身旁的黑衣少年,“其实仔细想想,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能化形的刀……”
“哎?真的?”第一次听说自己可能还有同类的加州清光一下子兴奋起来。
“嗯嗯,真的。那把刀的主人比我厉害多了……”吴裳眯着眼睛回忆,“那个人的妆比我还浓,长相俊美地不像人类……说起来他的耳朵一看就是妖怪啊!但是自称自己是个人类!”
加州清光此时的关注点只在第一句:“我觉得主人最强。”
吴裳失笑:“那总司呢?”
“……”加州清光想了想,“两人都是最强。”
“噗——”吴裳这下子笑出声来了,乐够了之后揉揉嘴角,点头给予肯定,“不过当时江户剑术最高的的确是总司和我。”
至于那个名气和冲田总司不相上下甚至还要更出名的拔刀斋豆丁绯村剑心则是被她直接忽略了。
“主人你还没说那把刀的事情呢!”
“啊……对,他那把刀是在要用的时候会化成人形,平时就是刀的模样安静地呆在自己身旁……”吴裳说着说着觉得身旁有些安静地过分,一扭头看到加州清光失落的模样,“呃……过来,清光,我没有说你不安静的意思。”
她真的只是纯粹地感叹对方那把刀的方便啊!
那个可以化形的刀的主人,一直背着个药箱、自称是卖药的除妖者,她总共也就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妓院,对方躲雨,她收钱来杀一个人……然后被对方拦下了,还见到了她生平见过的最不友好最难看的座敷童子!让她从此对妓院都有了心理阴影。
第二次是在一艘船上,听到那个清冷的“只是个卖药的”的自称,她差点想直接从船上跳下去游到目的地算了。
事实证明只要这位卖药郎在,就永远会遇上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妖怪。
她还被迫听了一个痴心女子负心汉的故事。
只是当时下船的时候,她曾经问过一句——【喂,卖药的,你会斩杀我么?】
那个俊美到妖冶的青年只是撑起了自己的伞,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缓缓启唇:【你并非物怪。】
【那我算是什么?】
【和在下一样,是个人类。】
吴裳这么长时间过来,也就对两个人避之不及。
一个是二代d伯爵,因为对方老是想拉着自己去反人类,自己不同意就一脸“你居然背叛我”的糟心态度。
另一个就是这位卖药郎,因为对方明明根本不认识她也不了解她,却让她有被看透的惶恐感。
“主人?你在想什么?”
“嗯?没什么,就是一些……很久远的,杂七杂八的事情而已。走吧,我们去d伯爵那里。”
现在,这两个人恐怕都已经不在了。
吴裳去宠物店先把加州清光交给d伯爵,自己拉着阿天去单独说话。
“你……我可是会喊的哦。”阿天双手护住自己,动了动耳朵,目露警惕之色。
“……我什么类型的美人没见过,更何况你这张脸我看了几百年早就腻味了!”吴裳扶额,“不开玩笑,我看不到亡灵,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么?”
阿天仔细听了事情经过,一脸沉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没有灵魂啊!”
“……你到底是说认真的还是唬我的?后者的话我会打死你哦。”
“人类要想长生不老,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以?再说了你本身又不是通灵的体质。”阿天收起了嬉笑的态度,“我知道能暂时看到亡灵的方法。”
吴裳的眼前一亮。
“只是……吴裳,这个方法只能使用一次,你确定你之后不会后悔?你也很明白彭格列指环里的算不上亡灵只可以说是一段意识,他们不是当初的人。”
吴裳沉默了许久,突然间暴起揪着对方的头发打:“你tmd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泼我冷水?!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下?!啊!?”
两人一番折腾之后,各自瘫在椅子上不说话。
“你想清楚了?”
“嗯。”
“随便你吧。”阿天变回九尾狐的状态,迈着小步子走了。
“呐,阿天……”吴裳叫住他,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尴尬地问道,“你……能当我朋友么?”
阿天:“……”
“不能就算了。”
“……等一下,这五百多年来你一直没把老子当朋友?!”
吴裳沉默了一下,转身就走,边走边扯开话题,还吹着口哨:“今天天儿不错啊。”
“你回来!吴裳你给我回来!”白色九尾狐在她身后气急败坏地追。
吴裳离开的时候,身旁跟着的不是加州清光,而是一只白色的狐狸。
她回到家的时候没有人,纳闷了一会儿才一脸恍然地去了训练场地,果然看到了两个对峙的身影。
“啊……这两倒霉孩子,竟然还没打完。”
“那两人是谁?”
“脑袋白花花的那个是我三徒弟,被他打了的那个是我徒孙。”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哦,我下令的。”
“……还不是你的错!?”
“但是我没让他们打得那么惨啊……我只让他们切磋一下,但这是要命的打法啊。”吴裳揉揉眉心,有点头疼。
“那你要见的人呢?是彭格列初代首领?”阿天那前爪踩了她的肩膀一下,带了点八卦的口吻,“还是你的初恋?那个话不多一看你就追不到的小子?”
吴裳无视了他的形容词,沉思了一会儿,沉痛道:“真的不能两个都见么?”
阿天前爪直接拍她脸上,语气愤怒:“人渣!”
吴裳:“……”这哪跟哪啊?
吴裳的到来让战局缓和了一点,场地中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来。
吴裳见到走过来的沢田纲吉脸上的伤,一脸心疼地招招手让人过来,把对方抱在怀里揉了揉:“哎呀呀!怎么伤到脸了?疼不疼?”
