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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碰过贵妃?”
“后来奴婢向那个嬷嬷仔细打听了一下,说是陈贵妃不愿意以皇帝行房事,皇帝也就没勉强。他们一直都是同床而眠。有几次皇帝没忍住想要用强,但贵妃以死相要挟。”
“这就奇怪了,宁愿死也不愿意行房事。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奴婢就奇怪在这。”
太后低头沉思一会儿道:“你去太医院偷偷抓一些催情的药物,然后悄悄的加在炭火里面。哀家倒要看看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琢玉弯腰向太后一福,道:“太后英明,奴婢这就去办,奴婢告退。”
次日傍晚,陈霜被昭。
“臣妾给皇帝请安,皇上吉祥。”
“快平身。”
“谢皇上。”
皇帝走到陈霜身边,握住陈霜的手就往里殿里走。
陈霜一下子挣开了皇帝的手,道:“皇上这是要做什么,皇上昭臣妾过来不是用膳的吗?”
慕予嵘板着脸道:“你是朕的人,朕想怎么样就这么样。还有,朕是男人,是男人就有饥渴难耐的时候。”
“那还请皇上饥渴难耐时找别的嫔妃,在臣妾这儿,是解不了饥渴的。”陈霜冷冷道。
慕予嵘看着陈霜决绝的脸,也不好多说,生怕自己被陈霜惹恼了,干出伤害陈霜的事。只好松口道:“传膳吧!”
用膳间,琢玉悄悄的在炭火里加了催情散,便叫走了其他人,将门一关,也出去了。
☆、皇室密辛
膳间,两人无话,整个宫殿静悄悄的,只有碗筷的乒乓声和门外呼啸的风声。
已经入冬,宫里面早就备了炭火,炭火正烧着,传来阵阵异香。
突然,陈霜放下碗筷,觉得有些头晕,想要站起身开窗,可是还没等站起来,药劲就上来了。
陈霜赶紧按住桌子,才不让自己倒下。而一旁坐着的慕予嵘正红着眼睛盯着陈霜。
还没等陈霜反应过来,慕予嵘便一把横抱起陈霜想内殿走去。
慕予嵘将陈霜放入床上,陈霜立马就陷在了床褥之中,思绪也迷乱起来了。
慕予嵘一边解开陈霜的衣带,一边胡乱的亲吻陈霜的嘴角和脸颊。当陈霜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空气中时,陈霜不禁打了个哆嗦。
“是不是冷了?没关系,我很快就能让你热起来!”
一夜云雨。
第二天早上,两人醒后,都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两人都不由脸红起来。
“霜儿,你别怪朕,朕,朕也不知怎么的就想要你。朕,朕也是第一次做。”
陈没有理会慕予嵘,只是很木然的在杂乱的床上找自己的衣服。
“霜儿,这衣服不能穿了,朕等会差人送新衣服进来。来人,给贵妃娘娘更衣!”
不一会儿,琢玉就带着宫女进来准备伺候贵妃更衣洗漱。但却被陈霜拒绝了,说是要自己洗。
陈霜换好衣服后,就敷衍的告退了。慕予嵘也理解陈霜的心情,知道现在讲什么陈霜都听不进去。于是穿戴后就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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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玉见过太后娘娘。”
“起来吧,琢玉,可有什么发现?”
“娘娘,天大的秘密。奴婢按照娘娘说的,去要了催情散加在炭火里,他们果然行房了。第二天早上奴婢去收拾时发现,陈霜居然没有落红。奴婢要给娘娘沐浴更衣时,又被拒绝了。不过奴婢安排了小宫女在门口偷偷守着,之后小宫女向奴婢说贵妃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奴婢这么一对,就觉得越想越害怕。”
“如果陈霜和皇帝真的行房了的话,那就应该落红,守宫砂也会褪。那现在照你说的,不应该啊?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娘娘,奴婢有个大胆的猜测。奴婢觉得贵妃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娘娘,您仔细想想,贵妃在之前与翼国的一场大战中被俘。时隔一年,皇上用三座重要城池还有公主送给翼国,翼国才放人。那这一年里,保不准……”
“保不准陈霜因此失了贞洁。”
“是啊娘娘,奴婢记得当时给贵妃检查身体的正是那位陈嬷嬷!”
