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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太后娘娘。”赵瑛打断了太后,说道:“您这套话说的本太子耳朵都起茧子了。”
“那哀家就话不多说了,还请赵太子上座。”
赵瑛谢过太后后,坐到了慕庸宁的对面,道:“这位便是越国新的太子吧。”
“小王慕庸宁,见过赵太子。”
“慕庸宁,是个好名字啊!”赵瑛笑道。
赵瑛转头又对太后道:“太后娘娘,之前有士兵冒犯越国边境,扰乱越翼两国的和平,是小王管教不利,所以这次特来亲自赔罪,还送上了大礼,望太子与太后莫要嫌弃。”
“怎么会呢,这翼国资源虽匮乏,但却不缺手艺人,而且翼国的锦缎丝绸都是堪称一绝啊!”
“那谢太后夸赞了。”赵瑛笑道。
“好了,今天是除夕,大家也都别拘束着,来人,奏乐上歌舞。”
太后话音刚落,就见舞女乐师款款而来,奏乐起舞,一片热闹之景。
“颜兄。”慕予坤端着酒杯来到颜舒姿的身边道:“今晚看你心不在焉的,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这几天忙着年货,累着了。”说完便和慕予坤碰了碰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那颜兄可要注意休息,别忙坏了。”慕予坤也喝下了酒,之后便向其他官员那去敬酒了。
颜舒姿现在只希望这个宫宴可以毫无波澜的结束,于是他看向了慕庸宁那边。
此时,赵瑛端起一杯酒,走到慕庸宁身边道:“慕太子不喝一杯?”
“不了,越国酒烈,小王一口就醉。也还请赵太子少喝些,省的喝的不省人事欣赏不了这歌舞了呢!”
“这些歌舞太俗了,我初来越国皇宫,不如慕太子带我出去逛逛吧。”
“我——”慕庸宁看向太后。
“既然赵太子想去逛逛,那就礼因尽到地主之谊。”太后笑道。
“跟我来吧。”慕庸宁冷冷道。
熊凛想跟上去,却被赵瑛拦住了,赵瑛对熊凛小声道:“你就好好呆在这,别跟着本太子,添乱!”
熊凛吃瘪,之好回位坐着。
御花园内,慕尚华站在小亭里望着御花园的雪景。
莫怀道:“殿下这么不去参加宫宴,而跑到这里来了?”
“那些大臣老是找我喝酒,可我又不会喝酒,一来二去,他们无趣,我也尴尬,不如出来坐坐。”
“殿下,那是一些大臣想巴结您呢。”
“巴结我?怎么可能,我不就是个没权没势的王爷罢了。”
“谁说您没权了?大权就在您手里。”
“此话怎讲?”
“我刚才看了一下,找您喝酒的不仅有官员,还有商人,他们之所以找看似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就是因为他们想要从您这讨到好处。”
“我这有什么好处?”
“您手上可握着盐铁权啊,掌控着全国的官盐,而官盐价格高,穷一点的百姓买不起,所以官盐的利润也就低。而私盐成本小,利润高,所以会有一些私盐贩子贩卖私盐,从中谋取暴利。不过这私盐却对人体有伤害,所以国家明令禁止贩卖私盐。”
“这我知道,他们巴结我不会就是让我同意他们贩卖私盐。”
“没错。您有盐铁权,掌控着官盐的贩卖和收入,但是这收入却大大低于卖私盐的收入。除此之外,您是有权管制贩卖私盐的盐贩子,他们若是想要贩卖私盐而不被朝廷发现的话,只有靠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才敢放心大胆的卖。”
“可这贩卖私盐不仅违法,而且还对身体有害这……”
“虽然有害,但官盐的价格高,老百姓吃不起官盐,他们也只能靠私盐了,这就是为什么朝廷严加打压私盐贩子,最后还是有私盐买卖。”
“……”
“殿下,您纵容他们贩卖私盐,对您也有好处,他们为了报答您对他们松权,一定会巴结您的,到时候,您就在朝廷和富商之间有一定的威望。”
“我要这威望有什么用?”
