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受够了!”金凯吼叫着,每天独守空屋的感觉真比死了还痛苦,他可是把和子爵相守一辈子为人生目标的,如今没了目标,他就变得一团糟。
“咱们别在这里吵,去外面。”载堃说完就拽着金凯出了门,他此时此刻非常的冷静,但情敌却正好相反。
谁成想金凯居然挥拳打了过来,还好他闪躲及时,才回避了过去,多年来坚持晨练,伸手没有变差,反倒是自己的亲传弟子落后了,只顾着赚钱干活了。
这样纠缠下去不是办法,载堃只得心一横,使劲朝金凯颈部击了一拳,刚好打中穴位,没练过“金钟罩”的人,对这种攻击承受不了,一般情况就是时刻昏厥。
凯尔索眼睁睁的看着金凯像棵被砍的树一般的倒了下来,慌张的问:“怎么出手这么重?”
“他只是昏过去了,不碍事,一会儿让周平开车送他回天津,快到家直接掐住人中就能醒过来了。”说完贝勒爷就把情敌搀扶下楼,送到了周平那儿,让周平开车送金凯回家去了。
子爵这才坐下来输了口气,此时,茉莉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一脸漠然的问:“妈咪,爹地呢?”方才她还听到喊叫,怎么一会儿工夫就没声音了?
“他回天津去了……茉莉,你快有弟弟妹妹了?”他必须把实际情况和儿子女儿说清楚,茉莉还好,毕竟还是个孩子。
小姑娘一听就高兴地笑了,连忙问:“我马上就有弟弟妹妹了,太好了!”
“不是弟弟,妹妹,是可能是弟弟,也可能是妹妹,但和你们的大哥,二哥一样,弟弟或者妹妹的父亲是大伯。”他耐心的和女儿解释。
没想到茉莉很快就接受了,愉快的说:“那不是和大哥,二哥一样嘛,妈咪,什么时候他(她)才能出生呢?”她还不能理解两个家庭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更不懂得去恨大伯。
可回到天津的金凯就没那么容易接受了,他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了儿子王專�
“你们的母亲要生另一个孩子了……是贝勒爷的。”醉醺醺的金凯坐在饭桌前边说边喝闷酒,儿子则在一旁木然的望着自己。
现在的王專耆桓宜祷傲耍来耸贝丝谈盖椎男睦锸呛苣压模伤衷跄懿宦裨鼓盖啄兀肯氲秸舛湍拇瓜铝送贰�
“从今往后,你别再踏进贝勒爷的家,别和他们家任何人来往,听见没有……我就你这么个儿子啊,现在我除了你们,啥都没有了!”金凯说完又继续喝起酒来,他决定过两天就去接女儿回天津,再也不让茉莉和凯尔索见面,他们从此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除了这样,他还有其他的办法“治愈”自己的伤口么?他要用这个办法来“惩罚”凯尔索,如果不能爱了,那干脆就撤离的恨吧,因为对他而言,恨比爱更容易!
第46章 嫉妒
这天傍晚,彦霖从外面回来了,他一身汗就先去冲了个澡,然后便来到了溥瑛的屋里。
推开门,大阿哥正坐在写字台前看合同和票据,见到他就随口问:“上哪儿去了,溜溜的一天。”
“到翠兰那儿去了,她有事找我。”彦霖拿了两块西瓜过来,递给了溥瑛一块,边吃边说。
他这才抬起头问:“她找你干嘛?”
