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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春之梨花落-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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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不多时,窗户打开,里面纵了一个人出来。月色下那人的形影并不明晰,但是萧珩光看那背影跟侧脸,已经知道这人就是自己心中揣测的那个人。
    那人走远以后,留在屋里的风逸华懒声道:「鸡鸣狗盗之徒,茶都给你备好了,还不下来?」
    这是针对萧珩了,萧珩当然求之不得,轻手轻脚纵身跃落,身形像是一片轻飘飘的叶子般飘下,落到窗口,从刚才那人出来的窗子闪身进去。
    萧珩动作如电,一入房中,身形瞬移,一手猛然扣住风逸华手腕脉门,人闪到风逸华身后,长剑就悄然无声抵住了风逸华颈子。
    先别说擒贼先擒王了,现在这个状况,一切当然越低调越好,风逸华要是哪根筋不对喊人来,看在他颈子上这把剑的分上也要软上半分。
    「柳二公子在不在含香楼里?」
    「大教主,好不礼貌的拜访。」
    风逸华能在江湖上成名,自然有他的镇定,处之泰然,全无惊慌,声音里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萧珩没有说话,右手用力,长剑压深几分,如果不是他控制得当,这样一压,已然见血。
    风逸华叹了口气很无奈似的。
    「你放开我,我不动手,不喊人,成不成?」
    「说。」
    风逸华哼了一声:「我含香楼风逸华这样给你威胁的么?你不放我,我就不说,你尽管杀了我,问个死人也成。」
    萧珩没有犹豫太久,刷一声收剑回鞘,顺势放开风逸华后退:「柳二公子,在这里吗?」
    「柳二公子是我的朋友,我没道理对他动手。」
    风逸华态度从容,仿佛刚才一瞬间被制住、命悬一线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
    「含香楼内如果有人扣住了他,没让我知道,我一样会知道。所以大教主,我告诉你,柳二公子不在这里。」
    风逸华的话,可信度非常高,也可以说可信度非常不高。
    前半段萧珩相信是真的,但后半段,真实性就可以怀疑。
    风逸华可是江湖上人称「玉面狐」的人,既然都用狐狸来比喻了,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有多精明、多工巧,心思机敏的人,说话自然虚虚实实,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骗去。
    「大教主用心很深啊,独身闯入我含香楼,不怕就在这儿被乱刀给杀了?」
    「敢来,自然是不怕。」萧珩沉声道。
    「嗯。说得也是。我问笨了。」
    风逸华满面笑容,那张海棠似的华丽脸孔实在灿烂。
    「还有事么?大教主,没事的话,含香楼不是你久留之地,你想被乱刀砍死,我可不想承担上一个私藏大魔头的罪名,一个弄不好,就得像柳二公子一样身败名裂了。」
    风逸华绝对是故意拿话来戳他。
    萧珩的神色微微一牵,淡然道:「多谢。」
    身形闪过,人已消失在窗外。
    琥珀香炉里蒸出高贵的檀香。
    翡翠鸳鸯盏里燃着摇晃的烛火。
    窗外梧桐叶落沙沙,秋雨稀疏,细小的响声轻微到几乎不存在。
    三层销金帐被铜扣束起。
    「还是不说?」
    尊贵的,低沉的嗓音响起来,金色鱼纹的袍子在烛火的光下跳动。
    「柳二公子,嘴硬对你没有好处的,你想挑战本王的底线?你不怕本王让你死在这张床上?」
    销金帐内,已经被蹂躏到残破不堪的身体确实颤抖了起来。
