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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回去和茹梅商量一下。”虽说他不希望改朝换代,可他们毕竟没有能力阻止这种事情发生,多做些准备是应该的。
载堃抱着胳膊有感而发的说道:“即便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也还要是慎重,因为现在民间对朝廷怨声载道,咱们做不到杀身成仁,就静观其变吧。”他现在只是个司郎中,五品而已,官阶不高,但好在不在风口浪尖上,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也不会轮到他当那“老虎”。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辅国公叹道。
“咱们都是摔过跟头的人,所以越活越明白了。”贝勒爷笑了,载渝现在也不错,有芙蓉这个知己,还有贤内助帮衬,没钱没地位了,到学得老实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载渝就搂着芙蓉说话。
“你说我把地卖了如何,就偏远点儿的田地。”
芙蓉翻过身望着他问:“您怎么突然有这想法了?”
“载堃和我聊了好久,他就把地卖了一部分,用这钱去买了铺面和房子出租,眼下能看得见摸得着的钱才是最实在的。”他比较赞同这种做法,就算他这种脑子不灵光的也能感觉到如今的危机了。
芙蓉则说:“您是可以把地卖了换成京城的房产,将来万一没了依靠,还能指着它过活。”
载渝闭上眼睛长叹:“看来连你都认为大清国要完了。”
伶人抚摸着他的胸口柔声道:“也不是说完就能马上完的,不过谁能长后眼呢?”
“马上完我连年俸500两都没了,禄米也没了,虽然现在都是老沉米,我跟你说就这一两年送来的米好多都长了牛子了,但也没办法,还得吃啊。”他也不免抱怨,从前自己可是从不吃沉米的。
“银子不值钱了,但东西涨得厉害,肉包都要5文了,连我家也觉得吃紧呢。”他现在没办法唱戏,日子就有些紧了,自从出了事之后他就没有勇气站在戏园子里了,因为到处都是流言蜚语,有的说得非常难听。
“你要是过不下去了,我便给你些银子吧。”他并不知道坊间已经把二人的事,以及那死掉的俄国佬添油加醋的传成“西门庆和潘金莲”了,还说芙蓉想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收了俄国人贵重的礼物云云。
芙蓉娇艳的笑了:“不用,我平日里有些积蓄的,就算在家闲一两年也没事儿。”
载渝望着他绝美的容颜,贴近了咬着他的耳垂说:“我现在只觉得底下涨痛,肩膀到是不疼了,让我舒服吧!”
芙蓉低垂着头,半天没吭声。
“干嘛,怕我不行啊,不信你摸摸?”辅国公没往其他方面想,使劲用那儿蹭情人的后面。
花儿一般美的人悄声说道:“我这卑贱的身子,如今更脏了,配不上您的尊体。”
载渝瞪大了眼,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那件事儿不怪你,我根本不在乎!”
“但我在意!”芙蓉抬起头悲哀的说着,他没敢讲那天的经过,自己昏厥过去一次之后,又被弄醒,身上,脸上,体内,甚至是头发都沾满了污物,虽然他听不懂俄文,但他知道对方拽着自己辫子倒弄时骂的是下流的话,所以他觉得自己肮脏得不能再让载渝抱了。
载渝立马就叼住他的嘴,狂热的吻着,用没有受伤的一只胳膊去拉扯他的裤子。
芙蓉挣脱开载渝痛苦的缩到一边带着哭腔说:“您别碰我了……我太脏,往后我只会侍奉您,不会和您做这种事的。”
“哎呦……好疼!”载渝故意装做吃痛的喊了一句。
芙蓉立马就靠过来道歉:“您没事儿吧,都怪我不好!”
他捂着胳膊说道:“你太坏了……把我带到情波欲海里,现在说跑就跑,不顾我的感受,有你这么做情儿的吗?”
