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诎档乩镒龀鍪裁垂吹薄H欢钪罩痪境隽思父鲂∶簦弧√蟮故敲挥胁蠛徒矗笤际潜涣智缑枷惹暗目窒耪鹱×恕�
有夏治授意; 林氏一族的案子审理的异常迅速; 族人大多流放,唯独林丞相得到“特殊照顾”; 在城门外行五马分尸之刑。
行刑之前,林晴眉在雍庆宫外跪了一夜; 夏治只当不知,凌晨时分,听闻皇后依旧跪在殿外。夏治望着身侧依旧没有醒来的人,吩咐道:“告诉她,若再跪下去,便将所有流放者全部赐死。”
福秀退出殿外传话,林晴眉怔愣片刻; 两手扶地; 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这才拖着虚弱的身体,在宫人搀扶下回到雍和宫。
乳娘要扶她去休息,林晴眉却进了夏从休息的寝殿,孩子正在熟睡,并不知道外面已经彻底变天了。自今日起,林氏一族大厦已倾,往后她林晴眉在宫内会过什么样的日子,谁也无法预料,而她这个孩子日后将如何,也不再是她能决定的。
“来人,将小王爷送至太子殿下宫内,往后便与太子殿下一同吃住教养。”
她无法摆脱林家女儿的宿命,至少要让他的孩子紧紧跟住太子的脚步,保全万一。
乳娘抱着尚在酣睡的孩子去了东宫,林晴眉立在殿内,目光深深地追随着孩子的身影,却没有半句言语。
一队禁军匆匆而来,冲她微一行礼后便直接打开了侧殿大门,林书和被拖出来的时候,崩溃地喊她的名字,求她去向皇上求情。林晴眉无动于衷地望着她,良久,沉声道:“关门。”
宫人关上殿门,彻底将林书和的呼救声挡在门外。林晴眉麻木地站在原地,心中已然明了,林家就此到头了。
福秀回禀夏治说:“皇后娘娘下令,将小王爷送至东宫教养,雍和宫大门紧闭,除后宫众妃,不许外人出入。”
夏治点头,陷入沉思中。
林晴眉如此果断地与夏从撇清关系,是要保全这个儿子。让夏从跟着夏昭,只要兄弟感情和睦,日后夏昭必然不会亏待这个弟弟。她也算是壮士断腕,趁机将儿子推向东宫,可谓用心良苦。
“既如此,便随她去吧,往后小王爷一应用度,皆比照夏昭的来。”
林放睁开眼睛那一日,冰雪已经消融,雍庆宫门外那棵老外脖子树冒出了第一根新芽,春天到了。
夏治像往常一样,端着白大先生熬好的药准备喂给他,才刚喂了一勺,药汁突然从他口中吐了出来,这是先前从未发生过的事,夏治顿时吓懵了,喊道:“先生!先生快来看看,他把药吐出来了!”
“怎么会?”白大先生连忙奔了过来,还没等他抓住林放的手腕,床上一直紧闭双眼的人突然动了动眼皮,嘴里模糊地嘟囔出两个字:“好苦——”
夏治蓦地呆住,手指脱力,药碗直接滚落下来,药汁洒了满被子都是,苦涩的味道顿时蔓延开来,刺激的人鼻头发酸。
林放费力地掀开了眼皮,望着面前怔愣的人,不由得龇牙冲他笑了笑,没料到夏治脸色紧绷,突然起身跑了出去。
林放盯着夏治的背影看了又看,可惜人已经被殿门挡住了,他“呸呸”两下吐出嘴里的药汁,声音透着嘶哑:“先生,他跑什么?”
