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琥珀闻言,立刻附和:“是,少爷。”
等琥珀离开后,林彦弘怀里的小家伙原本紧闭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小狼崽偷偷看林彦弘脸色,被他待个正着。
林彦弘拍拍它的小屁股,没好气地道:“以后淘气也要讲给分寸。”
小狼崽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地站了起来,扑到他怀里,拿小脑袋顶他的胸口撒娇,一副“宝宝什么都不知道但宝宝就爱蹭蹭”的赖皮模样。
这段时间李景承跟着念北习武,因为不能总拘在房间里,得放开手脚,所以林彦弘常常发现自己回屋的时候,房中无人。
念北带着小狼崽去了青桐书院外的山林,每天不把那可以恢复成人的三、四个时辰用掉,就绝不回来。
再加上林彦弘这边还要教李景承读书,某人竟然比林彦弘这个学子还要忙碌辛苦多了。
有时候林彦弘看着小狼崽一边蹲坐在他怀里听自己念书,一边小脑袋点了点,然后又自己甩一甩,保持清醒,都觉得心疼可怜。
再加上入了夏,小家伙的绒毛没有冬天厚重,重量也轻了不少,林彦弘一抱就知道差别,更是心有不忍。
但李景承自己从未喊过要停止,林彦弘也就陪着他,走过这段已经不复轻松的岁月年华。
眼看着李景承恢复人形的时候身体越来越强健,但人却越来越沉默,表情也越来越收敛,林彦弘反倒喜欢它还是小狼崽时的黏人活泼。
好像只要变成了小毛球以后,他身上的责任和义务就可以暂时被抛到脑后,小狼崽不用像裕王世子那样历经磨砺,它只用在林彦弘怀里撒泼打滚就好。
想到这里,林彦弘再难对它说些教训的话,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小家伙敏锐地察觉到林彦弘态度变得松软宠溺,低着头咧了咧嘴,然后变本加厉地往他身上跳窜,都恨不得钻进他的衣襟里去。
林彦弘不疑有他,只轻轻捏了捏它后颈,试图让它安静一点点,以免玩得太欢脱,一不留神掉下去了,到时候又哼哼唧唧。
……
且不说内在如何,起码林家的叔侄三人往人前那么一站,卖相还是极好的。
尤其是林彦弘,如今一改早年病重时的清冷内敛,而愈发显得温润如玉,雅量非凡,让人见之难忘。
因着孙子有出息,林佟氏这个生辰办得极其热闹。但她心里憋的火气,外人是看不出来。
过去,有林丰这个一切平平的嗣子衬托自己优秀的亲儿子,林佟氏反而高兴些。
现在情况完全倒了个个儿,变成了自己的亲儿子去衬托那个小的,这让林佟氏怎么欢喜的起来。
眼看着周围夫人恭维的话,三句离不开林彦弘,连准亲家的妇人也掺和几句,让林佟氏端坐在罗汉榻上,却是一点都不舒坦。
这种场合里,林佟氏通常都带着臻夫人。
臻夫人见林佟氏身体微动,看着有几分不爽利,于是不动声色地上前,为她调整了一下伸手的靠枕。
林佟氏看了她一眼,见她低眉顺目的,心里还是有几分熨帖的。
旁人见状,各自心中都有想法,此时有个夫人就说:“老夫人果然有福气,身边都是知冷知热的可心人。”可惜正经媳妇的福享不到,偏偏享个妾侍服侍的福气。
有听出这弦外之音夫人掩面而笑,但到底不好在寿星面前太过直接。
鲁左氏闻言,原本见着臻夫人没什么感觉,此刻心里也有些不高兴,她的女儿和林隽定了亲,等林仲嘉及冠就成婚。
想着林佟氏身边有个侄女,虽不是正经媳妇,但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给她家姑娘造成麻烦。
这时候,有跟两家相熟的媳妇打圆场:“老夫人可不是有福气么?等明年哟,身边来个最可心的,然后再带几个宝贝来……啧啧,福气都让老夫人占了,多少分给咱们一些啊。”
