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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太子妃,请留步!太子爷他……”外面传来了太监的声音,急切的。
“砰!”随着一声响,穿着一身粉色纱裙,缠绕着金色的丝边,虽然简单却充满了贵气的太子妃闯了进来。她没有将秀发盘起,散着的头发如同随风起舞的柳枝。
太子爷眼疾手快,一把将软在他怀里的路现推倒在地上,很及时的装出生气的模样“放肆!”路现还处于震惊的状态,一双眼珠子瞪的大大的看着用手指着他的太子爷。
夺门而入的太子妃也有些不明所以,“太子。你在……?”
“哦……深深来了,有什么事吗?”太子爷一挥手,让路现 退下去。路现收收心,拱了拱手。
“哦。母后让我来和你商量一下下个月随父皇出访的事情,想问你想要带那些妃子。”高深深没了刚刚的急促,她看到了床榻的凌乱和太子爷身上的褶皱。她皱了皱眉后,又不着痕迹的恢复了笑容。她慢慢靠近周子息,拿起墨块为太子爷磨墨。
☆、旁敲侧击
“随你,你处理就好。”太子爷没什么表情,一脸的严肃,“太子妃刚刚的举动,是不是太有失了太子妃的作为了”他眼神一挑,猛的让太子妃一颤。
不过,不愧是皇后教导出来的人,太子妃没有让她的惊 慌多做停留,反而笑了笑解释到“太子爷莫气,深深不过是看那安公公一直拦着本宫,还以为太子爷遇到了什么危险,所以情急之下便……若深深触犯到了太子爷,还望太子爷赎罪。”
“算了,你下去吧。”高深深是才女,哥哥还是个历经沙场的武将,自小也是有样学样,有着不同寻常女子的胆识和智慧。
“诺。”高深深没有强求留下,以退为进是她最懂的道理。
周子息知道高深深喜欢的不是自己,他也不喜欢她,不过人在这深宫,难免会做些有违伦常的事情来,他将高深深作为妹妹看待,一直以礼相待,从不越界,也明白她不得不作为母后的棋子生活在这里,觉得甚是亏欠,不过今天她的举动,确实反常。
路现被太子爷赶出来以后,便转悠到徐州扬这里,他的屋子在斯阳殿的后院,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路现就很羡慕他住的地方,很认真的和他说过,“要不我们换个屋子住吧。”
这个是徐州扬就会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向他说“你说服了太子爷,我就和你换。”路现知道这不太可能,便只好作罢。
路现到的时候,徐州扬正在摆弄他的花花草草,是野花野草,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看到路现后,也就抬头示意了一下。
“我说徐州扬,你每天伺候这些花草,不无聊嘛?”路现趴在石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着桌上的植物,鲜红色的花瓣脆弱至极,经不住路现的戏弄,零零散散的落了下来。路现不好意思的收了手指。
“别碰!不无聊,你天天在哪空无一人的大殿不无聊吗?”徐州扬反问。
“额”路现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确也觉得挺无聊的。“不过,最近有个禁卫军统领来教我武功,也就有趣了些。”
“是嘛,我听说皇上下个月要出访边塞,太子爷也要去,难道他是怕你会有危险好自保。”徐州扬看似无心之举,实则眼睛紧紧的盯着路现,想看看他的反应,不过他还挺失望的。
“是嘛,看来太子爷还挺喜欢我的。”一边说着,还羞涩的捂着开始泛红的脸。
“……对了,我上次看到你的那个侍从……”他继续说到。
“哦,二喜,怎么啦?”
“他从太子妃那里出来,还是由太子妃身边的杜鹃给送出来的,杜鹃可是太子妃的心腹啊。”徐州扬的表情有些神经兮兮的,深怕路现没听清,还说的特别大声。
“那不是挺正常,太子妃毕竟是这太子殿的女主人,那些人进来也肯定会盯着点,若是有什么差错,那就惨了。”路现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反倒有些奇怪今天的徐州扬,好像一直在旁敲侧击着自己。
“这也是。”徐州扬的语气有些涩涩的。
路现也不说话,继续调戏着那盆植物。他不会去做刨根问底的人,他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时局的变化。
路现最后没有在徐州扬这里就餐,他跑去找二喜了,多日不见还是挺想的。二喜现在被调在安公公底下做事,事情不多,主要还是学学规律,二喜机灵,路现也觉一点也不担心。
路现到安公公住处的时候,二喜刚刚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的模样,他见到路现的时候,也很是惊讶“二二二爷,你怎么来这里了?”
“怎么,我不能来,还是说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路现不过是开个玩笑,但他没有忽略二喜突然僵硬的身躯,他笑着拍了拍二喜说“你就是这么学规矩的?不请我进去坐坐?”
