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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戈-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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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将召集了众招讨使,分到炻州各地,自行招兵买马并严加训练,以期秋后用兵,不至捉襟见肘。而岑破荆和迟衡,则专门派往距垒州较近的武知县,同样是招兵买马训练,以备不时之需——这个备,是专为攻击垒州而备,形式一样,深意却是不同的,众人均知。
    不日启程。
    虽然早有准备,迟衡没想到这么快。好在,他和岑破荆也没什么羁绊,说安排就安排,与梁千烈商议之后,两人忙活了三天,诸事一安排,决定八月十五就启程。
    启程前一天,迟衡鼓足勇气跑到朗将处。
    其时,已是华灯初上。
    不像往日冷清,院子里挂了几个大灯笼,亮亮的,喧哗声起很是热闹,侍卫见了迟衡径直往里走,令他停下,说得进去先报,得了朗将准许才可进入。
    迟衡纳闷。
    很快,侍卫回来,领他进去。
    一见才知怎么回事:大园中央,一桌极大极大的酒席之上,左右将军、众中侯、还有好几个重要文职都在。迟衡一时尴尬,想要走,颜鸾笑吟吟,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迟衡,来,坐我身边。”
    迟衡坐了过去,闻到隐隐的酒味。
    心跳加剧。
    原来,今天是庆功宴,只有这几个重要将领参加的。刚才在宴上,颜鸾将每个人的职责都详细划分,彻底把梁千烈和段敌分开;中侯也各有管辖,比以前更细更分明,规避了以往的诸多内部纷争弊端。
    吩咐完,才开喝。
    武将们都豪爽,个个喝到淋漓尽致,迟衡正赶上各位都喝到巷上时。
    颜鸾旁边的空位本是纪策的,据说纪策扛不住烈酒更扛不住颜鸾豪迈的劝酒,已经先行倒下被送回那个闺房去了。
    迟衡坐在旁边,难免忐忑。
    一桌都是军功卓著的人,有些人看迟衡是不屑,也有好奇的,还有质疑。
    看着爱将受到质疑,梁千烈一拍桌子,豪爽地说:“迟衡,是我手下的兵,去年才入军,有胆有识,去年六月破了元州北关,后将元州王两位手下斩杀。这次去苦兹,赤手空拳打死四个将领、一条巨怪、活捉了元州王……更别说这一次西线收复得服服帖帖的了。不说领兵作战的能力,单说过关斩将的能力,在座的,几个有过这种际遇?迟衡,斟酒,给众位中侯和左将军敬一杯。”
    几轮下来大家就都熟了。
    数人敬佩,少不了说些年轻猛将之类的话。也依然有不屑的,难免提侥幸二字。迟衡不恼,也没得意忘形,认认真真把酒都敬完了。
    段敌酒劲上来,转头对梁千烈说:“你手下的这几个人我都了如指掌。咱都是硬拼硬战过来的,知道怎么回事,绝不是只有运气二字那么简单。他,还有岑破荆,都是不错的。”
    这话一开,别人都不再说风凉话。
    朗将高兴了:“迟衡,还不给左将军再敬一杯酒!”
    这庆功宴一喝就喝到子夜去了,美酒、美景和畅快心情,把所有的人都放倒了,陆陆续续被送了回去。
    唯有迟衡,他酒量深藏不露,喝酒顶多能喝到微醺。
    何况朗将在身边,他更是没有放肆的喝,夜风一吹就清醒了。见朗将已经深醉,且倚在自己的肩头将睡未睡,而梁千烈竟然还在和段敌斗酒,两人早都把胡话说了一箩筐了。
    迟衡起身将朗将扶起:“诸位将军中侯,我先扶朗将回去了。”
        

85、非多情,不总攻
    【八十五】
    酒席忙成一片。
    侍卫们都忙不过来;送完这个送那个,更有些还耍酒疯的将领;五大三粗;耍起蛮来七八个人都挡不住;十分难缠,本来看着挺多的侍卫们都不够用。
    见迟衡扶朗将,就都放心了。
    颜鸾醉酒的模样十分有趣,开始是多话,此时是半昏睡;倚着什么靠什么。朗将的内寝在荷花池的那边,沿着莲花池边走过去才到,莲花池不大;但走起来也有一段路。
    颜鸾醉不成行,迟衡拦住了他的腰,让他趴在自己的肩头。没两步,颜鸾又软了下来,口齿不清。
    走得艰难。
    虽是艰难迟衡甘之如饴。
    越行越远席上的喧嚣渐渐淡去,池边无人,一池绿波荡漾,倒映一轮风清月白,全然不像迟衡此刻的波澜起伏的心。
    迟衡站定了,他想和朗将单独呆一会儿,不想那么快就送朗将回去,这种时光,没有任何阻隔的依恋几时能有。于是,他停下来,认认真真地看着颜鸾的脸:“朗将,你还认得我吗?”
