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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肆外,倾盆大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水声沥沥,空气湿润而沉闷。
骄躁而沉闷的夜晚被这一场暴雨夺去沉默的常态,雨水冲刷万物,声势浩大,仿佛跳跃着入侵了世界,将感官剥夺,把雨水填充满世界。
佞修坐在那,拿着茶碗低头喝茶,不为外物所染,宁静得仿佛一切都想开了放开了不纠结了。
那身气度,谁会真当他是个逗比。无花感悟颇多。
三人静静坐着,一壶茶水尽,又添一壶。
青烟而起,茶茗烹香。
佞修见气氛凝滞,于是带头说起话。
他没说其他的江湖故事,他就说身旁的永寂。
“道长。”他先假装自己跟永寂不熟,喊了他一声。
永寂不跟他说话,免得被他一张整日跑偏的最带到什么诡异的话题中去。永寂一手覆上佞修轻放桌面上的手背,像是无声的安抚,告诉他,他在这。
“吃老子豆腐真不要脸,我就知道你们纯阳道士都是假正经。”佞修开启地图炮。
无花给他的逻辑跪了,刚才帮他擦手的时候他怎么不说。
于是假正经的纯阳道士永寂抬手轻而快地从佞修脸颊上摸了一把,落实了佞修的话。
佞修愣了愣,眨了眨眼,感慨颇多,“认识这么多年,感受深切,你的确是越来越无耻了。遥想当年,你还在华山学艺,小小年纪已是如今面冷的模样。”
他话题一开,无花听了几句发觉现在的气氛不适合他继续留下。无花也没拖拉,找了个借口就举着茶肆里一把伞,遁入雨幕,不多时走得没影了。
碍事的走了,永寂再无顾忌,开口道,“我们聊聊其他。”
“聊什么?”佞修回答。
永寂冷着脸,“一夜三秒真男人。”
佞修眉目弯弯,“你想怎么聊?用你一张嘴,还是你的肾。”
随便他一张从不说好话的嘴说什么,永寂扫四方小桌上两只茶碗,茶水溅湿泥地,承受着吧碗盘更沉重的重量。
永寂轻而易举抱起人,将他放在桌上。他低着头解着佞修繁琐的腰带,一掌宽的腰带束着这把消瘦腰肢。他拨开底下衣襟,雪白里衣遮掩着底下大好风光。
永寂凑头,一枚温情款款的吻清浅落在佞修胸膛,“你为什么不挣扎。”
佞修躺在那,眉目舒展,笑容不减,“等着享受啊。”
这份随意和坦率,谁能像他一般,活着一世,把风花雪月写在骨子里,清歌不歇,良宵此夜,大下之大,行其遥遥。
永寂解下佩剑,放在佞修伸手可取的身侧,永寂剥着佞修的锦裤,轻声告诉他,“你当真恨我,这柄苍云剑随你用,我的命,随你取。”
佞修不答话。
雨声漫漫,声势浩大。
沥沥雨幕中,永寂的声音一字不落,清晰听在佞修耳中。
“你可以恨我憎我无视我,我无力阻拦。而我亦然。我当护你,信你,守着你,想要你。”
说罢,永寂粗粝带茧手掌抚上佞修细滑大腿,不容他拒绝。
第56章 爱渣叔看
丹玉夫人最终还是忑忑忐忐的一身艳红的绫罗牡丹裙送了过去。
她真的很担心这身“干净衣服”被那个花哥看到;会不会爆发另一场争斗。含着悲伤的泪水,丹玉夫人躲在隔壁房偷听动静,结果动静不小。
“槽你大爷永寂你给老子死过来,这红裙子算几个意思?老子跟你搭伙过日子了还得跟女人一样穿裙子给你暖床了?”
