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朕还是如此威风凛凛-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彩呛霉摹�
  当年他一心挣扎在诡谲,没注意过这些,现在想起来,那时其实也没那么难过,一切都是从心罢了。
  现在明白也不晚。
  燕稷抬起头,把信放到桌上,谢闻灼低头看清信纸上的字,再看到燕稷嘴角的笑,唇角勾起极缓的弧度,淡淡朝蹭在燕稷腿边卖萌的二狗子看了一眼。
  二狗子一僵,默默离燕稷远了一点。
  燕稷没注意他们之间的友好交流,见谢闻灼视线停在信纸上,笑一笑:“贺将军心有丘壑,太傅见了,想来是能和他聊得来的。”
  闻言,谢闻灼沉默一下,笑得更加温润:“贺将军臣之前便认识了,傅丞相也是一样的。”
  燕稷有些讶异,但想着谢闻灼是天宁年间的状元,没做太傅之前也在六部任职,同他们认识也正常,就没再问,重新拿起了案上剩下的奏折。
  二狗子蹲在墙角面壁。
  邵和目光在燕稷和谢闻灼之间流连一圈,最后停在角落里,怜悯的看了二狗子一眼。
  ……
  大启天和元年五月十五,西陵关战事告歇。西戎主帅于赤水毙命,余将群龙无首,又受贺戟率烈焰营强袭,城墙撤下大旗,递降书。
  同月十九,大军凯旋而归,一品镇远将军贺戟着朝服上太和殿,躬身复命。帝大喜,赐良田绸缎珠玉,麾下众将按军功行赏,同设夜宴,接风洗尘。
  夜里,宫城夜宴。
  大启众臣入座,贺戟及烈焰营十三将坐于前侧,看向上方帝王。燕稷笑眯眯看着他们,一众人看着他笑着的模样,低头,耳根悄悄红了。
  燕稷对他们的纯情感到十分惊奇,坏心眼笑得更加好看。半晌,傅知怀和贺戟黑了脸,谢闻灼唇角带着温和的弧度,不动声色挡住了燕稷的视线。
  燕稷摸摸鼻子,举起酒杯:“众卿征伐半生,护佑河山,朕心慰之,饮酒三杯以示酬谢,愿我大启虎狼之师,横刀立马,所向披靡。”
  烈焰营等人起身,躬身将酒水一饮而尽,燕稷看着他们,再次将酒杯斟满,举起:“大启受尔等护佑,自当投桃报李,顾及家中,奉为亲故。众卿无需有后顾之忧,只要我大启河山仍存,便永远是你们的归处。”
  一句话,不大,却让久居沙场见惯鲜血的汉子都红了眼睛。
  贺戟站在他们中间,沉默着举杯朝燕稷看过去,眼底尽是细碎的光。
  之后宫人鱼贯而入,布上菜肴,四周箜篌响起,众人常年在外,难得的享受放松时候。燕稷随他们闹,自己眯起眼睛一杯杯抿酒,偶尔心血来潮想看看下面的歌舞,却发现谢闻灼总是用一种很特殊的姿态将自己视线挡了开来。
  燕稷十分无奈,跟谢闻灼提了,后者温润笑笑,之后死不悔改。燕稷拿他没辙,如此数次后也没了兴趣,待了一会儿觉着没什么意思,就任群臣欢闹,自己先离去了。
  殿外依旧下着小雨,谢闻灼去边上取伞,燕稷站在门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转头,一人撑着伞站在边上:“陛下。”
  不是谢闻灼,是贺戟。
  燕稷笑笑:“将军这是……”
  “殿里太闷了,想出去走走。”贺戟看着他:“陛下这是要回去了么?臣送……”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身后谢闻灼清润的声音先传了过来:“贺将军是今日夜宴的主角,离开太久未免不合适,送陛下回去这种事,就不必将军代劳了。”
  贺戟面无波澜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谢闻灼走上前,将油纸伞撑起:“陛下。”
  燕稷看看贺戟再看看谢闻灼,觉着这俩人之间怪怪的,颇有些相爱相杀的意思,但想想他们上一世的相处,又觉着是自己想多了。