伶人低下头小声说:“我会帮您物色干净漂亮的孩子……十六七的,您抱起来能更舒服,您就把我当成跟班儿,或者小厮吧。”
载渝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一把掐住了芙蓉的,怨愤的骂道:“你说的都是屁话,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什么干净了,脏了,我从来没在意过,你又不是女人还在乎三贞九烈呢,你他妈一个带把的唧唧歪歪的干啥,别废话了,赶紧给爷脱了上来!”
被捏痛的芙蓉蹙眉咬牙,却怎么也不肯顺从,这让辅国公极为郁闷。
☆、胜似夫妻
两人较了半天劲,受伤的人也没能如愿,最后只能坐在床尾喘气,他用另一只胳膊撑着身体说道:“小蹄子,现在爷弄不了你,等过些日子你等着,绝对弄得你下不了地。”
芙蓉整理好衣衫,没有吱声,他还没有过去这个坎儿,总觉得自己是个“烂货”,只能和那些下九流的男人去混了。
载渝闷坐了好久才重新躺了下来,禁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现在来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先别想这些了,等回了府从茹梅那儿支点儿钱出来,偷偷塞给芙蓉的媳妇儿补贴一下家用。
在昏暗的厢房内,两人各自转向一边睡着,心里却是久久无法平静的!
五天后,载渝的伤基本上无大碍了,就回了自己的府邸,看到肚子隆起的茹梅精神还不错,他就放了心,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出世了,这是大喜事,所以他还特意让人准备了孩子的小摇篮,各种小衣服,和一些婴儿根本用不了的玩具。
晚上,在客厅里吃了饭,载渝就笑眯眯的问茹梅:“我能支点儿银子吗?”
“您要支多少,做什么用呢?”茹梅试探着问,他觉得丈夫似乎会用在不光彩的地方,有些不乐意给。
他顿了顿才答道:“芙蓉出了点儿事,不能到戏园子里唱戏赚钱了,我想支应他。”
听到是为了孙芙蓉茹梅心里多少还是不太高兴的,但至少丈夫没有隐瞒自己,她最近不大出门,也不知道坊间的风言风语,更没听说丈夫为了芙蓉和俄国人决斗的事儿。
“您要支多少?”她问道,既然开了口她是不应当拒绝的,因为她明白丈夫很中意芙蓉,而芙蓉也是真心相待,并不是想敲竹杠的。
“拿100两吧,现在他状况不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嗓再唱。”他已经不为前几天的事儿生气了,芙蓉不乐意和自己睡也是因为被那俄国人弄了,精神上受了刺激,他觉得过些日子应当就能慢慢好起来。
“孙老板病了?”她问,100两他们还能拿得出来。
“嗯,病了,精神不好,最近都在家歇着呢。”载渝答道,即便芙蓉说了不要自己的钱,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一会儿让老赵给您拿吧,再多咱们也爱莫能助了。”她说道,如果丈夫隔三差五来要,她可真的不能答应,现在得多存些黄货才行。
“嗯,我知道,咱们也得过日子……我正想和你商量呢,咱把那些偏僻的田地卖了吧,只留着静海和廊坊的,载堃他们家之前已经卖了一部分,有些存着,另外的在北京买了房产和铺面,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也能见着现钱。”他说道,卖地这么大的事确实得和夫人商量,自己不能擅自做主。
茹梅很意外,她觉得最近丈夫的脑子好像灵光起来了,就笑说:“您以前不是讨厌堃贝勒么,怎么最近总到他那儿去呢,当然我不反对卖地,价格合适咱就卖掉,也买几间铺面出租。”
“他其实人不错,之前有很多误会,另外我看上笔管胡同的一个宅子了,有十六间房,就算是给孩子留着的吧,我打听了下现在买才280两银子。”他的府邸现在位于西铁匠胡同,离醇亲王府很近,王府就在笔管胡同内,将来他的儿女们也能沾着贵气儿了。
“这两天我们过去看看吧,要是行,可以先订下来。”她很高兴,有了房子即便不用自己住也能出租,还能留给后人,她很支持。
载渝点点头,忽然觉得茹梅也没原来那么惹人厌了,大概是因为要生自己的孩子了吧,他怎么也不能厌恶孩子的娘啊!
