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摄政王-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羽阳候自不必说,那是妥妥的帝党,昭明太子的时候就效忠于东宫;京兆府尹梁舒倒是没有明显的党派,只是先帝为了给张永泰腾位置,把他从户部尚书的位置上撸下来,他和后党很不对盘就是了;工部左侍郎,准确的说是工部左侍郎张和通,从他的姓氏就能看出来,那是张家的人,当然,张家表面上还是支持小皇帝的,暗地里的心思那就不可说了。
左相一脉的人在这一回只咬到了边缘的几块小肉,但是也没办法,谁让一开始就是你左相的儿子把用来伺候皇帝的女人给睡了呢,小皇帝这个年纪最敏感啦,你这个老子在朝堂上态度还那么强硬,偏偏那皖南的布政使的确死有余辜,小皇帝当然怒火中烧,要自己做决定,不给你肉吃,这都是可以理解的嘛。
有那等心思灵敏的,甚至在转念之间都思索过了,羽阳候押送赈灾银,他作为皇帝心腹,必然不会自己贪墨,这赈灾银能够最大程度的送到皖南灾民的手中;而督造张和通,皖南布政使梁舒,两个人不对盘正好又可以互相牵制——小皇帝的政治智慧已经可见一斑。
有些人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的警醒了起来了,这个小皇帝可不是前朝养在深宫可以由权臣任意操控的傀儡,这个最后又隆平帝立为太孙的继承人,身上流着的是段家蠢蠢欲动的血液,天生聪慧并且野心勃勃。
朝摄政王那边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又思及三年前那三位出乎众人意料的帝师,以张永泰羽阳候为首的一众文武大臣全都出列,“臣等皆无异议。”
于是在这种状况下,玄澜做了他明面上的第一个大决策,为日后亲政踏出了第一步。
太后说有八大美人果真没有食言,在他们准备返回皇宫的前十日,小长乐宫前长长的宫道上,八名美人穿着迷蒙的纱衣,伴随着乐曲袅袅娜娜走来,留下身后一阵香风。祈舜正从长乐宫里出来,看见这一幕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有种涩涩的感觉,他不愿意多想,离开时却一直皱着眉。
天上不合时宜的下起了雨,几乎眨眼间暴雨就如霹雳般砸下来,将他淋来了个湿透。夏日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在屋檐下躲了一会儿天就放晴了,他现在一身狼狈,便想着赶紧回到自己的住处去。
前路被王焕拦住了,那个纨绔子弟盯着他两眼放光,嘴角是淫·亵的笑意。祈舜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看,用他两辈子看男人的眼光——可能,确实、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性`感。
王焕这人就皮相来说还是不错的,笑起来也算是风流倜傥:”王爷之前打杀了本公子的妾侍,本公子深夜寂寞难耐,如今瞧着,王爷的皮相还是不错的,若是王爷不原屈居人下……本公子委屈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祈舜点点头,走过去,挑起她的下巴,问:“想和本王……睡?”
祈舜和颜悦色,变挑为掐,王焕脸色通红,渐渐喘不过气来,嘴唇开始发青。
祈舜冷笑一声,甩手把人踢开,王焕蹲在地上不住的咳嗽,祈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顿吐出来四个字:“本、王、嫌、脏。”
而转角处的高桥上,小伍子替玄澜撑着伞,手里还拿着另一把尚未拿用的六十四纸骨伞——看样子,竟是玄澜亲自跑出来给祈舜送伞来了。
只不过现在——
“走吧。”
“陛下,那这伞……”小伍子看看不远处的的两个人,又看了看自家主子的脸色,试探问道。
“雨已经停了,回宫吧。”玄澜收敛好自己眼中的所有波动,淡淡道。
那天一场雨过后,天气也渐渐转凉,立秋之后,皇帝便打道回府,回转皇宫了,行宫里便又剩下了独自一人在此疗养的祖贵妃。那一天天气晴朗,碧空如洗,秋风和煦,绵延一里的仪仗队和车架在华京城外的官道上缓缓前行,帝王车帽明黄色的流苏在风里微微摇摆,祈舜并未坐马车,而是骑在骏马上跟在帝王车架旁。
前方雄伟的城墙已经历历在目,后面的队伍却不知为何骚动起来,骚动很快就传到前方,一旁的侍卫叫他,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惊恐:“王、王爷——”
“嗯?”他转过头想问,眼角却瞟到后方山林里一股冲上了天际的浓烟。
他迅速扭过头,只见后方的山林里,他们离开的地方,那座掩映在深山中的行宫——正滚滚向上冒着浓烟。
电光火石间祈舜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母妃!母妃还在行宫里!

