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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b,虎B,保证你们快乐似神仙,客栈里有女人陪睡,我都帮你们找好了。”他说完就做了个下流的动作,还是在外面耍痛快,任何女人带回家养着就会变得索然无味,他更爱在外面的露水情缘。
载堃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啊,难道不知道神父是不能近女色的吗?”
“哈?传教士还有老婆孩子呢,怎么会不能近女色?”他并不知道基督教和天主教的差别,认为他们都一样。
“那是基督教的牧师,天主教的神父跟和尚一样,不能那个!”他拍拍好友的后背,就转身下楼了,得让小二准备浓茶和热水,一会儿估计得用上。
“哎,我搞不清楚他们洋和尚的规矩啊!”萧谦这才觉得自己干错事了,但为啥贝勒爷刚才不说呢?
不会儿,在房里的神父就开始觉得全身发热了,他脱了外套,就穿了衬衫在屋里呆着,可还是觉得热,赶紧给自己倒了杯茶,可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这时,贝勒爷亲自端着浓茶进了屋,还让小二打了干净的热水,放在洗面盆内,小二离开后,载堃便插上了房门。
“萧副统领刚才给您的酒是用虎B和鹿b泡的,他不知道神父不能近女色,我带他给您赔罪了!”贝勒爷深施一礼,眼睛却盯着凯尔索微红的面颊,这酒对童子身的人来说可是吃不消的,像他这样的精壮男子还能靠右手解决。
“您的话是什么意思,酒里有其他东西吗?”神父不明所以,并不知道虎B和鹿B的含义,他完全不需要去了解这种酒的作用。
“喝了它,只会想着做那档子事儿。”载堃形象的用手做了比喻,说完就给神父倒了一杯浓茶,喝了浓茶至少神志还能清醒几分。
神父接过茶水,一饮而尽,他慌忙问道:“我觉得很热,洗冷水澡可以缓解吗?”
“试试泡温泉吧,这么冷的天儿洗凉水澡会受风寒的。”他说完就拽着凯尔索往外走,后院的温泉已经被他们租下了,没有其他人打扰。
两人进了温泉池内,就除了衣裤,但神父却不脱光,穿了白色的短裤,有些别扭的下了水,身体却因为药力而微微发抖。
赤身裸体的贝勒爷靠在另一边享受温泉,双眼却盯着神父尽是鞭痕的后背,他顿时觉得这位仙子其实蛮可怜的。
“您觉得好些了么?”他不禁问,可自己的那个也升旗了,主要原因其实不在酒上,而是他看到了天使的内在,这是一副多么漂亮的身体啊,即使是被皮鞭抽打出了伤痕,但依然没得像朵牡丹似的,他很想过去摸一把。
凯尔索蜷缩在另一边,咬着牙答道:“我觉得不管用,还是很热!”热气在他小腹里流窜,好像急于找到出口,他的那儿硬朗如初,只能眼睁睁等着它自己下去,就像早晨起来正常的起立一般,只要心情平静下来,就能逐渐忘记了。
贝勒爷刚想讲话,就看到对方念起经文来了,大概这就是神父解决问题的方法。
凯尔索双手合十,一遍遍的念着经文,可是他无论怎么努力还是无法控制药力的作用,甚至是他隐藏的那部分也开始失控了,好像有许多小虫子从他的爬上来,往那里面钻,而前面又涨痛无比,他只能斜靠在水池边靠信仰的力量苦苦支撑。
载堃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来到神父身边,抱住了对方的肩膀,使劲扯下了那条白色的短裤,急忙帮衬。
“不,请不要碰它!”凯尔索几乎用恳求的语气低声呼叫,但他的身体立刻就被按到在水池边,无法再动弹了。
“您没有和女人一起,不算破戒。”贝勒爷说完就尴尬的笑了,这位仙子还真是快,没一会儿就去了。
喊叫的人双颊通红,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他的脑子里却一片混乱,索性把神父抱了起来,放到擦身用的毯子上,借着月光查看。
凯尔索悲切的咬着牙,却再也鼓不起勇气讲话了,他就像是一件展览品暴露于这个男人的视线下,即便他今日能虎口脱险,却也犯了大罪,从今往后扣上了不洁之人这顶帽子。
“……您如此娇贵的身子怎么能做传教士呢,简直是暴殄天物!”贝勒爷不禁叹息,雌雄同体的花儿就绽开在自己手中了,他不能就此放手,一定要把这个人据为己有。
“您尽管耻笑我吧,我这样的身体就连侍奉天主的资格都没有!”凯尔索带着哭腔说道,此时此刻什么都无所谓了,他就算是逃又能怎样,他的一切都已经被贝勒爷看穿,不再有一丝尊严。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应该更加珍惜自己,您并不适合做这么辛苦的事。”他解释着,轻轻放下了玉腿,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抱住了瑟瑟发抖的凯尔索。
神父望着他认真的样子,苦笑了一下:“我这种身体,您也想要吗?”那个东西已经贴了过来,想要剥夺二十七年来保留的纯真了。
载堃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柔声道:“不管您是男是女,还是兼而有之,我都想要!”