“……”
“你不说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先把衣服穿上,别着凉。”
“槽,你放手;抱什么抱;老子有腿自己走。天还没黑就上床;你以为多来几发老子就能像女人一样给你生个儿子出来?有空想这破事不如去厨房给我弄点吃的。”
丹玉夫人一脸血的转到厨房去;果然没多久就看到面冷的道长出现了。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丹玉夫人跟道长一个照面;就泪如雨下;“道爷;万万对不住啊,奴家就这一身干净好衣裳了,颜色虽然艳了些,但胜在宽松衣长穿的下。”
永寂根本不计较这些,不说佞修愿不愿意穿女装,就算穿了又怎样,反正不给别人看。
等永寂带着几盘家常小菜回屋,果然佞大糙一点也不在意的套着红外衣松松垮垮系了腰带,悠哉地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吹吹风吃吃花生米。
窗外雨没停歇,湿汽重,佞修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那惬意的模样仿佛蹲牢房也能自在如旧。
吃饭时候佞修举着筷子,永寂自然地夹了一块牛肉到他碗里的时候,佞修就看着永寂发了一会呆,他在想他居然跟永寂走到了这一步,真是孽缘。看样子永寂还当真了。
“道长。”佞修摆出严肃的态度说话。
永寂头也没抬,他每次喊道长都没好事。而佞修喊永寂名字也只有指名道姓骂他的时候。
“你觉得像我这种帅得没朋友的人需要找男盆友吗?”毫无征兆的,佞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生米已成熟饭,提它做什么。”永寂又给佞修夹了块鱼肉,叫他快吃饭。
“哎呀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做菜手艺这么好,都舍不得和你分手了。”看到吃的佞修马上换了话题,欢快扒饭。
永寂一脸血。
等他们吃完饭,天色也黑了。
比较稀奇的是,佞修今天居然在房间里练武功了。
十八步腾挪的掌法,掌法凌厉,招式拙中带巧,行云流水一套下来,双掌之间似有翻云覆雨的威力。
永寂坐在一旁看到他练完一遍后站着喘气,便问他今天怎么想起练武了。
“强身健体,争取长寿。”佞修抹了额头,这气喘得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体质差成这样了,他转头看见永寂四平八稳坐在那边,又开始嘴贫了,“你说你好好的神仙不当跟着我玩穿越干什么,长生不老没了吧,百病不侵没了吧,神仙姐姐也没了吧。天是不是已经黑了?”
永寂看了看外面天色,天已经彻底黑了。
“既然黑了我们就做点别的事吧。”佞修笃定道。
永寂虽然不说话,但双目明亮注视着佞修,等着他大大咧咧说些没羞没躁的话。
佞修爬上床脱了衣服,露着一片后背叫永寂过来。
永寂取出玫瑰膏备着等会用,结果佞修叫他点奇穴。这个和原本设想活色生香的事情差距南辕北辙,永寂语气不免低落了些,“奇穴?”
“指传说中打通奇穴就能激发潜能开发超能力的奇穴。”
听着就不靠谱,永寂决定给佞修做个背部按摩时候,佞修居然明确地报出了几个穴道和点穴方法给他。然后永寂看到佞修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瓶药丸出来,咕噜吞了一瓶。
“初级制药佞氏自制纳元丹,培元固本,吃一瓶长修为。”佞大糙把空瓶子扔到一边,催促着永寂快帮他点奇穴。
觉得点奇穴很不靠谱的永寂并不急,他取了几枚铜钱决定先算一卦。
结果反被佞大糙吐槽了,“你能靠谱点吗,点奇穴还算卦出于什么心态。”
