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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曾如何了。
刺痛的感觉从后脑勺传来,身子落地的刹那,全身拆骨一般的疼痛席卷着全身,朦胧之中,我好似看见他再度出现在我眼前,纵然知道这不可能,但我还是朝眼前的身影伸出了手。
面前的人依旧那么好看,他对着我微笑,但眼前的光景正迅速地消失殆尽。
我说过的,涯上的花开了,我就回去。
你说,好。
如果我回不去呢?
你说,没关系,我来救你。
但是我知道,你终是不可能来救我的。
……
盛都,繁荣的港口城镇。荣华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主干大道,小贩的叫卖声、人群的喧扰穿透过少女的耳膜。
花季少女兴高采烈地拍了另一个少女的胳膊:“你听说了吗?今日说书人要开始说浮生涯逍遥剑派的故事了!”
“浮生涯和逍遥剑派?”
被她拍胳膊的少女皱着眉头:“难道是三年前……沸沸扬扬的那件事?”
花季少女点了点头,兴奋地附和:“没错,而且啊,静夜思的人越来越多了,要是你不想去,我可带别的人去了?”
静夜思是如今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都喜欢到那里去听书的地方,说书人老徐喜欢讲江湖上个别派系的故事,整理了以适合普罗大众的话语说出来。
现在流传于世,什么三大派系的绝世武功啦、逍遥剑派先祖的奇遇记啦、天隐教与逍遥派不共戴天的秘密啦,大多数都是静夜思传出来的。
这些年静夜思场场爆满,所以没有人带着事先的票是进不去的。
“当然……去!”少女坚定地点了点头,反正只是故事而已啊。
故事大概都是假的吧。
巳时,静夜思。
台上的说书人等着众人入座,清了清嗓子:“各位客官,今日给大家说书的内容啊,是往日浮生涯的弟子阿九告诉我的……”
阿九?
台下的人纷纷议论起来,一直站在角落的少女忍不住垫了垫脚尖,却没有在台上看见任何熟悉的影子,心里的感慨更甚了。
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如今居然要靠别的人来告诉她这些啊。
“稍安勿躁啊。”说书人道。
少女叹了一口气,手里的折扇敲了敲手心,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望了望,却是没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
“你别跑啊。”带她来的少女看她想走的样子,心疼自己的票钱:“听完再走吧,怎么说这票也挺贵的啊。”
少女一听,只好坐定。
说书人安抚了大家的躁动,手里的折扇一收,敲在椅背上:“话说啊……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不会断坑……作者写完才发上来。'
第一章:浮生篇
第3章 浮生(一)
1。
“死猪,跟你说多少次了!给钱啊!”
清晨,熙熙攘攘。
被电子闹钟吵醒可说是很普遍的,可他生平第一次被吵架声吵醒,而且还是泼妇骂街那种类型。
传说地府应该挺多人的,那么热闹热闹也是应该的吧?
这么想着,正想爬起身来,身边一只咸猪手不□□分地抓住了他的大腿处。
哦,正常鬼都怎么个反应?摸男人大腿?
身为一个不太正常的鬼,有不正常的处理方式也是很正常的嘛。
只是睁开了眼睛,这古色古香的地方就是地府么?怎么那么破烂,破烂不说,几个姿色不咋地的小姐们怎么穿了跟没穿似的?还是古装?
原来地府最近也行情不好?
莫染给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起身盯着那个看起来穿的很花俏,正在对着他的大腿咸猪手的男子。
古装?
不过,在人间他可只会杀人啊,来到这里连个打招呼都不会了。摇了摇头,莫染心里搓好了几句适当的台词,拉住那位兄台。
“这位兄台,您死了几天了?过了头七没有啊?”
可能是觉得莫染笑眯眯地问他,他呵呵地开口:“你不要开玩笑,你才是,来桂花楼几年啦?为何不曾见过?”
桂花楼?什么鬼地方?地府居然有如此写意的名字啊?
“哟,你可醒了,看你这身破破烂烂的装扮,又生得标致,别人立马给扔来妓院了,还好老娘我心慈啊,只要你。。。。帮我一门生意,我就不计较这些药钱放你走怎么样?”身边一位看起来妖娆的女子见莫染醒了,立刻跑了过来对他说了一堆不明白的事。
什么意思啊?所以他没死么?
“你救了我啊?”莫染怔怔地问。
“是啊,这药钱得多贵啊,小哥你长得如此标志,想必也是。。。从其他勾栏逃出来的吧?”她嘿嘿一声朝莫染耳边靠过来:“替我满足了你身边这位,我就不告发你,怎么样?”
也对嘛,救人一命。。。。所以她是救命恩人。
莫染只是嘿嘿地笑:“原来如此啊。”
“小哥哥想明白了?”
想明白你个头啊。这个地方既然不是地府,那么他本来想死的愿望不是没了么?
你为什么救我?真碍事……
想到这里,莫染便呵呵地笑起来,不是真的想笑,而是内心一股怨气堵在心底,到底还是死不了,他一个疯子居然也命大,莫染笑了半天,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也许。。。。。。这些人可以充当他发泄的源头。
就那么想着,双手比思维更加迅速,莫染将她拉了过来,在她惊讶的表情之下,动手扭断了她的脖子。
“卡。”
整个过程不足几秒。
“啊!————”
身后的男人意识到的时候吓得脚软跌到了地上,哆嗦地跑开,但莫染从小入组织开始训练又怎么可能比他慢?手上扯住身旁的绳子一抛便托住了他的双脚,下一刻桌上的杯子残片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划过他的脖颈。
鲜血喷洒在地上,瞬间染红了几个来来往往的女人的裙角。
“啊!——————”
“天呀!杀人啦杀人啦!”