“现在可是有很多人惦记着你这盐铁权呢,虽然您现在是王爷,但您若是不讨好那些要在您身边讨利的人,那些想贩卖私盐的官员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您的权力转移,到时候您可什么都得不到,在这种看人权力的世道里,就算身居高位,没有权力,也是被人看不起的。”
“……”
“想必您皇兄在东宫被太监宫女冷嘲热讽的事您也多少听说了吧,这就是没有权力的下场。您好好想想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纯属娱乐与正剧无关):
上一章被赶出来的俩男人:熊大人,我们要进去侍奉殿下了,就不陪您了。
熊凛:我劝你们别忙活了,凭我对殿下的了解,殿下是绝对绝对不会要被他赶走的男人的。
俩男人:我们不信。
熊凛:你们大可以进去试试,要是我说错了,我就自扇二十个大嘴巴子。
赵瑛:是吗?本太子刚刚的“怒火”还没消呢,你们两个快进来,别冻着了。
熊凛:啊?殿下,那我。。。
赵瑛:赶紧打脸啊!听不见响声重来。
☆、再次脱身
慕尚华想了一会儿,又重新回到了宫宴。莫怀紧跟其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慕尚华和莫怀走后没多久,慕庸宁便带着赵瑛来到了御花园。到了御花园,赵瑛转身对跟着的太监和宫女道:“你们都下去吧!”
见太监宫女走后,赵瑛对慕庸宁道:“我初到越国,天上还飘着雪花,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雪,惊叹不已。我当时在想,这越国真是快宝地啊,要资源有资源,要美景有美景,要耕地有耕地的。”
“太后刚才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怎么?你是怕我翼国要出兵攻打你们越国?”赵瑛嗤笑道。
“没有啊,你势单力薄,掀不起什么风浪。”
“其实太后说的对,我们是资源匮乏,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但这并不代表我们没有优势。”
确实,翼国之所以强盛的原因在于翼国靠海,海上贸易发达,而且海外一些岛上小国对翼国精致的小商品感兴趣的很,每次都会花大价钱购买。而越国只有京城往东的济州和东南边靠近翼国的粤洲湾靠海。
济州城的海外贸易也是这几年刚展开的,忙活了几年,也就只多造了几搜船而已;而粤洲湾地方穷,听说朝廷有心补给粤洲湾,可这么多年,补给也是少的可怜。
“喂,喂喂,慕庸宁你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话说回来今天本太子可没拆穿你,现在这儿没人”赵瑛说着说着底下了头,一点一点靠近慕庸宁,一边靠近一边道:“不如我们——”
“还请赵太子自重一点”慕予坤走过来,一把拉住了慕庸宁的手,把他拉到身边来。
“秦王殿下?”赵瑛道。
“正是在下。”
“哈哈”赵瑛一边笑,一边靠近慕予坤,道:“秦王殿下是北方人,果然不失高大威武的身姿啊!”
慕庸宁见状,挣开了慕予坤的手,然后挡在慕予坤的身前道:“你想干什么?这是越国皇宫,不是你翼国!你别太过分了!”
赵瑛紧张道:“别这样嘛,搞得像是我要干什么似的,秦王殿下,小王呢与慕太子有话要说,还请您给提供个清净的地儿。”
“有本王在的地方就是清净的地方,有什么话,赵太子在这儿说就行了。”慕予坤一字一句道。
赵瑛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只听见远处有人叫唤:“太子殿下啊——”
“熊凛,你怎么来了?”赵瑛皱眉道。
“殿下啊,小的,小的好像羊肉过敏啊!这浑身上下都痒的很啊!”
“怎么可能?本太子只听说过对海鲜,花粉过敏的,还头一次听对羊肉过敏的。还有你过敏跟本太子说也没有,去跟太医说去!”