第45章 纵火

那一场深山行宫里的大火震惊了整个京城,滚滚的浓烟狰狞这冒向天际,好像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好了,好了……母妃没事。”安瑾瑜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祈舜趴在她的大腿上难掩心中的惊悸。
“只是看着烟大而已……实际上没烧掉两座宫殿。”见儿子仍然埋怨的看着自己,安瑾瑜也不得不保证:“下回再有这样的事,母妃一定提前通知你……只是这回实在是来不及。”
是的,行宫的那一场大火是她自己放的。准确的说,确实是有人想要放火,只不过她提前知道了,添了一把柴而已。
祈舜简直是被自己这个胆大包天的母妃吓的手脚都冰凉了,这么大的一把火,说放就放,眉头也不眨一下,也不说事先和他们说一声。天知道他站在宫殿外等着火灭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无能为力,看到只留下一片残垣断壁,被焚烧城废墟的宫殿又是怎样一种无望的心情。
结果最后这把火竟然是他老娘自己放的!
行宫走水了,祖贵妃自然无法继续在行宫疗养,于是跟着皇帝回京了,仍然居住在她以前的沉香殿里。
沉香殿内,祖贵妃也在为之前行宫走水的事让儿子歉疚,于是拍拍手,四个人被带了上来。
“就是这些宫人妄图谋害母妃?”祈舜冷然。
侍立在一旁安瑾瑜的贴身大宫女倒:“他们应当没想闹这么大,只是想小小放个火而已。”
“当然他们怎么想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和玄澜想让他们是谁的人……”安瑾瑜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三年来你和玄澜做的很好……母妃很满意。”
当然更多的话无法言说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回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看着自己的儿子已经从一个芝兰玉树顽劣稚嫩的少年,长成了如今英俊潇洒从容不迫的的青年,这位全大夏最尊贵的女人微微笑起来,抚平万千沧桑几十载岁月……或许只是看不得自己儿子被别人欺负吧。
自从祖贵妃住回了皇宫,太后张氏的生活顿时就不那么得劲起来。以往她一个人住在西宁宫,皇帝也还小后宫也没什么女人,宫女太监那些琐碎的事情也自有那些管事的嬷嬷公公去管,一年下来需要她这个太后操心的事业无非就那几次宫宴。她每日就种种花养养草,去御花园里走一走,召几个诰命夫人进宫陪她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日子当真是清闲。
命好啊,真是命好。每一回那些个诰命夫人从宫里出去,京里的贵妇圈就回又掀起一股感叹太后命好的风潮。生而为世家嫡女,及笄嫁入皇室为太子正妃,又一举生下皇室嫡长孙,本以为太子死后未来难测,谁料唯一的儿子被立为皇太孙,先帝驾崩儿子一登基她就直接越过皇后这道坎儿,直接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太后了。成了皇太后,皇帝还小后宫也没什么人,整日里那叫一个悠闲,真真是享福。
上没有需要孝敬的公婆,中没有整天折腾的妾侍,下还没有不成器的子女需要操心——陛下当然不需要她操心,陛下那绝对是成器了的子女,要操心文化殿三位帝师在替她操心呢。