林家长房的林仲嘉明年就要及冠,到时候林鲁两家的婚事也会摆上台面。
一些听闻了消息的人,知道这是这个小媳妇在暗示林佟氏会有嫡亲的儿媳妇……那所谓的“宝贝”也不是指嫁妆,而是指嫡亲的孙子。
林佟氏闻言,果然笑了起来,对那个夫人道:“就你最爱占便宜,看看,这都到我这里讨福来了,你婆婆就是个有福的,你找她去。”
因着这一往来,堂里的气氛立刻活络了起来,欢笑连连。
臻夫人给林佟氏扶了腰靠之后,就默默地站回了原来的位置,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淑,低眉顺目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那“知冷知热”的后来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萌萌竹攸的地雷投喂~!(*╯3╰)
第75章 结亲
可惜; 这气氛还没有热络多久,就又给人破坏了。
那位刚刚暗讽了林佟氏的夫人听着她们说笑,沉默了一阵就故作无意地道出:“说来; 弘哥儿和兴哥儿都已治学,仲嘉也要及冠了; 怀风一个人这么多年,也该时候再讨房媳妇了吧。”
她话音刚落; 堂间就陷入了一丝难掩的尴尬。
林佟氏顿时有些恼怒地看向她; 只觉得当初自己想故作姿态邀请她来,委实是个错误的决定。
原来,这位屡次开口与林佟氏不对付的曾余氏,是中州长史曾大人的正室夫人,她的三子与林隽相差不过一岁,正在府学读书。
原本曾家也有意跟鲁家结亲,但最后要成亲家的,却还是林鲁两家; 让曾余氏私以为觉得丢了面子; 非常不舒坦。
自己的儿子; 当然是怎么看怎么优秀; 旁人决计比不上。
再加上曾大人虽比林穹德年轻; 但官职却高了半级; 这次曾余氏平白在林佟氏面前“矮”了一回,心里自然十分不平。
其实,鲁家也是权衡了许久; 才做了这个决定。
一来,现在林家家主表面上看似不如曾大人,但林氏到底是云桐的世家,比起曾家新贵,有积年的底蕴在,怎么也没落不到哪里去,若林仲嘉和林彦弘这一辈出众,在两代以内恢复家族往日的荣光也不是不可期的。
鲁家的情况介于林氏和曾家之间,林、鲁两家的结亲,正是应了“低门娶妇、高门嫁女”的好配置,反观曾家,想娶鲁家的姑娘,还是有些“高攀”了。
二来,鲁家这个要出嫁的是最小的女儿,父母偏疼一些,觉得曾家那边嫡庶子女一堆,去给他们家当媳妇、当妯娌、当嫂子的,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而林氏这边就人口简单得多了——只有一个兄长的林隽,是林穹德和林佟氏的亲子,在林丰未有续娶的前提下,自家姑娘只要嫁过去,那就是当家主母的命,将来可省了不少麻烦事。
当然,林隽本人一直还算优秀,也是他们考虑的重点,毕竟光是看外貌这一项,林仲嘉就比曾家的三小子,看上去撑头不少。
不要说鲁氏的小姐曾借机会看过林隽一眼,回去就娇羞难忘了,连鲁左氏这个准岳母看着这位未来女婿,也是非常满意,怎么看怎么喜欢的。
虽然这婚事,曾在林隽桂榜失利、名次不佳的时候,出现过一些波折,但最后终于还是定了下来。
期间曾氏曾打算取而代之的消息,林佟氏也略有所闻,所以早就对他家心存不满。
后来成事了,林佟氏见着曾余氏,总是有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所以自己生辰的时候就故意请了对方来做客,打算摆出一副不介意的姿态来。
——谁知道,这女人心胸如此狭窄,竟然一点都也没有做客人的自觉,开口闭口就是一些让人扫兴的话,简直令人生厌!