二喜连忙将路现带进屋里,屋子简陋,除了必备的用具,其他的一概没有,落得个干净。
☆、了解
路现坐在二喜的小板凳上,新奇的打量着屋子,二喜出去奉茶了,他自说自话的就开始翻弄起来,仿佛二喜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对他充满了吸引力,他在二喜的床边翻到了一个盒子,里面有两封信,都是拆开过的,却保存完好,上面有两个不同的字迹,一封他认识,是二喜写的“亲启”。
二喜的字是路现教的,当初路现刚刚开始学习写字,在私塾里学的好了,就回家和二喜分享,抓着他的手,狗爬似的一笔一划的写着,久而久之,二喜的字就带着一股路现的味道,这二者的区别恐怕只有路现和二喜知道。
路现没有打开来看,只是将它完好的放回原位。
二喜端来了路现最爱喝的花茶以及一些小点心,路现和他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就好像当初还在那个偏僻的小村庄里一样。
路现在二喜那里吃了晚饭,简单的饭菜。晚上,路现就在二喜那里就寝了,两个人合被而棉。
“二喜,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还要学多久啊?”他看着旁边的二喜。
“啊……还要有段时间吧,宫里的规矩太多,要一样一样的学过来。”二喜没有转过头来看他,笔直的躺着,眼睛看着帘子,一副很拘束的模样。
“哦,”路现顿了顿,翻了个身,面朝里面,“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啊。”他的眼神里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他以为他了解二喜,但却发现大错特错,他有些难过,也有些不甘,却无能为力。
等了许久,二喜没有回答他,不知是装睡不想回答还是真的睡着了。路现看着有些破旧的墙壁,整晚没睡。
宫里终于开始传起了消息,太子爷下个月将要代替皇上去边塞寻访了,这原本是皇上的事情,但因为皇太后的大寿将近,作为孝子的他只能奉命太子爷去完成这个使命。边塞寻访说的好听是去边塞同异族人切磋赏玩,领略边塞风光,实则是去向他们显摆国家的威严,以便于让他们服从。远在边塞,还是皇家子弟,皇宫里肯定是照顾不到,思前想后,最后皇上还是选择了太子。太子爷的这次出行一共有两个任务,一是向他们表示建交的友好和诚心,二是威慑一下边疆势力,让他们不敢在造次。
皇上对于太子爷还是很放心的,宫里的文臣武将随便太子爷选,以便达到最好的效果。
路现,林起斯,高暮深及其手下的亲信,还有当朝老臣甘舍等人都在出塞列单之中,还有便是周子息的太子妃高深深。太子爷的清心寡欲在宫里是出了名的,膝下还无子嗣,这点让皇后着急许久,但太子爷总是以国家大事为重推脱,还好皇上很看重他为国着想这点,对他赞许颇多,这才让皇后缓了缓想抱孙子的想法。
周子息出塞,单单带了一个太子妃,这在外人看来,太子可是对太子妃用情至深,独宠这一人,而太子妃也很衷心于太子,边塞寻访,凶吉不明,却也随身跟随,可见感情一般。
路现就在这各色传言中度过了一个月,一个月里他跟着高暮深学了不少功夫,虽然他自己觉得学的都是些皮毛,但高暮深却一直说不错,路现也不多问,也不欣喜,表情平淡的样子反倒让高暮深有些无措。他深知自己理亏,可皇命在身,他无可奈何。
二喜还是没有回来,路现却等来了太子妃。太子妃寻的是未时来到的斯阳殿,这个时间段太子爷常常被皇上叫去下棋,可怜她的用心良苦。路现不失礼节的为太子妃奉了茶,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她的发话。路现不急,因为他知道无非不就是有人比他急了,否则怎么可能找上他。
“听说,你是太子的……大夫?”太子妃找了一个好听的形容词。
“回太子妃的话,是的。”路现笑眯眯的回答。不见一丝慌张。
“真是这样?好好的一个大夫不做,却妄想爬上太子爷的床,你这个大夫做的但是称职。”入了宫后,人的耐心似乎总是会被磨平,太子妃也不例外。
☆、背道而驰
“太子妃说笑了,下官只是尽我所能,来为太子爷的江山做出一些微小的功效罢了。”路现依旧笑眯眯的,让人看不清真心。
“放肆,油嘴滑舌。”似乎触及了太子妃的逆鳞,让她很是生气,没了往日的温文尔雅,生起气来的她皱紧了眉头,一双通透的双眸染上了怒火。“听说路大人是庶出,难怪这么没有底线,喜欢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难怪难怪。恐怕是有人教的吧。”
“太子妃真会开玩笑,太子妃从小在皇后娘娘的熏陶下如此出类拔萃,当然是我们这些一般人难以有福享受到的,可惜可惜,太子妃现在的话语似乎有些与太子妃的地位不符,唉,真是可怜了皇后娘娘的一片苦心。”路现有模有样的回击到,“若是下官像太子爷请示,好好教导太子妃的礼节,皇后娘娘一定会很感激微臣的,哦,对了,顺便太子妃娘娘还可以教导微臣如何为人臣的道理,不是一举两得?”
“你!哼,母后和皇上都是明理之人,就算他们容忍太子爷一时的胡闹,你真觉得他们会承认你这种人的存在吗?你以为皇上皇后不知道?他们只是了解太子,太子的野心比谁都重,谁也不能改变他登上皇位,包括你。还有那个徐州扬!”恼羞成怒的太子妃说起话来杂乱无章。
“太子妃真是太看得起下官了。”路现拱手,表示送客。
太子妃一甩衣袖,起身离开。
路现呼了口气,他从来不擅长面对女人,特别还是位高一等的女人,最难对付。他不在意今天太子妃说的话,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傻的很,愚蠢的很。
当天的事情,太子殿的公公报告给了太子,“太子妃今日来找路大人了,聊了一会儿,有些生气的走了。”太子爷听了也不说什么,甚至连解释都没有和路现说一个,就好像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路现没有多嘴,安心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二喜最后被太子妃要去了,路现不肯,却无能为力。二喜没有解释为什么他愿意屈服于太子妃,路现也没有机会和他说上话了,直到去边塞前的一天,二喜主动来斯阳殿寻路现了。
“二爷。”他开口了,路现不说话,等着他的下文“二爷的救命之恩,二喜来生再报。”二喜指的是路现将他从偏僻的村庄带到了路府,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