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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更何况是这赫成义之子。
如若远在汴京的赫澜倾知道自己的血亲弟弟都做了些什么,只怕也会忍不住想要大义灭亲了吧。
这一次,床榻上,赫澜渊养了许久,虽有秋棠在身侧随时照顾着,但裂骨的伤情毕竟不比刀伤内伤一类好得快,伤筋动骨一百天,想要痊愈,那怕是要许久的时常了……
白画斳推门而入,站在门边,看见得便是赫澜渊趴在窗台边上,盯着窗外发呆的模样。
第一次见时,便已觉得这人甚美,虽偶有淘气,但周身却总透着一股子的清冷,愈发衬得这人仙灵动人不可亵渎,却愈发地想碰触。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口中念着突然冒出来的诗句,白画斳错步上前,站到赫澜渊身后,将人轻轻搂住:“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赫澜渊听得心头一动,半回了眼眸地看他:“是哪家的姑娘要嫁人了,我怎不知?”
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白画斳柔声低道:“是你赫澜渊公子,要嫁我白画斳了”
“我怎不知是我要嫁人了?”赫澜渊好笑:“且你何曾听过,两个小子互许婚配的?”
“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将下颚搭在赫澜渊肩上,白画斳的话音,温柔得像是蛊惑人的毒药:“澜渊,我们成亲吧,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在一起,管他何为哥儿何为小子,你说好不好?”
赫澜渊明显一怔:“你……”
白画斳吻吻他的耳垂:“我为你收心,以后不再与旁人沾染分毫,你留在这里做我夫人,如何?”
垂了眼睑,赫澜渊眉宇微拧,半响才道:“我的心胸很狭隘的,眼里更是揉不得半点沙子,你确定真要与我成亲?”
“嗯”白画斳点头,碎碎的吻带着别样的煽动,印在赫澜渊的颈侧,轻轻舔舐:“与你成亲,此生,只唯你一人”
赫澜渊回身将他抱住,微微扬起了头,眯眼看他:“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真心话”将人抱起,朝着床边走去,放入床榻之中,白画斳随即又覆了上去:“此生,我白画斳只唯你一人”
“若为此言,便身败名裂?”赫澜渊挑眉看他,似有挑衅之意。
然而白画斳却毫不犹豫,只点头道:“若为此言,便身败名裂”
而后,赫澜渊轻笑一声,两手抱着白画斳的颈子将人拉了下来:“我伤势还没痊愈,你要轻些”
白画斳低低一笑,将人抱起,拉开腿,便让人跨做在自己身上:“这样,便不会弄伤了”
赫澜渊不再言语,只是闭眼,微微侧开了脸。
指尖拉开赫澜渊的衣衫,白画斳将手探了进去,遂而低头,吻上赫澜渊胸…前的碎骨,细细舔…舐,鲜红的舌尖沿着赫澜渊得颈子朝上舔过,滑过那处并不明显的喉结,吻到下颚,而后一手扣了赫澜渊的后脑,便缠住了他的唇舌。
“唔嗯……”
齿唇纠缠,彼此的舌尖紧勾对方,吸…吮深吻,渍渍水声混合这呼吸的错乱,直听得人面红耳赤。
纠缠间,拉开得衣衫都似脱未脱似露未露,身体被遮挡住的部分,只留给了对方紧贴的肌理,温度滚烫,连着四周的空气都像是要烧起来般。
“好些日子没有亲热了,你这身体反倒愈发敏感了”咬着怀里的人耳珠,白画斳一手环在他的腰上,一手却是兀然抓住他的胯…间,轻轻逗弄,便听得怀里人发出了小猫一般的呜咽:“你别唔嗯……”
