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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没心没肺的惜春开心极了:“这饭菜虽然比不上宝姐姐做的; 但也十分美味了!以后多些这样的事故才好呢!”
说完方觉王夫人的神色不对; 还一脸关心地问:“太太没事吧?”
王夫人咬牙切齿:“没事。”
说是要黛玉来看着收拾; 但这里一应俱全; 根本不需要她再费心。
姐妹们用完饭,回房中休息了一会儿,就有下人来回,说马车准备好了。
几人走去正门,王夫人在后面拖拖拉拉,走得不十分情愿。
看了一眼精致的宅院,训练有素的下人,黛玉院子里的摆设; 她非常明白林如海对黛玉的重视。
无论从哪个方面; 这里都比贾府的成长环境好太多了,她没有理由阻拦小爱豆回林府。
但一想到以后和小爱豆见面的次数有限; 心里就止不住难受起来。
而且还没见过爱豆帅爹。
王夫人长吁短叹,身旁的下人们和前面走的姑娘们都以为她还在因为炸厨房的事情不高兴,谁也不敢说话。
惜春初生牛犊不怕虎,善解人意道:“想来林姑父不会在意一个厨房的。”
王夫人脸色一沉,心中叫苦:夭寿; 还没见到面,先把人家给炸了。
想什么来什么,走着的人群忽然停下了,就听黛玉一声惊喜的呼唤。
“爹爹!”
紧接着是一个温润的声音:“玉儿,原来你们还在这里。”
林如海!
王夫人磕磕巴巴地想上前打招呼,但迎面就碰上了金钏充满疑惑和否定的目光,然后硬生生把脚收了回去。
她僵直着身子,满脑子在刷弹幕:“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那边林如海已经走到了她身前。
“二嫂,辛苦二嫂带玉儿和她们姐妹来一趟了。玉儿在贾府的这些日子,还多亏二嫂照拂,改日如海一定登门拜谢。”
王夫人握紧拳头,指甲都掐到肉里了,才将尖叫从嗓子眼咽下去。
呜呜呜爱豆帅爹真的好帅啊人帅就算了声音还好听呜呜呜爱豆全家都是神仙吧!!!
一旁的黛玉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王夫人脑门儿上的小字疯狂跳动,直直跳到了一百。
黛玉眼疾手快,在“是否兑换”出现的一瞬间赶紧默念“兑换”。
“三十年寿命”这五个隶书瞬间化为齑粉,洋洋洒洒地飘向林如海的身体里。
林如海原本就不错的气色瞬间变得更好了,站在傍晚的夕阳下,好像全身都在发光,
小姑娘开心极了,情难自禁,一下子扑到王夫人怀中。
“二舅母你太棒了!”
王夫人&林如海&众人:……?
王夫人:咦呜呜咦怀里是小爱豆面前是爱豆帅爹人生圆满了炸了厨房算什么我还能再炸两个!
金钏脸色铁青,打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掉拉倒。
这个夜晚,王夫人是整个红楼世界里睡得最香甜的一个。
隔天林如海休沐,一早就来了贾府陪贾母和黛玉用饭,然后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原本想的也是简单,把玉儿接回去,我们父女二人也好多多相处。谁知我这差事虽然不忙,却也要日日点卯,在家的时间竟是不多。”
林如海皱着眉,看向紧张的黛玉,目光又柔和了几分。
“煜风又在扬州,府中日日只有她一人,我也不放心,也怕她寂寞。”
贾母自然是舍不得黛玉的,但她更担心小姑娘不痛快,于是也看向黛玉:
“玉儿,你怎么看?”
小姑娘也左右为难,她舍不得林如海亲手帮她布置的院子,舍不得那几竿竹子,但是也舍不得贾母和姐妹们。
看她纠结,林如海劝到:“冬日里不好搬家,何况也该过年了,莫不如你先在贾府住着,多陪陪你外祖母,为父有空便来看你,等过了年再说。”
黛玉点头应下。
说完正事,贾母便推脱自己困了,让父女二人下去说话。
林如海随着黛玉去了她的院子,只见这处院子虽然不大,但应有尽有,摆设也很精致贵重,有些摆设一眼便能看出是从贾母私库中拿出来的,便知黛玉在这里过得还不错。
两人说了会儿私房话,林如海便给黛玉讲书,贾府的女孩子不请先生教导,这些日子黛玉都是自己看的,现如今来了个大家,可不得好好问问。
说着说着,探春也来了,她喜好书法,自然知道林如海写得一手好字,这一碰上,便小心翼翼地提出求一幅字。
林如海欣然答应,黛玉见有人赞赏自家爹爹,也开心极了,亲自拿了笔墨纸砚来。
两个小姑娘看得正入迷,就听外面鸳鸯来了。
“姑娘,有个婆子拿了拜帖来,说是祝正初祝大人府上的,奉了主母的命来拜访您,老太太让林姑爷和您过去呢。”
祝正初?主母?那不就是祝子期的母亲?
黛玉的脸腾一下红了,看得探春满眼好奇:“林姐姐,你怎么脸红了?这祝家主母是谁?”
黛玉张了张口,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说,转而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爹爹。
林如海这会儿也一头问号。
他怎么不知道祝正初什么时候搞出一个嫡妻来?
这两年祝正初身边蹦跶最多的一个活物,就是他林如海了吧?
