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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澈听言拉回思绪,连连摇头,“怎么能劳烦殿下,这时家事,理应我为父报仇,更何况,我要亲手杀了容非翎。”
。。。。。。。。。。。。还要吞下他的心。。。。。。。。。
“就凭你?”容戬大笑他不自量力,“你知道容非翎是什么人?你岂能斗的过他?”
“总要一试吧,不过完颜有一事相求殿下。。。”完颜澈抬头坚定的看向容戬,看他轻轻挑眉,“说。。。”
“完颜希望殿下能送我接近容非翎。。。。。。之后的事情,殿下不必费心。”
“这倒是容易,三日后是容非翎的承天节,他有一座天宵楼在城外,每年承天节,他都会在那里庆寿,本座可以把你当作寿礼送给他,只是。。。。。。你要怎么报答本座?”容戬饶有兴致的托起完颜澈魅人的脸,贪婪的打量起来。
“我。。。。。。对了。”完颜澈自然的避开,握拳一击掌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拉过从进门以来一直安静听言的两个妹妹,很是骄傲地介绍道,“两位家妹,倾月,倾霜!论姿色容貌,算得上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论才华内秀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我是她们的大哥,我还真是舍不得送给殿下,不如这样,我将她们送给殿下做妃,如何?”
倾月和倾霜这才心下偷偷感激大哥惦记着她们,羞涩的低着头任凭被推到太子面前。
“好啊,本座收下了,日后也好给你做个伴。”容戬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可眼睛却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完颜澈。
“我。。。哎呀,月儿、霜儿,你们先到外面等我。”完颜澈尴尬不已的带两个妹妹先出去,之后又回来气恼的坐下来,“殿下,你多少在两个妹妹面前给我留几分颜面,她们两个已经够瞧不起我的了。”
“做我的妃子,就丢了你的颜面吗?”容戬微微皱眉反问道,可看他又耍上小脾气闷不做声,轻叹一声坐到他身边,“好了,本座什么时候为难过你,不过。。。容非翎可没我这么好说话,别怪我没提醒你,据我所知容非翎是个冷心冷情,从不贪恋美色之人,他究竟能不能接受你可还不是定数。”
这正是完颜澈心下所想,他的确已找到要吞食的那颗心,可却要容非翎爱慕上自己才可以,但现在看来。。。要让那条无情无义,雕心雁爪的毒蛇爱上自己,真是比登天还难,弄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
容戬看完颜澈的眉心越皱越紧,赶忙安慰道,“你既然想亲自动手,本座答应你不会插手,因为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别怕。”
完颜澈感激的望了他一眼,义气一拍他的肩膀,“容戬,我完颜澈千年修来你这个朋友值得了。”
“哈哈哈。。。千年?朋友?”容戬宠溺的大笑,“本座今日不与你争辩,你高兴就好,毕竟到了容非翎身边,可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当夜是月圆之夜,极阴之时,完颜澈独自一人站在幽南山上,身后白色的狐尾垂落在地面,他仰头贪婪的吸食着月光之气,他知道让这幅身体恢复法术容易,可要一得人心,谈何容易,何况那人是容非翎。
容非翎。。。容非翎。。。我要你的心,你的人,我要你的全部,都属于我。
第8章 仇识
三日后,容戬依承诺派人送完颜澈进天宵楼,软轿中本来悠哉悠哉翘着二郎腿欣赏着窗外风景的完颜澈,突然意识到身边的老臣在不断的用手帕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完颜澈一骨碌坐起来,“大人,您怎么了?”
