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朕还是如此威风凛凛-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陛下觉着如何?”
  “……”
  燕稷有点懵。
  他下意识朝着傅知怀和谢闻灼看过去,二人一人眉头微挑,一人似笑非笑。
  这是发生了什么?
  看出帝王不在状态,苏老太师上前一步,再次开了口。
  在朝堂沉浮了数十载的老臣说话一般都喜欢做铺垫,前面说的话无非就是些关心之语,这些燕稷已经听了许多,随意说几句话敷衍过去,直到最后。
  苏老太师突然躬身,声泪俱下:“陛下初登大宝,后位悬空,六宫冷清。望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大选于天下名门闺秀,择选适龄秀女充实后宫,开枝散叶,以确保国祚有继,绵延万世,才是大启之福祚啊。”
  身后一阵附议。
  燕稷:“……”
  朕这是,被逼婚了?
  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
  若是按照套路,燕稷这时候应当半推半就成了这件事。但一来燕稷作为一正经的断袖,祸害姑娘这种事情决计做不出来,二来,即使十六岁在大启已经到了能娶妻的年岁,在燕稷心里依旧还是未成年。
  未成年的断袖,怎么能娶姑娘?
  于是燕稷只能选择沉默。
  见他沉默,年过半百的老太师抬起头,眼角的红色还没散去,跪了下去,颤颤巍巍开了口:“……陛下,喜则阳气生,陛下应以龙体和社稷为重啊!”
  话音落下,身后众臣便跟着跪下去了一多半。
  逼婚的既视感越发强烈。
  燕稷在心里无声叹气,忍不住朝着谢闻灼方向看去,后者注意到他的视线,眼底蕴起笑意,走上前去:“陛下政事勤勉,平日里要操心的事已有许多,选后一事不必着急。”
  说完,他看着苏谋不赞同的神情,又开了口:“至于太师所言喜则阳气生,确实不无道理,只是算一算峄山祈福的日子也要到了,祈天地之运气,才是大喜。”
  苏谋一时无言,只能抬头看向高位上的帝王。
  燕稷避开老太师殷切的目光,点头:“太傅所言有理。”
  话音落下,觉着似乎有些敷衍,又以先帝丧期未过此事不宜为由,三言两语把太极打过去,迅速把话题转到了四月十九峄山祈福上面。
  燕周一派原本就不想帝王留下子嗣,见缝插针把选秀的话头岔开,这么一来二去,选秀之事也就不了了之。
  燕稷对此喜闻乐见,说了散朝便匆匆出了太和殿。
  留下苏老太师无奈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发愁的不行。
  下了朝。
  燕周脚步从容朝着临亲王府走去,工部尚书骆铭和礼部尚书陈之笑跟在他身后,神情淡然。
  三人入府进了书房,燕周在桌后坐下:“那刺客的尸体,派人查过了么?”
  “查过了。”骆铭道:“脸已经被划的看不清容貌,不过看身材,身上的伤疤还有胎记,是他没错。”
  “确定么?”
  工、礼两部尚书对视一眼,点头:“不会有错,胎记都一模一样,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假装出来的。”
  燕周放了心:“那就好。”
  骆铭犹豫一下,道:“宫城里的那位,王爷心中可是有了底?”
  闻言,燕周面上出现几分不屑:“从前也是我们杞人忧天,他还是那般模样,只不过是坐在一个位子上,声势倒是比之前强了一些,心计不足为惧,近日这些事如若不是意外,背后之人决计也不会是他。”
  骆铭还是有些不安:“可是……”
  话还没说完,燕周面露不悦:“你是在质疑本王的判断,还是在怀疑本王的能力?”