    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身体的主控权不在自己的手上,日夜被无情操弄,可能或不可能达成的房事,药效猛烈伤肝败肾的春药,各式各样残酷的道具,更何况他的内息已经走火入魔,现在比平常人更加虚弱,急需调养疗伤,却只是在这张床上被没日没夜的逼供。
    燕王好狠毒的手段。
    「柳二公子。」
    就算想要说话,也觉得难以办到。
    双手被用牛筋绳紧紧束起绑在床头,手腕的地方因为挣扎动作已经磨得出血,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全是一片黏糊,有的已经半干,有的还在缓缓流淌,更增加了淫靡的感觉。身体因为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春药而整个泛着病态的粉红,晶莹的薄汗覆满全身,胸膛上一片狼藉,有青紫的吻痕,有惊心动魄的鞭痕,还有血迹。
    敞开的双腿已经麻痹,没有力量合起,腿间那物被丝线束缚,胀成了难以想象的颜色与形状,下面的蜜穴里缓缓流出红白相杂的液体,嫩红的穴口收缩着,里面似乎还插着其他的东西。
    「柳二公子,还是不说,我可不会念旧情了。」
    燕王看着柳秋色狼藉的身体,语调幽缓,仿佛只是家常絮语,但是其中的危险威胁,不言而喻。
    柳秋色的眼睛被丝缎蒙住,根本看不见外界的景象,正因为如此,才更容易让恐惧攫住他的心灵。
    不知道燕王在做什么,不知道燕王手上拿了什么,不知道燕王放了什么在他的身体里,不知道燕王究竟要怎样折磨他。
    从被燕王掳回来燕王府到现在,他的身体就没有一刻属于自己。
    「告诉我,玄仙教总坛,怎么避开那些奇门遁甲?」
    燕王好整以暇,将手上冰冷的雕龙玉如意,塞入了娇嫩的穴口。
    「呜!」
    柳秋色腰身重重一弓,惊喘着扭动挣扎,看不见是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只能用难以启齿的地方去感觉,冰冷的玉石塞入热烫的内部,和春药一起燃起一阵恐怖的欲潮,偏偏前方得不到解放,只让这种欲潮成为折磨的一部分。
    「唔嗯……王爷……王……」
    声音里,渗入了求恳的意味。
    两天一夜没有休止的侵犯,再坚强的理智也会崩溃。
    「用你的小嘴好好感觉看看,这上面刻的什么花纹。」
    燕王轻声道。
    「不用急,我们慢慢来。本王还有很多了不起的宝贝,可以慢慢伺候你。」
    嘴上一边说,手指无情的捏着玉如意进出了起来。
    「鞭打你不怕,春药你忍得住……嗯,看来是本王以前教了你太多东西,本王检讨。没关系,还有时间,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塞进你那贪吃的小嘴里,看什么时候你要告诉我,玄仙教主跟上京宫里什么关系,玄仙教总坛该怎么进去,嗯?」
    用力的把玉如意插到最深,狠狠击打在那一点上。
    柳秋色身子一弹,几欲晕厥。
    「我……我说了不知道——啊啊!不要……呜嗯……」
    事实上,两天一夜以来,他昏过去不只一次,意识只剩薄薄的一线。
    不能说。
    燕王的亲兵那样多,若真能进攻玄仙教总坛,总坛只有天微堂的堂众,他们再强,毕竟是血肉之躯,虽然不想承认,但人海战术真的管用。
    至于玄仙教主跟上京宫里什么关系,那更加不能说。
    玄仙教是江湖里作恶多端的魔教,朝廷江湖本来关系紧张,倘若被发现了玄仙教主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儿,当今皇上的表兄弟,民怨铁定冲着太后皇上去了,这样一来,萧珩的命是保不住的。
    柳秋色很清楚这一节。这一节是他唯一在意识迷离的时候还存在于他脑海里的事情。
    不能说。
    坚持着,坚持过了两天一夜。 就算真被燕王弄死在这张床上,一样不能说。    燕王不是没有弄死过男宠,柳秋色毕竟在燕王府里住过三年,那三年内,燕王嘴上没说,但下人会说,说哪一院里的什么公子被弄死了,今儿早用门板抬出去,这话频繁地传出来,就算不想听也会听到。