“公子,老夫。。。。。。老夫是紧张的。”说话老臣是容戬身边的亲信徐苍,这送完颜澈去天宵楼的任务自然落到他头上。
“你紧张什么?”本来还一派自得的完颜澈,都被他的冷汗感染到也紧张起来。
“公子您所有不知。。。老夫是早就听闻这六王爷是邪教中人,为人心狠手辣,个性又残暴无情,就连江湖上很多高手都要避他三分,现在幕大人的死让老夫也是心有余悸。。。。。。”
听言,完颜澈咽了咽口水,其实他何尝不怕容非翎,因为在这幅身体恢复法术之前,他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狐狸,万一惹恼了容非翎,生死也是一念间,“哈、哈。。。您的手帕借我一用。”夺过他的手帕擦了擦也开始冒冷汗的额头。
“公子,您倒是不必担心!”那老臣急忙安慰道,眼前眉目如画好似天仙下凡般的男子,是他这一世见过的最美好之人,生来就是天姿国色,现在只做稍浅打扮的完颜澈更是翩若惊鸿,绝称得上是一笑千古春,一啼万古愁,“六王爷一定会倾心与您的,您可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天香国色。。。。。。”
“停、停。”完颜澈嫌弃的打断他,“这是夸男人呢吗?本公子分明是风流倜傥,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啊?啊。。。。。。是是。”那老臣看着完颜澈分明也是紧张到分了神,只能连声应和着。
今夜的天宵楼,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远远处便能听到,“太子府人到。。。”随着一声尖锐的通报声,完颜澈埋头跟在老臣身后,这天宵楼还真不是一般的壮观,卧龙盘蛇的璧白天梯好似直通九霄,而容非翎的势力更是不可低估,看殿下满是月孤教追随于他的教徒,此时也纷纷虎视眈眈的盯着来人。
红赤色的龙榻,容非翎姿态随意的仰倚在之上,单手握着价值连城的玉杯,轻轻摇晃了几下再高高的提起,将酒倾入唇中,整个人都充斥着猖狂的气焰却仍能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澈骨的凉,他并未在意来人,自顾眯着何时看都显得阴冷的眸子品着美酒。
“老臣徐苍参见六王爷。。。六王爷洪福齐天,寿与天齐!”双膝跪地,平静下声音,毕恭毕敬的叩首。
“别。。。谁是六王爷?这哪有六王爷?”龙榻上的人阴嗖嗖的笑出声来,直让徐苍后脊梁阵阵阴风,急忙改了口,“老臣知错了!参。。。参见容少主!!”
容非翎早已是八分醉意,缓缓撑起有些瘫软的身子,一直低着头的完颜澈忽然觉得一道冷洌的目光直射过来,好似锋利的匕首直贯心尖,即便不去看他也知道此时容非翎的眼睛正盯着他看。
容非翎也在看清他时,脸上立刻现了狰狞的笑意,又带着些惊疑,“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吗?”
救命恩人?徐苍一愣,“原来您认得公子?那就太好了,太子殿下深知容少主不缺世间珍宝,所以在您寿辰之际,特送来美人做您的宠儿,望您欣喜。”
容非翎好像来了兴致,一放酒杯,醉眼朦胧的看向他,“叫什么名字?”
“完颜澈。。。”垂眸静答,生怕就连名字都会惹恼他。
“你上前来。”轻摆手示意他过来。
完颜澈小心翼翼的走近他,在到他面前时,容非翎抬起一只脚抵到他肚腹,示意他可以停下了,之后收回腿,锋利的目光仔细的打量起完颜澈来,“还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不过。。。你明明是容戬的人,该不会是被玩弄腻了再送给我的吧?”
徐苍听言连忙双膝向前几步,“容少主此言真是委屈了太子一片孝心,殿下可是一向敬重他的六皇叔!”
“哈哈哈。。。难得他有这份孝心,还记得有我这个叔叔。”容非翎笑的明朗,不难看出心情大好,连那老臣都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很满意完颜澈,“只是。。。。。。”可突然他又转了语气,声音阴沉下来,两人的心却提了上去。
容非翎盯着手中轻轻摇晃着的酒杯,若有所思的开口,“太子殿下一向知我不喜美色,更何况还是个男人,也不曾在我寿辰之时送过什么礼物,今日突然送上个人宠,你们说,我是收,还是不收?”抬起头问向殿下的众徒,听着他们震耳欲聋的应和,“收!少主当然要收!”