“琢玉,你确定是真的行房了?”
“奴婢确定,娘娘不相信奴婢,难道还不信崔太医的催情散吗?”
“他的催情散却实厉害,如果是真的话,那就一切都对上号了。你先回去,我一会儿传陈霜过来问话。对了,到时再派人把皇上请来。”
“娘娘,大事不好了!”德公公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扑通跪在了地上,道:“小王爷,小王爷好像知道娘娘杀害小王爷生母的事了,想要告诉皇上,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奴才不敢贸然阻拦,就先来回禀太后娘娘。”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这奴才也不清楚。难道是当年那女人身边伺候的人没处理干净,漏出了什么风声?”
“废物!这点人都处理不干净,快,领哀家去大殿!”
琢玉赶忙上前问到:“那娘娘,贵妃那要不要传来问话?”
“先不必。我估计慕予坤已经到了大殿了,哀家还要出面压一压。毕竟死的那位可是先帝的废后。至于陈霜,等哀家摆平慕予坤的事,再来收拾她。
————大殿内————
“皇上,小王爷求见。”
“你说什么?”
“皇兄,皇兄!我要状告太后!”慕予坤站在殿外大喊道:“我要告太后杀了我母后!”
众大臣:“皇上,这……”
“先让阿坤进来吧!”
慕予坤一进殿,就哭道:“皇兄,太后,太后她杀了我母后。”
“你可有什么证据?”吴大人问到(太后亲信)
“是伺候过我母后的叶嬷嬷说的。”
“哦?那怎么不见那个叶嬷嬷呢?”吴大人逼问道。
“叶嬷嬷她腿脚不好,我怕皇兄退朝,就现跑来了,等会儿她就会过来的。”
“哀家怕那个叶嬷嬷永远不可能来着金銮大殿了!”只见太后进入大殿,缓缓走到慕予坤身边。
她居高临下的看了慕予坤一眼,然后道:“皇上,据哀家所知,那个嬷嬷是一个贪图名利的小人,当年她做为先帝皇后的婢女时就很不安分,一直想爬上龙床,被皇后发现,罚去了冷宫。
皇后犯事被废,她就将在冷宫里的废皇后给折磨致死。当时先帝已经大病不起,所以那件事也没有细查,后来哀家在姐姐祭日时,来到冷宫祭奠,看到叶嬷嬷神情不对,再三审问之下她便倒出了实情。当时哀家因偷祭有违宫规,就没有声张,本以为送她些首饰就能安分,没想到却攀上坤儿,想要借坤儿的手嫁祸哀家,从而能在皇上这讨到好处。这真是哀家没料到的。早知会引那么大的乱子,哀家就不包庇自己的过错,将叶嬷嬷的事禀告先帝。”
“你胡说,是你颠倒是非,就是你害了我母后!等叶嬷嬷来了,事情的真相就大白了。”
“只可惜,叶嬷嬷不会来了,哀家已经做主赏了这种误导小王爷的贱婢五十大板。”
“你,你这是——”
“好了小王爷,事情的真相已经摆在这了,您就别闹了。至于污蔑太后的罪,还要请皇上定夺。”吴大人道。
“虽然阿坤是受人误导,但未辨别事情的真伪就随意污蔑太后,就罚你在自己府上禁闭思过一个月。至于母后,您违反宫规,就在寿康宫禁闭两个月,身边伺候的人削减一成。好了,朕乏了,退朝吧!”
————大殿外————
慕予坤狠狠的瞪着太后道:“就是你杀的,你还颠倒是非。你该死!”
“坤儿,你看刚才大殿上的人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你呢?”
“大殿上好多大臣都是你的亲信,他们自然向着你!”
