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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雪崩-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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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赶快把这消息传递出去,亲眼看到活的大燕军神了
  病逝的流言不攻自破。
  慕容恪勉强走了半条街,就支撑不住了。
  事先安排好的亲兵,假装有急事的样子,来唤四爷五爷回府。
  一行人就打道回府了,总算完成任务,慕容恪以前从未想过,都没力气走完半条街。
  脱下铠甲才发现里面全是汗水,虚汗不止。
  慕容恪已经无力地倒在榻上。
  慕容垂红了眼晴,难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慕容恪笑了笑,安慰他:“五弟莫伤心,这次应付过去了,至少暂时清静了。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舍不得死。”
  慕容垂吸着鼻涕放声哭,他也不怕别人笑话,反正在四哥面前,他永远都是个孩子。
  “怎能不伤心,我见四哥这样自我作贱,心里难受,你没病,却活活饿成这个样子,为了他,值得吗!?”
  慕容恪摇摇头,闭眼道:“不是,与他无关……”
  “怎么无关!?虽然我还不太理解你俩之间的那什么什么什么!!!但感情之事都是相通的。有的女人因为死了丈夫,就绝食而亡,有的美人因为被男人抛弃,会上吊自尽。这都是相通的,是一样的。但那些例子,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曾经恩爱过。而你们呢,从头至尾他都在骗你,你却为他要死要活的,值得吗!?”
  慕容恪还是摇头,叹道:“五弟不懂,我与他也是很恩爱的,只是权利这种毒药,无药可解。他现是皇帝,其余的任何事情对他而言,都不在重要。我想活下去,但我没有办法……”
  慕容垂:“……”
  病情并没有好转,每日少量的参汤水早已杯水车薪。
  又过了几日,慕容恪已经无力再坐起来。
  慕容恪开始思考一件事,死亡,这次也许挺不过去了,或许真的要死了。
  不甘心,临死之前,他真不甘心。
  那日,慕容垂送走了施针的太医,过来看他情况。
  慕容恪突然说:“五弟,我还有个心愿未了……”
  慕容垂吓得发颤,不停地说:“四哥你别吓我,你干嘛跟我说这个!?”
  慕容恪勉强笑了笑:“我想见他……”然后就睡过去了。
  ……
  慕容垂考虑了一会儿,召来幼弟慕容德,低声商量:“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两个人去办,我不放心别人,思前想后,只有我俩最适合。”
  幼弟:“……”
  “大魏国皇帝冉闵带了一万骑兵,与白凶奴胡军七万交战,此战冉闵败了,已退守拥城以北十里,现两军对持。我判断这局势,冉闵不会甘心就此打了仗败,他在等待机会反攻,肯定要打个反败为胜。从我大燕国南边过去,正好是冉闵大军的后方。我们马上出发,带四哥去见冉闵。”
  幼弟大惊:“五哥,你疯啦!?冉闵杀胡人,包括他手下的兵,看见胡人就杀,我们去做什么!?四哥病得这么重,怎么能去!?”
