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行戈-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再骂下去就到子夜了,你先回去睡。”
    “你呢?”
    “岑破荆跟打鸡血了一样,我不放心他一个人。人的劲头还真是恨出出来,我看岑破荆不把崔子侯教训一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容越乐了:“姓崔的以逸待劳,谁教训谁还不知道呢。”
        


100、挑灯剑下
    【第一百章】
    子夜后;岑破荆还不甘心;竟然又领着百余精兵到城墙边溜达。迟衡看他都快走火入魔了;自然很不放心;紧随左右。
    毕竟崔子侯一看就是很傲气的人;这般挑衅;岂能忍受?
    且说渔水城这晚出奇的安静,城楼上也不射箭了,唯有地上的白雪泛着亮光,映得刀光寒冷,很是诡谲。迟衡骑在马上,琢磨着这阵势有点儿怪;往常渔水城再怎么当缩头乌龟,对骂和对射箭还是有的。
    忽然间;城门轰然而下。城门内兵戈肃杀。飞马奔出数百人,跑到迟衡兵阵前迅速横竖成列,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中间一人,自然是崔子侯。
    岑破荆大喜:“迟衡,姓崔的终于出来了,我就猜纨绔子弟当不了龟儿子受不了气。”
    迟衡却叫苦不迭,崔子侯身后的兵士还源源不断的出来,那阵势,绝绝对对的以多欺少,再不逃就来不及了。可岑破荆根本就不走,反而鞭马上去,直接就战。那边崔子侯也没客气,飞马出来,一杆枪耍得飞快。他不耍花枪,枪枪利落有力,与他的人一样看着又傲气又有底气。
    两阵兵士肃穆。
    崔子侯估计也是憋了一股气,二话不说枪枪戳岑破荆的心窝子。他骑的是千里乌,只见马蹄飞快如乌云一般,竟是不怕雪一般。岑破荆却不行,他的马终究还是在雪地里施展不开,闪躲都慢了些许,这一慢,使刀就很费劲了,只有招架之力。
    一寸长、一寸枪,崔子侯连发十几枪,逼得岑破荆连连后退,毫无反击之力。
    迟衡一看不妙,急忙鞭马上去。
    崔子侯的副将一看情形,立刻也鞭马出阵援助崔子侯来了。四人很快打作一团,刀与枪等兵器在静夜里铛铛作响。迟衡也吃亏在马力上,他的雪青马何时在雪里战过,自然吃力。
    崔子侯已占上风,岑破荆还要逞能。
    迟衡急忙道:“破荆,回来。”
    说时迟那时快,崔子侯反手一转,径直刺进了岑破荆的左臂,挡的一声巨响,枪恰恰好就刺在没有盔甲护着的地方,血登时就染红了。亏得是岑破荆闪得快,不然就戳心窝里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岑破荆立刻鞭马跑开。
    第二回合,崔子侯胜。
    迟衡以为岑破荆肯定要驱马再战,毕竟只是手肘受了伤,想不到岑破荆竟然纵马回阵。迟衡也不能恋战,急忙抽身撤退。岑破荆一记响哨,百余人策马飞快逃离城墙。崔子侯没有下令追赶。
    雪夜,他不会冒这个险。
    回到营地,惊魂未定,心噗通噗通的跳得山响。迟衡咕咚咕咚喝了半壶水。一抹嘴,忍俊不禁嘲笑:“岑破荆,你有出息没有?三番五次跑去撩拨人家,等终于撩拨出来了,还被人戳了一枪,还打不过就跑,丢人啊!”
    岑破荆脱了衣裳,将伤处弄干净,不以为然:“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钓鱼。”
    “谁钓谁还不知道呢!”
    “呵,你以为我打不过他呀,地上积雪不敢放开了打而已。较量这么几次,崔子侯的底细我摸都七七八八了。他虽然枪法很娴熟,就是欠一点狠,所以护身有余,进攻不足。以他的本事,要有曲央的那股狠劲,我早不知被挑下马多少次了。”岑破荆咧嘴一笑,“纨绔子弟,养尊处优狠不起来。”
    “小心阴沟里翻船!”
    “翻哪个阴沟,我也不会翻在那里!”
