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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上启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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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这又如何说道?”
    “你们想想,那秦家明明是世家,想入仕途有的是办法,门荫也好国子监也罢,岂不是秦相爷一句话的事?”
    “哎?!对啊,那他偏偏要与咱们一样走这乡贡?”
    “哼!还不是为了求名!”
    马车内的几人听见外头那些人的议论,无不觉得荒谬,秦家一向低调在民间口碑很好,秦闵一直教育他们不论做什么都要凭自己的努力争取得来的东西才珍贵,除了秦峦实在是对读书写字不感兴趣不得已才凭门荫入仕,秦峦每次看见父亲都有种心虚感,便是因此而来,而且这些士子居然连武举要考策论都不知道,居然说学武不要脑子?简直是闭门造车死读书!
    顾言泾原本义愤填膺,但转念一想,现在不论说什么都不如结果出来时给人的震撼,于是他嘿然一笑,反正过两天他会来县衙门口接秦峥出来,到时候五颜六色的脸色岂不好看?
    夷骍却是听不大真切,只软孺孺的仰头问道:“公子可是有人在叫你?”
    “没有,你听错了。”秦峥也是半点不在意的摇了摇头,自己付出的努力自己知道,取得什么样的成果还看平日里的积累,并不会因为别人说上一两句便差了什么。何况家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确实是求名,他们也没有说错,要想达成与阿姐的约定,没有名气如何会有权势,没有权势又何谈无人掣肘?
    夷骍跟着秦峥虽不算太久,但一向很信服秦峥,既然公子说他听错了那他便是听错了,当下“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秦峦越看他越觉得跟秦峥小时候太像了,便伸了手,蒲扇般的大手盖在夷骍头上,揉了揉他的红毛,夷骍反射性的缩了脖子嘟了嘟嘴有些委屈,不知二公子为什么要弄乱他的头发,只是夷骍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懂事不可与主人顶撞,他也不敢说些什么,待秦峦的手离开他头顶,赶忙抬手捂住,摇了摇头示意不许再碰。
    秦峦见他这么可爱,倒是牵起了少时的记忆,便待一边伸手再去撩拨他一边口中说道:“哈哈,夷骍太可爱了,小峥,母亲选他去你房里伺候倒真是选对了,他实在太像……嗷!”秦峦话只说了半截便大叫出声,只觉得腰侧又痛又麻,顿时不敢接着往下说。
    马车外的那些士子听见车内传来的惨叫俱都互望了一眼然后不由自主悄悄远离了点,顾言泾疑惑的看了看秦峦看了看秦峥,见一个后怕的疯狂摇头,一个面无表情就差闭目养神了,便又看向夷骍,只是小家伙比他还困惑,一脸懵懂的看着几个公子。
    顾言泾吞了吞口水,直觉告诉他,还是什么都不问的好,不然……
    外面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看来应考的士子来得都差不多了,秦峥几人便下了马车。便在此时县衙大门缓缓开启,新上了油的门轴无声无息,直到一个小吏出来,站在阶上大喊了一声:“肃静!”
