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9673点头道:“话虽如此,但内卫与魔教之争牵一发而动全身,很难说会对江湖产生何等影响。门主大概是让我们密切关注两方动向,以免牵连己身。”
魏无涯要求程留香刺杀朱拓的事在血影门内部属于绝密,以9673的地位不可能知情,所以他不明白程留香的真正用意也在意料之中。
见陆小果摸着鼻子不说话,9673道:“依你看呢?”
陆小果现在满脑子都是朱拓跟青楼艳妓搂搂抱抱的画面,哪有心思去想这个?
他说道:“监视朱拓的事我来负责,你去跟着魏无涯的人,不管谁先有消息,及时与另一个人沟通。”
9673点点头,道:“朱拓这个人警惕性相当高,你跟着他千万要小心。……嗯,你在他身边待过,应该省得。对了,你跟着门主潜到朱拓身边是为了什么任务?”
陆小果板起脸道:“门规第一条。”
对方这种只许州官放火的无赖行径,9673相当无语,但谁让自己打不过人家呢?
陆小果却想到一个问题,“你何时知道程留香就是门主?”
“三天前,”9673老老实实回答,“雪哥告诉我的。”顿了顿,他又道,“雪哥还说近期要避开魔教中人,一旦被魔教擒住,就——”他顿住不说,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陆小果想了想,如果自己落到朱拓手里呢?
这个问题还是不要深究了吧……。
夜幕降临时,陆小果悄然潜到游击将军府附近,根据9673的判断,朱拓今日白天未出门,晚上也必会出去享乐。
“享乐”这两个字让陆小果又联想起某些让他血脉喷张到想要杀人的画面,两个深呼吸才压下那些很黄很暴力的念头。
哪知他一直等到凌晨,朱拓的身影都未曾出现在府衙门口。
这让他有些郁闷,也有些欣慰。
等他回到道观正打算先睡一觉,9673却闯进房间把他摇醒。
“朱拓出门了!”
陆小果一把揪住对方衣领,“他去了哪里?”
“往官道去了,看方向应该是奔郡城。”
陆小果没等他说完就已冲出房间。
官道上人来人往,每一辆马车看起来都差不多。陆小果却一眼就看出朱拓乘坐的那辆。
只因车边骑马护卫之人,冷冰冰面无表情,却是陆小果认得的人。
魔教冰山右护法。
马车行驶的并不快,陆小果的脚力也不差,还算跟的轻松。
等出了镇子,前面是一览无余的旷野,陆小果再跟下去便要无所遁形了。
所幸马车很快便偏离官道,驶进一片树林。
陆小果略一思索,决定继续跟进,等出了树林再做打算。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再没有机会走出那片树林。
☆、决战(一)
陆小果醒过来以后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是谁?
这些问题统统没有出现在他的脑袋里。
因为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对面和颜悦色的中年人。
中年人微笑道:“陆公子受惊了。”
陆小果没说话。不是他没有风度不懂礼貌,如果一个人被打闷棍点了穴还五花大绑的捆在椅子上,只怕他无论如何也保持不了风度和礼貌。
中年人继续道:“听闻陆公子与朱拓交好,朱少若是得知陆公子的近况会作何感想?”
陆小果盯着中年人,突然道:“你是魏无涯?”
魏无涯拍手赞道:“陆公子果然聪颖过人,难怪朱少对你青眼有加。”
陆小果又不说话了。
魏无涯轻抚额头,像是想起什么,“老夫差点忘了,陆公子以前好像姓唐,手里有一本什么剑谱,如果武林中人得知剑谱在你的手里,又会作何感想?”
陆小果脸色有些变了。
魏无涯继续微笑道:“老夫此举并非要威胁陆公子,对于老夫来说,无论是陆公子还是血影门那位乳臭未干的程门主,都不过是蝼蚁一般。老夫不过是要提醒陆公子,大势不可逆,天威不可挡。朱拓选择与朝廷作对,只有死路一条。而你,还年轻。“
陆小果像是认真思索一番,道:“右护法是你的人?”
魏无涯脸色一沉。
虽然陆小果一进树林就中了埋伏,但若不是右护法突然对他出手,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着了魏无涯的道。问题是,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问吗?多此一举只能说明陆小果并未将把魏无涯的话放在心里,这令对方有种受愚弄的羞辱感。
魏无涯冷冷道:“陆公子莫要聪明过了头。”
陆小果道:“说出你的条件吧。”
魏无涯面色有所缓和,“我要你给朱拓写一封亲笔信。”
陆小果道:“交代一下我在这里吃好喝好?”
魏无涯点头。
陆小果也点头,“以魏都督的胸襟,想必也不会为难我。不过,我也有个小小的条件。”
魏无涯眉毛一挑,“你说。”
陆小果慢悠悠道:“我要右护法喂我用饭。”
魏无涯果然没有亏待陆小果。他睡的床是上等金丝楠木,用的茶具是波斯贡品,就连伺候的下人都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魔教右护法,真正实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皇帝般的逍遥日子。
皇帝还要上朝,恐怕都没有他逍遥。
右护法显然不这么想。
从他那张比往常还要冷上三分的脸色看,这种伺候人的活儿他应该是头一回干。
“香辣炒蟹……鸡茸油酥卷……腰果虾仁,那个腰果炒糊了吧?撤了撤了……,油酥卷的味道不错,再来一个。”
陆小果坐在满满一桌菜前,每点一道右护法就得夹到他嘴里。那一丝不苟的神色大有端坐龙椅的架势。
见他这么挑三拣四,右护法的脸色更黑了。
陆小果瞟了他一眼,悠悠道:“知道人和狗的差别吗?我选择做人,所以能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等人伺候。你选择做狗,就只能站在地上忍气吞声的伺候人。”
右护法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冷冷道:“你既然答应给朱拓写信,又比我强到哪去?自欺欺人罢了!”