    见岑破荆胸有成竹,心想他一定是有什么计划,迟衡没多说,掀开被子睡觉。天冷,寒风呼呼的吹,像要将营帐掀掉一般。等岑破荆也躺下了,迟衡问:“朗将为什么又去了京城?”
    “每攻下一个城,他就必须回京城一趟向皇帝汇报。去年刚攻下炻州时诏令就来了,他一直推脱炻州不稳,这次大概是推不了了。”
    朗将最烦的就是诏令。
    今年春天见朗将从京城回来,就是一副很郁卒的样子,三句两句差点和霍斥谈崩了。迟衡掰指头一算:“朗将去京城半个多月了吧?没什么事该回来了吧?”
    岑破荆挑眉:“哪没什么事?朝廷里是个拿权的都来找他的事了!我听梁胡子说过,他每回去一次都得大吵一番,和朝廷的文臣武将吵,和他哥颜王也吵,有一次甚至顶撞了皇帝,挨了几十板子。所以,朗将最讨厌回京,也没办法——一家老小都在京城。就当正好回去过年,少说也得年后回来吧!”
    迟衡唔了一声,想起郎将说的大家族,再没说话。
    枕着记忆慢慢入眠。
    次日,雪后初霁,天色一片晴好。雪已经出现融化的迹象,有些地湿湿的,岑破荆又兴致勃勃挑衅去了。
    迟衡没跟去。
    因为古照川让他和温云白留下,好好商讨一下如何攻城。已耗了好几天,如果崔子侯一直厚着脸皮当缩头乌龟,吃亏的还是颜王军。如今雪停,援兵必然会源源不断地到来。
    火攻、水攻、围攻,均是很不适用。
    古照川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现在咱们现在到了下之下,攻城,还一无所有。诱歼的话,崔子侯根本不吃激将这一套。”
    迟衡何尝不知道。
    “不攻下渔水城又进不去垒州,进退维谷,咱们得想想,怎么样瓦解崔子侯,或者怎么样突破渔水城的高墙。”古照川看了看迟衡,“我就先抛砖引玉。如果咱们撤一些兵,佯装攻击别处,留下势均力敌的兵马,崔子侯说不定会出来。”
    迟衡道:“这样,兵士很容易疲乏,且天气寒冷,易引起兵怨。”
    古照川又说:“攻而不围,围而不攻。咱们就围着,然后将前来援助的兵士全部击退,渔水作为一个孤城,撑不住了自然会出战。但不知道崔子侯到底能撑多久,说不定咱们先耗不起呢。”
    垒州一向平安,肯定积蓄不少。
    三人正抓耳挠腮之际,忽然快报传来,那传令兵急促促地来报:“岑都统被崔子侯生擒了!”
    迟衡惊了。
    生擒?
    崔子侯能把岑破荆生擒了?他知道岑破荆急于求胜,他也知道崔子侯并不弱,但无论如何都是势均力敌,岑破荆怎么会轻易就被生擒了呢?
