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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止伸手将他扶起,将水送到他的手中,沈忘尘接过水就往肚子里灌,足足喝了三杯水人才缓和过来。
“渴死我了。谢谢师父。”沈忘尘咧嘴大笑,将杯子还给君止。
君止面无表情的接过杯子,起身说道:“自己解掉束缚起身。”音落后,他人朝着桌子走去。
沈忘尘也没注意到君止今日的不对,只在这会儿觉得屁股发凉,想看看坐了什么东西,一看才发觉自己坐在地板上,再一看自己的左手竟然被绑在床栏上,手腕被腰带磨红了一大片,心里十分惊疑,难道昨晚遭贼了吗?
“师父,昨夜遭贼了吗?”沈忘尘一边问一边费力的解被打了死结的腰带,浑然不记得自己昨夜撒了酒疯欺负自己师父。
坐在桌边的君止侧首看他笨拙的解着腰带,又是好笑又是生气,昨夜如此顽劣对他,可得让他受点罪才行。但想想他喝醉了,做事不经大脑,心里舒畅了些。
他沉默着起身上前蹲下身替他解腰带,说道:“下次不要在喝醉了。”
沈忘尘脸上是大写的懵懂,看着君止的脸十分不解,他昨夜做什么事了吗?可他一向不撒酒疯的,喝醉了找个地方窝着睡一觉就好,他不信自己几十年的习惯会因为君止而改变。
可无意看到他脖颈间鲜红的红印时,大叫道:“师父,好大的蚊子呀!竟然把你脖子咬成这模样!告诉徒儿它在那,我非弄死它不可。”
正在解腰带的君止的手顿了下,暗自叹气,侧首看向一脸杀气的沈忘尘,语气柔和的说道:“为师已经拍死了。”
“咦?”
“他若再来,为师定将他丢入紫薇瓶中炼化。”
“师父何必自己动手呢?徒儿来就好。”看腰带解下,沈忘尘抽回手看了看,都磨破皮了,他委屈的拿给君止看,非要他吹吹。
肇事者的君止淡漠的看了一眼,敷衍的吹了一下,沈忘尘不依不饶,他连续吹了好几下,只觉嘴都要软了。沈忘尘越来越有劲,拉着他要他亲,这次君止脸颊微红,脑子里浮出昨夜沈忘尘埋首在脖颈间的一幕,脸唰的红了。
看到这的沈忘尘忍着大笑的冲动,抽回手自己给手腕“啵”了一声,余光偷偷撇着君止的脸颊,暗道:师父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啊 !好想欺负他!
他跳起来扯下袖子,活动了筋骨,才说:“师父,今夜睡觉前我拿点熏香吧!这蚊子可真歹毒啊!把你咬成那般模样。”
君止悠悠起身坦然自若的去桌边坐下,沈忘尘跑过去给他捏肩,一幅讨好的样子。“徒儿昨夜喝醉了,师父肯定很辛苦,不然也不会用你的腰带把我拴在床边。徒儿给师父捏捏肩,师父昨夜辛苦啦!”
君止昨夜何止是辛苦,简直就是苦不堪言。好不易看他睡着了,自己心里又乱成一团麻,等他平息了自己,沈忘尘又开始撒疯,喝了三壶水,还说他是蛊毒魔师,他师父是第一美人。。。折腾到天亮才歇下,他也才安安静静的坐一会儿。
不累是假的,可他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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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饭,师徒二人带着苏痕一同去了沈梦府,为何要带着苏痕,沈忘尘为的就是看看沈梦南或是司慕婧可与苏痕失忆有关。
出来迎接的是司慕婧,她依旧冷着一张高傲的尊容,看谁都不在眼中,只是在见到苏痕时脸色变了一下,那一幕被沈忘尘捕捉到了,立即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不应该在找狐妖吗?怎么又来沈梦府?”
沈忘尘捏圈,又缓缓松开,说道:“前几日护城河里死了个人,模样十分惨,据说他是二少爷身边的原叔。不知道,夫人可知府中少了一人?”
司慕婧瞪向他,说道:“落玉三年未归,原叔一直都陪着他,何时回来过?”