    四周刹那一片寂静,那小吏身后又鱼贯而出几人,最后便有个官员模样的出来宣读了一下陛下今岁开恩科的旨意,在启国跪拜是很高的礼节,除了祭祀和觐见君上,其他时候都不用跪拜,顶多就是长揖到地,如今宣读圣旨,众士子也不过拱了拱手,凝神静听而已,原本坐着的还是坐着,顶多态度恭谨些。
    圣旨念完,那身着官服的三十出头的中年人便含笑道:“本官长安县县尉窦钰,得府尹大人看中,命本官主持今岁的长安县试,各位士子需遵守县试秩序,不得夹带不得抄袭,不得冒名冒籍,不得匿丧参考,考场不得喧哗不得交头接耳,一经发现立刻逐出考场,本官还会上奏府尹取消其下一科的考试资格!”这一番话不得不说是很有震慑力的,众人俱都噤若寒蝉,眼见气氛凝重,那窦县尉又哈哈一笑扬声道:“本官在此预祝各位未来的同僚鹏程万里,金榜题名花前月下。”这一番软硬兼施还和蔼的开了个小玩笑,让众士子很是买账,各个连声拱手致谢。
    然后窦县尉便吩咐身边的小吏唱名而入,籍贯加姓名再核对长相,现场秩序井然,士子们一个个由差役们检查后便进了门。
    等到秦峥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便向二哥和顾言泾告别,拿过夷骍手中提着的包袱,又伸手解下腰间佩剑递了过去,便往那县衙大门走去。
    此时所有的人都在寻找这位短短两个月便名动京城的少年,因而待他们发现有一白衫少年提着包袱施施然的往他们面前走过,无数道目光与议论之声伴随着秦峥。
    他目不斜视一路来到县衙门前面,窦钰在他面上来回扫了几圈便点点头对他和善一笑,他也从容施礼,待差役们检查过包袱便进了那大门,不管身后那些渐渐嘈杂起来的议论之声。

  ☆、第17章 辈分

考场是一个四面无遮无拦的大堂,很像是国子监中每月考试时所用的大堂,各宗学私塾都有,士子们都见惯不怪。只是相对于门前等候时的谈笑风生,再心宽的人难免也有些紧张,大堂里渐渐安静下来。秦峥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位置坐下,考场座位都是席地而坐,据说是为了让士子们尊古养心,之前秦闵特地安排过他练习跪坐习字,加上他多年锻炼,所以倒不会觉得不习惯。
    整个大堂约有百来个位置,现在都一一坐满了人,秦峥的位置在第一排,正对着考官席的地方,此时窦钰还没进来,周围打量他的人依旧很多,秦峥也懒得理会,反正在考场之上这些人也不敢在那些差役的面前出什么幺蛾子,他垂头而坐,心里漫无目的的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从远在无忧谷中的师兄到深宫之中的阿姐,又想起今天顾言泾起个大早来送他进考场,他心里也是很高兴的,不过看见阿言手上拿着的折扇他就想起被夷骍小心翼翼收在他床头盒子里的那把扇子,既然是那人所有,想来还是应找个机会还回去才行。
    便在此时,秦峥敏锐的察觉到斜后方一道带着恶意的视线正注视着他,秦峥顿了顿,本不想理会,但那人的目光太过肆无忌惮,而且不仅带着恶意,还有股让秦峥非常不舒服的淫、邪之念,他缓缓转头看向那个方向,只见对方是一个面如玉冠的青年人,在他的审视下,对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下唇,一个轻蔑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
    秦峥稍稍楞了一下,这人他从未见过,更不知对方与他有何仇怨,但被人挑衅到这份上还不反击,却不是秦峥的风格。只见他眼神一凛,一抹煞气狠狠袭向那人,对方不过一个文人哪里受过这个,顿时只觉得此刻正面对着一头狂狮张口血盆大口就要将他吞噬殆尽,死亡降临的感觉让那人狂叫出声,挣扎了两下便瘫软在地,盖因秦峥只针对他一人,身边其他人完全不受影响,周围的人只觉得莫名,都不知这人怎么回事,待有差役过来查看才发现那人口吐白沫,身下一股骚味,看样子竟像是犯了癫痫。
    窦钰此时刚好进了大堂,见一阵骚乱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待见到出事的是姜家公子,他倒吸了口气,本来这姜明也算有些才名,只是他已有了监生资格还非得报这长安县试,窦钰就知道这人定是有其他目的,在场的差役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前排踽踽独坐的秦峥,在大多看热闹的士子中这孩子实在太淡然了,简直就是公开表示姜公子如今这般正是与他脱不了干系。但两人座位相距甚远,就算事后姜家想要攀咬他,窦钰大可说自己不懂武艺,哪里知道还有隔空伤人这回事,如此也不算包庇秦峥。想通了此事赖不到自己身上,他便挥了挥手,示意差役将那姜明抬下去好生安置,现在考场已经关闭任何人不得出入,只好待两天后考试结束再行通知他的家人。
    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未影响到考试的进程,等人手一份卷子时,窦钰清了清嗓说道:“今日第一场贴经,十通其五方可过关,答得多的可另行加分,下午考第二场试赋,明日第三场策论,除第一场当场阅卷定去留外,后两场采取糊名的方式,经本官初判后会交由府尹大人复查所有试卷,本官奉劝那些欲收买监考人员徇私舞弊者趁早歇了这份心思,大家都是读书人,可别到时候法棍叉出去面上不好看!”