    “……”
    看来是不认得了,迟衡又问:“朗将,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跟着你吗?”
    颜鸾眼睛迷蒙,头斜着,柔软无力。
    如此这般,问了数次,颜鸾越听越迷迷蹬蹬。迟衡泄气,看来酒后吐真言,都是不可信的,吐字不清倒是真真的:“朗将,我喜欢你,你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但要记得把我召回。”
    颜鸾醉得人事不省,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
    本软软坐着,听迟衡说着说着,他连身子都软下去了。
    迟衡看了看周围,静谧无人。
    近处是高高的出水荷花,池子里水波粼粼,八月花木依旧繁盛,园子里是高大的树,绿枝繁花织得密密的,风吹过,只有花枝相撞的簌簌声。
    瞅见池边有个青藤垂下长长廊道。
    廊道不宽,铺的青石板可并肩容三人过,里边还摆设有木长椅。因为青藤的遮蔽,连白天都是昏暗的,十分隐秘。
    迟衡一口气将颜鸾拦腰抱起。
    抱进黑乎乎的长廊里。
    长廊弯弯曲曲,青藤密织。果然,拨开青藤才能照见缕缕月光,清幽至极,阴森至极。进了长廊,隔绝外世,安静到只有蛩虫鸣叫。
    太暗了,适应了好一会儿,迟衡才能看清近在怀抱里的人。
    “朗将……朗将……”迟衡轻呼。
    回答迟衡的是香甜的呼吸声,颜鸾已经睡过去了,睡得很香,不是喊声能唤醒的。迟衡摸索着将颜鸾放在长椅上。
    刚刚好的长度,颜鸾睡得平平的,手垂下。迟衡单脚跪在地上,握紧他的手放在胸口。
    噗嗵,噗嗵嗵,噗嗵嗵嗵……
    心跳快到要窒息了。
    朗将要是知道自己的非分之想,非杀了他不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明知道不对,迟衡颤抖着手,抑制住狂乱的心,将颜鸾的腰带缓缓解开,红裳的衣襟柔柔地垂下。只有薄薄的一件,里面是光|裸的。
    血流上涌,迟衡捂住了鼻子。
    竟没有黏稠的血流下,迟衡欣喜若狂,像十八世投胎的饿鬼见到食物一样,扑到了颜鸾的心口,动作太过猛烈,颜鸾不舒服地唔了一声。
    迟衡吓一跳,停住了。
    颜鸾没有醒来。
    迟衡不敢孟浪了,轻轻将手放在颜鸾敞开的胸口,慢慢地抚摩下去,看不分明,但手下的肌肉是如此的匀称。
    跳动的心起起伏伏。
    迟衡闭上眼睛,痴迷地抚摩着,朗将的每一寸肌理都如此鲜活,像春天里奔涌的最鲜活的空气,像夏天最艳色的红莲,也像无垠沙漠那一弧金黄色的弧度那样流畅。朗将的胸前两颗微微的凸起,调皮地阻碍着他的手指。
    迟衡无法自持,俯下,伸出舌头,轻轻舔着。
    不是空气,像春天山林里,第一朵拱出来的春菇苞,诱人含住,慢慢舔|舐。明明只有肌肤的味道,迟衡却像闻到迷迭香一样眩晕,先是舔,后是大口大口地吮|吸,手抚向另一朵。
    而他的底下,一股从地底积蓄的力量猛然上涌,叫嚣着破土而出。
    迟衡一下子趴在颜鸾身上。
    他知道,自己一点儿定力都没有。
    可能随时都会喷出鼻血,喷出就喷出,这种机会不知有多难得。迟衡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的底下,前所未有的生硬和难过。
    迟衡喘着粗气覆在颜鸾耳边,轻轻呢喃:“朗将,帮我摸一摸,好不好……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回答他的,依旧是香甜入梦的呼吸。