林佟氏瞪了曾余氏一会儿,眼看着周围的人接不上话来,却又不能当众发作,心口又开始感到闷闷的,隐隐作痛起来。
曾余氏见林佟氏面色不好,心中冷笑一番,觉得自己这次抛了面子也要过来给林佟氏“祝寿”是值得的,觉得十分解气。
她父亲是富商,后来花银子捐了官,因为娘家早年资助了家境平平的曾大人,才能与之结亲。
虽然给曾家生了三个嫡子,但她商户之女的身份却渐渐被仕途颇顺的曾大人嫌弃,曾余氏根本管不住丈夫贪花纳妾,所以庶子女成堆,早些年只能成天怄气。
不过最近两年,她的娘家通过某些途径,搭上了郡王府的关系,正与之暗中往来。
曾大人为仰仗岳家这层花费了无数银钱才打通的关系,这两年对曾夫人殷勤了许多,也让曾余氏脾气养出来了些。
她难得遇到这样的“挫折”,当然想找机会讨回来。
已经搅了林佟氏的好兴致,曾余氏沾沾自喜,眼带关切、嘴角带笑地回看瞪着她的林佟氏,一副“我是真为你担心”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林佟氏身边的另一个大丫鬟紫莺走了进来,道:“老夫人,二爷带着族里的少爷们过来给您请安,正在门外候着,让婢子先进来来通传一声。”
虽然屋子里以长辈的女性居多,但到底还有几个云英未嫁的少女,所以林氏弟子进来请安之前,要让这些少女有个机会躲到屏风后面。
听说林氏的几个少爷来了,那绞尽脑汁想打圆场却无计可施的某些夫人顿时如释重负,觉得这是天降的福音。
之前就热络过气氛的媳妇立刻道:“这敢情好,我们终于能见见老夫人的掌上明珠了……老夫人这次可不能吝啬了,一定要让我们仔仔细细地看看才是。”
她没提名字,也没说“掌上明珠”是谁,就是刻意避过了林彦弘这个新晋案首,免得火上浇油。
她的话果然让林佟氏稍微压制了火气,她先是请在场的年轻女孩们避到侧间屏风,才吩咐紫莺道:“让他们进来吧。”
于是,没过一会儿,以林隽为首的几个还未行冠礼的林氏子弟,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迈入堂中。
因着林家人一脉相承的好相貌,几个青年、少年往那里齐齐一站,看上去赏心悦目极了。
在座的夫人们见状,才真是打从心底生出了几分羡慕之情。
尤其是一眼看到站在林仲嘉之后那个气质如玉如琢的少年,简直就移不开眼去了。
那些没见过林彦弘的夫人,还只感叹于传说中的案首果然名不虚传。
而曾经见过林彦弘但也有数年未见本尊的几位夫人,却是惊叹于他身上的变化——这还是那个内敛安静,面上总透着不健康气色的林氏彦弘吗?变化简直太大了!
过去,因着林彦弘的病,整个人既没有精神,再加上那时候他年纪小,面目还未张开,再精致的五官也引不起旁人的注意。
现在,完全抛开了病气的林彦弘,就好像蒙尘的玉石被洗净,放在那里散发出迷人的光泽,能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在他身边,包括林隽和林彦兴在内的几个林氏弟子立刻被衬得有些失色,好在他们是几个人一起站在那里的,靠着这份聚集的气势,勉强没有黯淡下去。
……
站在林佟氏身后的臻夫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站在她亲生儿子身边的那个少年。
刚刚连听曾余氏说起要让林丰续娶的事都始终无动于衷的她,心中终于生出了波澜。
眼前的这个少年,眉宇间自然有他父亲林丰的影子,但同样也有他生母林齐氏的样貌。
——他们母子都是一样的眉目如画,让人见之心动!
臻夫人突然想到自己刚入林府,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位“敌人”时候的感觉。
那是发自内心的挫败、害怕和无可抑制的嫉妒。
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