但对方打着祝正初的旗号,林如海怎么也不能坐视不管,父女二人两头问号,跟着鸳鸯去了贾母房中。
正和贾母说话的确实是个衣着华贵的婆子,看上去便出自大户人家,连贾府这等人家都比不上的人家。
林如海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两人刚进门,那婆子已经站了起来,笑眯眯地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攥住黛玉的手。
“想来这位就是林姑娘吧?真是生的好相貌,怪不得我们主母一直念叨着要见一见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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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出现
黛玉不习惯和生人近距离接触,但一来她不知道眼前这婆子的具体身份; 二来也知道自家与祝家通家之好; 故也没有挣扎,只求救似的看向林如海。
婆子很知情识趣,觉察到小姑娘的抗拒; 立刻拉开了距离; 垂下手恭声道:
“都是老奴太开心了; 还望姑娘莫怪罪。今日来此; 一是为主母表示歉意,姑娘来京日久,竟是没顾得上登门拜访。二也是送些玩意儿,不值什么银子,就是图个新鲜,姑娘若是喜欢再送来。三也是想问问姑娘什么时候搬去林府,主母和家里的奶奶都等着给姑娘下帖子呢。”
一串子话四平八稳地说完,婆子连气儿都不带喘的; 嘴角仍挂着恰如其分的微笑。
这样训练有素的样子; 让黛玉想到了自己身边的杨嬷嬷。
贾母和林如海对视一眼,他们二人已经看出来婆子的大致身份了; 但她话里话外都掩饰地极好,说明此番前来并没有公开身份的意思;
再看她的态度和言语,示好的成分居多,故谁也没提起。
林如海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上前解围:“感谢你家主母用心; 只是近日家里事情太多,等安顿好了,定向府上递拜帖。”
婆子笑眯眯地看向小姑娘,心想来时主子安排了,得了林如海的话可不算,毕竟当年京中盛传的那句话还言犹在耳:
宁信世上有鬼,莫信探花郎的嘴。
身为御史言官,林如海长袖善舞,在品级多高的官员面前都滴水不漏,是前一天能和你把酒话天涯,隔天就参到你抄家的人物。
偏偏他生得好,气质绝佳,那么一个谪仙般的人物站在你面前,哪怕骗了你都生不起气来。
当然,这是自家主子说的。婆子暗中翻了个白眼,她可不觉得那些被抄家的人也这么认为。
因此虽然林如海说了递拜帖,婆子还是看向了黛玉:“姑娘意下如何?”
对方衣着华贵,气势不凡,姿态又放得极低,让心软的小姑娘一时不知道怎么拒绝,反应过来时已经点了头。
婆子笑得更加真诚了:“那就太好了,我这就回去禀报主母,让她安心等候就是了。”
临走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礼物,对黛玉说:“主母特意打听了您的喜好,特意备下的,希望您会喜欢。”
待送走了婆子,贾母一脸古怪地对林如海说:“你可知道她……”
林如海深仇大恨地点了点头。
贾母反而奇怪起来:“你怎么……”
林如海一抹脸:“此事容许小婿以后和您慢慢解释。”
他现在赶着去打人。
抱着酒坛子的祝正初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谁念叨我呢?”
房中只剩下了贾母和黛玉二人,光线隔着窗纱透进来,在明明暗暗中,小姑娘的五官立体而精致。
贾母看得失了神,被软软糯糯地唤了声“外祖母”,这才叹了一口气。
过了年虚岁就十岁了,小姑娘要长大了。
怪不得已经有人盯上了,虽然不确定,但看那婆子的打扮谈吐,再看送来的礼物之重,定然不是什么普通的权贵之家。
那等地方、那等人家岂是好去的?
摸着手腕上的佛珠,贾母的目光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的大孙女贾元春,那天也是这样的傍晚,她跪在自己跟前,纤细的腰身挺得笔直,有种宁折不屈的壮烈。
她是一株灼灼燃烧的石榴花,美得明目张胆,眼睛里全是野心。
贾母原以为是王氏逼元春入宫,她苦口婆心地劝说,但没有一句能劝进元春的心里。
等到和她那双眼睛对上,贾母才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
元春不是单纯懵懂,没有被逼无奈,她知道一切后果和个中艰辛,然而她想去搏个前程。
自名额定下来,到元春进宫,贾母再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回忆终止,贾母浑浊的双眼恢复清明,就对上了小姑娘满是担心的脸。
“外祖母,您怎么了?”
贾母抚上她的脸颊:“答应外祖母,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委屈自己去换取地位。”
小姑娘一瞬间了悟贾母是想到了元春。
黛玉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认为人生不过是选择罢了,元春想要更高的身份,想去搏一搏,在她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前,一切都没有问题。
她不过是太幸运了,有爹爹,有哥哥,她可以选择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看着有些失神的贾母,小姑娘没有多说,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握住贾母的手。
“好,玉儿答应外祖母。”
用完晚饭,贾母精神不济,听黛玉读了一会儿佛经就歇下了,小姑娘带着丫头们回自己院子,这才发现外面又下起了雪。
幸好霜晚仔细,知道近日不时下雪,早早备下了斗篷,又将玻璃球灯递给黛玉手里拿着,将她裹得跟球一样,只露出两只眼睛来,这才让出出门的路。
黛玉球:?
裹着羽缎斗篷、踩着羊皮小靴的黛玉球揣着小小的玻璃球灯,一路溜回了院子。
冬日夜长,黛玉便抄些佛经,想着送给贾母让她开心开心。
她读书习字时不喜欢太多人守着,便指了霜晚一人留下,其余丫头们欢天喜地地走了。
小姑娘叹气,果然也就一个霜晚耐得住性子陪她。
其实她心里也不平静,想起日间出现的那个婆子,眼睛一抬,就看到了对方送来的那堆“不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