    迟衡解开了裤子,褪下,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半跪在凳子上,捏住朗将的手,放在那个自己底下灼烧的地方,一阵巨大的快乐,在接触霎那狂乱无章地跳跃着。
    好大一会儿,迟衡才找回心跳。
    找到被触摸的真实感。
    颜鸾的手是柔软的,修长,长年骑马拉弓射箭,他的手指肚上有着薄薄的茧。握着那个火热,很舒服。
    可惜这个手只是被动地握着。
    迟衡很快就不满足了,他按住颜鸾的五个指头,极其缓慢地游走,即使只是简单的上下,都引得迟衡腿|根阵阵酥|麻,酥得腿都站不住了。
    忍不住了,他俯身,趴在颜鸾身上,
    突如其来的重力,引得颜鸾不舒服地唔唔了两声,想要翻身,而又不能。
    迟衡握着颜鸾的手大力的抚慰着自己的火热。
    一边亲了一下颜鸾的嘴唇,不是非常柔软,而是恰到好处的柔软,唇角的边沿有着好看的棱角——刚才是亲,现在的是很好吻。是的,只亲一下根本无法满足,只吮吸也无知足,他将舌头探了进去,有着酒味的香甜,更有颜鸾呼吸的香甜,无比美妙。
    舌头是湿滑的,舔舐和轻吸都很好,就是情不自禁往外吮吸时,颜鸾会痛苦地摇头。
    迟衡按住他的头,不让他挣扎,手底下飞快地大力地抚摩着,巨大的快乐翻滚,伴随着手茧偶尔触及细肉时的痛苦,那逍|遥至极的快乐夹杂一丝不可言说的痛楚,越发妙不可言。
    就在那顶峰的快乐即将訇然而至时。
    迟衡听到了呼喊。
    喊声划破了静寂的夜:“朗将、朗将……颜鸾、颜鸾……”
    他猛然停住了,一动不动。
    可恶!
    竟然是纪策。
    好死不死偏偏找来了。
    不是说纪策喝醉回去了吗?这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只听那喊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池边,迟衡本该立刻跳起,拉上裤子,然后抱着颜鸾跑出去。
    但迟衡不愿意,不想。颜鸾的手按住的地方,每一个瞬间都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销|魂,他舍不得放开这种快乐。
    静寂。
    护卫的声音高高响起:“纪副使,那位年轻的都统,扶着朗将就是顺着池边回房间的。”
    纪策淡淡的说:“是吗?我就是从他房间出来的。明知道朗将醉了,你们还不亲自扶回去。再找找,天色黑,怕是两个人都醉了。”
    迟衡的手一僵。
    他身子底下的颜鸾很不舒服地唔了一声,迟衡一口封住了他的唇。唇味如蜜,迟衡的舌头细腻地碾过唇的每一个地方,吻,深陷其中。
    耳朵却不得已倾听着。
    “是不是都统不识路走错了?园子也不大,小人进这长廊里看看。”
    迟衡的心顿时悬起了,心跳如乱鼓。
    “……不用!”纪策忽然吩咐,“黑咕隆咚的地方,醉了也不会进去。你赶紧到池边看看,掉下去就麻烦了。”
    “是!”侍卫应道,脚步声远去。
    纪策却没走,站在长廊入口处,踯躅了两步,忽然冲着远去的侍卫大声喊道:“要是池边找不到,立刻让大家点上火把一起找。”
    说罢,离开了。
    迟衡松了一口气,轻轻咬了咬颜鸾的嘴唇:“朗将,要是被发现了,你会不会将我处死?”
    手动的飞快。
    许久得不到的渴望一朝实现,底下的火热固然快乐成仙,心中的满足更是飘飘而上,五指飞快地交叉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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