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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和亲-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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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正因为白木法的私心研究,导致丹尔曼和乌斯曼都极度不稳,彼此都想杀了对方,尤其是作为前主人的丹尔曼。
  白木法见事态逐渐不可控,这才提出封印乌斯曼的鸦灵之力,以免两人争斗过于激烈,导致力量暴走。但乌斯曼的强大超乎他想象,他居然趁着封印,直接“拿下”丹尔曼,一举成为身体唯一的主人。
  而当乌斯曼的记忆恢复之后,他便立刻想起当年白木法对他们做了什么。
  “你们不是兄弟,只是不同的屋主罢了。”白木法定了定神后,不急不缓地道,“而一间屋子只能有一个主人,这一点您比老夫更清楚。”
  “你当初也是这样对亚斯赛拉说的吧?”乌斯曼的手指轻轻点着那颗象征亡灵的黑曜石球体,它顿时发出幽暗的光彩,像在回应乌斯曼的碰触,“你对她说,丹尔曼会回到这个‘屋子’里,重新成为‘屋主’,可你真正的目的在于希望借由她的照顾,来稳住丹尔曼的意识不让他消散。白木法,你太贪心了,你想借由丹尔曼来控制住我,控制住鸦灵之力。”
  白木法握紧了手中的拐杖,他内心的最想要的东西第一次暴露出来,是啊,面对那样强大、可以逆天改命的力量,试问有谁能不动心?
  “你口口声声说着天命难违,要守护西凉苍生,可你做的事情却是极度可恶的,你用亚斯赛拉的母爱去控制丹尔曼,再用丹尔曼来制约住我。你放着很长的一串风筝,飞往哪儿都由你说了算,但你没想到亚斯赛拉无意中偷听到你的话,她想杀了我,彻底解放丹尔曼……”
  “老夫是高看了亚斯赛拉……她太痴迷于做母亲了,以至于毁我大计。我原想让丹尔曼稳定出现,继承西凉大统,而你是我们祭司塔,不,是我手里最强大的鸦灵术士……”白木法扼腕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君上,我知道你心里也舍不得亚斯赛拉,但她的死是你造成的,难不成也要算在老夫头上,杀了老夫吗?你这么做可平不了民心。”
  “不瞒你说,我今日来,就是来杀你这个百姓嘴里的‘老好人’的。”乌斯曼手指轻收,那黑曜石晶体顿时皲裂出数道深痕,“不过,不全是为了亚斯赛拉。”
  “那……”
  “如你所见,我要当父王了,想必任何阻碍你计划实现的人都会被铲除,这头一个就是炎炎吧。”乌斯曼的笑颜如同一朵冰花,散着森森寒气,“你以为我会让你碰他一根汗毛?”
  “这!”就在刚才,白木法还想着早知道早点抓住淳于炎,以此要挟保住自己。
  “君上!”白木法忽然激动道,“就算我有私心,想要掌控鸦灵之力,可我的目的还是在于西凉千秋万代,生生不息……”
  “这种事是身为西凉王的我该忧心的,不劳你老人家操心,白木法,你就安心去吧。”乌斯曼伸手一握,殿内原本燃着的豆大的烛火猛地蹿烧起来,形成一条巨大的火蛇,在占卜殿内上下翻飞,所经之处全都染烧起来,最后在白木法吃惊的目光中,火蛇穿透他的胸口……拐杖跌落在地,白木法大口吐着鲜血。
  “我、我不该费尽法力,让你这厮降生于世……结果还命丧你手……啊啊啊!”白木法诉说着遗言,哀嚎不止。
  “有道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种事情不该一早就知道吗?”乌斯曼讥笑道。
  被狼咬得满身伤的哈里戈终于冲破紧闭的占卜殿大门,他滚入进来时,看见是烧成火人的老祭司,以及轻轻一挥袖,就把五行水晶彻底粉碎的君上。
  他的银发映染着火光,他的眼眸倒映着死亡的色彩,却又是那么波澜不惊。
  鸦灵术士全都跪在那里,愣住了。
  乌斯曼带着霜牙和狼崽群,在高塔滚滚浓烟下踏上永诀桥,他们身后的高塔里,有喊救人的,有喊灭火的,那以“神力和巫术”蛊惑民心的祭司塔,已经名存实亡。
  “乌斯曼,你这是要逆天吗?”是丹尔曼的声音,带着怒气响起在乌斯曼的耳畔,“你知道祭司塔有多重要吗?!”