“占凶吉。”永寂看着卦象推算了一遍,“大吉。”
“趁我刚打完一套掌法气血活络,纳元丹药效刚挥发,赶紧把奇穴点了。”
天干地支,任督带冲四脉,计数一百七十二穴道,永寂下手很稳,点穴本就是讲究专注和准确的事,一要点穴之人内力深厚手法稳妥,二要当事人能忍得下疏通经脉时的疼痛别乱动。
问佞修为什么点奇穴,用他简单粗暴直接的野兽派思维模式说,就是之前靠药浴和杂七杂八的药清理了体内毒素大半,虽然效果很慢但他的内里的确有恢复。那个状态像刚开始修炼内力的半大少年,比较不是从小练,经脉堵塞了不少。于是靠着药物和外力激发几个大穴的拓宽经脉,目的是为了提升内力的修炼速度和容量。
从DPS怒转奶妈后,佞大糙觉得重新锻炼出八块腹肌是急不来的事情,不如先把内力整回来,变成一个读条读不完'碧水滔天'无CD的暴力大奶,咱们不用拳头见真章了,放弃DPS,来比气质和内涵。
直到次日天明,一百七十二奇穴堪堪点完。
挺直了一整晚的脊背终于松懈下来,佞修弓着背侧卧在床直抽冷气,仿佛奇经八脉拆开重新接了一遍一样,浑身每个地方都在疼。
永寂去绞了湿帕替佞修擦过冷汗,掖好被子,“睡吧。”
“我缓缓,你也去休息吧。”佞修转了个身面对着墙壁,把倔强不屈的脊背留给永寂。
“你知道,我一直都在。”永寂轻声道。
“……”佞大糙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这个“背后灵”,剑眉星目,极为俊朗,霜寒似铁,但一双漆黑的眼睛里仿佛有光华流转,“小伙子真俊,可惜是个基佬。”
永寂面瘫着一张脸竟无言以对,“……”
不想纠结这些事情,永寂干脆去厨房准备吃的喂饱佞大爷,两刻钟回来发现这位大爷缓过来了,毫不松懈地打坐修炼万花武学离经易道套路下的养心决。这是万花粗浅功夫,几乎每个入门弟子都会,养心决讲究气血流动之道,经脉运行之理,舒筋活血固本培元,对刚疏通过经脉的人而言有效生聚内力。习武这件事对佞修而言是骨子里的本能,拦也拦不住。
到了下午他才叫嚷着饿了,扒完饭又继续养心决了。
这几日天气不好,时不时来一场雨,山路泥泞不好走。他们两在山寨里“做客”两日,雨停后才继续赶路,一并牵走了山寨里唯一的一匹马。
临走之时寨主夫人丹玉来送他们了,她拉着佞修的手泪如雨下,开口就是一句,“夫人。”
佞修回握丹玉那只芊芊玉手,她虽然不是什么才女侠女,但模样生得小家碧玉很耐看。佞修笑着应了丹玉那句称呼,然后告诉她,“信不信我让你怀孕。”
丹玉吓得头皮发麻,鳄鱼眼泪都忘记掉了,一旁的永寂直接黑了脸,拉着佞修上马二话不说扬鞭策马离去。
他们经过重山,草原,山谷,大河,终于到了苍山洱海的边界入口。入口处有一些浩气盟守卫把守,也不知道在防备什么。
山路上大半天也不见人经过,现在见到佞修和永寂经过,这些浩气盟守卫提起精神过来盘查。
“近日苍山洱海多有事端,狼牙军在此地作乱,我等奉命在此把守。两位大侠若是游山玩水,去别个清静地方为好。”说话的浩气盟守卫一边说一边不断瞄佞修冷灰色的头发,见过年纪轻轻白了头发的,还没见过年纪轻轻灰了头发的。不免稀奇多看了几眼。
永寂维持他高冷的面瘫,整个人散发着暴力DPS的气场,从气场上叫人不敢跟他放肆。而佞修笑着跟浩气盟守卫说话,“在下回家探亲,家住洱月村。”
一听是在遭受狼牙军兵痞欺压的洱月村,浩气盟守卫赶紧说,“你快些回家去看看吧,狼牙军兵痞着在洱月村中作威作福,也不知怎么欺压百姓。”
佞修点点头,又指着一边站着的永寂说,“小兄弟心善,我也直说了,这人是恶人谷的魔头,作恶多端喜好男色,跟了在下一路。”
无端又被佞修黑了的永寂:“……”
听佞修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