    经贴一向考的是死记硬背,几本厚厚的古籍要能倒背如流,不然就全凭运气,正好考到记得的。十通其五倒还罢了,不过比往年多了一道而已,那闻所未闻的糊名之法却不知道是何人所谏,顿时让大堂中一片混乱,相邻几座的人都互相议论着,往年考试可没有这样的例子,开考之前好些士子都到处行卷,运气好的被那些王公大臣看中,以后有机会入朝便算是他们的门生,所以这些王公大臣权贵世家都会给他们请托,不管是案首之位还是要黜落何人,每届光要应付这些便弄得各州县不厌其烦,一不小心还会得罪人或者被逼站队,今年这法子一出来,不管那些公卿世家怎么看,最起码深受其苦的窦钰是举双手赞同,这样一来权贵们保举之人若是有真才实学便给个好点的名次,若是连上榜的资格也无,那对不起了,这可不干我的事。
    此时临到考试才宣布这样的规则,纵使有人心怀不满也不可能丢了卷子弃了不考,堂上四周立满了举着法棍的差役,若是有人胆敢大闹试场,后果可想而知,于是过了一会儿议论之声渐渐平息,窦钰见此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宣读考试的内容。
    秦峥对此自是觉得赞同,如此一来更能保证考试的公平公正,也可有效遏制党派之争的源头,真正为国家取士,看来那朝堂之上的君王也是个有远见的。
    =================
    六月已经入夏,天气一日比一日炎热,启帝是个怕热的,御书房内早早的搁上了冰块,还有宫女拿着团扇在皇帝身后为他打着扇子,启帝坐在龙椅上处理这堆满书案的奏折,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给挡住,德福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将几盒点心几盘水果放在旁边的小几上,这些奏折大都经过中书省的初阅,皇帝不过捡些重要的批复一下,所以这一工作进行得飞快,奏折从左边移到了右边,等到只剩最后一本时,皇帝却突然停了下来,重重哼了一声,德福看了看皇帝的脸色,见他一脸的不屑,眼中并没有多少愤怒,便问道:“圣上可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事啦?”
    “哼,确实好笑!”皇帝扬了扬手中的折子,随手甩给了德福,德福躬了躬身才打开快速看了起来,期间皇帝换了好几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加舒服点,身边的宫女极有眼色的上前给皇帝剥起了葡萄,也就吃了一两粒没耐性的皇帝陛下便一把抢过那一串晶莹剔透的水果,摆了摆手让那含羞带怯的宫女退下,凭着自己的心意一个两个的往嘴里塞,丝毫不顾那宫女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泫然欲泣的望着他。
    “工部尚书那老家伙当真是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皇帝架着腿口中吃着点心含糊的说道。
    德福看了那份折子自然明白皇帝说的是什么,他笑呵呵地说道:“柳尚书年纪大了,家中也就那么一个独子,如今出了这么个事自然是急的上火说了些糊涂话,这秦相爷不是批了么——一派胡言。”
    这个柳尚书柳家与关中柳家可不是一家,不仅不是同宗早年在京城之中还有些仇怨,柳尚书有一女儿当年对顾瑞之有那么点淑女之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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