“哈哈哈。。。好。那我就听你们的,收了这人宠。徐苍,你也上前来,今日我要重重的赏你。”
徐苍轻舒一口气上前,满脸堆着奉承讨好的笑意,“小的不求赏赐,只要您欣喜,就是最大的赏赐了。”
“当赏则赏,只是我要想想。。。该赏你些什么呢。”思量着斟满一杯酒,“那就。。。。。。赏你杯酒吧。”猛的一扬手将满杯酒直泼到那老臣的脸上,一旁的完颜澈心一惊,徐苍知大事不好,顾不得擦脸连连叩头,“谢少主赏赐,谢少主赏赐!”
容非翎狠一拍案,再也按耐不住怒火,“大胆的狗奴,满嘴胡言,你们那太子一向与我不和,怎么可能突然想起给我送什么男宠祝寿,再说,我几时对男人感过兴趣,说!到底有什么目的!”
“少主息怒!!少主息怒!!太子登基在即,是想拉拢您的势力,这才特花心思送来人宠,只因他比世间女子还要美好。”徐苍也是伴君多年的老臣,立刻头脑一转连连解释道。
“真是如此吗?那好,我就试探试探他的诚心,若真想拉拢我的势力,我就算杀他一个狗奴,他也不会追究,可若不是这样,我动了他的亲信,他定会来找我,你我不坊来赌上一把。”话语间杀意四起,徐苍暮然瞪大眼睛,只见容非翎握碎手中的酒杯,一片碎瓷飞出直直的灌进他的额头,之后便看他双腿一蹬,倒地咽了气。
完颜澈惊的紧紧捂住嘴巴才没有叫出声来,可下一刻容非翎便拔剑就要刺向他,“少主且慢!”一直在一旁,因为早已习惯而淡然观看戏码的叶无痕恰时伸手阻止,“先留他一命,不然怎么才能得知容戬到底有何用心。”其实叶无痕倒是不关心他们之间的争斗,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大美人要是死在这里,就太委屈,太可惜了,所以这借口提的好,果然看容非翎轻挑了挑眉觉得有道理,那双凤眸饱含阴冷杀睨的笑意对视上完颜澈惊恐的目光,“我赌你有问题。”言罢,这才收了手。
冰冷的剑尖从脖颈处离开,完颜澈瞬间两腿一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有那么一丝绝望划过,也许根本不可能吞下他的心!
叶无痕不着痕迹的接下完颜澈送来的感激眼神,端起一杯酒敬向容非翎,转移着他的注意力,“容少主,别破坏了心情,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登上教主之位。”
可有人并不领情,自顾酌下一杯,冷漠的开口,“谁告诉你我要做教主的。”
“哦对。。。”叶无痕意识到说错话,重起酒杯,“祝你早日夺回皇位,天下早晚要归还于你。”
“吾皇鸿福齐天!万岁万岁万万岁。。。!”堂下众徒适时的随叶无痕起身,震耳欲聋的拥为,如山倒的跪拜。
早已是伶仃昵醉的容非翎,这番雷鸣彻底让他狂妄的大笑开,“都是狐狸话!不想物极必反,就都快起来吧。”
完颜澈在一旁看着他那猖狂到有天无日的笑容,可这笑容中好似永远有一种仇恨,原来容非翎是个野心极重又疾恶如仇之人,他落入如此无情寡意的地步,无非是想夺回属于自己的天下,成为万人之上,所以若想得到容非翎,就必须要变的比他强,逼着他臣服,想到这儿完颜澈终于露出一丝浅浅的魅笑,容非翎,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真是好奇那个时候的你,会是什么样。
第9章 沉毒复发
可完颜澈自从那晚之后,便被禁足在天宵楼内,他整个人急的像热锅的蚂蚁,因为他连见到容非翎都是个问题,谈何去接近他,现在看来天宵楼他并不常来,也好像有要把完颜澈关到老死的打算,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