“也就是说夫人并不知道原叔死了,”沈忘尘掏着耳朵说道:“夫人不知原叔死了,那南爷也一定不知道。不过,今日南爷去了何处?怎没有出来啊?”
司慕婧道:“老爷身体抱恙,正在房中歇息。你们有什么大事情都可与我说,能帮上的我尽量帮,帮不上的恕我沈梦无能为力。”
沈忘尘轻笑,好个司慕婧啊!做事做的绝,话也不留三分。
君止说道:“既然沈家主身体抱恙,我等着实不该打扰,夫人,叨扰了。”
无果走出沈梦府,沈忘尘转身就朝那大门吐口沫子,骂骂咧咧的跟着君止走了。
“这沈梦南也不露面,沈梦清清更是没个音讯,而且,那个黑衣人这两夜也没有出现,城中也没有人再死去。”坐在路边摊上,沈忘尘郁闷的捧着一碗混沌说道,手中的筷子都快把混沌戳烂了。
君止道:“徒儿,你与苏痕再去一趟沈梦府。”
“还去?!”沈忘尘一口混沌差点噎在咽喉处,这才从那出来,受了气又要进去。
苏痕似是明白了,说道:“玄墨师叔的意思是我们二人潜入沈梦府寻找大小姐的下落。”
沈忘尘白他一眼,暗道:你聪明!
君止道:“你们二人潜入,我再去拜访沈梦夫人。”
“行。”沈忘尘服,一脚搭在板凳上开吃,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样真让人担心。
一碗下腹,沈忘尘根本就没饱,端了一壶茶猛灌了几杯,君止看出了点端异将自己的碗给他。
沈忘尘大惊,他再饿也不能吃师父的呀!自己可以饿死,绝不能饿师父。君止本就不想吃,沈忘尘不吃他也就不吃了,擦了嘴端坐。
苏痕放下筷子,擦了嘴便起身走。
沈忘尘以为君止是说说,没想到他真不吃了,走时连着碗都给人家端走了,摊主在后追喊道:“你个吃混沌的真是怪胎!”
人群之中还在吃混沌的沈忘尘朝他喊道:“你个买混沌的拿你一个碗怎么着了?舍不得碗套不着客人。”喊完后拔腿追上君止。
君止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回头。
苏痕自己主动跟他拉开了距离,旁人的眼光真的炙热,而他也不在乎,只巴巴的跟着君止,混沌一吃完就把碗给了路边的乞丐,那一幕君止看到了。
“擦擦嘴。”等他回来,君止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他。
沈忘尘一看那么干净的手帕那舍得弄脏,扯着自己的袖子胡乱抹了嘴巴,笑道:“那么讲究干嘛啊?师父留着自己用吧!徒儿用袖子抹抹就好,只是要劳烦师父替徒儿洗洗衣裳啦!”
悬在半空中白色手帕在阳光下泛着薄薄的银光,君止默默看了一眼还是将它收回,叮嘱他小心这才与他们二人分道扬镳。
望着君止的越走越远的背影,沈忘尘脸上的笑容从开始炙热到后来的温和,嘴角泄露的甜蜜堪比蜜钱。旁边的苏痕看了他一眼说道:“师弟,我们应当上路了。”
被打扰的沈忘尘瞪了他一眼,干嘛打扰他看他师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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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沈梦府,沈忘尘和苏痕从东南方向进入,这个位置恰好是住院,里面干净的很,只是苏痕说有股臊味,不同于恶臭味,是狐妖身上的味道。
沈忘尘看了他几眼,最后没问什么,躲在暗处看着紧闭的门扉,正商议着可否要下去看个究竟时,两个丫头奉着饭菜来了。
丫头走在门前有些犹豫,其中一个敲门说道:“小姐,你醒了吗”
沈梦清清?!