神父咬着牙笑了:“我应该高兴,还是难过呢?”但这句话却让他心里好受了几分,至少贝勒爷没把自己当成怪物。
“若我今夜强占了你,你必会恨我一辈子,我不会伤害你的!”说完贝勒爷就伏到他身上从额头到下巴顺势亲吻,期间不忘记自助与服侍,燃烧,爆发,熄灭,但一时半会却难以消除身心的烈焰,因而反复了三四次。
犹如天使一般迷人的凯尔索慢慢的放松了下来,轻声喘息,他相信了贝勒爷的话,完全把身体交予了对方,在热吻中迎来了又一个巅峰……
第二天,天色微亮的时候,习惯了早起的神父睁开眼,但他却看到了另一个人躺在自己身边,回想起昨晚他就一阵羞臊,后半夜还是贝勒爷把自己抱进房的。就像承诺的一样,他没受到伤害,依然是完璧,换句话说,这个男人只是帮自己解决了棘手的问题而已。
凯尔索口渴,就起身下床去倒了杯茶,而床上的男子却关心问:“身上不发热了吧?”
他手里的茶杯险些掉到地上,连忙答道:“我已经没事了。”
“我倒是挺感激那鹿鞭酒的!”贝勒爷侧过身看着神父的背影,这身材比起女人竟然丝毫不逊色,他有点儿后悔昨晚没下手了。
凯尔索端了一杯茶回到床边,递给贝勒爷低声说:“希望您能把昨天的事忘了,我将对您感激不尽!”
接过茶杯的载堃,坐起身喝完了,就叹息道:“念完经打和尚,够狠的!”
神父不大明白,疑惑的摇头。
“我把您侍奉好了,您转头就把我丢一边儿不管了,世上没这个道理吧,就算您不是大清子民也得讲道理,对不?”他倒是不在乎暂时被丢一边,就怕丢一辈子。
凯尔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头不语。
贝勒爷放下茶杯,把他搂进怀中,一边吻他的脸一边说:“要是有朝一日,你真心实意的爱上我了,就当我一个人的天使吧!”
