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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玉莲伸出芊芊素手,轻抚着他英俊的眉目,漫不经心道,“那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我从没喜欢过他,莫非,”她收回手,美丽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愠怒,“你根本都不喜欢我,以前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假话。”
“不,不是,”见她柳眉蹙起,白定安慌忙搂住她,解释道,“不,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
“你不是说,为了我可以去死,可是,现在你又如此胆小。”
“好了,玉莲,我们不争这些,反正到时候,我听你的话就是。”白定安忙讨好她道。
说着,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撩起她青色的曳地长裙,落在了她的大腿之上,慢慢揉,捏着。
她美目一转,已是满目光华,“你呀,真是猴急,去,去,别碰我。”
说罢,作势要起身。
男人哪里能容得她逃走,他猛地一拉,女子又被拉回到他的怀里。
“宝贝,听话,咱们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男人在女人耳边低语,热气盈荡在女人的脖颈间,吹得她的心里酥,麻,酥,麻的。
“讨厌,你刚才不是说,对你小弟心里有愧,既然有愧,你又何必再来招惹我,直接把我赶出家门不是更好吗,”女人似笑非笑,偏着头,电眼一钩,便现出了万种风情。
这不是以前出现在白惊羽眼前的乔玉莲。
这是一个让人为之目夺,为之魂勾,为之疯狂的妖艳美女,真是人间尤物。
男人的大掌缓缓抚摸着她绝色的面庞,触手柔腻,光滑如玉,目光凝视在她的秋水眸子上,柔声道,“玉莲,现在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我只恨为什么自己没有遇见你,让小弟先遇上了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你。”
“谁要你放过我了,”女人玉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脸庞,随后双手猛地勾上他的脖颈,如玉一般的瓜子脸宛如桃花一般绯红,吐气如兰,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幽香悄悄的不知不觉的勾走了男人的理智,男人的手轻轻一拉,一条青色的丝带便滑落了下来,随后他的手便从女子的衣襟间伸了进去。
那手掌带着男人的体温,让女子情难自禁,她不停的蹭着男人的身子,仿佛在提醒着什么。
男人笑了,低声道,“你想我了吧。”
女子粉面含羞,娇喘吁吁,用近似呻,吟的语气撒娇道,“你好讨厌哦。”
伏在桌上的白惊羽身子动了一下,但是仍然处在调,情状态下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
白惊羽觉得自己的头好痛好痛,浑身酸痛不已,他又试着挪动了一下身子,想让自己感到舒服些,突然耳边传来一丝细小的声音,其中还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暧昧。
“先说,我离开这几个月,你可是天天想着我?”
“当然,你呢,你想过我吗,你真的愿意为我死吗?”
“当然,你是我的宝贝啊。”
随后传来一丝怪异的抖动之声。
白惊羽猛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此时此刻,身上的酸痛,头上的昏沉感都不存在了,他的头脑片刻间竟是变得无比的清醒,他霍的一抬头,面前的一幕让他一辈子也忘记不了。
他一直以为最关心最疼爱自己的义兄或者说大哥白定安此时紧紧拥着怀里的乔玉莲,两人正在深吻,更为可气的是,他的另一只手正撩起玉莲的长裙,向里滑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白惊羽被惊的非同小可,嘶哑着声音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句话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种情,欲即将喷发的高昂兴奋状态。
两人身上的火热迅速退散下去。
白惊羽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乔玉莲,随后又逡巡在白定安身上,忍不住吼道,“你们这样做是为什么,尤其是大哥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两人仍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惊慌失措,或者流露出一丝悔意。乔玉莲仍然袅袅娜娜的坐在白定安的大腿上,而白定安的手仍然揽在她的纤腰间,简直就在挑战他的眼睛。
白惊羽深深的咬着自己的朱唇,他已经可以尝到唇上的血腥味。
他愤怒的瞪视着二人,“你们不对我说明吗 ”
“有什么可以说明的,”白定安冷冷道,“我和玉莲是真心相爱。”
“真心相爱,”白小公子怒极而笑,“明明是我不顾一切娶了玉莲,你却现在跑来说,你和玉莲是真心相爱,那为什么当初不是你去娶她呢。”
乔玉莲道,“相公勿怒,其实我当初之所以愿意嫁给你,只是为了自己有机会能遇见我心仪已久的白衣公子,我并不爱你。”
“你说什么?”白惊羽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愤怒道,“你忘了当初是谁花高价把你从漱玉坊赎出来,是我,不是他;是谁不顾家人的阻拦用花轿将你抬进白家,是我,不是他;然而你现在却站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说你是为了他,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你对得起我为你付出的心吗?”
乔玉莲的目光黯淡了一下,但转瞬而逝,态度坚定,“抱歉,白小公子,我心里现在只有定安。”
白定安紧握住她的柔荑,脸色竟然是无比的冷静,“小弟,错只错在我遇她在你之后。”
“你们给我住嘴,”白惊羽声嘶力竭的吼道。
这些人为什么平静的好像没有事发生一样,他们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难到这样对我,他们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愧疚?