  骆铭一惊,急忙躬身:“臣不敢。”
  边上的陈之笑也低下头。
  燕周看他们一眼:“本王看着他长大,他什么性情最是了解,若十六岁的孩子做戏能到那般程度,朝堂上恐怕早就没了本王的位置,哪还能如现在这般。”
  说着,他沉下脸:“你们也要记着,现在享受着的荣华富贵,究竟是怎么来的。”
  二人躬身:“是。”
  燕周神情稍缓:“行了,近日别松懈,各方面都盯好了,还有……多注意些苏谋那个老东西。”
  他冷笑:“之前一直不吭声,如今看新帝还有几分造化,就开始动心思,哪里能有那么容易。”
  骆铭低头应了,燕周挥挥手:“回去做事吧。”
  二人再次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书房内寂静无声。
  燕周伸手从边上暗格中拿出一封书信,瞥一眼,再想想昨日试探的结果,眯起眼睛。
  万人之上。
  不会很远了。
  ……
  燕稷这几日过的却是水深火热。
  苏老太师逼婚上了瘾,上朝时奏请,下朝后御书房苦口婆心,甚至递上来的折子里都会掺纸条。
  燕稷很无奈。
  白日被傅知怀的小污诗刺激,晚上受谢闻灼的破廉耻教学,人生原本就已经如此的艰难,现在还要承受苏谋无孔不入的逼婚攻略。
  也是心累。
  这日又被苏谋在御书房明里暗里劝了一通,燕稷走出书房门时,已经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谢闻灼给他将披风系上,笑一笑:“苏老太师也是好意。”
  燕稷有气无力看他一眼:“朕自然知道太师心是好的,新帝羽翼未丰,亲王权倾朝野,若帝王能有了子嗣,无疑能让坐着的位置稳固一些,但是……”
  他叹口气。
  朕是断袖,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闻灼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顿了顿,道:“那么,陛下是真不打算选秀么?”
  燕稷点头。
  “那,若是陛下此生无子嗣,这大启……”
  “这在大启并不算什么大事。”燕稷知道他要说什么,挥挥手:“太祖有训,无良嗣则继贤,大启历十朝,燕姓从来都不是唯一。”
  闻言,谢闻灼眼底的光一闪而过:“倒是臣想不开了。”
  燕稷看他一眼:“苏老太师比你更想不开。”
  说完,他摸了摸下巴:“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情……下次去御书房还是把二狗子带上好了,放它在门外守着,一定不会有人敢上前,太傅觉得怎么样?”
  谢闻灼无奈笑笑,燕稷眼睛却亮了几分,觉着这是个好办法。
  无意间还点亮了二狗子新的使用技巧,皆大欢喜。
  只是燕稷的打算到底也是没能落实。
  因为就在他忍无可忍准备放二狗子的前一天。
  峄山祈福的日子,到了。


第15章 
  峄山祈福。
  日子虽定在四月十九,但实际上不如说是四月十二。
  帝王应在这日前去峄山承光寺,斋素礼佛六日,第七日正式举行祈福大典,届时万民俯首,帝王着朝服登祭天台,百官躬身其下,燃香祭祀,祈大启风调雨顺,四时安平。
  四月十二,清晨,燕稷将朝堂事托给傅知怀,自己同谢闻灼一起前往峄山承光寺,
  承光寺位于峄山之巅,距京都并不远,出城后北行半个时辰便到了。马车在山脚停下,燕稷和谢闻灼沿着山间小路上了山,蜿蜒过后看到眼前庙宇,庄严恢弘,只是看着便觉得心中浊气清净。
  燕稷双手合十在庙前躬身,庄重之地应当给予尊重。
  更何况,这么些世走过来,有些东西,不得不信。
  进入寺庙,青石苍松佛光。
  庙里方丈年岁已知天命,站在苍松下朝着他们遥遥一笑,走上前来:“陛下,谢太傅。”
  燕稷合什稽首行了佛礼:“一清大师。”
  一清看着他,眼底笑意和缓:“一年未见,陛下可还安好?”