“她说了好多这些年的经历……她得了一种病,说是脑子里长了个瘤子,治不好了,所以特别想要个孩子。”他就说到了这儿,因为对面的男人显然很不愉快。
溥瑛不傻,马上问道:“她要给你生孩子,她还能生么,之前不是和你相处了两三年嘛,要怀上早就怀了,她不过是寂寞难耐,想找个依靠而已。”
王爷苦笑了一下:“或许吧,但是她说之前为了不怀孕一直在吃汤药,后来去了美国就不吃了,在那边也和佣人似的,伺候瘫痪的老头儿饮食起居。”
“反正你琢磨好了……别再上当受骗,还是说你已经和她睡过了?”他的脑袋“嗡”的一声响,看王爷的表情看来是木已成舟了。
溥瑛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能理并包容解彦霖有媳妇儿,但是不能允许此人再有其他的相好。
彦霖低着头说道:“我倒不是真的想找女人睡觉,只是觉得她太可怜,从小就被卖到烟花之地,无依无靠,现在总算是不靠身子赚钱了,却得了这么个病。”
“她说什么你信什么,你就在北京烂着吧,也别出去闯荡,要不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他不相信翠兰的话,觉得其中肯定掺假了,就对面的蠢蛋容易上当!
王爷抬起头,憨笑:“我和女人睡,你还吃醋了?”
“真稀罕你!”可不是稀罕么,要么他怎么那么容易就生气了。
“我先回屋了,你忙着吧。”彦霖说完就站起身,就要离开,可却被大阿哥叫住了。
“……作为朋友,我还是提醒你,别和她纠缠太深了,她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算是阅人无数,但更多的则是担心相好的再次落入圈套,吃亏受伤!
“嗯。”他说完就关上门,离开了情人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妻子不在房里,应当是和母亲在闲聊,他脱了衣服就躺倒在床上了,可是丝毫没有睡意,从前如果遇到漂亮的女人一起共赴云雨,他定能高兴万分,而今天他却没有特别兴奋的感觉,或许是习惯了用后面?但之所以和翠兰睡了,另外还有一层原因就是他并不想越陷越深,如果有朝一日,溥瑛成家立业,他们就不能像今天一样整天在一起“鬼混”了。还好他前面运转正常,依然是个响当当的老爷们,想到这儿,他的心情就略微平静了些。
溥瑛把手头的事做完,看了看怀表居然都八点多了,他忽然觉得有点儿饿,便来到了厨房,想找点儿吃的,可是啥也没找到,于是干脆来到了包子铺,打算弄几个包子吃。
包子铺还没打烊,还有两桌客人在吃东西,柜台内的蕙儿见他来了,连忙笑着问:“饿了吧?”
“是,给我弄两个包子吃吧。”他坐到了空桌旁,等着人家伺候自己吃饭。
蕙儿拿了两个包子,又弄了碗绿豆汤,端到了大阿哥面前,又问道:“我哥呢,没和你在一块儿?”
“估计睡了,他今天出去办事了。”办得是女人的事,他想起来就生气。
“往常他都睡得晚,我先忙着去了。”蕙儿本想还和他聊会儿,但另一桌的客人已经要结帐走人了,她只能离开。
客人们都陆续离开了,只留下溥瑛坐在铺子里吃夜宵。
收拾利索后,蕙儿才又过来和他坐下来聊天。
“想问你件事儿?”她有些难以启齿,但除了此人她也想不到其他人张这个嘴了。
溥瑛放下筷子道:“你说吧,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实则他们只能算远亲,而二叔大伯一家子倒是很近乎。
“在英国也有老姑娘么?”她有些害臊,但在中国自己已经是老姑娘了。
“有很多呢。”他淡定的答道,立马看穿了蕙儿的心事,确实这个年龄在北京早就该结婚了。
“二十岁了,我早该嫁人,可母亲独自生活,我放心不下,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张罗婚事,每天在杂货铺里忙,顾不得这些。”她叹了口气,最近和芮凤姐聊了很多,婚姻就是女人最大的赌局,一旦押错了,满盘皆输,所以她非常的胆怯。
