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东宫策-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客是非之论,凤璋没有放在心上,反倒是皇帝经此一事,消沉了许多。
  翌日太医去皇帝寝殿请脉换药,凤璋也跟了过去,见皇帝神色不对,安慰道:“父皇何必在意小人言论,好生休养才是大事。”
  太医在旁换药,凤璋也听太医说起,皇帝的伤只是皮肉伤,稍加休息,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皇帝却远没有之前的精气神,恹恹地道:“那孩子是恨我恨得紧……”
  凤璋一怔,可随后便想通了,默不作声。
  五哥根本没想过宫变能成,而且两人一同起事,他一定是被牺牲的那个,完全没必要与盛家合作,为凤涧助力。
  他就是存心给皇帝添堵来了。
  一个稳重的儿子帮人宫变叛乱,另一个儿子生生死在他眼前,死前还提起了死在魏府的那个。
  凤璋不知为何与翟人联姻之事,会让凤津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却不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皇帝看重他,才会事事为他着想。若不看重,他就是凤津那样的棋子,拿给兄弟做垫脚石。
  盛夏将过。
  陡然生出宫变之事,翟人使节在京中的处境也尴尬起来。王庭传书来,要耶律卓提前回程。
  他身为王太子,王庭怕他在大舜京城待着,又卷入其他事,索性提前召他回去。耶律卓自然应承,可他私下却问了耶律兰兰,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回王庭。
  这回换五皇子凤津关入天牢,皇帝加强了戒备,不许任何人入内探望。耶律兰兰身为安王妃,处境更尴尬,此时她若主动提出要回去,也未尝不可,顶多让大舜在通商事宜上多提点条件。
  面对兄长的好意,耶律兰兰却拒绝得彻底。
  王庭之花对愕然的耶律卓笑得温柔:“太子哥哥,我不是颜姑母。”
  耶律卓默然。
  事已至此,已无话可说。
  不过,毕竟是最疼爱的妹妹。耶律卓亲自去了趟东宫,以兄长身份,拜托凤璋好生照顾她。他离开东宫时,恰逢天色忽变,飘起了庆德二十三年的第一场秋雨。
  寒秋悄然而至。                        
作者有话要说:  简单地说,老五就是心理不平衡了,心态有问题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轮不到他做皇帝,干脆把水搅得越浑越好
小谢的毒没事的,反正给他解毒的时候会【哔——】

    第69章 一步登天

  “再过两天; 翟人使节就该启程回王庭了。”
  燕王府里; 谢归慢慢地给凤璋斟茶。
  “你真的不去看看?”
  谢归捧着茶碗,淡淡地道:“我思念的是母亲; 而非翟人王庭。我若是去四方馆; 明天一早,参谢家的折子该把你烦死了。”
  太子幕僚与翟人使节有私交; 可不是好名声。
  “也对。”凤璋笑道,“而且还有个独孤逐。”
  耶律卓一说要提早动身,把独孤逐急坏了; 每天想尽办法要来找谢归。凤璋答应照看耶律兰兰时; 也顺便给耶律卓提了个条件,让他把独孤看好。
  耶律卓为了疼爱的妹妹,答应的那叫一个爽快。
  这会儿,估计独孤逐被按在四方馆里; 郁闷得抓心挠肺。
  谢归轻啜一口茶水,问道:“陛下现在如何了?”
  “伤好得差不多了; 但今天还没提复朝之事; 父皇是被五哥伤到了心。”凤璋叹气。
  皇帝称病不朝; 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太子处理。
  放在以前; 勤快的皇帝罢朝个两三天; 底下人就不安了。现在有了凤璋,朝廷有了主心骨,皇帝几天不露面也无妨。
  “安王之事不可操之过急,朝中既然已经有了不利于你的言论; 你便不要插手,随他们去,最好能让盛家跳出来做主。”谢归仔细看他脸上,“你眼下都有些发青,回头让石榴开些安神的方子给你。陛下不朝,你这边万万不可出岔子了。”
  凤璋调笑道:“你是在担心我?”