莫染邪魅一笑,没错啊,熟悉的叫喊声。
“别吵了,你们都得死。” 莫染微笑着,如果你们不死,他又怎么躲过组织?
正好将手中杯子的残片扔出,外头的一阵叫喊引起了他的注意。
“杀人魔头!受死吧!”
这里倒是是什么鬼地方?连警察都拿着长矛穿得像官兵,他不会穿越了吧?
想到这里,莫染愣了一下。
穿越?他现在才想起来,这里四周好像都古色古香得可以,他一个疯子居然也穿越了啊,这剧情真是越来越摸不透了。
如果是穿越,那么就没有组织,那么就不需要杀人了吧?
但他刚刚好像已经大开杀戒了。
“我真的是好笑啊。” 莫染如此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看得那些官兵一愣一愣的,连忙开口:“疯子啊!”
疯子?我不就是疯子?
“你怎么知道的啊?哈哈哈———”
那些官兵一愣,谁也没有再靠近来。
见他们不敢随意靠近来,莫染摇了摇头,也失去了杀戮的兴致,随便指了一边的官兵:“那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你。。。。你。。。。你。。。。”
“哎呀,算了,你们不敢跟疯子搭话,正常!” 莫染像是了解他似的点了点头:“这里是什么地方总该知道吧?你们的皇帝老子叫啥名总该懂吧?”
“竟敢亵渎圣上,你这个疯子!”
“把他赶走!”
莫染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真麻烦啊,呆在这里好无聊啊,还是赶紧跑路吧?这么想着,他自行从身边女人的尸体拿了外衣套上就漫步离开了这个不知名的妓院,全然不理会身后士兵的叫喊。
这群孩子也是够了,但他自己搞不清楚状况就开始滥杀也是对自己的白痴无语了。
不过他本来就是个疯子啊,疯子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啊。
但目前这种状况为了不浪费时间还是逃走比较快,虽然后面几个士兵被莫染的逃跑速度吓傻了,原因是莫染虽然是组织里一等一的杀手,但懒得跟运动扯上任何关系。所以目前的速度就是散步而已,面对身边不敢对他出手只张大嘴巴吓傻的群众,莫染想,老子并不是排斥但你们这么仰慕我好么?
“咕。。。。”
哎呀,他怎么忘了这回事儿了。
莫染虽然是疯子,但好歹也知道吃饭要钱,这下可好了,该怎么办呢?
除去嘈杂声,莫染望向后边一座高山上密密麻麻的丛林,不是吧,今天不会只好打猎了吧?他还没学会这个技能呃……但是杀一头鹿应该跟杀一个人没啥差别吧?
“欸……”还没开口,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吓得拿着枪支直勾勾地看着他。
“吼,这样没办法了,打猎就打猎。”
于是莫染继续用散步的速度再快一点的速度奔向丛林,伴随着群众喊打喊杀的声音隐身在树上,看着他们无趣地离开。
“杀人的不见了,会不会真的是从山头那边来的人啊?”
“有可能,那群女人真的是倒霉。”
过了半响,诸如此类的谈话消失过后莫染才跳了下来。
山头那里?是有邪教?
眯了眯眼,莫染心里蹦出一个念头,有趣。
山里有邪教,那么如果他入教,那就有饭吃了对不?
穿好从刚刚女人那里偷来的衣服,莫染四处打量这个丛林,对于杀手来说,丛林无非就是最好的藏身地点,所以莫染从来都不觉得丛林可怕。
可是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天渐渐暗了下来,四周毫无声响如死寂一般,就像所有生物摒着呼吸等待什么东西一般,蠢蠢欲动着。这下从来不把自己当猎物看的莫染都有点紧张了。
已经快有东西出来给他吃了吗?是一头鹿呢?还是一头野猪呢?
耳边突然飞过一丝响声,莫染反应极快地避开,快速跳上了身边的大树,但随即又再次有东西,又是在耳边插身而过。
一丝痛意传来,愣了一下,一只手抹上耳边才发现边缘有一点擦伤。
高手啊?
瞬间又是一阵响声飞了过来,莫染这次有了防备,眯起眼睛,等那东西飞过,转身一手将那东西拍到树枝上。
“针?”淡定地打量树枝上尖尖的东西,莫染顺手摘下来才发现是卷起来的叶子。
“天啊,大师级别的杀手,同行!”
不再多想,兴奋的莫染快速跃下树枝,也全然不管自己是不是猎物了,就傻站着等待对方出现,却看见迎面一支叶子就极速向他射过来,莫染淡定了一下想要躲开,眼前却是突然出现一把铁扇子将叶子挡了回去。
两物碰撞“乓!”了一声,激起了好一阵风刮到他身上。莫染缓了一口气,刚反应过来就看见那铁扇和叶子激起的风在树干上划了好大一个口子。
“哇,好功夫!” 莫染忍不住开口。
莫染查觉到有人以极快速度站在他身后,在他还没有转过身就已经开口对着另一处的黑暗:“叫你不要随便攻击人了,伤到小孩子怎么办?”
莫染不满地瘪嘴,他今年也二十三了,怎么嫩了。
另一道声音不满地传来:“不是你让我不放过任何人的么?”在莫染正前方一个看起来不出三十的女人缓缓地走过来,脸上看不出有任何胭脂水粉,虽然显得她格外的普通,眉宇间的英气却让人难以忽视,而她手里成叠的叶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神大神!!
“你!大半夜的跑山上来做什么?找抽?”她对着莫染大声斥责。
如果我说我是因为仰慕你的杀人本事要你教我,你信不信啊?
月光正好,女人走进看到莫染时顿了一顿,眉眼一皱,身后的男人忍不住开口:“你太凶吓坏人家了,不如我送他回家,你自个儿再守一会儿。”
送他回家?那他蹭谁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