  慕容垂道:“此行凶险,所以我不放心别人,必须亲自去,不但要把四哥送去见到冉闵,还要平安带回来。四哥刚才留下话,就是要见冉闵,现在他又昏睡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我想着事不宜迟,现在也是见冉闵的机会,否则冉闵搬师回朝,我们就更不好办了。此事你可以拒绝,我不勉强你。”
  幼弟想了想,进屋看了慕容恪,四哥已经瘦成一把骨头,此时脸色灰暗,病情不乐观,依他估算,四哥也就这两日了。
  慕容德叹息一声,出来对五哥说:“我去……”
  ……
  慕容恪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五弟和幼弟正在替他脱衣裳,就问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垂靠过来,悄声对他说:“我们带你去见他……”
  慕容恪双眸一亮,流露出无比的欣喜,他赶紧道:“我那柜子底下的隔子里,有一只短刀,是他送我的,你们带上,他看到短刀,自然会见我的。”
  慕容垂取来了短刀信物,又收拾好行李。
  三人上了马车,带上三百骑兵随行护送,悄声离去。
  出了大燕国的边境线,又行四十余里,慕容垂吩咐三百骑兵不能再往前了,只能候在这里等消息。
  羊肠小道上,有一只马车急驰。
  慕容垂与幼弟没带武器,素衣打扮,装扮成忠心的下人,护送四爷去见大魏国皇帝。
  又行了不到十里,就听草丛里有人的声音,然后冲出几个汉兵。
  汉兵见到他们俩是胡人,不容分说,举刀就要杀。
  慕容垂立即道:“好汉饶命,车里有大魏国皇帝的朋友,有重要事情,要见大魏皇帝。”
  汉兵喝止:“胡说八道,皇上怎么会与胡人做朋友,定是骗我们的,杀。”
  慕容垂举手制止:“好汉,好汉,我们有大魏国皇帝的信物,真的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是真是假,将信物送上便知,若是假的,再将我们千刀万剐也不迟,只怕耽误了重大军情,会出大事。”
  汉兵小首领沉默了一下,接过短刀,看到刀柄上的确刻有“闵”这个字,好像、万一、如果真是皇上的信物,他若不报,也小命不保。
  “你们几个,把这马车盯牢了,我去速报。”小首领骑上马,就往大军营地深处小跑而去。
  冉闵正在军帐里研究战况,听闻后方有一辆小马车,二人驾车,第三人疑似重病,要求见他,卫兵已经搜查过了马车内和两个马夫,没有兵器。
  天将黎明,冉闵看到这只短刀,吩咐道:“放那辆马车进来。”
  李农疑道:“皇上,是谁要见您!?”
  冉闵反问他:“上次好像有臣工上书,说大燕军神患了怪病,快死了,还谏言出兵攻打燕国。联记得你当时说,可能是假的!?”
  李农想起这事,点头道:“的确,哪有这么多怪病!?臣怀疑有诈。”
  冉闵笑了笑,打开军帐,站到外面,看着远处山峰道:“是不是有诈,你马上就知道了!”
  李农:“……”
  就见驰来一架精致的小型马车,车上跳下两个布衣马夫,又从车里抬出一张床板,床板上有一个盖厚被的病人。
  在小首领的指引下,俩个马夫向冉闵行了礼。
  冉闵居高临下看了床板上躺着的人,淡淡道:“都进来吧!”
  慕容恪的精神挺好,因为终于见到他了,喜及而泣,竟然哭出来,张口喊了一声:“闵弟……”就说不出话来了。
  马夫跪在慕容恪身边,也跟着哭:“四爷,小的按您的吩咐,送您来见大魏国皇帝最后一面了,有什么话,您就尽管说吧……”又回头给冉闵叩头:“皇帝陛下,四爷昏迷多日,今日突然清醒了,大夫说是回光返照,有什么未尽的遗愿,让小人们尽快去办,这才过来的……呜呜……”
  冉闵弯下腰,哗啦!一把掀开被子。
  被子下,慕容恪竟是光着身子,全身只有一张布块遮住跨部位置。
  李农看了一眼,就扭过脸去,将死之人,没什么看头。
  冉闵看到慕容恪已经骨瘦如枯柴,唯有肚子胀鼓着,全身皮肤腊黄色,都是见惯了死人的沙场老将,这模样也骗不了谁,冉闵知道他已经要死了,即便不马上断气,也拖不了太长时间了。
  冉闵挥挥手,让李农和两个马夫都退下去。
  慕容恪深陷的眼窝流出眼泪,激动地说:“我就要死了,死前只盼闵弟一句话,那些碎玉当真是闵弟的意思吗!?”
