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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一怔,只觉着怀里怎么揣了一只兔子,砰砰直跳。
第十五章 、(2)
石门隆隆作响,南絮手足无措,只得支起酸软的身子端坐起来,眼睛盯紧面前的茶盏。
情蛊已然发作,他好似一人分成两半,一半沉溺于昏沉情欲之中,另一半却冷眼旁观。
身后传来没个正形儿的脚步声,停在他身后几步,“噗嗤”一声笑出来,“南絮你怎么黄花大闺女似的。”
南絮抬手就给他脑袋上一巴掌,可惜身上绵软无力,反而像是调情。他佯装凶狠,“办正经事,赶紧的。”
“哇!”严明像个傻子似的张大嘴,指着南絮高挺的下身,“这么如狼似虎的吗?没想到小爷我魅力无边,勾得小南絮饥渴至此!”
南絮羞愤欲死,但是更想一掌把严明打死,“跟你有什么关系?!这分明是那可恶的合欢蛊……你……你再废话……”
“不气你了不气你了。”严明抓过他的手,在指尖轻嗅一记,将唇贴了上去,一双乌黑的眼睛澄澈见底,“其实我、我有些紧张。”
“紧、紧张什么……”南絮实在欲火焚身,抿着唇看着他。
严明吐出一口灼热的气,“交给我,好吗。”
南絮耳根通红,轻轻点头。
严明勾过他的膝弯放到床上,“你这身衣裳……真好看。”
扯开领口,将宽大的衣袍除去,南絮的银发流水一般滑过他的脖颈、胸膛,严明双手颤抖,轻轻地放在他的腰肢上。
南絮笑道,“你干嘛。”
“南絮,你太美了……太美了。”严明近乎虔诚地将唇印在他的下巴,继而探出一点舌尖,舔过他的脸颊和耳垂。
南絮听见自己心如擂鼓,有些害羞地闭上眼。他原本还担心严明是否会介意……现在看来还好是他多虑了。
想到此处,他对严明又涌起一股难言的感激,睁开双眼温柔地望着他。
严明正啜吻着他的锁骨,忽地对上这双小鹿一般的眼眸,忽地迷醉地感叹道,“你看得我……快要死了。”
南絮忍不住笑,“我原来不知,你这样喜欢我的吗?”
严明在他心口轻叹道,“你不知道的……太多了。”
继而他张口抿住一颗樱红的乳头,舌尖无比淫糜地挑逗起来。
“你……”南絮伸手去推他,“你做什么,男人的这个……又没有什么用。”
“我想舔遍你全身啊。”
“你又不是狗……啊。”
严明调皮地在他乳尖上磕了一下,笑出明晃晃的牙,“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南絮有些懊恼地躺下去,膝盖顶他一记,“别玩了,快完事。”
“好嘛。”严明顺从地解开他的亵裤丢到一旁,“这是什么?!”
“……白二哥让我带着的,怕我发作起来顾不得其他,弄伤自己。”
这个时候还要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严明简直火冒三丈,动作可谓是有些粗暴地抽出那根玉势丢到一旁。
南絮踢他一记,“好疼!”
严明又突然软了口气,“对不起,我看看有没有擦破。”
语毕他就俯下身去,掰开南絮两条细长的腿,去看那可怜兮兮的穴口。
南絮一定含着这东西含了好些天,这时候突然抽出来,菊穴竟然还合不上……
严明妒火中烧,愈发口干舌燥,忍不住伸手轻碰,“疼吗?”
泛红的小穴轻轻瑟缩一记,隐约可见一点水光。
“……还行,你、你……”南絮用手背捂住脸,怎么也说不下去。
可是他还未想好如何措辞,忽地被突如其来的快感逼出一声崩溃的呻吟。严明两手掰开他的臀瓣,竟然——竟然在舔……
“你……”南絮刚想骂人,却突地被狠狠贯穿。他从小和严明一起长大,却从来没注意过严明的那话竟然生得如此骇人,仿佛硬生生将他劈开一般。
“疼吗?我错了,不哭不哭。”严明意欲安抚,将他扶起坐在自己的肉棒上,怎料这下进得更深,南絮呜咽着撑住他的肩膀不肯往下坐,严明也不知道懂了没有,一下一下地舔去他眼角的泪水。
南絮羞耻得微微发抖,“你……你怎么还舔那里的……”
“怎么啦?”严明笑道,“都辟谷多少年了,这有什么。我看它一会儿辛苦,先安慰一下也不行吗?”
“你……净说些浑话来气我。”
“我就要说浑话,我不仅说浑话还要说荤话。”严明扣着他的屁股慢慢地绕圈,“南絮,你里头好湿好热,我要化在里面啦……”
“你闭嘴!你那驴马物件还好意思说化、化……”南絮害怕地抱紧他的脖颈,“你、你慢点……”
“好好好,小祖宗,都依你。”严明慢慢地抽插,渐渐地听得细微水声,颇有些自得,“看你相公厉害不,都给你插出水……啊!痛!松口!”