白画斳柔声低道:“你这里,已经有反应了,很快呢……”
“闭嘴!”忍着快感在身体里的蔓延,赫澜渊面色潮红,双眼似有水雾,那似嗔似怒的一眼,满是无尽风情,即妩媚妖娆,又不失清冷仙灵,直看得白画斳险些难以自控。
低低一笑,白画斳不再说话,只低头含住他胸前早已圆润的茱…萸,吸吮撕咬轻轻逗弄着。
“呜……呃……你别……啊……别吸……呜……”口中虽这么说着,那一阵阵串过身体的感觉,却让赫澜渊忍不住绷了身体,抬起胸…部。
白画斳并不理会他说了什么,只抬手按着另外一边轻掐搓揉,惹得赫澜渊的呻…吟,愈发失控。
早已蓄势待发的事物抵触在赫澜渊的腿间,那处的炙热仿佛是比其他地方都来得更甚,连着身体的温热愈发攀升,直至汗流浃背。
手中抓着的事物溢出点点水渍,惹湿了指尖,借着这般湿润,白画斳掌心移动,指尖传来的触感随便便是一团皱褶,才刚试探着动了两下,身上的人随即浑身绷得死劲。
显然,太久没有亲热过,这人此时反倒愈发紧张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抓不完的虫神马都快放弃抓虫了~远目
☆、第四十九章:情话催眠
耳鬓厮磨,颈项交缠,纠缠呼吸,肌肤紧贴的细腻与温热,无一不是刺激人欲念的根源,相贴的胸膛,彼此间的每一次心跳,都那么明显而后震撼,声声直击心脏。
“嗯唔……”
隐忍的低吟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颤栗,像是幼猫发出的叫声,挠人心肝。
“澜渊……澜渊……”低低喊着怀里人的名字,白画斳将细细的吻,落在怀里人的肩头,印出一个个粉红暧昧的痕迹,如若桃花盛开般的灿烂妖冶。
眯着眼,赫澜渊只微微扬起了头,下颚与颈子拉出一个优美的曲线,眼角已湿,点点的雾气挂在卷翘的睫羽之上,愈发诱人:“嗯啊疼……”一直抵触在那处的指带着温热的湿润细细摸索,仿佛将所有的快意于感觉都汇聚到了那地儿,因为想要更多,反而直惹得那处似邀请般的合动起来,隐忍不住,而后、那作怪的指,竟是顺着滑了进去,一下子,便弄得赫澜渊绷起了那处,紧紧包覆着,不再动静。
手心掌在怀里的细腰背上,白画斳低低呼了一声,贴着他的耳边,声音低哑:“这里好紧啊,乖,放松一些,不然一会你会疼得……”
“唔……”汗水从鬓角滑过,赫澜渊缩了缩身体,将脸埋在白画斳的怀里:“你……你说的简单……不然你来试试唔啊……”埋入身体的指突然作怪起来,也不知是碰到何处,当即就让赫澜渊浑身一颤,痉挛不止。
“这么快就被我找到了……”白画斳只低低一笑:“对你的身体,我当真是越来越熟悉了……”指尖按着那处,细细撩拨,深浅不一的逗弄着,时快时慢,直惹得赫澜渊几乎失控。
“唔啊……哈啊……嗯唔……你别……啊……”这种眨眼间,便完全操控他人手中的感觉,说不上是好是坏,只是如若陈年老酒,有些醉人,想要随波逐流。
汗渍一颗颗滚落,如若粘液,只将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逗弄了好一会后,白画斳却突然抽手,两手抱起赫澜渊便将自己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的事物,对着心往已久得私处顶了进去。
“啊哈!!……哈……”
“嗯!……呼……”
两人亢奋的声音几乎都是同时响起,身体彻底地相连一处,再无半点间隙。
那一瞬,原本还能保留清明的赫澜渊,只觉得从被撑开的那一刻起,理智、神志、仿佛都不复存在,只于一份想要沉沦的疯狂在这里面,可是却好像又不够……
“你……你动一动……”憋不住到底是自己说了出来,满眼风情,羞红的脸颊,全都隐藏在散乱的长发之中。
白画斳将人按在怀里,干净修长的五指,梳过他的头顶穿过发梢,拉得长发一丝一缕:“想要的话,便先说些好听的来听听”