白大先生:“……”
抄起林放的手腕把了把脉,这才放下心来,此番脉象平稳有力,甚慰他心。
林放费劲地想伸个懒腰,奈何躺的时间太久了,浑身没骨头似的,动都动不了。
“先生,”眼珠子麻利地转了两圈,林放央求道,“先生,把我的手抬起来。”
白大先生一脸莫名,抓住他的右手腕将小臂竖了起来。
“手掌放脸上。”
白大先生转着他的小臂,将掌心贴在他脸上。
林放动了动手指,指尖从额头滑到左边眉骨,用指腹仔细摩挲了两遍,纳闷道:“也没有破相,他跑什么?”
白大先生:“哼!”拎起药箱就走。
“先生——”林放的声音从他身后追来,焦急道,“你倒是先把我的手拿下来……”
话音未落,夏治已经走了进来,眼眶轻微泛红。林放眯了眯眼睛,调侃地勾起嘴角:“皇上这是哭了?”
夏治微觉尴尬,死鸭子嘴硬地瞪了他一眼。宫人将被药汁打湿的被子撤走,重新换上干燥整洁的棉被,夏治撩起衣摆紧挨着他坐下。宫人端了个碟子过来,林放看不清里头的东西,只动了动鼻子,嘀咕道:“甜的。”
“狗鼻子。”夏治从碟子里捏了个蜜饯塞进他嘴里,“不是怕苦么,这回让你吃个够。”
林放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咀嚼,只是舌头碰到蜜饯,那股甘甜的味道令人迷恋。他快活地咽了两口唾沫,眼珠子朝左侧转了转,示意夏治看自己的手:“拿下去。”
夏治不知在想些什么,默默地抓住他两根手指,漫不经心地揉搓起来,随即将他整个掌心往脸上一压:“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吗?”
林放眨了眨眼。
夏治叹气道:“脸上都没多少肉了。”
林放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笑声:“岂非更加英气逼人?”
夏治皱着眉没说话,望着宫人送进来的热水与帕子,便将被子掀起,直接去解他里衣的带子。
林放平躺在床上,眼珠子快要转出眼眶,也看不清夏治在干什么,只知道他那双手在腰间悉悉索索的,随即便感觉一阵凉意侵袭而来,肚皮上凉飕飕的。
“不是朕嫌弃你,以你邋遢的程度,若是再不醒来,朕可就不管你了。”
林放眼珠子乱转,道:“你做什么?”
夏治挑了挑眉:“看你睡了许久,自然要抚慰一番。”
林放:“!”
☆、第82章 还没准备好
林放身上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力气; 可是看到夏治挑起的眉头; 却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感觉沉睡的身体开始苏醒。他饥渴地舔着唇,有气无力道:“快; 给我摸摸。”
光是被撩拨了这么一句,他那处便微微鼓了起来。
夏治脸色一黑; 沉着脸在他肚皮上摸了一把; 便直截了当地抽回手:“不要命了?”
林放:“……”
夏治将帕子扔进热水里; 胡乱地搓了搓,拧干以后替他擦拭身体; 却故意避开要害,只在周围打转; 叫人心里痒痒的却无法纾解; 简直比直接触碰更让人难以忍受。
林放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颤音; 不停地冲夏治眨眼。
夏治无动于衷地冲他翻了个白眼:“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手底下却暗自使劲; 捏着帕子在他肚子上狠狠搓了两下,皮肤登时泛红。他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止不住地生闷气。林放已经醒过来了,身上的寒毒也去除大半,本应高兴才是,可惜欣喜过去之后; 胸口总觉得憋了口气; 吐不出来又无法下咽; 梗在嗓子眼里,堵得他心头发慌。
夏治正没头没脑地胡思乱想,冷不丁听到一声闷哼,林放脸色难看,嘴角泛白,虚弱地瞪着他:“疼。”
夏治的手指蓦地抖了一下,可能方才太用力,撕扯到他胸前的伤口了。
“你还知道疼?”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手下的力道却放松了不少。
林放连连倒抽着冷气,想来疼得很,夏治这才慌了,随手将帕子往盆里一扔,正要喊太医,林放却抬手扣住他的肩膀,直接将人掀翻在床,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里。
夏治:“……你不是没力气么?”
