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玄溟应下,准备离开时皇帝又交待了句,“朕觉得和球球颇为投缘,往后你们经常将小家伙送入宫陪陪朕。”
玄溟不禁眉间一抽,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甭说张小丘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很诡异。
而皇帝却像是从三皇子的说辞中找到了无上乐趣一般,有多少有点那么子不可告人的小心思,一时竟觉得十分开怀。
在皇帝看来,球球长得十分像他,而小家伙的性子又十分像他的心上人,他多年求而不得的痛苦,过了二十年后好像通过了一种特别的方式得到了满足,球球是他的孙子,也是那个人的孙子,有他的血脉,也有那个人的血脉。实在是再合他心意不过了。
再加上即使他身为皇帝,也有点隔代亲的天性,现在看着球球真是越看越稀罕起来。
当然,球球身上夹杂的其他的血脉,他选择性忽视了。他也并不准备把他所知道的和他所了解的告诉他儿子,在他心里,玄溟还真没个孙子来的亲近可爱。
除此之外,玄溟将他父皇多年的心上人是哪个也是没搞清楚的,当初京城百姓传的全是皇帝对状元郎一往情深,玄溟心里也变一直以为皇帝的心上人是天南阁主。张小丘也一并被带偏了。
很快,天子御诏便下来了,太常府的效率也颇高,没几日也将球球的册封世子的仪礼安排妥当了。寻常藩王册封世子本来毋庸太常府亲自操刀的,因是天子御诏,规格也高了些。
玄溟与球球取名玄檩,玄溟这一代都是取水字旁,水生木,球球这一代名字便沿着木字旁来取了。檩有栋梁之意,也算好字。本来张小丘想让球球姓张的,可是要册封景王世子,便也只能让球球姓玄了。
等到册封球球为景王世子的消息诏告天下时,再一次成功惹得全京城乃至全苍玄国百姓的热议。这三皇子景王殿下痴情取了个男妻也就罢了,还给男妻带过门的拖油瓶册封了世子!吃瓜群众一众表示闻所未闻!简直是骇人听闻!
这景王世子还是皇帝亲自册封的,在天下人看来真是秀逗啦!
三皇子景王殿下在那痴情八匹马拉不回来就算了,为啥百姓心中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也要册封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拖油瓶为世子呢!这个国家一切规则的底限便是血缘大于一切,宗族是社会的基础,男人的子孙香火是最开不得玩笑,所以皇帝册封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孩为景王世子,在天下人看来就是做了一个大大的坏榜样!
只可惜人家是皇帝,人家是皇子,普通百姓作为吃瓜群众非议非议就罢了,也不能干啥。为了聊表不满和自我安慰,一群自作聪明的阴谋党表示,这是老皇帝的手段,向天下人表示定不会立三皇子为太子的态度!
自以为看透了真相的朝臣表示,嗯,一定是这样!