临近春节,天气越发寒冷了,载渝的伤基本痊愈,他带着八大件和一些年货来到了珠市口探望在家里休养的芙蓉,悄悄的把100两银子塞给了芙蓉的媳妇儿朱氏。
虽然是在家不唱戏,但芙蓉还是天天吊嗓子,练功,教徒弟,从来没有懈怠过,下午就在家看书,几乎不出门,载渝有好些日子不来了,他心里很是惦念,今天看到了本人驾临,赶忙让妻子准备酒菜招待。
“我还以为您生我的气了,正想着去府上赔不是呢……我收了小徒弟,最近都在教他。”芙蓉小心的伺候着他,生怕再引起他的不悦,两人也半月没见了。
载渝喝着酒说道:“你有事做就行,最近我在张罗着卖地买房子的事儿,所以没过来看你。”芙蓉看起来气色不错,还是这么迷人。
“我新收的徒弟艺名白小菊,今年刚十三,年纪尚小,模样生得俊,等过两年就让他伺候您吧。”他挑选这孩子也是为了载渝,白小菊性格乖巧,身形苗条,走起路来宛若女子,对男人并不排斥,反而还有几分喜欢。
辅国公听到这话到也没有生气,边喝边说:“方才在院里我见过他了,挺懂礼节的,不过我不喜欢。”
芙蓉听他这么讲,连忙道:“没关系,往后遇到合适的人,我会帮您留意的,定会找个合您心意的。”
载渝放下酒杯,盯着他的俊脸说:“我今日来就是要和你办事儿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你要想该行开相公堂子,我也不反对,但别和老鸨子似的跟我讲话。”
芙蓉沉默了半晌,强打笑容的问:“等您买了铺面,我来租了做买卖吧。”
“行啊,只是不知你要做什么买卖?”听到这话,载渝才又高兴起来,如果是芙蓉要租,他一定给个底价。
“我媳妇儿烧得一手好菜,所以想开个小馆子,过了年我父母也从彭城过来,一家子团聚了,开销也会增加,所以有个小买卖也好补贴家用。”他也是为了将来唱不动了做打算,妻子的好手艺一定能赢得一些老主顾的。
“这是好事,那我就找个临梨园的铺面吧,这样你们做起生意来也方便,朋友们总会来捧场的。”载渝很高兴,又自斟自饮的倒了杯酒。
“嗯!”芙蓉刚给你倒满酒,此人就缠了过来,把胳膊绕过去,想和自己饮交杯酒。
看到伶人面颊微红的羞涩表情,他反而觉得很新鲜,戏谑的问:“干嘛,夫妻间的事儿咱两都做过了,交杯酒都不能喝?”
“您别说笑了,交杯酒可是和您夫人喝的。”他立马放下杯子,转过身去,这玩笑可一点儿都不好笑。
“你不是我夫人,但某些地方却胜似夫人,别和我闹了,赶紧脱衣服上炕吧?”载渝温柔的从后背抱住他,亲吻他的脖后,那可是他最受不得诱惑的地方,他没一会儿就轻轻的喘上了。
看到芙蓉的身子瘫软在怀里,载渝立马就把他抱了起来,弄到了床上,七手八脚的脱了衣裤,他刚反应过来就被叼住了,只能象征性的推了几把。
“不……不要。”他无力的喊叫,很害怕自己就这么陷进去。
可载渝却不放开他,使劲的压着他的身子,更加卖力的T着,弄得他只能弯起腰,上气不接下气的急喘,没多久就忍不住的出来了。
载渝居然全都喝了下去,这可让芙蓉更加不好意思了,连忙爬起来去给此人倒水漱口。
“别忙了,赶紧过来吧。”辅国公把他又抓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