    但现在的他只求速死。
    死人可以保守秘密。
    他不知道在燕王爷这样残忍的折腾下,他可以忍多久,还可以忍多久。
    现在的他,反而希望萧珩从来没有告诉他任何事情,这样他就算被凌迟,也说不出什么来。
    人有极限,燕王就是在挑战这个极限,而且是挑战淫邪的那一方面。
    燕王折腾了他两天一夜,当然不会折腾自己两天一夜。
    燕王一样有吃饭有休息有睡觉,只是当他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把春药当补药一样灌进柳秋色口中,再塞个器具到已经饱受蹂躏的后穴里,留柳秋色一个人在床上受苦。
    两天一夜,除了昏过去的时间以外,柳秋色没有合过眼睛。
    昏昏醒醒,醒醒昏昏,时间变成了一个抽象的名词,眼睛被丝缎蒙住,连要看外面是白天黑夜都没有办法。
    萧珩摸进燕王府里的时候,有了薇子其带路,只花了很少的时间就到了燕王囚禁柳秋色的小院。
    「属下是听下人说的……属下没敢进去看。」
    薇子其吞吞吐吐,其实也不用看,光从外面听见的声音就够呛了的,进去看还得了?当然不成!除非不想要那对招子了。
    「燕王老贼逼问柳二公子,教主和上京宫里什么关系,还有总坛要怎么进去。看来柳二公子没有松口的迹象。」
    薇子其偷听得很详尽,只是简略报告,不敢让萧珩知道详细情形。
    「刚才看到燕王老贼离开用餐,里面应该只有柳二公子一个人。」
    夜色里,薇子其精明的双眼闪闪发光,闪着冷色的光芒。
    「知道了。」萧珩点点头:「你留在这儿把风,我进去里头。」
    「是。」
    薇子其也不想进去,千不想万不想。
    「那个,教主,柳二公子的状况可能……嗯嗯,这个……」
    实在想不到适当的措词,糊弄过去。
    「总之,教主请做好心理准备。」
    「嗯。」
    萧珩衣衫一展,如同鬼物的身形飘落,也没看他怎么动作,两个负责在小院内看守的练家子就纷纷倒下,看样子是死了。
    「唔,教主火气不小。」薇子其心下暗道。
    还好没有迁怒在他头上。
    萧珩第一个火气不小,第二个心急如焚。
    天微堂、天明堂、天风堂堂众都在燕王府外埋伏好了,只等他一声令下,就来应援。
    短短时间内准备万全,他统领的玄仙教,果然有江湖上大魔头的气势。
    推门进去,扑鼻而来的是富贵的檀香,还有混在浓郁檀香里头隐约的梨花香气,还有连香气都无法掩盖过去的,男性情事的腥膻味。
    虽然早就知道一定会遇到这样的景象,虽然应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实际上来到这里,萧珩还是觉得好像一把利剑,狠狠刺进了他坚如盘石的心脏里面。
    绕过销金帐,床上的人满身狼藉,除了那张被蒙住眼睛的脸庞以外,几乎不像是他认识的柳秋色。
    光看脸色就知道燕王铁定在他身上下了分量极重的春药,蒙住眼睛的白色丝缎上浸满了泪水,至于脖子以下,萧珩都有点不忍去看。
    「……柳二公子。」
    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好像已经陷入迷离的对方花了一点时间辨认声音的来处,把已经远去的意识拉回来,因为这几天的折磨而嘶哑的嗓子断断续续挤出了一句话:「别……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把……你把我弄死在这里,一样是不……不知道。」
    说几个字要喘上几口,说上这句话,几乎耗费了所有仅剩的力气。
    萧珩心中大痛,胸中又是酸楚,又是苦闷,又是懊悔,又是心疼,一时间,张开了口居然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怎样的字眼,才能表达他感情的万分之一。
    走上两步,总算挤出低沉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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