第38章 。38。恢复记忆
景王世子的册封仪式在宫城南边的太社里的一座祠堂内; 太社是皇族摆放列祖列宗牌位的地方,每年皇帝祭祖便在此处。
整个仪式走下来还颇为复杂,沐浴、更换礼服、奏乐、加冠冕、宣读御诏、点香磕头,祠堂内或站或座的都是皇室宗族里的长辈; 祠堂外面也站了一溜,苍玄开国以来已经三世,再从开国皇帝往上还要追踪到可追为止,这祠堂里的牌位不少,皇室宗族加上一些旁支远亲自然也不少。
这么大的场子; 才两岁多的小家伙竟然一点也不怯场,只是时不时回头看看在侧后方看看他爹和他的便宜父亲(虽然只是误解)。
张小丘看着球球一身正服又可爱又带着几分喜感的严肃的模样,心里喜欢的紧; 又觉得好笑。玄溟在一边握着他的手; 手掌大而温暖干燥,十分舒服。他不禁十分感叹; 想他前世一个三观正直的大好青年; 怎么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重生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嫁了男人不说; 还有了个这么可爱的包子。
张小丘心神陷入一阵恍惚,恰在御诏宣读完时; 最后一个字刚刚落下; 张小丘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只是最后一丝毅力想到小家伙正在册封仪式上; 他若是晕倒,小家伙一定会心慌不已。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死命扶住玄溟,咬紧嘴唇不出一声。
三分心神分给小家伙,七分心神放在张小丘身上的玄溟瞬间发现了他的异状,一手揽着他将他抱在怀里低声急切问道,“小丘,你怎么了?”作势就要将他打横抱在怀里出去。
张小丘一靠到玄溟怀里就不禁泄了力,脸色苍白冒出虚汗来,但还是急急拉住了他的衣袖,虚弱道,“球球。。。。。。”
玄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是执意将他抱了起来,在他耳边道,“你将毛鸡放出来守着球球,我安排人完礼后就送球球回来,不会有事的。”
张小丘没力气来得及说什么就晕了过去。玄溟越发心急火燎,立马将张小丘从侧门抱了出去。毛鸡听到两人对话,立马出来飞到球球身边挡住了他的视线,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球球只是疑惑地朝这个方向看了看,也没闹。
毛鸡等球球乖乖地继续行礼,再看看玄溟和张小丘二人早已不见人影,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暗道刚刚突然涨的一笔愿力数值还没来得及给小丘说呢。它心底知道应该是愿力的急剧变化给张小丘带来的影响,倒也没那么忧心。
另一边玄溟十万火急地速度将张小丘抱上了景王府的马车,车夫见状将马车赶得飞起,一路鸡飞狗跳好不容易回了王府,对玄溟而言像过了半个世纪一样。
玄溟将张小丘一路抱到卧室床榻上时,早已有个上了年纪的大夫在那候着了,管家道宫里的御医已经在路上了。
玄溟急急应了,让开位置给老大夫察看,这老大夫也是京里的名医,上前与张小丘把了把脉,又察看了一番,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思忖了一番,终还是退到一侧恭谨道,“启禀王爷,老夫才疏学浅,察看许久也并未发现到底有何病状。只觉景王妃是蓦然受激,身体虚弱昏过去了。”
玄溟黑着脸,坐在床边不发一言,一手用热毛巾不断擦着张小球脸上额上冒出的虚汗,一手紧紧握住张小丘垂在身侧发冷的手。
老大夫毕竟年事已高,又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夫,管家见状上前好言好语道,“景王殿下担忧景王妃身子,还请大夫多呆稍许,待宫中御医来后一同会诊。”
老大夫也不好多言,应了在一旁守着。
很快宫中御医就来了,给张小丘把脉察看后,和老大夫也是一样的结论。两个大夫一边商量了番,给张小丘开了个补气养身子的方子,老大夫便离开了景王府,宫中御医留下来守着了。
卧房里只留下玄溟照顾着,门外守着个小厮随时听候吩咐。
张小丘像是陷入了梦魇中,脑袋在无意识地左右摆动,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不断从脸上滑落。玄溟只觉度日如年,恨不得代他受过才好。
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给张小丘的里衣也换了好几件,玄溟俯身抵着张小丘的额头,失神地喃喃自语道,“小丘,你不要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你很疼吗。。。。。。”
“你很难受吗。。。。。。”
“你到底是怎么了。。。。。。”
玄溟重复着几句模糊的喃喃自语,直到日暮西斜,小厮通报球球和毛鸡回来了。
玄溟振作精神,将张小丘被自己弄乱的头发衣衫整理一番,没多久球球和毛鸡跌跌撞撞地飞奔进来。
球球见着张小丘的样子有些吓着了,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握住他爹的手,歪过头又紧张又担忧又疑惑地看着玄溟,眼睛黑溜溜的像要哭了似的,但又不敢哭出来怕吵到他爹。
玄溟方才一个人仿佛要失去了主心骨不知所措时,这时见到更加幼小更加不知所措的小家伙,倒像找回了一点大人的自觉作为支撑般,轻轻摸了摸球球的头,出口的声音有些嘶哑,“你爹只是有些累了睡着了而已,醒过来就好了。”
小家伙转头又看了看他爹,又看了看毛鸡,毛鸡一脸无辜道,“瞧我说的吧,你爹只是累了,睡醒了就会好的。小屁股还不信我!”