画舫里静了下来。
良久,白定安才缓缓道,“小弟,希望你成全我们。”
“成全你们,不可能,”白惊羽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个都来欺骗我,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白定安,你好狠,你记不记得当初你是对我怎么说的,你说,只要我高兴就好,你说你愿意陪我一起去见父亲替玉莲求情,你说,你祝我和玉莲白头偕老,你还说,如果我嫌累,你就来当家主,让我潇洒一辈子,如今,这些话你都甩在脑后了吗 ”
白定安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放下乔玉莲,慢慢踱到白惊羽身前,道,“小弟,你都几岁了,还把这些儿时的戏言都一一放在心上,那么,就让我告诉你真相吧。”
他拍拍自己的衣裳,“那时候,你父亲还活在世上,我不这么说,怎么能够让你父子俩都相信我呢,而半年前,你的靠山已经去世了,你说我还需要对你忍气吞声吗?”
白惊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惊诧的望着面前的白定安,他那平常温柔的眸子里隐隐现出一股杀气,一眼瞧过去,便让人不由之主心生寒意。
这完全不是以前的那个大哥。
这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大哥,白惊羽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乔玉莲也莲步轻移,袅袅娜娜的站在白定安身旁。
一双波光盈盈的乌黑眸子定定注视着白惊羽,柔声道,“白小公子,你说,我怎么会看得上你呢,你除了只会风花雪月外,还会做什么呢,从商,你不会,算账,你也不会,考功名,你更是不愿,你说,照这样下去,我只能跟着你这个无能的人坐吃山空,穷困潦倒吗?”
“定安就不会,他有才能,有抱负,他发誓一辈子让我开心,让我过上我喜欢的生活,你说,我为什么还要爱你,还要跟你在一起。”
想不到自己对她的一片真心竟是落得如此下场,原来在她眼里的自己竟是如此不堪。
白惊羽的心一下子剧痛起来,他惨笑出声,“好,你们好,你们都给我滚,滚出白家。”
“滚出白家。”白定安慢慢咀嚼着这句话,再次温柔笑了,“小弟,你觉得应该是谁会滚出白家,你手无缚鸡之力,只是一介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你到是说说,你用什么办法让我滚呢?”
白惊羽无力的坐回到檀木椅之上,眼神空洞的望向白定安。
不错,他说的有道理,白定安文武双全,自己拿什么跟他斗
猛然间,他又站了起来,恨恨道,“我找木管家去。”
说罢,移动步子,便要向外走去。
“小弟,且慢,”白定安诡异的笑道,“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白惊羽吃了一惊,只觉得自己的心随着他这句话咚咚直跳。
还容不得他多想,白定安的手已经牢牢的扣住了他的脉门。
乔玉莲顺手从桌上拿过酒壶,递给白定安道,“这是哑药,他喝了以后无论在阳间还是阴间都说不出话来。”
白定安接过酒壶,用手抬起抬起白惊羽下巴,手一捏他下颚,白惊羽不由之主的张开嘴,顿时,酒咕噜噜流进了他的喉咙里。
“好,”白定安一把甩掉酒壶,阴冷的目光一直在他脸庞上打转,突然冷笑一声,“你这张脸也是太招人了,不如今天就毁了,看你今后还怎么去招惹女人。”
话音未落,乔玉莲已双手奉上一把匕首,白定安眼里杀气一闪,匕首一划,刀锋割在血肉上的剧痛阵阵传来,白惊羽痛得全身颤抖,连声惨叫,声音在夜色之中显得格外恐怖。
白定安扔了匕首,看着血流满面,脸早已扭曲变形,身子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的白惊羽,道,“你去死吧,从今夜起,我就是白家真正的主人。”
说着,抓起他的胳膊,如提小鸡一般,将他扔出了画舫,只听得扑通一声,河里溅起了千万朵水花之后,复又归于平静。
乔玉莲道,“木管家很快就会来接人了,怎么办 ”
“这不会有事,只要一切按照我说的办。”白定安安慰她道。
说着,他出手轻点,乔玉莲顿时昏了过去,白定安将她放在一旁,迅速弄乱她的乌发和衣裙,然后拿起匕首在自己左臂猛扎两刀,随后躺在一旁也晕了过去。
所有应对木管家的托词,他心里早已准备好。
第3章 第三章
夜色总是让人迷恋被褥的温暖。
这不,昏黄的纱床上亮出一个窈窕的倩影。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乔玉莲手托香腮,默默的凝望着桌上的红烛,心里在哀叹今夜又将寂寞度过。
正在此时,门一下子被人推开,霎时又紧闭上。
乔玉莲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那人一把搂在怀里,随后向一旁的锦床走去。
乔玉莲粉面寒煞,娇滴滴的斥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那人笑道,“我怎么会不来,只是,这些天,府里事多,前来给小弟悼唁的人络绎不绝,我忙不过来,况且木管家的眼睛总是有事无事的盯着我看,你说,我哪有时间抽得出身来。”
“现在,小弟下葬了,我才稍微松一下身,你看,我一放松下来就来找你了。”
“讨厌,”女子粉面顿时变得通红,挥起粉拳轻轻捶打在他的身上。
男人一把将她摔在床上,随后落下的帷帐飘散下来遮住了一床的旖旎□□。
红烛已经燃尽,微微的月光透过纱窗的缝隙投射进来,成了漆黑的房间里一抹亮点。
床上的两人正在窃窃私语,女子嗔道“你呀,一点都不关心奴家心思,是不是厌了我。”
“怎么会呢,玉莲,”男子柔声道,“为了合理的把白家的产业全部转到我的头上,我们还得暂时忍耐一段时间才能光明正大的聚在一起。”
“只要你喜欢我,我就高兴了,”女子愉悦道。
“我的小心肝宝贝,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让你成为我的妻子。”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