    听传令兵说来,原来是崔子侯使了个诈,诱岑破荆到了一个上面覆盖薄雪的陷阱里,然后岑破荆扑通一声下去了,容越跑去救,没救成。
    迟衡立刻拿起刀,又急又郁闷:“就让破荆别太得意张狂,这下可长教训,崔子侯还真是阴险,他肯定早摸透了岑破荆的求胜心切,瞅准了今天他没防备。”
    古照川及时阻拦了他:“迟衡别着急,岑破荆是主将,强要也要不回来,崔子侯也不会轻易和你战的。”
    迟衡勉强冷静。
    “崔子侯将主将抓住,他肯定会借机要挟,无外乎就是令咱们撤离垒州领地,不如将计就计。首先,与他约定撤兵;其次,约定交换俘虏——你立刻令人将母子县的重要俘虏押过来;再次,你这番交涉,肯定要交战一番,咱们要显得士气低落,群龙无首,让他放低戒备。”古照川倒是冷静得不像话,毕竟,岑破荆于他来说,只是盟军的将领而已。
    没等冷静下来就听见一阵喧哗声,迟衡等人出去一看,是容越领着众兵士冲回来了。
    容越气得够呛,直骂崔子侯卑鄙无耻。
    在岑破荆跌入陷阱之后,容越急忙飞马去救,就在那时城墙上忽然密密麻麻射下一堆箭,原来崔子侯早命人埋伏在城墙之上,专等机会射杀颜王军兵士。另一边城门忽开飞出一堆人马,猝不及防。又要对付上边,又要应付下边,两相恶战之后容越勉强带着一半兵士回来了。
    容越才回来,就有来使送信来了。
    不退兵,就斩将。
    看来这一天崔子侯筹谋很久了。
    霍斥与古照川因为是“乱军之首”,不方便出面,迟衡点了一千精兵,与容越一同披挂上阵。只一千人,又是来商谈的,渔水城门大开。骑马最前边的依旧是崔子侯,很难得地浮现一丝笑:“迟副都统,是你们侵扰在前,本将先礼后兵,还请退兵,否则……”
    迟衡二话没说,抡起大刀就看过去。
    二人战了五六十个来回,迟衡一则气急攻心,二则心有顾虑,三则有意显露怯意,很快落了下风。崔子侯一个长枪过来,迟衡径直滚落下马。
    崔子侯连刺了几枪,迟衡虽狼狈,立于地上飞舞大刀抵挡。
    崔子侯见状讨不了便宜,策马回阵。
    一阵击鼓之后,听见城墙上传来了一阵异响和渔水城兵士们的轰然倒彩声。顺着崔子侯胜利在握的目光看过去,高墙之上,迟衡看见岑破荆很狼狈地被绑在一根结实的木棍之上,手缠在背后,嘴里骂骂咧咧的。
    高高的城墙之上,只需崔子侯一个命令,他就可能命丧黄泉。
    只听见声音洪亮的渔水城兵士大声喊:“迟副都统,限你今晚子时,退后一百里,倘若不退兵,岑都统立刻人头落地了。”
    崔子侯很满意地收获到了迟衡的惶恐不安。
    狼狈地骑回马上,迟衡下令撤退。
    一天之内连遭两败,容越怒了:“撤什么撤,我去与崔子侯比试两下,就不信他的枪法这么厉害,还没人能制住他了。”
    迟衡拉住了他,好笑又好气:“你是想让岑破荆享年十九岁啊!”
        

101、挑灯剑下
    【第一百零一章】
    领兵回到营帐后;迟衡立刻着手撤兵事宜,将人员一一分派好,正要分批开撤。
    霍斥闻讯过来;见他分派任务,劈头盖脸怒斥:“什么都没想好就撤,你这是视带兵如儿戏!准备怎么撤?现在这天气恶劣,兵士一动会怎么你想过吗?再说仓促撤兵最容易中招;你能保证崔子侯不会在哪里忽然冒出来吗?最主要是;撤兵容易,呼啦一声就撤了。撤完呢?撤完之后怎么办?这么多兵士往哪里去?撤出渔水城?还是撤出垒城?”
    越说越激愤。
    迟衡辩解:“我也不想那么急;可万一崔子侯给岑破荆添上两刀,说什么都迟了。”
    “即使这样也绝不能仓促。”
    “你说现在怎么办?不撤保不住会做出什么来。”迟衡有点恼火,霍斥及古照川始终都是静观其变的;他们是见机行事,哪里知道自己心急如焚。
    “那你也要想清楚怎么撤?这能胡来乱来?你这呼啦一声兵全出来了,谁知道渔水山上会不会突然冲下千军万马来!”霍斥也恼火了,“当初领兵到这里来,为的是什么;现在说撤就撤,这几万兵士又不是泥人你能随便甩。”
    说着说着,两人就吼开了。
    古照川将霍斥拦住,一边劝一边拉回营帐。
    迟衡一人在一旁生闷气,过了会儿温云白过来,将他劝了几句,大概是以大局为重等等,撤兵之事虽急,也不能草率。并说他已修书一封,可给崔子侯送过去,同意撤兵,如此一来,崔子侯应不会伤岑破荆。
    迟衡点头,让他自行安排。
    思量了一会儿,迟衡也没有下撤兵的命令,而是令颜王军的各个带兵首领严阵以待。所幸的是,因云白的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