  大概是腐眼看人基。
  燕稷摸摸鼻子:“确实不必了,将军一路奔波,好好放松一番才是……太傅,走吧。”
  谢闻灼浅笑着答应一声,撑伞走了出去。
  贺戟站在后面看着他们,面容清淡。
  ……
  旦日,早朝暂歇。
  燕稷醒来时已是中午,用了些午膳后带着二狗子去了御书房。
  这日奏折只有三五本,燕稷批完,百无聊赖执笔给二狗子画像。等到纸上二狗子模样基本勾勒成形,听到边上传来邵和的声音:“陛下,贺将军求见。”
  “宣。”
  片刻,木门一开一合,贺戟走上前在案前躬身:“陛下。”
  燕稷赐了座,放笔看向他,贺戟入座,从怀中拿出述职折子递过去。这算是惯例了,武将凯旋归京后首日接风洗尘,旦日才是做正事的时候。
  燕稷把折子放在边上,对着贺戟笑笑:“折子上的东西都太粗略了,将军自己说说吧。”
  闻言,贺戟颔首,用低沉的声音将折子上精简了的内容详细说出来,从事情的开始到他的思量,到最后眉头稍稍皱起:“这西戎一事,背后似乎还牵扯了其他一些东西。”
  燕稷挑眉:“比如北边赤方?”
  贺戟点了点头。
  燕稷就笑:“这也算正常,赤方这些年自诩强盛,野心勃勃,对大启早有不满,这次的西戎一事免不了就是他的一种试探。”
  说完,又把之前九国夜宴的事给贺戟说了,闻言,后者眉头皱的更深:“狼子野心,居然还捉了苍擎来,陛下可有受伤?”
  燕稷笑眯眯朝边上乖巧蹲的二狗子看了一眼,二狗子注意到他们的视线,转过头抖抖毛,还没忘记举爪子刷一发存在感。
  贺戟放下心,眼神稍缓,视线再次回到燕稷身上,许久都没移开。
  他自幼沙场征伐,身上自有威势,燕稷被这么看着,逐渐觉着浑身不自在:“将军……为何这么看着朕?”
  话音落下,被问着的人突然站起身,上前一步,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放在燕稷眼前:“陛下可还记着这块玉佩?”
  他手中的玉佩呈一半乳白一半透明,边缘有些粗糙,表面却是莹润光泽,一看便是被人拿在手中经常摩挲的。燕稷看了许久也没觉得眼熟,刚想摇头,贺戟突然俯下身,一双眼睛墨色沉淀,沉沉看了过来。
  燕稷:“……”
  燕稷不动声色朝后面移了移。
  贺戟目光更沉几分,将玉佩垂在他们之间:“陛下曾说过,等臣身获得三十一等功勋,便会答应臣一件事,不知如今还算不算数?”
  燕稷没记着他说过这样的话,但被贺戟这样看着,下意识便开了口:“什,什么事?”
  “臣之所求,只有一件事,就是……”贺戟一向淡漠的眼睛在此刻突然沾染上灼人的热度,定定看过来,声音低沉:“臣想与陛下成结发之好,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结,发,之,好。
  燕稷脑海瞬间被这四个字刷了屏。
  他忍不住抬头朝贺戟看了过去,后者目光内敛,沉稳着看过来,一字一顿开了口:“陛下,说过的话,要负责。”
  要负责。
  负责。
  责。
  燕稷沉默半响,将这三字在脑海中过一遍,一时间内心无比复杂。
  他突然觉着之前自己特别对不起苏老太师,和贺戟一比,苏谋之前的逼婚行为算得了什么?他逼婚好歹只是用劝说做手段,最多递个小纸条,而贺戟一来,二话不说直接上来,一块玉佩定终身。
  对,还有那块玉佩。
  燕稷低下头,在贺戟手中那块如何看都不认识的玉佩上看一眼,内心更加复杂。
  他觉着他错了,贺戟这哪里是逼婚?
  这分明就是逼婚加骗婚!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祭小沫:“在将军寄来一份八个字两个标点的信之前,丞相已经写了八十二篇以自己和小皇上为主人公的小黄文,更厉害的是,太傅已经爬上了龙床……将军要加油啊!”
