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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与齐意一样大,却明显比同龄人更加纯挚的齐小玖用其他人的话来说就是太傻,太呆了。小孩儿眼睛瞪得大大的,匆忙的看完不同的长相的人,由连忙转到地摊上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物什上,两只眼睛都用不完了。
在他又一次盯着人家姑娘的面纱看时,齐午拉住他的手把他带到了阴凉处。
“我还没有看完,午哥,怎么了”
齐午拉着他做到一家铺子里,“你再这么看,人家姑娘都要生气了”
小玖眨眨大眼睛,“我只是觉得他们长得与我们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嘛”
“笨啊,赶快吃吧,吃完了,我们午后到村东逛逛”
齐玖点点头,又把脸从脸盆大的饭碗里抬起来认真的说,“午哥,你喜欢这里的姑娘还是珮阳的?”
齐午看着他,脸一红。“说什么呢”
“不是啊,我很认真嗒,午哥也应该会娶妻吧?”
齐午看着齐玖一张懵懂呆呆傻傻的小脸,心里叹气,“恩,会吧”
齐小玖兴奋的点点头,“那找个这里的姑娘吧。像。。。兰妃那样的。嗯?”
“不要再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了,小玖不能将兰妃娘娘这般比较的。”齐午脸色稍变。
小玖咬一口黄色面条,“没有啊,兰妃娘娘很喜欢小玖,不会生气嗒”
“你喜欢这般的女子吗”齐午面前的饭一点都没有动,他觉得自己有些食不下咽,这小孩竟然喜欢姑娘。。。
齐玖咬着面条刚要答应,突然眼睛一动,猛地直起身体指着前面的人,“那里,公子耶”
齐午扭头,就看见用白色面纱遮住全身,露出明晃晃的一双眼睛,朝着一边探头探脑的人,一拍头,真是头疼啊。
沈楚秦偷偷跟着季落到了这里,见他进了一家饭铺就没有出来了。知道他今日肯定又要见他们说的西古达,就是花姑娘!
不欢而聚,又不欢而散,沈楚秦捏了捏拳头,天下的女子哪有朕这么。。。好看,况且他都心甘情愿跑到这里了,为何还是不相信他!
“公子”沈楚秦吓得猛地转过身,“你们吓死我了!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齐午行过礼后道,“公子让我们留在客栈,臣与齐玖侍卫闲逛至此,皇。。公子您在这里做什么”
沈楚秦压低身子,露个头往饭铺里面看了看,撅嘴,“他在里面”
“季先生?公子怎么不一同进去”
沈楚秦瞪齐玖一眼,“他要娶妻了,里面是他的西古达”
齐午惊讶,“公子您。。。”
“好了,别说了,烦死了。给朕想想怎么办”沈楚秦扭过身体靠着墙。
齐午压低声音,“公子,既是如此,不如先回去吧,朝中无人,这不太好。。。”
沈楚秦皱眉,抬高声音,“不行,朕要带他回去。”
“你在跟踪我?”季落的出现在饭铺外,身后跟着个半大的姑娘,用面纱蒙面,比起大楚的女子有些壮了许多,两只眼睛里面有一些好奇和羞涩,站在季落身后望着他们。
沈楚秦抿唇,瞪着他,“你就是要娶她吗”
季落皱眉,后退一步,“楚秦,回去吧,我。。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再白费心思了”
沈楚秦眼睛一酸,红彤彤的看着他,“你一直不理我,不肯听我解释,我不甘心,落,就这样走,我不甘心”
身后的姑娘像沈楚秦的眼神吓住了,往季落身后靠了靠,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季落勾起唇角,“沈楚秦,你需要解释什么,你又没有错”他别开头,声音降了下来,“你又没有错,需要解释什么”
沈楚秦上前一步,眼眸闪烁,“我当初说喜欢你,是真的”
季落点头,“我相信”
“我”沈楚秦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要说什么呢,他需要解释什么?