“现在可以挑选一下,过两年结婚也不迟,我姐不就找了个不错的男人么。”他安慰道,实则如果姐姐不那么任性跋扈,肯定能嫁个更好的男人。
“吴大哥人确实不错……我就是怕一直不嫁人,给哥哥嫂子添麻烦,他们对我都挺好,就是太福晋。”她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太福晋和自己总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似乎她只是家里的一个使唤丫头似的。
溥瑛会意的笑了:“你该理解她的,毕竟她是被隐瞒了好些年才知道的,她觉得委屈,回想起你父亲,还真是个不显山露水的人,难以想象他会在外面还有个家。”对彦霖的父亲,他印象很深,觉得对方是个特别有原则的人,毕竟是管理宗人府的,言谈举止都特别注意分寸。
蕙儿怅然的说:“其实我们每年和阿玛在一起的日子没几天,他隔两三个月才会过来探望我们一次,每次最多住五六天,但在钱上,他确实没亏待过我们,虽然日子不算富裕,但足够吃喝了,从来没担心过生计问题,只是我很羡慕那些每天都能和父亲在一起的孩子,如今到了北京,他人却早早的没了。”
“他有你这么个女儿一定觉得很高兴,将来你的夫家也会喜欢你的!”蕙儿吃苦耐劳,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还特别有眼力价,虽然人不算漂亮,却也生的端正,男人娶妻,漂亮不是最重要的,还是要找能吃家过日子的女人。
蕙儿被他夸奖,竟然不好意思起来,连忙道:“你太高看我了,我哪儿有那么好,真好的话,早早就嫁人了。”这些年也不是没人追求过自己,但她都拒绝了,她看不上那些人,做小买卖的为主,她不喜欢他们说话的方式,太粗俗了。
“没碰见合适的而已,你在北京了,往后认识的人会更多,肯定能找个如意郎君。”他的话刚说外,就看到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咱已经打烊了,您明天庆早吧!”蕙儿连忙起来招呼,但来人的目的不是吃包子。
溥瑛打量了此人几眼,这才想起来,对方正是马佳氏的焕荣,也就是芮凤的大哥。
“芮凤在吗?” 焕荣客气的问,今天他刚好进城,打算住在前门的旅社了,主要的目的就是来拜会弟媳的。
话刚说到这儿,芮凤就挑开厨房的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但看到大哥,她似乎并不高兴,反而有些厌恶。
“弟媳,好久不见了,过得还好吗,孩子们怎么样了?”焕荣满脸堆笑的问,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挺好的,有事吗?”她真不想和对方讲话,可面子上总要过得去,就敷衍几句吧。
溥瑛没吭声,只是坐着观望,他觉得此人上门来肯定没啥好事,自己得帮忙才行。
焕荣看到两个大活人在边上围观,就觉得很别扭,于是干脆说道:“我请你喝茶吧,咱们边喝边聊。”
“我明天一早还要做事,有话就在这儿说吧。”她猜不透大哥心里在想什么,但绝对没憋好屁。
他听到这番话,有些尴尬,只得硬着头皮说:“有外人,不太方便,还是单独说吧。”
芮凤思忖了片刻便说:“去后院的花园里说,我没工夫出门儿。”
焕荣一脸的不乐意,可也不好再坚持,只得跟着弟媳穿过铺子后门进了宅子的花园。
第47章 付出与回报
芮凤和焕荣站在池塘边说话,气氛并不好。
“现在事情解决了,你也不用再别人家做使唤丫头了,带着孩子们回来吧,我会照顾你们的。”他虚情假意的说着,实则是忍受不了和家里母老虎生活在一起的日子了,他要再找个女人,而弟媳显然是最合适的,对外他尽可扮演负责的大哥,而关起门来享尽齐人之福。
芮凤虽然猜不透他的心思,却觉得他另有目的,就随口推说:“贝勒爷和王爷对我很照顾,我干活赚钱养家,也不需要别人照顾了。”
“就算如此,那也不是你的家啊,他们和你非亲非故不会一直对你这么好的。”他竭尽所能的劝说,可弟妹却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