  冉闵叹了口气,将他的被子盖好,席地而坐,就这么坐在慕容恪身边。
  “本以为再见你时,必是沙场决战之时,却未想到,你以这样的方式,与联告别。”冉闵说这话,也是发自肺腑之言。
  慕容恪听了默默地流泪。
  冉闵又道:“从一开始,联就跟你说清楚了,我俩的关系只是互相藉慰。联说过不结盟,我俩泾渭分明!只待时机成熟,我们各有各的使命。你的使命是回大燕国,而联,是杀尽天下所有的胡人。”
  慕容恪亲耳听到这话,悲声痛哭出来,不停地问他:“我做了这么多,还是不值得闵弟的信任吗!?我鲜卑慕容氏已经汉化,从我父王开始,从不吃两腿羊。我一直以为,我俩没有什么不同。你就不能把我当做是汉人吗!?”
  冉闵冷笑一声:“你长着一张妖魅惑主的脸,却是亡国之相,你的狐媚之术学得很精通,可这又怎样呢!?你的皮囊再好看,也改变不了胡人血统。联生平最憎恨胡人,你在联眼里,不过是个妖。艳。贱。货。石虎在的时候,满朝胡臣胡将,没有一个是联的朋友。你算是个例外,至少联还与你结拜过兄弟。今日你要死了,便实话告诉你,联从未真心待你,不过你自动送上门来,才勉为其难拿你当娼,毕竟你比那些军。娼。营里的荡。妇干净一些摆了。”
  慕容恪咬住牙齿,拼命忍住不要哭出声来,没忍住,还是破音了:“骗我……闵弟为什么要说这些伤我心的话。闵弟说过喜欢我,还对我许过那些诺言。既然闵弟从头至尾都没看上我,为何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
  冉闵靠近他,缓缓道:“招惹你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因为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很容易睡。”
  慕容恪哭崩了:“闵弟杀了我吧!现在我生不如死!!”
  冉闵摇头道:“联的确想杀你,联说过,我们俩个,如果做不了朋友,势必成为强劲的对手。刚才联还在想,不能让你活着离开。可是现在,联又不想杀你了,因为你已经快死了,不再是联的对手了。”
  慕容恪哭得鼻涕直流:“闵弟,我不想回去,我想待在你身边,哪怕为奴为婢,或者做猪,做狗,也想待在你身边。”
  冉闵冷漠地拒绝了:“不行!你不够资格!!”
  慕容恪问:“怎样才算够资格!?”
  “除非你是汉人……”
  冉闵的眼神犹如千尺寒冰:“你现在的模样真是丑陋不堪,而且无比下。贱。你若不来,联或许记得你的好。可你来了,真是比那些军。娼。营里的荡。妇更恶心。”
  “……”
  俩人相看无言,感觉话谈到这一步,已经无话可说。
  沉默半晌,冉闵又道:“看在你曾经救过联的份上,留你两个随从的性命,让他们将你送回去。”
  慕容恪“哇哇……”又哭出来。
  冉闵唤来下人,让外面候着的两个马夫进来抬人。
  慕容垂和幼弟慕容德进来向冉闵跪拜,抬上慕容恪,就出了军帐。
  慕容恪还在哭,哭声渐远,终于被抬上马车了。
  马车迅速驰离这里,俩兄弟并不知道四哥跟冉闵谈了些什么,但他们都很担心,万一冉闵反悔,不让他们离开就麻烦了,因为他们没有兵器,若被拿下就死定了。
  幸好有军情来报,前方七万白凶奴兵有些动静,冉闵已将心思转移到战况上了。
  直到军情解除,冉闵才对李农说:“今天早晨来见联的那个将死之人,就是大燕军神慕容恪。”
  李农:“……”
  冉闵想了想,又道:“联总觉得他的其中一个随从的眼晴,好像在哪里见过。”
  直到后来,冉闵与慕容垂打了正面战,才想起,是这双眼晴!!这个随从是十二年前棘城之战跟在慕容恪身后副将。这是后话。
  ……
  且说慕容垂和幼弟慕容德冒着被杀的风险,带四哥见了冉闵还能全身而退,俩人都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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