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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与二哥见面的事不要告诉他人,绝对不可向任何人泄露,明白吗?”
“嗯!二哥保重!”
“快回去吧。”
都没来得及坐一下,连旁边还有些什么人,和襄也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转身出来,由那位苏统领带着送出门。
卫柘果然还在原地等着,听到脚步声时不慌不忙地抬起头来。看到和襄一脸泪痕,微微蹙眉。与苏统领交换了眼神后,转身离开。
在密道里觉察身后的和襄几乎是三步一回头,卫柘突然道:“快走,回去你还要照顾隽修。”
两人快速走出密道,回到书房内。将一切恢复如初后,卫柘又道:“和襄,今日无论你看到了什么,怎么看到的都不能告诉别人,包括隽修。”
之前已有二哥叮嘱过,和襄自是应下。从书房所在院子出来,左边远远望过去是来时穿过的大花园,右边直走过去就是现在柳隽修歇着的厢房所在的院子。
两人出来时,那院门口站着一个别院的男仆,疾步走过来,禀告道:“公子,柳公子已经酒醒起身了,吩咐小的在此等和公子,说要是看到和公子就让和公子直接到大门外去,好一起回家。”
两人相互望了一眼,都有些吃惊和不解。卫柘思忖片刻道:“我送送你们。”
柳隽修果然站在大门口,即便他站的地方有火炉柱,却看不清他的神情。
和襄匆匆上前,“隽修,你醒了?”
柳隽修扭过脸来,没有表情地看着和襄。
卫柘也走上前来,调侃道:“我以为你们会留下来过夜呢。怎么,隽修这么快就酒醒了?”
柳隽修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忍住了,淡淡地说:“风一吹就清醒了。”
卫柘嬉笑道:“那就不必多招待你们两个了。”
柳隽修道:“本以为还会赏诗作画,练练拳脚什么的,没想到只是一顿酒席,你这个生辰有点无趣了。”
卫柘哈哈笑起来,“这可不怨我,你说的我早有准备,只是谁让你们一看到女眷就形骸放浪的?”
柳隽修道:“时辰不早了,我带着和襄告辞。”
卫柘啧啧道:“干嘛要你带着和襄,他又不是没手没脚。”
柳隽修顿了一下,道:“告辞,卫柘!”
和襄没听出柳隽修话里的意味,匆匆向卫柘致了意,就跟在柳隽修后面走了。
却不知二人转身的那一瞬,卫柘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变冷,且眉间有隐隐担忧。
马车已经停在台阶下。和襄没看到来时带的两个小厮,见牵马的也不是柳家的车夫,便奇怪的问:“咱们带过来的人呢?”
柳隽修从牵马人的手里接过缰绳,答道:“我打发他们先回去了。”不等和襄再问,又接着说:“我赶车,带着你慢慢走一走。”
和襄没做声。
柳隽修没听过回音,淡淡问:“你害怕了?”
和襄闷闷道:“你……你别胡来就行。”
一句话把柳隽修逗得开怀大笑。走到和襄身边,掐着他的腰往上一提就放到车板上了,然后走到另一边也跳上车板,驾的一声马车缓缓向前走去。
晚风习习,从柳隽修那边飘过来似有若无的酒香。和襄扭头去看,只见他长发随风清扬,微微夜色中侧脸轮廓线显得柔和,完全不像白日那么深刻。
“看我做什么?”问话时,柳隽修分明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和襄轻轻笑道:“明明见你睡倒了的,可现在看起来很清醒嘛。”
“你是不是做了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怕被我知晓才故意这么说我?”