沈楚秦有些茫然了,他是大楚的皇帝,娶妻育子,是他的职责,他的身份,他的地位让他需要后宫的外交和必要的牵制。
季落也没有错,留在他身边,陪他笑,陪他难过,陪着他,红袍嫁身,然后离开,过自己本应该的生活。
他是大楚的皇帝,而他只是江湖艺人,况且还是被俘虏的敌人,没有什么生离死别,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没有生死缠绵,就像当初说喜欢你的时候,那样风轻云淡,那般坦然自在,然后自己过自己的生活,不可以吗。
第一百零七章 缠
季落想笑却笑不出来,他从来没有见过小孩这么委屈着急的样子,他觉得心里空空荡荡,什么都不剩了。
低头敛眉,然后抬头浅笑,“楚秦,北漠是我的家。我告诉过你,我要回家了。”
言罢,转身带着女子离去。
沈楚秦怔怔的看着他消失在漫漫黄沙土屋的背影,咬住唇,拼命控制着自己不要失控。
深吸一口气,看着前面,“齐午,皇叔给你的东西,你现在可以交给朕了。”
齐午为难的看了一眼傻乎乎的齐玖,“皇上,王爷吩咐道,如果您要了此物,半个月之内,最多半个月,属下就是绑,也要带您离开这里,回大楚”
沈楚秦转头,仰头看着晴空中刺眼的太阳,明明是暑夏,他却觉得一阵冰冷,叹气,“皇叔。。。费心了。半个月,朕就走。”他用手掌捂住眼睛,挡开刺目的光芒,“况且,兰妃也该生了。”
等到沈楚秦回到季落的住处,已经到了吃晚膳的时候了。
早已经准备好的饭菜,两荤两素,明显的大楚风俗习惯。桌上放着用兽皮包裹着防止蒸发的北漠的烈酒,砖红色烧出来的酒盏,和两双素色筷箸。
季落坐在桌边,听见门响。
院子里,用茅草搭成的棚子里,两匹马紧紧靠在一起。
沈楚秦手里也掂着一壶大好的酒,略显单薄的身影从夕阳拉的长长的黄昏中走进来。
走到桌边,放下酒壶,有些怀念的说,“我们好久都没在一起喝酒了。你还记得去年中秋吗”
那一年,月朗星稀,夜空中薄雾清冷,那一次,我吻了你呢。
“北漠的酒很烈,当时你喝的,便是这边进贡的美酒,不过,这里的却差了许多”季落给他倒上,低声说道。
沈楚秦笑笑,“没事,大不了,就再醉一次,反正。。。明天,我不用上朝”
季落抬头,褐色的眼眸,盈盈浅笑。
一杯又一杯,酒涩,夜浓。
我喝醉过,在那一年成年之日,我醉眼朦胧的看见皇叔拿着你做成的青鸟,在宴会上嬉笑。
我喝醉过,在与你一同逃出宫外时,我贪心要去酒楼比试识酒大赛。
我喝醉过,在十五月圆的时候,那时宫中宴会散去的时候总是格外的冷清。
那时候,我真的就想这样醉下去,这样朦胧的,模糊的,笑着,哭着,叫着喧闹着。
少年的眉眼之间,多了几分轻愁,姣好的唇角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和威严。
男子褐色的眸色,曾经深如大海,轻柔,缠绵。
“楚秦,我走的时候说再见了”爬在桌子上,他举杯晃晃悠悠的抱怨。
小孩抬起红扑扑的脸,站起来凑到他手边,就着他的手喝下他杯中的酒,男子手里的酒杯滑落到桌上,小孩笑嘻嘻半个身子爬在桌子上含住他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说,“我知道,哈哈,我听见了,我的心听见了,朕告诉你,你是朕的人。。。朕不许你走”
季落睁着迷蒙的眼睛,伸手把沈楚秦拉过来,拉倒自己身边,小孩也刚好软绵绵的坐在他怀里,“嗝,我做了这么多的菜、你、你怎么不吃、、哈,你不知道我会做吧,当初都没有机会。。。秦儿,你尝尝,好吃吗”他不稳的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素菜,晃悠着塞到怀里的人的嘴里。