“殿下,小的,小的想让您陪嘛!”熊凛撒娇道。
“行了,慕太子和秦王殿下还在这,你要丢脸回去丢去!”赵瑛怒道。
“既然这位大人过敏了,还需早点请太医看看吧。要不本王命人请太医来看看吧!”
“不必了”赵瑛目色凝重的看了一眼慕庸宁,道:“熊凛这那是过敏全身痒,他是皮痒了,今日让二位见笑了。”
说完,赵瑛便扭着熊凛的脸走了。
赵瑛走后,慕庸宁道:“皇叔怎么来了?”
“之前在宴会上没见到你,一问才知道你陪赵瑛赏景了。早就听闻赵瑛有龙阳之好,所以不放心就赶过来了。”
“我知道他有断袖之癖。”
“知道还不带着人随时跟着你”
“之前有太监宫女跟着,后来被他遣走了。”
“还好本王跟过来看了一眼,否则,保不齐那赵瑛会对你做什么。走吧,我们回去吧。”
“嗯。”
在回去的路上慕予坤道:“我感觉,你与赵瑛有种说不上来的关系。”
慕庸宁猛地一颤,心道:皇叔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在席间赵瑛向你问好就像是一种对失散多年的好友问好。”
“您是知道的,我不认识赵瑛。”
“本王也只是有这种感觉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纯属娱乐与正剧无关):
熊凛:殿下您别扭脸啊,小的昨天才打的脸,现在连还肿着呢!
赵瑛:熊凛,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本太子好事呢!
熊凛:小的看他们都是直的,这不是怕您给掰了吗?
慕予坤(长舒一口气):熊凛干的漂亮,我可有貌美如花的未婚妻,我可不要弯。
慕庸宁:皇叔你放心,我已经被掰弯了,就由我来把皇叔一点一点的掰弯吧!
☆、与君决绝
赵瑛回到宴会上不久后,慕庸宁也回来了。
太后对慕庸宁道:“怎么和赵太子一前一后进来了?”
“是赵太子走太快,孙儿没追上。”
“哦,小王第一次看到越国的雪,未免有些激动,就边走边玩,不知不觉中就甩下了慕太子。”
宴会上的大臣听完赵瑛这话都为之一振,这赵太子的长相与调皮的心性简直和他的手段不符啊!
不远处的山上,皇家寺庙里的和尚敲响新年的钟声。与此同时,烟火被点燃,格式各样的烟花绽放在空中,照亮这白茫茫的皇宫,使整个皇宫充满着热闹的气息。
赵瑛不由得走到外面,望着烟火与皇宫,心里除了惊喜还有吞并越国的野心。
慕庸宁望着赵瑛,不由的皱了皱眉,心道:凭我对赵瑛的了解,要是他登上了皇位,他一定会让赫连家出征越国。赫连家一直都是皇帝命令的执行者,若是这个执行者愿意了,估计翼国的文臣武将也不会有异议。
只是,之前翼国太子的人骚扰边境一事原本翼国皇帝没打算管,可是赫连将军的长子强烈谴责了翼国太子的行为,所以翼国皇帝才打算两和。
这赫连将军忠的是皇帝,皇帝不打算管,赫连将军也没多言,只是这赫连将军的长子所为却与其父完全不符,这位赫连将军的长子一定在暗中辅佐着一位可以成大器的皇子。
“若是赵太子喜欢,明年也可来我越国过除夕。”太后笑道。
“不必了,外面再好也没有家里好。夜深了,太后娘娘估计也乏了,依小王看还是结束了吧。”
赵瑛说完便回行宫了。
赵瑛走后,太后便也起驾回宫了。宾客见太后走后,便也纷纷向太子谢安告退。
慕予坤道:“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回去吧,这里会有人收拾的。”
“嗯,皇叔也早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