和襄噗嗤一笑道:“卫公子是跟你熟还是跟我熟啊,在他的别院里我自然是规矩些。再说了,我能做什么事怕被你知晓的。”
柳隽修扭过脸来,仔细看着和襄的脸。突然凑过去,嘴唇贴在他脸上,呢喃似的说:“和襄,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和襄怕痒痒,又顾忌在外面会被过路人看到两人的亲昵之举,一边拿手推开他一边说:“好,我陪你说说话。”
柳隽修停下车,揽住和襄的腰就往车里带,“跟我进去。”
“你做什么,我们这是在外面。”和襄想掰开环在腰际的手臂,可哪是柳隽修的对手,话没说完已经被按到车里的竹垫上。
“别担心,和襄,这儿少有人来往。再说都这会了。”
柳隽修的嘴巴在和襄颈间闻着嗅着轻咬着,和襄咬牙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的一颗心都安在你身上,你若存了心思对我不好,我自然就没有好心。”
“你这是哪里来的诡辩之辞,你好不好怎么倒成了我的缘故?”
“你不信?好和襄,别乱动,让我好好亲亲你。”柳隽修用手捏住和襄乱转扭动的脸,吻住他的嘴,撬开牙关进去就是一顿铺天盖地的强势掠夺。
和襄被迫承受,感觉到柳隽修动作又凶又狠,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戾气,根本不容他有丝毫挣动和闪避。
不知是暑气重还是太紧张,很快两人就浑身发热,有些汗涔涔的粘腻感。
柳隽修摸到和襄腰间,一层层扯开所有带子。
“不行,不能脱……”和襄抓着柳隽修的手,不让他动。
柳隽修低头又吻,等和襄意识又乱了,就一把扯去他下身的遮蔽物。眼见和襄又被吻的喘不过气,他便怜爱地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就向下移去。
和襄虽不是初尝□□,之前也被柳隽修弄过两次,却不像现在这般让人生死不能,很快就被逼得啜泣起来。那处刺激一阵强似一阵,仿佛要飘飘欲仙,又仿佛要跌落无尽黑暗不得翻身,激得他连魂魄也收不住。
寂静的夜里,偶尔有一两个路过的行人,隐约听到呜呜咽咽的怪声,都不以为意地自顾离去。
被柳隽修用一个手段又弄了五六次,到了后来和襄和襄又哭又求的,直到声音都没力气了终才罢手。和襄软的动弹不得,任由这可恶的人在身上四处作怪占了不少好处去,方才躺在车里晃晃悠悠回家去。
回到柳家时,直接被马车拉到马厩里人才从车里下来。和襄仍旧有些晕晕乎乎的,尤其是两腿虚浮得厉害,仿佛今日去卫家别院醉酒的不是柳隽修而是他。
怕被下人发觉异常,和襄狠狠地拒绝柳隽修的跟随,强撑着独自回到西院。
晚饭早已过了。丫鬟们在廊沿下,有的磕瓜子,有的缝衣裳。柳源儿坐在书房里,用和襄用了半边的废纸练字。见主子回来了,都站起来忙活,伺候和襄洗漱、睡觉。
春云发觉和襄不对劲,趁着丫鬟都出去了,就凑到床前悄悄问:“少爷这是怎么了?我闻着你身上并没有酒气,为何看起来疲累得很?”
和襄摇摇头道:“兴许是暑气重,在卫公子那里玩的又实在高兴。你别担心,我就是累得很,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春云打量着和襄鬓角有汗湿的痕迹,又问:“不洗洗吗?我叫他们弄热水进来。”
和襄懒洋洋的,有些不耐烦地说:“不必了,明早再洗吧。”
“你既不舒服,怎么修少爷没送你过来,难不成他也累得连你都顾不得了?”
和襄实在没有力气和心思再理她,躺下吩咐道:“把烛火灭了吧。”
春云从里间出来,见秋芫和茜儿好奇张望,便招了招手示意她们出去说话。
站到院子里,茜儿快嘴道:“平日修少爷对襄少爷追得紧,怎么今日竟不管不顾,让襄少爷自个儿回来了?”
秋芫道:“可能是都累了吧,两人在一块,咱们也伺候不过来。”
春云道:“你们回南院去伺候修少爷吧,这有我看着呢。”
第31章 第 31 章
春云道:“你们回南院去伺候修少爷吧,这有我看着呢。”
第二日都艳阳高照了,自家少爷屋里竟稀罕的没有半点响动,春云有些着急,又有些担忧。平常别说和襄早就起来收拾妥当了,就是南院那位也来了。
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到院门口有人大踏步进来,张口就问:“春云,和襄起来了吗?”