沈楚秦晕乎乎的咬着。“好吃么”他点点头,笨拙的抬起头,“你要尝尝吗”撅着红艳艳的小嘴。
褐色的眼眸倏地变得深沉,仿佛有一团火在灼热的闪烁。
季落低头吻。住他,然后将他压在桌上,含住他多么想念的唇,吮吸他口中的菜肴,烈酒。
乖顺的张开嘴,让男人的唇舌在自己口中翻。搅,唇角的银线顺着脸侧滑落下来,发出啧啧的声音。
抬头,眸色深处。
沈楚秦勾起唇角,拿过自己买回来的酒囊,仰头喝下一大口,搂住季落的脖子,凑过去,将烈酒渡。到他口中,盛不下的液体顺着脸颊流进白嫩的脖颈中。
明明是寒冷的夜,却因为烈酒而如火如荼。
沈楚秦衣衫半开,露出白皙的胸膛,他躺在桌上,墨发纠缠,身上的男子从他的眉眼开始吻,到唇角,到脖间,再到粉色的。乳。前,温热的唇舌含。住,轻咬。
眉目如画的少年发出轻声难。耐的呻。吟,却仍旧是紧紧搂住身上的人,在他耳边,如同咒语般喃喃,“嘶。。。落,抱我,你想过我吗,想过吗,抱我,嗯,我是你的,就在你身边”
如同蛊惑般,褪下他的衣衫,在他锁骨处咬一下,再慢慢的舔。舐,捏住他胸前的红豆,狠狠拽一下,身下的人发出呻吟,再揉搓。
沈楚秦拼命忍着自己想要翻身下去的感觉,不过他此时浑身发软,发虚,瘫软着有些冰冷的桌上,羞耻感,压迫感,莫名的兴奋和颤抖。
身下的小楚秦紧绷绷的顶着亵裤,胸口被季落压得紧紧的,用一条腿去蹭。他的下。身,发出轻声的呜咽。
季落将白皙的胸膛弄得青。紫红。肿,全是吻。痕,然后才满意的褪下沈楚秦的亵裤,刚一褪下,便被眼前的物什吸引了注意,抬手轻柔的覆盖上去,那人立刻紧绷了身体,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收到鼓舞,季落细心的用带着薄茧的手在上面滑动,握住,按一下。
“嘶,咳咳。。。别,快点,咳,我受不了了,不要”沈楚秦蜷缩起一条腿,勾住季落的腰身
烈酒的芬香洒落了一地,窗外,明月高挂,盈盈水波。
粘人的缠。绵和呻。吟声从不大朴素的屋中传出来,朵朵白云飘到玉盘之上,挡住羞人的目光。
我的身体,都来都骗不过我的心。沈楚秦,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般想念你,想要占有你的一分一毫,想要将你紧紧桎梏在怀里,想要你不要去看别人,想要你不要再去碰触任何人!
“秦儿。。。秦儿”直到离开的时候,我都想这么唤你。
沈楚秦睁着眼睛,怔怔的看着这张明明没有那么出众,明明这样平淡的脸庞,汗水从鬓角滴在沈楚秦脸上,眼眸褐色深沉,压下他的头,哑声,带着不舍和心疼,“抱我。。。我不是大楚皇帝,我是秦儿,你一个人的,季落,抱我”没有人能让我甘愿臣。服,没有人敢于我缠绵如此。
挺。身强硬进。入的时候,沈楚秦一张小脸上尽是痛苦,几乎扭曲。
季落看着他,却丝毫没有动摇,没有放轻一点,他抱着他,一遍一遍愤恨的说着,“看清楚我是谁!没有人会对你这样,秦儿,你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我是谁,疼了吗,你知道我有多疼吗,你知道吗,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疼,知道吗”
有多疼呢。
那一次,红河湿了衣襟,他失去了他留在他身边唯一的念想。
是撕裂般的疼吧,从胸口,到身体,如同被撕裂一般,艰难的,窒息的疼着。
这样风轻云淡的感情,却有着这般难耐的疼痛。
“对不起。。。”沈楚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