“所以,慕予坤,你还是看清现实吧,想要用一个微不足道的贱婢扳倒我,简直是以卵击石。”太后说完,向德公公使了个颜色,德公公立马抓住了慕予坤的胳膊。
“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太后道:“坤儿别怕,哀家带你去个地方。”
不一会儿,太后带着慕予坤来到了冷宫。
德公公将慕予坤放下后,慕予坤快速跑到被绑在板凳上的叶嬷嬷身边。
“嬷嬷,你没事吧!”
太后走到慕予坤身边,蹲下来道:“孩子啊,当初你母亲使用巫蛊之术是我告发的;将你从太子之位废掉的也是我;最后在这害死废后的,还是我。可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太后说完,站了起来,径直走出了冷宫。
慕予坤还跪在那儿,握紧拳头往地下锤,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虚弱的声音:“您千万不要为此生气。”
慕予坤这才意识到叶嬷嬷还被绑着呢,就想将叶嬷嬷解绑。结果被叶嬷嬷拒绝了。
“殿下啊,奴婢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奴婢就是想在最后告诫殿下一句,殿下以后若非掌握十足证据与权势,千万不要与太后为敌。殿下今后,今后无论是在宫内还是宫外,都要谨言慎行,万事一‘忍’字为重,而且……”叶嬷嬷还没说完,就口喷鲜血,头一歪,没了。
这一次,慕予坤没有哭,他知道现在哭没用。从那时开始他就变得沉默寡言,开始拉拢各方能为他所用的势力。那一年,他只有七岁。
两个月后已是开春,本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季节,却因解除禁足的太后,给搅乱了。
“哀家这刚解禁就到了立春,按照往年规矩,各宫嫔妃都得来哀家这问安。德公公,今年不同往年,哀家看这宫里的花开的甚是好看,不如明日嫔妃请安时将皇帝也叫上,让皇帝和嫔妃们在哀家这赏赏花,再配哀家聊聊天。”
“是,娘娘,奴才这就叫人安排。”
“对了,把太医院的太医也给叫这,哀家记得皇后有些花粉过敏,叫太医跟在她身边照看着。”
“是,奴才记下来,奴才告退。”
第二日便是立春,按以往规矩,各宫嫔妃一大早就来到寿康宫请安。
请过安后,各嫔妃便各自散开赏花。只有太后,皇上,皇后,还有陈贵妃留在了宫内。
皇后对着陈霜道:“妹妹怎么不出去走走,母后宫中的花开的香艳,怎么也不见妹妹欣赏呢。”
“娘娘,臣妾近来有些困乏,许是有些犯春困。”
“妹妹进宫有些时日了,一直恩宠不断,怎么也没见肚子有喜?”
“对啊”太后附和道:“哀家刚才看你倒茶时,露出的胳膊上还有守宫砂呢,是不是皇帝害羞啊!”
慕予嵘道:“怎么可能还有守宫砂,内晚我明明——”
“那就奇怪了,那这守宫砂怎么还在妹妹胳膊上呢。”皇后道。
这时,琢玉道:“太后,皇上,奴婢也觉着奇怪,那晚之后,奴婢去收拾,并未发现落红,伺候时穿衣时,守宫砂也未脱落,总不可能是皇上……”
“琢玉,别说了!”陈霜开口呵斥道。
“哎呦好妹妹,这怎么不让琢玉把话说完呢?莫不是真有亏心事吧!”皇后道。
太后对琢玉道:“琢玉,你说的可属实?”
琢玉急忙叩头道:“奴婢不敢欺瞒皇上和各位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娘娘胳膊上的守宫砂是假的,可能,可能娘娘一开始就没有。”
皇后道:“臣妾听说,陈贵妃是在翼国待过一年的,身处敌国,这身子……”
琢玉又道:“皇后娘娘明鉴,当年给贵妃检查身体的可是陈贵妃身边的陈嬷嬷。”
太后笑道:“那就说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