来的不是柳隽修还能是谁。春云迎上去,笑道:“今儿奇怪了,修少爷比襄少爷起的都早。”
柳隽修疑惑地说:“和襄还没起?那我进去看看。”说罢,走到门前就推门进去了。
春云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到后面秋芫的声音。
“怎么站这呢,修少爷刚是不是进去了?”
春云转过身接话道:“可不是嘛。”乍一看秋芫神色不对,便问:“秋芫,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秋芫摇摇头,似乎想说什么。
春云越发疑惑,走近她。见她一个劲儿的看屋子,就低声问:“是少爷有什么事吗?”
秋芫涨红着脸,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说。见春云又要问,赶紧看了看周围。此时因主子没起,下人都不知跑哪躲懒去了,秋芫就拉着春云悄悄来到窗下,示意她听里面的动静。
“……别靠我这么近。”是和襄的声音。
“你嫌我脏?”柳隽修在问。
“我不是嫌你脏,我是嫌你――”
“嫌我什么?”
“作恶多端,必有后报!”
“厚报不指望,只要和襄能稍微给我点甜头,我就感激不尽,欣喜若狂了。”
“昨晚,跟着卫柘干什么去了?”
“我能跟着卫公子干什么――昨晚你是故意的在车里惩罚我?”
“不是罚你,是气,气你丢下我悄悄地跟着他――”
“你胡说什么?大清早的,别动手动脚。”
“看你这头发,回来是不是没沐浴?让他们准备热水,我来帮你……”
春云惊得伸手就要去扒窗户,被秋芫赶紧拉住,拽到一边去。
两人都拍着心口喘气,春云不可置信地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晚。我从这回去以后,他们说少爷已经躺下了。我不放心,就趴在门口想听听他睡没睡,谁知听到……听到怪声,像是少爷被人掐着脖子。我一着急就推门进去了。”
正听到紧要处,秋芫竟打住了,春云急问:“你看到什么了?”
秋芫把春云一拉,附耳低语了片刻,春云顿时脸色大变。
“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他们……他们真的……”
“所以这一大早的,我着急跟着修少爷一起过来,好跟你通个气。”
小厮们抬着浴桶和热水进屋伺候。和襄沐浴时,柳隽修就在院子里看书等着。等他洗完了穿好衣服,他就进屋坐下来看他吃早饭。
桌上放着一碗白粥,一碟薄薄的卷面皮,配着鸡丝黄瓜和酱拌油豆皮。
自猜到两位少爷的秘事,丫鬟们便不好再毫无防忌的随意近前去。春云想上前伺候,却听柳隽修道:
“你们不必伺候,去外面待着吧。”
和襄也不吭声,喝了一口粥,伸手想去拿卷面皮。
这卷面皮是一个个烙的薄的透明的面饼,配的菜就是用来卷饼吃的。柳隽修见他柔弱无力,忍不住替他拿起一张卷面皮,夹了菜摆好,然后卷成卷递到和襄嘴边,轻哄道:“来,张嘴。”
和襄没劲计较,咬了一口接到手里慢慢吃起来。
春云和秋芫相互知情,几次交换眼色。尤其是春云,等待时坐立不安,就仿佛那屋里进了贼似的。
四宝见状,打趣道:“姐姐别急,老爷那边又不催着,你且安心坐下等着少爷出来便是。”
春云看着四宝时这才想起,也许两位少爷之间的事情,这个随侍的小厮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不由地拧眉。但她又不能直接去问,只得装糊涂道:“老爷?”
秋芫猜春云还不知四宝说的事,便释疑道:“老爷叫少爷们吃完饭到东院走一趟,所以修少爷才过来的。”
修少爷来西院从来都有各种理由,或者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原以为是府里人少来找玩伴的,不想真相竟是如此。
想也白想急也白急,春云问:“老爷找少爷有什么事?”
秋芫道:“出来前管家过来传话,我也问了。管家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