  “本王拥有的一切,本王都会守护住,哪怕逆天而行。”乌斯曼头也不回地走向王宫,待他站在王宫的地界上时,便抬手轻摸永诀桥冰冷的石栏,只听轰隆几声巨响,桥自中央断开,那墨黑的砖石倒影着塔里慌乱的鸦灵术士、旺盛的火光以及乌斯曼那道迷人的浅笑。


第136章 夫夫同心
  “啊~真舒坦……。”炎这一午觉睡得很踏实; 醒来后; 看着伊利亚张罗下一大桌的糕点。
  有盛在小木船里的“龙凤莲子桂花糕”; 有摆在银月盘里的“贵妃红酥山楂糕”,还有摆在镂花金鸟笼里的“鸳鸯薄脆椒盐乳鸽”,这些御点全是大燕制式; 全因乌斯曼交代饭菜点心必得合乎王后的口味。
  王后在外奔波的这段日子,御膳房也没闲着; 一直钻研大燕美食; 尤其是精致的糕点。得知王后有孕后; 御膳房里准备的美食更加用心,连一颗小小的金丝蜜枣都要反复挑拣并剔去枣核才拿来烹饪。当那些枣子缀在雪白的糯香蒸糕上时; 那个头匀称且颜色红亮,让人想起雪里绽放的红梅。
  炎看着这一桌从食具器皿到装饰糕点的一片糯米做的小绿叶,全都是御厨精心制作而成,当真是看傻了眼。
  大燕的御用糕点确实比西凉讲究得多; 但皇兄素来节俭,用点心不过是青花瓷盘里盛着几块桂花糕罢了,也让炎几乎都忘记这才是大燕宫廷御点,摆在桌上仿若是一座御花园; 亭台楼阁; 飞鸟走兽,好不热闹。
  炎的肚子也应景地咕咕直叫; 本想吩咐厨房别那么铺张,但又觉得犯不着替乌斯曼这富得流油的家伙省钱; 只要不浪费便好了。
  “伊利亚,你和他们说,以后别用金鸟笼装乳鸽,还有,撤掉这几个太夸张的银盘子,这芝麻饼烘烤得真酥脆,好香啊……伊利亚,你也来吃,我一个人可吃不完。对了,再叫上沈方宇、济纳雅莉一起吃……这牛皮糖也好吃……呜呜。”炎的嘴巴就没空下来过,他好久都没吃到这么地道的大燕糕点了。
  “炎,你是要吃点心还是要说话,总得选一个来。”伊利亚给炎倒上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别噎着了。至于沈大统领和济纳将军一会儿会来拜见你的,到时候你再赏赐他们也不迟。”
  就在这时,祭司塔的方向传来轰隆巨响。
  炎才把一块牛皮糖给解决掉,心里咯噔一惊,差点噎着。
  伊利亚是浑身一颤,手里拿着的奶茶壶都差点丢出去,他朝窗外张望:“这是什么声?”
  “祭司塔着火了?不会烧塌方了吧?!”炎快步来到阳台上,祭司塔离炎的寝宫太远,中间还隔着空中长廊和御花园,但滚滚烟火在夕阳的紫红色暮色中不断升腾、飘散……
  “快!找人去救火。”炎即刻下令,“祭司塔里有不少术士……”
  “炎你先别急,祭司塔里面可都是能人异士,这火……我看八成是他们又倒腾什么炼金秘法之类,给弄爆炸了。”
  “还能这样?”
  “嗯,听说十多年前,就有一层祭司塔被炸毁过,这大火差点波及王宫,老国王大怒,彻查之后才知道是炼金惹的祸。”伊利亚见到是祭司塔起火,便成看好戏的模样。
  “王后。”沈方宇匆匆赶来,“卑职来向您请安。”
  “是请安还是护驾?”炎看着始终俯首抱拳的沈方宇道,“外面不会是有刺客吧?”