陆小果无谓的一笑,“我能陪他一起死,你能吗?”
右护法冷哼一声,“空口无凭。”
陆小果道:“如果我真能做到,你又当如何?敢自绝于我二人墓前吗?”
见右护法不说话,陆小果叹息一声,“魔教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呢?”
右护法忍无可忍,倏地拔出长剑对准陆小果的咽喉,一字一句道:“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陆小果点头道:“你当然敢。连出卖主子出卖朋友这种事都能做得出,又有什么事是堂堂右护法不敢做的?”
脖颈一阵刺痛,陆小果闻到血液流出身体时散发出的淡淡血腥味。他轻轻一笑,继续道:“杀人无数的右护法也会有手软的时候,是怕被你的新主子责罚吧?啧啧,狗就是狗,不管换了多少主子,也改变不了贪生怕死的本性。”
右护法森森一笑,“别得意,会有让你生不如死的时候,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是选择做狗还是选择做人。”
他说完刷的收回剑,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陆小果叫住他,手指点点桌面,“给我换壶新茶。”
右护法本想装没听见,陆小果语重心长道:“别意气用事,不管你以后想怎样折磨我,现在不把我伺候美了,只怕你连狗都没得做。”
右护法气得血管险些爆掉,抬手一剑便削掉半边门框。
幸好,他不用受气太久。
因为朱拓来得很快。
以至于陆小果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连见到魏无涯后的应对措施都没有安排好就出发了。
等看到朱拓单枪匹马进了魏无涯关押自己的秘密宅院,陆小果深深的后悔了。
也许朱拓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神机妙算未卜先知,他只是一个凡人,又怎么抵得住魏无涯精心布置好的天罗地网?
自己这次真是害了他!
就算自己肯陪他一起死,自己的命又怎能抵得上他的命?
陆小果懊悔的恨不能一剑砍死自己。
等朱拓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明明没脸见他,可偏偏移不开目光。
明明只是几天没见,感觉却像是分别了几十年。
比起上次见面,他似乎又瘦了些,脸色也不是很好,大概身体还未痊愈。
陆小果鼻子一酸,立刻别开头,使劲吸了吸鼻子。 。
朱拓迈步进了大厅,一眼就看到屋子中央的陆小果,瞳孔骤缩。
陆小果坐在一个呈四方形的铁笼子里,铁笼上方齐刷刷悬挂着三排利剑,却只用一根绳索系住。
危急形势,显而易见。
一人从屏风后转出,微笑道:“朱教主,好久不见。”
正是魏无涯。
朱拓冷冷道:“把小陆放了。”
“好说。”魏无涯笑道,“不过在这之前,朱教主只怕先要把命留下。”他说着拍拍手,身后及屋子四周立刻出现大批□□手,将朱拓团团围住。
“据闻朱教主深得公孙教主真传,老夫不敢怠慢,布下如此隆重的阵势,还让朱教主见笑了。”
朱拓面无表情道:“我有免死金牌,你敢公然违抗先皇遗命,不怕死罪难逃?”
魏无涯叹口气,“还不是拜你所赐,我身边能用的人几乎全被你耗光了。也怪老夫之前太过轻视于你,把你与你那嗜酒如命昏庸不堪的父亲相提并论,这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朱拓面色更冷,“魏无涯,你口出狂言对先太子不敬,罪无可恕!”
魏无涯轻笑,“区区一个废太子,猪狗不如的东西,何需老夫尊重?即便是你,在老夫眼中也不过是一堆粪土!”
他作势正要挥手,突然听到屋外一个洪亮的声音,“魏无涯接旨!”
听声音此人离此处尚有一段距离,全靠深厚内力将声音传至屋内。与此同时,已有打斗声从前院传来。
魏无涯脸色骤变,冷冷吐出两个字,“动手!”
刚说出第一个字,侧立于身后的右护法突然擎剑出鞘,闪电般刺向魏无涯的后心。
魏无涯急忙闪躲,“你不是殷涛!”
“我自然不是。”右护法一开口,声音竟然完全改变。
魏无涯目光冰寒,“你是叶孤山!”
这一变化太过离奇,连陆小果都万分惊讶。
叶孤山举剑再刺,魏无涯脸色惨白,乌云城主之剑锋,天下无人可挡。
可魏无涯能有今日之地位,也不是等闲之辈。
就听当的一声,叶孤山的剑锋竟被另一柄剑架住。
叶孤山双目一眯,冷冷看着这个突然出现之人。此人面貌普通,一身黑衣,此前一直混在众□□手中,直到叶孤山发难的一刻才脱颖而出。
可见他才是魏无涯最后的依仗。只是这个人面目表情僵硬,显然也是易容。
“你是何人?”
面对叶孤山的质问,神秘人并不作答,手腕一抖,竟撩开叶孤山的剑锋,紧接着刺出三剑。
叶孤山神色凝重,他知道自己终于遇到凭生真正的劲敌。
其他的□□手不知是继续执行命令还是去救援魏无涯,行动有些迟缓。朱拓抓住时机飞身而起,持剑砍向困住陆小果的铁笼。
陆小果急喊道:“危险!”
朱拓充耳不闻,青钢宝剑已经砍到铁栏上,溅出一溜火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铁栏丝毫未损,朱拓的虎口却险些震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