“您别说笑了!”神父虽然嘴上拒绝,却没逃开,还是老老实实的被抱着。
“你要不答应,我现在可就用强了!”载堃故意吓唬他,还把他压在了床上,分开了他的双腿。
凯尔索温和的望着贝勒爷,轻声说道:“昨夜您都没有对我出手,更何况是现在了,您不是登徒浪子,您是大清国的贝勒爷,不会为了男欢女爱的俗事坏了名誉。”
“你这么一说,我还能硬来吗,唉,也罢,亲个嘴儿总可以吧?”载堃退而求其次只得要个香吻;并且没有征求同意就吸住了这张可爱的小嘴,天昏地暗的亲了好久才肯松手。
凯尔索侧过身躺在里面,再次叮嘱:“昨夜的事望您保密。”
“安心吧,您可以继续做大家的天使,唯独不愿做我的,我了解了。”他枕着胳膊幽幽叹息,但心里却拿定了主意,这个人必须,也只能够是自己一人的天使。
☆、铁蛋儿
又睡了回笼觉,神父才懒洋洋的起床,昨夜浪费了太多体力,他有点儿疲劳,肚子饿得要命,于是就爬起来下楼找点儿吃的。他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离开,不想惊动床上的男人,虽然说两人昨天都有泄出来,可毕竟主要是为了让他释放药力所带来的危害,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并没有违反教规。
凯尔索下楼来到了客栈的后院,却听到一阵吵闹声,他连忙过去查看。
只见两个随从正揪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打骂,孩子嘴里咬着一块昨晚吃剩下的猪肉,他衣衫褴褛,裤子前后都破了好几个大洞,甚至都能看到宝贝疙瘩了。
“你这俸⒆樱媚闼姹阃刀鞒裕虿凰滥愕模 薄∠羟乃娲硬坏蕉辏词悄米懦①郝坏谋浚炱鹗吕椿觳唤怖恚皇裁赐樾摹�
另一个是贝勒府的仆人,个头不高,胆子很小,只是跟着迎合。
“老爷们不吃了……我吃两口又怎么样!”小男孩脸黑黑的,除了那一双大眼睛根本瞧不清楚五官,可说话的口气倒是不小呢,被大人揪住脖领也不害怕,依然梗着脖子,就像要赴黄泉的囚犯,死前得吃一顿饱饭似的。
神父连忙走过来,对二人说道:“不要和小孩子计较,让他吃吧,看他瘦成这样一定是饿坏了。”来大清后,他除了主持礼拜外,主要的时间都花在了教会学校和育婴院里,他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给他们教授知识,告诉他们做人的道理。
“神父,这孩子就是贼,不好生管教将来肯定作奸犯科!”卒子不依不饶,说完就打了男孩两个耳光。
凯尔索赶忙上前抱住了孩子,板着脸说道:“你们是大清的子民,他是你们的同胞啊,他可能没了父母家人才沦落到这个地步,不帮忙反而要责罚,还有一点儿慈悲心吗?”
小男孩愣住了,他睁大了眼睛瞧着神父,这才意识到抱着自己的人是洋鬼子,洋鬼子都是坏人,抢了他们的田地,让他们一家人流离失所,村里人的日子过不下去了,所以就跟着闹义和团,他的父亲也在其中,但是在半路上却让官府给杀死了。
洋鬼子为什么要帮他,他们不都是妖魔鬼怪变化而成的么?
“我不要你帮!”他推开神父,气呼呼的大喊。
此时,贝勒爷竟然披着衣服从楼上下来了,他爽朗的笑着说:“这孩子还有点儿胆子么!”
凯尔索苦涩的一笑,对于这个孩子的抵触有些无从下手,他应不应该把孩子带回孤儿院抚养呢?
“贝勒爷,把您吵醒了,小的们罪过!”卒子赶忙跪下认错。
贝勒府的仆人也跪下磕头:“打扰您休息了。”
载堃摆手,来到了孩子跟前,笑着说:“小子,过来,让我看看你。”
男孩听到这个高大的爷们居然是贝勒爷,不知所措的拧着眉道:“您要拉我去杀头么?”
“哈哈,这孩子……你见过杀头?”载堃察觉出孩子眼中的孤独和悲伤,这是见过死亡的神情,是逢乱世,像这样的野小子恐怕还有千千万万呢。
男孩点了点头,如实答道:“俺爹,我村里人跟着闹义和团被官兵逮住杀了头,人头挂在大道边上,三天不让收尸,等俺娘他们拿草席裹上的时候,已经生了蛆。”
凯尔索听到这番话,心里颇不是滋味,也难怪孩子那么恨自己,如果不是他们的到来,或许人家还过着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