“你……你混蛋……呃唔……”愤恨着,一拳砸他背上,却毫无力道,反更像是在撒娇调情。
白画斳不为所动,只是缓缓动了腰身,细细摩擦:“以前都是我说与你听,你就不曾说过,这时候,便说来听听,乖……”
逼入墙垣底下,已经明显的无路可逃,赫澜渊两手抱着白画斳的颈子,在他唇下印了蜻蜓一点的吻:“……我……爱你,好爱你……唔啊!……”话没完,到底还是被人一顶而入,刺激得难以自控。
“啊!……啊!……嗯唔!啊哈……”
一次一次的被人顶入填满,仿佛所有的思绪全都跟着被撞得烟消云散,只有埋在身体里面的那份滚烫,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焰,一点点,一点点的慢慢将人焚烧腐蚀。
“澜渊……澜渊……”一次次的占用,一次次的挞伐,怀里人动听呢喃似的情话,柔得如被春风吹拂,抱紧了他,白画斳也情不自禁的回应于他:“澜渊……我也是……很爱你……很爱你……”
情话,有时并不值钱,但有时却又是无价可量。
有时偶尔说起,许是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时常挂与嘴边,却又堪比那自我催眠。
谁都清楚那是假的,可是谁也都忘不掉,假话听与耳中时得那一份怦然心动。
他是,他也是……
最近朝中有变,才刚登基为帝的上官青墨不知何故,突然发难朝臣,一夕之间,已然连着好几位官员都被罢职,这些人不是与被软禁的大皇子有关,便是因着与某位权臣走得太近有关,或是贪污受贿突然被翻查出来,或是当初的陈年旧事被人上告而降罪于身,这其中,被受牵累的竟还有当初的南宫越与莫绍谦两人。
莫绍谦之父莫程,乃当朝尚书,京中若有动荡,他这尚书又能安然几时,不过也幸得上官青墨只是将之罢官免职,流放外地,并没有要了他一家性命,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而南宫越却没有这么幸运。
南宫越之父南宫承位于车骑将军之位,原本该是平安无事,却不知是因何惹怒皇帝,被下旨抄家,入了牢狱,那一日,若非南宫越出城相送莫绍谦与他的家人,只怕也会一同被抓,当得街上传来父亲被抓的消息之时,南宫越当即直往家转,却已晚矣……
莫绍谦与他自小发小,自不可能看着南宫越家破人亡而不理会,在与父母跪别之后,莫绍谦一个转身,追着南宫越的脚步直奔京中而去……
当初辉煌的南宫府,如今已然被人帖上了封条,南宫越急忙奔来,远远看见得,便是家人被带走的景象,慌了神色想要紧追过去,手腕却是被人一把抓住,硬生生拖回墙角底下。
“小谦?”看这人是谁,南宫越神色一愣,随即一把将人推开:“你快走吧,我还有事”
“南宫越!!!”莫绍谦哪敢松手,死死抓了他不放:“你别冲动,这个时候要是你也被抓了那谁还能救父亲他们!”
南宫越心急,只一把大力将人狠狠推开:“要是让他们带走了我父亲,想再救他更是不易了!”
“南宫越!”莫绍谦气煞,忙飞扑上去,将人抱住:“你不要命了!要是你也被抓了那谁还能帮你把人救出来啊!”
拉扯着,前方已经走的人似乎发现了这边得动静,回头大喊一声是南宫越,便有人纷纷举了兵器追赶而来。
莫绍谦不懂武功,一看这架势反射性的抓了南宫越就跑,南宫越步子迟疑,目光远远看着自己的父亲,心里焦虑,而南宫承却只是对他微一摇头,示意让他与莫绍谦尽快离开,南宫越这才愤然着一把抓了莫绍谦将人抱住,便施展轻功飞离了地面。
底下的官兵抬头望着,相互呼应直朝着他们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南宫越敏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