南絮松开嘴,满意地打量着严明肩膀上的牙印。
严明笑道,“你才是小狗。”说完又怕南絮不满意,“我们都是小狗。我们是一对狗男男。”
南絮笑起来。
严明一身衣衫凌乱,热得发汗,眯起眼睛冲南絮说道,“帮我脱了。”
南絮“唔”地应声,扒开他的衣襟丢到一旁。两人胸膛终于赤裸相贴,严明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严、严明,你……你快点……”
南絮小声催促。他撑在严明的肩头,朦胧的视野中看着严明的脊背随着动作宛如山峦起伏。麦色的肌肤上密密麻麻横亘着墨色咒文,锁住背心一道深入脊骨的炎铁钩。
严明克制着开始动作,南絮又说道,“慢点……”指腹小心抚过那无法愈合的创口,“仔细再流血了。”
“谁还管它。”严明捧着他的臀抽插起来,开始还能忍着些许,后来忍不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颠得南絮头脑发昏,趴在他肩头混乱地喘息。
严明嘴上跑马,其实还是个小处男,没一会儿便缴械投降,尴尬的模样逗得南絮直笑。好在年轻气盛不一会儿又重振雄风,这回做得南絮节节溃败、连连求饶。
“别闹。”
“没闹。抱抱你。”严明从身后环住南絮瘦弱的肩,一时没有说话。
南絮亦是沉默,想起近来一堆糟心事。
“会好起来的。别多想,睡罢。”
“嗯,会好起来的。白二哥说解药已在研制,也许再过两个月。”
严明听到白术的名字又要闹脾气,硬是忍下了,“没有解药也无所谓啊……我就是你的解药。”
“大言不惭。”南絮心事重重,“还不知道是谁使这下作手段来害我。正好品扇大会也告一段落,我该好好查查。”
“……嗯,我陪你。早些休息罢,别费神了。”严明珍重地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南絮快要不认识这个嘻嘻哈哈的发小了,方才甚至想就这么和他成亲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严明怀中十分暖和,他修的是少阳心法,在南絮身中寒毒之后便经常这样抱着他给他取暖。南絮无意识地蜷起身子,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南絮,南絮……”
***
“……别闹……”
——至十六
“怎么了?”
——进入红缨线,至二十二
***
第十六章 、
“……别闹……”
背后一片滚烫,意识愈发模糊,南絮慢慢滑入一片波涛汹涌的水域,狂风大浪拍打着他的躯体,身上热得发汗……
直到一声粗喘炸响在耳边,南絮才慌忙睁开眼。
摇晃的视野中一片昏暗,天地都在剧颤。
南絮害怕地呜咽出声,伸手去摸自己的武器,才发现一身华服宛若破布挂在身上,掌心被砂砾刮出擦痕,只能无力地攥住一些残叶草根。
他奋力挣扎起来,破口大骂,忽地身体被狠狠一颠,痛得好像被劈开一般,他狠狠抓住一根树枝,眼前忽地映入一片胸膛——
严明衣冠不整地冲出密室,将路过的婢女吓了一跳。她正疑惑严家小少爷怎会从南家书房出来,严明就劈头盖脸问道,“你家少爷呢?”
“少爷早晨出门去了。”
严明面色愈发难看起来,在南絮院中搜寻未果,慌忙御剑回京城,直将府外嬉耍的孩儿们吓得大叫。
方进门便听人通报:“少爷,白二少……”
“没空见他!”严明烦躁无比,“快将柳管家给我叫来!”
他话音未落,白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便已出现在他眼前。他暗自骂了一句脏话,推开房门将白术也带了进去。
“你想他死么。”
严明恍若未闻,“南絮不见了。”
白术一嗤,“想来是去寻债主去了。”
“你好像很高兴?”严明的浓眉高高挑起,“烟鬼,我们之间就别装了吧?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术竟对他露出一个笑容,“自然比不上你。我竟以为你总有几分真心,果真严家做派。”
“闭嘴,我们严家如何,轮不到你来插嘴。是不是这些年让你们白家太好过了?”严明神情狰狞可怖,“我说,我要他。我严小爷想要什么,从没有要不到的。”
“那祝你马到成功。”
“呵,怎么也比你想要,又不敢伸手好。”
***
——至十九
***
第十七章 、(1)
“江二门主,怎么是你?”
江澍一路尾随人至断桥,有些赧然,“我……我来看看你。”
南絮见他手上紧紧攥着方才在会上买来的竹扇,强打起精神笑道,“江二门主出手阔绰,我替南家品扇阁在此谢过。”
江澍欲言又止,面皮微红,走上来将折扇递到他的手中。
南絮误会了,“玩笑话罢了,回头偷偷将银子还你。怎么好意思讹老实人的钱。”
“不……不,我……送你。”
南絮有些疑惑,忽然发现折扇下挂着一枚青玉,朴实无华,就着夜色看不真切,却实实在在是块好玉。南絮连忙推脱,“如此大礼,我不能收。”
“权当聘礼罢,旁的我还没购置好。”江澍伸出手掌包住他的,眼中映出不容置喙的果决。
“可我……还没应下呢。”南絮有些尴尬,他娘要是知道他与江澍私会,恐怕要气得再砸一套茶盏。
“你是气我方才没为你说话吗?”江澍有些着急,“我、我这人口拙,一生气就说不出话来。”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两人面对面干站着对望片刻,一片死寂。
江澍时不时偷瞄南絮,堂堂九尺男儿竟如小媳妇一般。
“你……下个月如何打算?”
南絮没料到他如此开门见山,脸上一红,“还未想好。”
“为何还未想好?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再牵扯别的人进来?”江澍仿佛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我想过,是我先前太迂腐。若公子还无法笃定是否愿意嫁与我,我们可以先……处处看。公子?”
南絮有些走神,问他,“你受伤了?”
江澍一身朴素的藏青袍子依旧掩不住他脖颈上的伤疤,南絮心有余悸,心想莫不是严明去找他麻烦,而这个二愣子自认理亏只知道挨打。
江澍见他关心,难掩雀跃,“无碍,一点小伤罢了。”
“江二门主修为过人,怎会受伤?”
“是我爹。”
南絮一讶,伸手拨开他的衣领,“我看看……”
江澍耳根一红,任他解开自己的领口往里瞧,见南絮露出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