但是最近诰命夫人们进宫发现太后娘娘不再整天挂着那副“闲的厌烦”了的脸,而是略微有点苦大仇深。心思一转,夫人们明了了,嗨,多大点的事儿啊,不就是祖贵妃回宫住了吗,要天天去请安吗——大家做媳妇的谁不是天天要去婆婆那儿请安啊,碰上严苛的婆婆还要站个半天立规矩呢。她是皇上生母,祖贵妃又不会怎么为难她……果然是以前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啊。
于是回去继续感叹太后娘娘命好,这日子过得,连去长辈那儿请安都觉的是个事儿了,她们谁不是一天两遍晨昏定省啊……从来都不敢觉得有什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然后太后娘娘继续她略微苦大仇深的生活,每日早晨,西宁宫里都会定时定点走出一队侍女陪着太后,赶着点儿去沉香殿向祖贵妃请安。
沉香殿是嫔妃的宫殿,但如今玄澜的后宫并没有什么人,祖贵妃住在那儿倒是没什么,西宁宫这是太后的宫殿,历朝历代从来都是嫔妃们从后宫出来去西宁宫请安,这回倒是破天荒的第一回,西宁宫的人往嫔妃们的宫殿去请安了。
虽然尚未大选秀女,但新帝沉寂了三年的后宫倒也热闹了起来。
后庭不甘寂寞,前朝也相当热闹,究其原因莫概于小皇帝开始逐步逐步的插手朝政了——或者说,表现除了亲政的欲望。帝党看到了小皇帝的动作,在朝中很是活跃啊……那些人都是忠于皇室忠于先帝忠于原东宫的人,之前因为小皇帝年纪太小的缘故在朝堂上一直很安静,但不得不说,这一股力量一直死一股很强大的力量,若是没有他们的存在,在以往的三年,祈舜是无法同左相一脉相抗衡的。
帝党很活跃,王党在祈舜带领下自然与玄澜站在同一战线自不必说,后党不知道为什么也保持着缄默甚至还在暗地里推波助澜——于是整个朝堂竟然诡异的形成了帝党、王党、后党三派合力打压相党的形势。
这是为了什么呢?自然是因为行宫失火、祖贵妃险些丧命的事情啊。
如此之重大/安全/事故,怎么可能糊弄着揭过去了。
摄政王的生母,险些被火给烧死了——这能轻易揭过去吗?你说这火是天然失火不是有人蓄意放火,你信啊?反正人王爷不信。
所以查啊,必须得查,往死里查。
这一查,就查出事儿来了。
某一天摄政王拎着四个人就去了刑部的大牢,刑部尚书迎出来,王爷冷笑,说给本王找用酷刑用的最溜的人来,然后一把椅子一搬,地牢里一坐,看着牢头给那四个人用刑,十大酷刑全都用了一遍之后,四个人统一口供,谁指使他们干的?王公子哇!
说是王公子不满自家的美妾被祖贵妃给一句话打死了,气不过啊就指使了人去,不不不不,当然不是去烧了祖贵妃的宫殿,人本意只是想烧个厨房出出气。厨房烟火气重,也好操作不是,但是执行烧厨房四人组业务不熟练,碰上那天风还挺大,于是一不小心就烧厨房就变成了烧宫殿。
这扯的,你说你不信,老王那么精明,他儿子能有那么蠢?有啥好不信的!边上人对你嗤之以鼻,他王焕连准备给皇帝的女人都敢睡,放火烧个厨房,有什么不敢的!反正出了啥事儿有他丞相老爹给他兜着,以前烧杀抢掠、欺男霸女的事他又不是没少干。
……好像,说的还是有几分在理的。
摄政王怒了。
朝堂之上王爷当庭甩出一张供状纸,“左相有何话说!”
左相的脸憋成了猪肝色……深知儿子本性的他,也拿不准这事儿到底是不是儿子做的。心里这样打鼓,但是面上必须得不承认!左相官场历练二十年的厚黑功底发挥了作用,首先反应过来就说这事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了吗——原京兆府尹·现刑部尚书·卓运同出列,高声应道:“对四位不轨之徒的审讯皆按刑部的程序来办,一应审讯过程皆有案宗记录在卷。”
人证物证俱全,只等下朝之后大理寺去丞相府拿人,开堂判案了。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