沈忘尘和苏痕互视,那屋内并没有声音传出来,他们疑惑时问话的丫头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小姐!”门打开的一瞬,里面跑出个身影,沈忘尘和苏痕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人一身淡蓝衣裳,头发凌乱,看不清她的脸,但她似乎很匆忙。
“小姐,来人呀!”丫头喊道。
沈梦清清一个劲的往外跑,却在门口时被司慕婧一掌拍回了院内滚在花丛之中,屋顶上的两人速速低身藏着。
“都疯成这般模样了,你还想往那跑?”司慕婧冷着一张凶恶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沈梦清清。
反观地上的沈梦清清恐慌的看着她,撑着地后退,看守的丫头上前将她扶起,她却噗咚的一声跪在司慕婧面前,哭道:“娘,你就放了女儿吧!女儿再看小佛一眼,行吗?”
司慕婧道:“将大小姐送入房内,自今日起,不得给她送饭。”
“娘”沈梦清清惶恐的跪走上前想抓住司慕婧的衣裙却被丫头拉住,她摇头说道:“娘,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女儿,我是你女儿啊!”
司慕婧冷漠绝情的转身,说道:“自你要叛道起,便不再是我女儿。”
☆、捉妖篇冷落
院中只剩下沈梦清清的哀哭声,等人走远后,沈忘尘和苏痕跳下屋顶窜到紧闭的房门前听着里面的哭声,很是不解。
“她要找小佛,谁是小佛?”沈忘尘问道。
苏痕道:“未曾听过。”
“能把门踹开吗”沈忘尘摩拳擦掌的看着苏痕,没有钥匙他只能这样子进去问个明白了。
苏痕不语,沈忘尘气愤的指他脸,一脚朝门踹去。犹豫力气超了,这门直接跨了,看着门倒下去,沈忘尘放佛看到了莫少宇踹他门的时候。
“我不是故意的。”沈忘尘麻溜的跨进屋里把门扶起来,示意苏痕进去后,用背抵着门看着那边吃惊的沈梦清清。
“你们是谁?”沈梦清清紧张的问道。
沈忘尘笑道:“我们是来问问你,你知道狐妖的事情吗?”
沈梦清清眉头紧皱,死死拽着衣袖说道:“不知道。”
苏痕却将她的动作看在眼中,逼迫的问道:“你若是不知道,为何那么紧张?”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问上千遍我也不知道。”沈梦清清语气生硬的说。
抵着门的沈忘尘真为苏痕感到脸红,好好的逼迫一姑娘家家的作甚,知道的说他在问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她怎么了呢。
“大小姐不要担心,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弄清楚狐妖的下落,好早点离开淮南城。你在屋子里上有爹娘护着,下有一群奴才跟着,肯定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死了好多人啊!都是没心的,而且,你身边是不是有个妇人在照顾你啊!就她昨日也死了。”
“你说什么?”
“我说照顾你的妇人死了啊!”沈忘尘无辜的说道。
沈梦清清质疑道:“刘妈怎么会死呢?”
“对呀!”沈忘尘严肃的说道:“刘妈怎么会死呢一个妇人怎么会死呢?还是被丢在枯井之中,枯井之中恶臭熏天,你的刘妈为何会被人丢到那里面呢?”
沈梦清清摇头,低念着不可能,沈忘尘看了苏痕一眼,苏痕说道:“小姐身上的狐气很浓,当与狐妖接触很久吧!”
沈忘尘看到沈梦清清的脸白了一片,她转过身说:“这位公子的意思是说我是狐妖了?”
“在下并非有此意,还请大小姐将实情告诉我们。”苏痕道。
“我不知道。你们走。”
看她这样子,沈忘尘嘲嘲的说道:“算了,苏痕,我们走。她既然不开口,那我们也没必要帮她。”
二人出了门,沈忘尘趁稳门的时候让苏痕留下封印,这才离去。
——
回去的路上,沈忘尘拖拖拉拉的,苏痕半途去买朱砂,他则一个人绕进了茶楼里坐坐,本来是想听听淮南城最近的事情却听到了几个从西域回来的商人的谈话。
“当年那么浩荡的大战,这蛊毒魔师也没被弄死,如今在西域是越发猖狂了,几乎掌握了整个西域。从前在西域能赚上很多银子,现在啊!银子都进了那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