  谢归冷笑:“你想多了。”
  凤璋轻咳两声,假装没听到,“我瞧着你近来休养得不错,不如我明天就派个职位给你?你总归要入朝为官,不能总在这里藏着吧。”
  谢归本想拒绝,话到了嘴边,还是答应了:“……好。”
  一直装作不在的秦九立刻跳出来,“公子不可啊,你……”
  凤璋眼神一扫,秦九立即哆嗦。
  他蔫蔫地道:“公子,你刚刚养好,又要与朝中老头子们斗智斗勇,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秦九偷偷看了眼谢归。
  石榴还留着之前的方子,有谢归的命令,她也不敢乱说,只能开了先前的药,悄悄给谢归送来。
  药很管用,最起码谢归现在看起来很正常,只是不知道能拖多久。
  谢归垂眼看着茶碗,指腹抹过碗沿。茶水轻轻晃荡,把沾在碗边的药粉晃进水里,了无痕迹。
  他仰头,一口饮尽。
  莽山雪特有的香气盖过了药粉的苦味,谢归揉揉太阳穴,把刚刚泛起的不适感压了下去。
  能拖一阵是一阵,只要能熬到凤璋顺利登基就行。
  谢归忽然有些感激五皇子,要不是他突然杀出来,让皇帝伤了心,凤璋要完全接手朝政,起码要等个两三年。他可不一定能熬那么久。
  谢归沏茶的手艺极佳,凤璋饮完一杯,意犹未尽,正欲让他再斟一杯,却见他怔怔地看着自己。
  凤璋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温柔下来:“念之?”
  谢归回神,摇头笑道:“没什么。”
  凤璋待他这么好,是真正的动了情,他又怎么舍得把皇帝的安排暴露出去,让他和皇帝离了心。
  就这样隐瞒下去,也好。
  让凤璋从东宫,一步步走向御座。
  让玉玺与旨意所及之处,都是属于他的万里山河。
  ——
  翌日上朝,朝臣们赫然发现队列中多了一个人。
  那个被太子殿下藏了很久,连皇帝的旨意也只能让他在礼部露脸一天的谢归,终于站在了朝堂之上。
  有人甚至暗暗觉得,这场景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能让宁王从燕王做到东宫,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而且他才多大?刚刚及冠?
  一双双老奸巨猾的眼睛盯着谢归的袍服印绶看,纷纷在背后倒抽冷气。
  二十一岁,太子宾客?从没有品级的太子的幕僚,直接跳到正三品?
  他怎么不直接坐到相位呢?这和一步登天有什么两样?
  想到自己在朝中摸爬滚打的苦楚,老油条们觉得这口气忍不下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当场就有人发难:“这礼吏两部也不知如何选人的,年纪轻轻,站在不该站的位置,也不觉得凉!”
  太子殿下只在上头挑了挑眉,而千夫所指的那一位,居然连头都没回。
  一拳打在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力。碍于太子殿下在场,其余臣子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等到朝议结束,他们想找人讥讽一番,却发现谢归已经不见了。到处追问,才知道人已经回府了。
  要是回的谢府,他们还能追着谢雍说两句,可这小子回的是燕王府。听说太子殿下还打算把燕王府赐给这小子……
  卑鄙!无耻!和谢老狐狸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受到众人眼光凌迟的谢雍施施然走出了他们视线,不受丝毫影响。
  随后他们发现,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一个谢雍就够难缠了,不受魏盛两家牵制的谢雍更难缠。
  再加上一个年轻却老辣,心思缜密,背后还有太子撑腰的谢归……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凤渊一死,魏家就没了争斗的力气,魏明呈至今称病不朝,随他们怎么折腾。盛家遭遇差不多,但加上个丑名缠身的盛十郎,盛家简直是雪上加霜,盛江流近来更没脸出现在朝堂上。
  于是朝堂空了不少,两家党羽也收敛许多。
  于是就被谢归趁虚而入了。
  如朝臣所料,谢归走的第一步,就是拿盛十郎开刀。
  老油条们就见温文尔雅的太子宾客开口:“殿下,寒秋已至,京中的不正之风,是不是该杀一杀了。”
  谢归的职位没太大实权,顶多算个太子跟前的闲职。但他一开口,朝臣们都猜到了他的意思。
  不就是秋后算账么,不就是要拿盛家开刀么?