沢田纲吉一脸懵地享受着高级待遇:“不、不疼!”就算疼他也不敢讲啊!
走在后面的白兰上前:“师父你偏心啊!”
吴裳一脸淡然:“我们中国有个习俗,叫做抱孙不抱子。”
沢田纲吉:“……”
白兰:“……”
第33章 最后的试炼
当天晚上,吴裳按照约定,去看了冈崎真一所在的blast乐队的演唱会。
她进场的时候刚好是上一场结束,下一场的人走了不少,她还算比较顺利地到了前面比较好的位置。
本来她还担心了一下看的人太少会不会有影响,结果因为两个女孩子的热烈讨论让原本走了的人又重新回来了不少。
吴裳瞥了那个态度狂热把乐队夸了又夸的金色卷发穿lo裙的女孩子一眼,肯定道——嗯,一定是托。看样子真一所在的乐队还是有点脑子的,可以放心了。
不过等s(简称blast)上台开唱后……吴裳又觉得那个狂热粉可能是真的死忠粉。
因为她就在这位死忠粉的身旁,小姑娘尖叫着将手中拿着的一朵绑着黄色丝带玫瑰递上去。
走在最前头的乐队主唱是一个黑色短发的女孩,画着烟熏妆,穿着红黑条纹西装,看起来酷酷的。她往这边一瞥,嘴角一勾,弯腰将粉丝手中的玫瑰接了过来,用丝带绑到了话筒上。
她抬头看着台上,那个黑色短发的女主唱低哑却充满爆发力的声音环绕在整个大厅里,将所有听众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
震えてる唇
部屋の片隅でicry
もがけばもがくほど
突き刺さるこの傷
破られた約束
神様ひとつだけ
冈崎真一看到了站在台下的人,忍不住抬起手挥了挥招呼,引得观众的声音更加震耳欲聋。
吴裳忍不住笑了笑,一开始嘈杂环境带来的不适感也减轻了一些。
然而这并不是终结。
等乐队的演唱结束后,冈崎真一走上前,将主唱话筒上绑着的玫瑰摘下来,直接从台上跳下来,将红玫瑰递到他一直注视着的人面前,语气亲昵,还带着撒娇的鼻音:“吴裳小姐,送你的!”
吴裳:“……”喂喂!借花献佛很顺溜嘛!主唱在瞪着你哟小鬼!
但是……
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充满期待的双眼,吴裳还是伸手接过了玫瑰,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谢了。”
冈崎真一立马笑了起来,眸子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等乐队的人开庆功宴的时候,blast乐队众人就看着自家的贝斯手特别乖巧地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灿烂地让人起鸡皮疙瘩。
“呃……你好,我是主唱大崎娜娜。”大崎娜娜看了吴裳一眼,迟疑着问道,“你就是真一的……那个?”
“你好,在下吴裳。”吴裳淡定地点头,“虽然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是哪个……但应该不是那个。”
“哈、哈哈哈哈……”大崎娜娜挠挠后脑勺,笑得有点尴尬,“之前还以为你是包养真一的……”
“咳咳咳咳咳——”乐队鼓手高木泰士赶紧打断某个大大咧咧口不择言的人。
“你是这么介绍的?”吴裳一脸无语地看向身旁的少年,对方无辜地看回去:“不是么?”
“……想得挺美啊,你。”吴裳泄愤一般伸手揉乱了对方的头发,因为今晚少年涂了发胶手感并不好,她很快就收回了手,很自然地将手搭在他肩膀上,面对着一众紧张八卦的小眼神,自然地笑了笑,“我家孩子受你们照顾了。”
冈崎真一一愣,呆呆地僵在那里。
“哪里哪里,真一也是我们乐队不可缺的一员。”高木泰士见自己的队友没一个懂人情世故的,认命地自动出头当交际的那个人,“我是乐队的鼓手高木泰士,吴裳小姐你是真一的监护人?”
“嗯。这孩子性格……”吴裳扭头看了身旁少年一眼,刚想说性格乖张,结果看到了对方泪流满面看着自己。
“……哭个啥呢?”吴裳有点头疼。
“因为高兴啊。”冈崎真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即使脸上挂着泪却没有一丝悲伤的神色,被这么一问吸吸鼻子……然后眼泪流得更多了。站在边上的小松奈奈都忍不住上前摸摸他的头。
“……抱歉,这孩子特别情绪化,麻烦你们了。”
“不,哪里。我们这边的孩子都是情绪化的类型,这不算什么。”
“那就是传说中包养了真一的黑道大姐头么?”
“可是看起来并不像啊……人不可貌相么?”
“啊!她看过来了!一定是你声音太大了!快坐好!”
“……”吴裳看着那两人僵硬的笑容,无奈扶额,“真一,你到底和你朋友说了什么?”
“嗯?”冈崎真一捧着茶杯,缩着脖子,朝她无辜地眨眨眼。
吴裳毫不留情地扯着他的脸:“别给我装蒜!”
冈崎真一所在的乐队的几个成员给吴裳的感觉都还好,至少在她看来都是普通人类……她很欣慰。难得她身旁出现真·普通人类啊!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普通啊!没有特殊血统和战斗力!
这一开心她就喝多了一点,两个小时之后她和乐队主唱哥俩好的手搭着背,仿佛多年的老友一般聊起了天,让其他人都大跌眼镜。
“娜娜啊,你的歌唱得挺好的!那首歌词一听就是个有故事的人,你是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