球球转回自己的小身子,费力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爹的脸,带着些哭音的软糯声音道,“爹爹,你,你要快点好起来。。。。。。好起来了球球把自己的糖糕肉丸鸡蛋羹都给你吃!”
不知道是不是球球的声音起了作用,张小丘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全副心神放在张小丘身上的玄溟立马就发现了,顿时喜出望外,让通传御医。
御医急急忙忙地察看了一番,抹了抹头上的虚汗道,“回禀殿下,景王妃身子已无大碍,只要醒后服下老臣开的方子便可以了。”
玄溟虽然一脸不信,这御医从方才把过脉到现在根本就没做啥,刚刚还说不清楚原因,现在就说已无大碍,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医术多高超呢!但是如今张小丘有了反应,他这症状也来的突然,玄溟也不好说啥,摆摆手就让御医退下了。
御医战战兢兢,好不容易稍微松了口气,他也觉得自己冤得很啊!这宫里的贵人一个比一个难伺候,方才他就是没看出个啥,但他能直说景王妃身子没啥问题吗,没问题景王妃为啥会晕倒呢!
现在好歹景王妃有点反应了,他这条老命也算没啥闪失了,不由得一颗心落到了肚里。
球球从小早慧,也像是明白太医的话一般,让管家给他搬了个小凳子,乖乖地坐在床边,并着两条小腿,两只小手一本正经地放在膝上,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爹,目不转睛。
这时候也没谁能注意到小家伙这一本正经的小模样有多可爱,毛鸡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玄溟和球球,这一大一小的严肃悲戚样,就像张小丘要出了个啥意外,这日子就没法过了、地球也不停转了一样。
但它本来见到玄溟就犯怂,自我安慰道张小丘本来就没啥大事,只要醒来自然是真正的好了,它不说也没啥的,就眼观鼻鼻观心地徐徐落在球球肩上。远离玄溟的那一侧。
如今毛鸡长得圆滚滚胖乎乎的,虽然很大一圈是毛的效果,但它的重量真全落在小家伙肩上,也够受的。
一大一小两人一鸡就那么静静地守在张小丘窗前,三双眼睛斗殴一动不动密切关注着张小丘的动静,这氛围,莫名的和谐。
说来也怪,自从球球和毛鸡来后,张小丘虽然还未醒来,但是脸上身上也没一直出虚汗了,看着也没那么难受,只像是睡着了。正是这样小家伙球球才没起啥疑心,玄溟也放心了许多。
小家伙来后坐在床边,就一直抱着他爹露在外面胳膊和手,玄溟只得没一会碰碰张小丘的额头、一会再碰碰他的脸,一会给他掖掖被子来找存在感。
一大一小晚饭也是在床边随意解决的,没吃多少。
只是没想到,那药煮好了都热了好几遍,球球抱着他爹的胳膊都犯困打瞌睡了,一直小鸡啄米地点头,毛鸡也维持中虚浮在半空中的姿势,眼睑垂死挣扎,张小丘也还是没醒过来。
玄溟让侍女将球球抱回去睡了,结果才捞动小家伙的身子,小家伙一下就惊醒了,怎么也不肯回去。玄溟转念一想张小丘也无大碍,醒来肯定还是想看到球球的,干脆让小家伙脱了外衣鞋袜,只剩里衣像个胖乎乎的小肉球一样,钻进了被子和张小丘一块睡着。
球球好久没和他爹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