  “尚好。”燕稷道:“又是每年祈福时候,这几日便叨扰了。”
  一清摇摇头,挥手唤了弟子带他们去了后殿。弟子将他们在最右边的房间安置下来,上了些斋饭后便退了下去。
  燕稷在榻上坐下,偏头看着窗外古松,轻声道:“我很喜欢这个地方。”
  他没用朕,声音很低,谢闻灼抬头看过去,看到他被晨光映着的侧脸,眼角朱砂泪痣熠熠生辉。
  “清净之地,自然不错。”谢闻灼在他身边站定:“若是将来有机会,陛下可随到南洲去看看,虽然偏远,但有青山绿水,桃花白桥,陛下一定会喜欢。”
  “南洲啊……”燕稷垂下眼睛:“听旁人说,确实是很美的地方。”
  上一世谢闻灼也说过这样的话,只是燕稷没能等到那一天,就病死在了二十四岁生辰前夕的夜里。
  他手指顿了顿,很快平复好心绪,看向谢闻灼,笑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太傅可不能食言。”
  谢闻灼眼神在他眼角泪痣上停留几秒,神情温和:“好。”
  夜里,燕稷用了斋饭,到前殿燃香礼佛。
  这个时间寺门已闭,香客不入,整座大殿只有他一个人。
  经文是之前燕稷一字一句亲手抄录,他燃了香,将经文摆在案前,看着眼前恢弘的佛像,双手合十。
  案上烛火轻摇。
  燕稷口中念着经文,跪在佛像面前,案上线香烟气袅袅,他闭上眼睛,慢慢的,就有许多画面慢慢出现在脑海里。
  嬉笑怒骂,喜怒哀乐。
  这么些年的一点一滴走马观花一般走过,而后慢慢的,停在大雪红梅的那个夜里,邵和红着眼睛,用难过到颤抖的声音对他说——
  “陛下……这么多人盼着您平安,您可一定得好好的。”
  燕稷其实比谁都想让自己好好的。
  他也想安安稳稳过一次二十四岁的生辰。
  但到现在,他也依旧不清楚结束重生的关键是什么。
  燕稷眉头不自觉皱起,一切似乎和从前并没什么区别,若说唯一的不同,也就是傅知怀更加不正经,而谢闻灼的人设崩了。
  最初的时候燕稷也怀疑过他们也许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人,里子换了,但这么久相处下来,燕稷的怀疑逐渐被打消。
  眼神和细微的动作是骗不了人的。
  燕稷觉着,他不停重生与傅知怀和谢闻灼的改变应当无关。
  这么破廉耻的事情,怎么看也不像是关键点。
  还是要一步步慢慢来,不能着急。
  燕稷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心重新变得平和,他换了卷经文,重新闭上了眼睛。
  夜色深沉,凉风渐起。
  殿内的蜡烛慢慢矮了下去。
  殿外有脚步声响了起来。
  燕稷没动,听着脚步声在他身侧停下,片刻,肩上一暖,他睁开眼睛,谢闻灼半跪他身侧,伸手为他披上披风,五官被烛火映了,温和而细致。
  燕稷笑了笑:“什么时辰了?”
  “亥时一刻。”谢闻灼道:“陛下已经待了一个时辰了。”
  “是不久了。”燕稷道,谢闻灼笑笑,垂手细致给他系好披风带子,起身提起边上的油灯:“夜深了,陛下,回去吧。”
  燕稷点点头,同谢闻灼一起出了大殿,回了禅房。禅房内只点了一盏灯,昏色沉沉,燕稷走到桌边低下头,看到案上放了一本奏折,折子下是梨白信笺。
  是傅知怀遣人送来的。
  折子上写着是今日大启朝堂的动态,燕稷扫了一眼,发现没有异常后将压在下面的信封拆开,入眼各种破廉耻风月诗句。
  燕稷:“……”
  佛门净地,送这种东西进来真的没问题?!
  一时间只觉着满心无奈。
  燕稷放下信笺,取了干净里衣去了后面沐浴,半个时辰后出来,桌上已经没了信笺的影子。谢闻灼明显也刚沐了浴,水气沉沉坐在边上,见他出来笑了笑,拿着布巾走上前,为燕稷擦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