  “回禀王后,没有刺客,只是祭司塔内失火,众人正在营救,应该无大碍的。”沈方宇道,“君上担心您受惊,特命卑职来道一声平安。”
  “他人呢?”
  “在御书房。”沈方宇道,“君上与国相有要事商议,晚点便会过来的。”
  “沈方宇。”
  “卑职在。”
  “抬起头来看我。”
  沈方宇一愣,炎的锦鞋便出现在他下垂的视野里,他一个抬眼,与炎的视线瞬时对上。
  炎面色红润,神清气爽,相反沈方宇倒是眼底乌黑,面如菜色。
  “这是怎么了?”炎不解地问,“你病了?”
  “不,卑职没病。”沈方宇有口难言,接着他闪烁的目光不觉移上炎的腹部,那里像山包一样明显的隆起着,没有借由披风之类的衣物刻意去遮挡,沈方宇不禁看呆。
  孕妇他是见过的,孕夫那是头一回。
  在炎回宫前,沈方宇就从济纳雅莉那儿得到消息,炎有孕了,他很震惊,虽然知道炎是巫雀族人,但没想过他当真会怀孕,更无法想象身怀六甲的炎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是乌斯曼,他还能理解一些,毕竟他长相华丽。
  而自从知道炎有孕后,沈方宇时不时做噩梦,一会儿梦见炎不小心流产,浑身是血,一会儿又梦见炎难产,连北斗神医都束手无策……
  加上摄政王景霆瑞时不时入宫,来找他“吐苦水”,宣泄无法回睢阳的郁闷心情,可是沈方宇看见景霆瑞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紧张,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得罪摄政王。济纳雅莉又总是找他切磋剑术,不论何时何地,他俩都能乒乒乓乓的“打”起来,沈方宇没得喘气的时候,眼下自然是一副“禅精竭虑”的憔悴模样。
  “你是在担心我吧?我最初也是不习惯的。”炎微微笑了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还抬手戳了戳肚脐附近,“但现在不摸两下还不放心呢。”
  “殿下,别……”沈方宇似要阻止。
  “怎么了?”
  “您这么戳来戳去的不会碰坏吗?”沈方宇眉心微皱,肃然问。
  “碰坏?”炎捧着大肚子,“哈哈,你当它是皮球做的,戳一戳还能漏气?”
  “……”伊利亚心里想,“早知道该抓一把瓜子放兜里的,现在看戏没瓜子磕可真难受。”
  “是卑职失礼了!请您责罚。”沈方宇的脸孔骤然涨红。见到炎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当然,炎的肚子是大了,但他的精神和气色都很好,双眼神采奕奕,沈方宇终于从噩梦的阴影中缓过劲来。
  “冲你刚才那样盯着我看,是该罚。”炎坐下来,“我本还想赏你品尝大燕糕点,现在就不赏了,你就站着看我和伊利亚吃吧。”
  “是。”沈方宇规矩站在一旁,还端起茶壶,帮炎和伊利亚倒奶茶。
  伊利亚笑容灿烂,这会儿他连茶都不用倒了,只要放开肚皮吃就好。不过,即便是再好吃的点心也是堵不住伊利亚的嘴巴的,他开始说关于骆驼的西凉民间笑话,还是带点色色的那种,把炎逗乐了,连沈方宇都绷不住那张俊脸,噗嗤笑出声来。
  御书房的气氛就没有炎的寝宫那般欢乐了。
  菲拉斯得知白木法毙命以及永诀桥被毁后,整个人呆若木鸡。
  白木法死了,祭司塔还有继位者,说不定是二把手的哈里戈,可是永诀桥连接着王宫和祭司塔,象征权力和神力的合二为一,毁桥带来的后果十分严重。
  “君上,您一怒之下杀了白木法,朝堂和百姓那儿本就不好交代,您还毁了永诀桥……”菲拉斯拍着脑门,急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是想说本王图一时痛快,后患无穷吗?”乌斯曼手持水晶杯喝着葡萄酒,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安稳模样。
  “对、对!”菲拉斯点头如小鸡啄米。
  “呵呵,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话都说不利索。”乌斯曼微笑道,“不过,可见你是站在本王这边的。”
  “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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