林放:“缓过来了。”
“胸口的伤呢?”
“没那么疼。”
夏治越发气愤,咬着后槽牙便去推他,林放立刻扯着嗓子嗷嗷叫起来:“疼疼疼——”
夏治僵硬地举着手臂:“老子还没碰到你!”
林放:“……”
他耸了耸鼻尖,赶忙抓住夏治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强行将他的手背按在自己脸上,嘀咕道:“我好不容易醒过来,你就不知道心疼?”
夏治的眼神暗了下去,嘴唇动了动:“那好,我问你,你功夫了得,为何会被人刺伤?”
林放不由得心虚起来,这小子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丞相手段歹毒,在炭盆里动了手脚,我无能为力。”
“当真?”
“当真!”
夏治猛地抽回手,一骨碌爬起来,直接从林放身上跨过去,翻身下了床。
林放:“你做什么?”
“出去呆着。”
“……呆哪里?”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
林放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喊道:“我的衣裳!”他肚皮还露在外面。
夏治头也不回,握紧拳头硬邦邦地来了一句:“你不是缓过来了么,自己弄。”
一路跑到御花园里头,夏治起伏的胸口依旧没办法平复,若是还呆在雍庆宫,他怕会忍不住跟林放吵起来。先前禁军统领勘察过现场之后向他回禀,世子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分明是拿命在博,求得一线杀死对方的机会。
林放福大命大,熬过来了,可若稍有不慎……
“皇上——”夏治正眉头紧皱,身后突然传来福秀焦急的声音,“世子让奴才来传话,说他呕血了,请皇上速速回宫。”
“……”夏治无语,“他让你来的?”
“是。”福秀深深为林世子的行径不耻,叹息着回话道,“世子说他胸口疼,脑仁也疼,浑身无力,不停犯困。”
“给他叫太医。”
“奴才请了,太医也看过了,”福秀声如蚊蚋,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世子说……说……”
夏治眉头一拧:“支支吾吾做什么?”
福秀脸皮一红,偷偷查看了下周围,踮着脚凑到夏治耳边,一手遮挡,轻声嘀咕起来。夏治整张脸不可控制地红了起来,狠狠地“呸”了一口,吓得福秀抱着拂尘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夏治气急败坏地赶回雍庆宫,林放已经在宫人的服侍下坐起身来,衣衫半敞,没个正行地靠在枕头上,喝着宫女喂过来的热汤,好不惬意,瞧见他过来,还挑逗似的舔了舔唇。
夏治:“……”
他深深吸了口气,冲那宫女道:“你先下去。”
宫女退下,夏治缓步走到林放身边,长吁一口气,压制着心底的火气:“你跟福秀胡说八道些什么?”
林放轻笑:“我胡说什么了?多日不沾荤腥,动动嘴皮子也不行?”
他身体后仰,将整个上半身的力量压在枕头上,半披在肩头的里衣便滑落下来,露出凹陷的锁骨和瘦削的肩膀。他在床上躺了这么长时日,瘦了不少,也白了许多,半仰着脖子睨着夏治,白皙的脖颈令人生出捏断它的残忍念想,直叫夏治头皮发麻,肾上腺素不停飚升。
夏治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沉声道:“关门,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入殿。”
林放脸上立刻露出了然的笑意,口里却道:“臣身体不适,不能伺候皇上了。”
夏治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甩掉鞋子爬到床上,靠着床头坐下,拿了个枕头顶在腰后,与林放隔空相望,当着他的面便将衣摆撩起来,手掌沿着小腹滑下去,摸到了自己的宝贝。
林放:“……”
夏治半闭着眼睛,声音陡然低沉下去:“既如此,便让你开开眼,省得你说朕不知道心疼你。”
林放:“……”
他眼睁睁望着夏治坐在自己对面,手指在衣裳里来回挪动,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声响,身上陡然涌入一阵奇妙的感觉,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