  傅知怀(挑眉笑):“我之后或许还会在情诗下配些图,这样才妙。”
  谢闻灼(温润笑):“有些东西只靠口传是没有用处的,身教,才是上策。”
  贺戟(一脸冷漠):“我求婚了。”
  #论输在起跑线上将军的逆袭之路#
  …
  让我们撒花鼓掌欢迎逼婚加骗婚狂魔贺将军!
  最近你们又懒了,都不对我表白了!不开心!
  哼唧。
  愿你们一生平安喜乐。
 

第20章 朕还是如此威风凛凛
  燕稷沉默着抬眼看贺戟。
  后者垂眸对上他眼睛,墨色深处光华内敛,像极了燕稷年少时无意间见过的一块蒙着水雾的黑曜石。
  有着黑曜石般眼睛的人上前一步,将手中玉佩贴近燕稷手心,沉沉唤了一声:“陛下,答应过臣的事,可不能忘了。”
  燕稷:“……”
  燕稷活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骗婚能骗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他低头避开贺戟的视线,身子稍稍一动,把贴在掌心的玉佩错了过去。贺戟眼神一沉,还想要说些什么,身后突然有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贺将军,这等距离是不是太唐突了?”
  贺戟一顿,偏头淡淡看过去,谢闻灼穿着玄色银纹袍站在书房门边,嘴角的笑温润和煦,眼神却是极淡。
  他走上前,不动声色将贺戟和燕稷隔开,低头时不经意间看到贺戟手中的玉佩,眼睛稍稍眯起,看贺戟一眼。
  贺戟对上他的视线,浑身肃杀之气,谢闻灼不为所动对上他的眼,唇角依旧是旁人见惯了的温和笑意,但周身的气势居然一点都没被压下去。
  燕稷站在边上看着他们,只觉得昨夜那种围观相爱相杀的感觉又出来的。
  不过如今的剧情发展和相爱相杀似乎也沾不得边。
  燕稷看着贺戟手中的玉佩,心里又是一噎,叹口气,回身端起茶杯喝一口冷静一下,而后看向眼前剑拔弩张的二人:“别站着了,都坐吧。”
  贺戟依言坐下,定定看燕稷半响,将手中玉佩放在了桌上。
  谢闻灼回身在燕稷身后站定,见状眼神暗了暗,伸手将边上傅知怀的情诗拿出来一封,扬手,薄薄的信笺便十分凑巧的盖在了玉佩上面。
  贺戟眼中墨色更沉了几分,谢闻灼不为所动,眉眼间尽是从容笑意。
  脸皮厚度孰强孰弱,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燕稷只觉着尴尬,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自然,干脆沉默。三人坐了一会儿,贺戟抬眼朝着谢闻灼看过去:“谢太傅,许久不见,甚是怀念从前你我对剑时候,不如切磋一番。”
  谢闻灼挑眉,先看向燕稷,见燕稷捧着茶杯点头,就笑起来:“正有此意,贺将军,请吧。”
  贺戟起身,同谢闻灼一起走了出去,燕稷带着二狗子到外面寻了位置坐下,看着他们在桃花树下动起手来,伸手揉揉二狗子的毛,叹口气:“你说,这都是什么事?”
  二狗子一双眼无辜看过来,蹭蹭燕稷的手。
  燕稷捏捏它的耳朵,向上立成兔耳状,看着它委屈的模样笑起来:“好了,看到你这么委屈,朕心里就宽慰多了。”
  二狗子顿时更委屈了。
  燕稷看向下方,谢闻灼伸手将贺戟挡下,又横手一劈,后者避开,身子一转手便到了谢闻灼眼前。
  不相伯仲,各有千秋。
  贺戟的功夫是在沙场征伐中一点点练出来的,凌厉有余,但变通多多少少差了一些。谢闻灼不如贺戟凌厉,但他少年云游四方见惯人生百态,对招式的领悟要比贺戟好的多。
  燕稷看他们来去许多次也还是最初的模样,逐渐觉得有些无聊,偏头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