  殿下,这戏该您接着唱了。
  面对一众朝臣意味深长的眼神,太子殿下准奏。
  在翟人使节启程回王庭的两天前,凤璋去请了皇帝的意思,回头就将盛十郎从死牢中提出来,预备问斩。
  人头落地,杀的是盛家的威风。
  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去,只剩街头巷尾的几许议论。
  谢栩随着人群走,在某个路口岔开,走向世家子弟常常风流的花街柳巷。
  这时候还有心情出来浪荡的,也只有没被波及的几家了。
  魏盛两家牵连甚广,未被牵涉的都是不起眼的。对如日中天的谢家,自然是上赶着巴结。
  谢栩喝得迷迷糊糊,席间有人奉承道:“俗语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公子日后入朝为官,可别忘了我们。”
  旁人多有附和,谢栩听得心花怒放,脸上仍然淡淡的,不置可否。
  在外行走,谢栩世家子的基本教养还是有的。但旁边有不懂行的人,见他不作声,以为他不高兴,就劝道:“大公子,那人打拼的,迟早要给谢家——反正谢家今后都是你的,不久等同于给了你么?你且放宽心……”
  殊不知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谢栩最讨厌被拿来和谢归比较,尤其是,他一想到谢家今天的地位有谢归一份,就恶心到恨不得让谢归立刻消失。
  谢栩当即沉了脸,惊得那人立刻闭嘴。
  旁边人赶紧给台阶:“那人一己之力和整个朝廷作对,也不知道谁给的胆子。”
  杀了盛十郎只是个开始,谢归开始起用久不得志的寒族之人,替换掉两家被清洗的空缺。
  在这些破落士族看来,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既让他们咬牙切齿,又让他们佩服不已。
  有胆色,有气魄。
  又有人开口:“瞧你乱说的,朝中之事,哪能让大公子烦心啊?大约又在府里和小妹拌嘴了?”
  谢栩有个厉害的妹妹,整个京城都知道,谢栩被谢棠烦得三天两头跑出来避祸,他们清楚得很。
  这回换了亲妹妹,谢栩有气没地撒,仰头又喝一杯。
  周围的七嘴八舌还在继续:“要我说,那人也长久不了。我昨天听父亲提起,几个老臣终于受不了他作威作福了,联手要赶他出京城!”
  “怎么赶?!”有人兴奋。
  “武安郡不是发了大水么?几员老臣就要谢归为君分忧,去武安郡治水!他和我们差不多年纪,刚到朝堂行走,哪懂得治水啊?一到武安郡就要被郡里官吏分吃了吧!”
  谢归谢归,又是谢归!
  谢栩腾地起身,雅间倏地静下来。
  谢栩眯眼瞧他们一阵,一挥手,脚步还有些虚浮:“我出去走走,不必等我。”
  已经立秋,外头的冷风吹得谢栩脑仁刺痛,走了没多远,他便俯在某个小巷角落,大口呕吐起来。
  吐了一阵,谢栩总算清醒了一些,便跌跌撞撞地摸索着,想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否则一身酒气地回去,撞上了谢雍,又得被当头痛骂。至于府里,只要谢雍不找他,完全可以做出他在府的样子,搪塞过去。
  附近许多客栈见惯了他这种人,银子丢过去,很快就开了间上房,甚至还有伙计过来搀扶。
  谢栩将人挥退,慢慢拖着双腿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