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修罗道-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去潜入敌城不是不行,但是你放心得下么﹖”
  “没有什么需要担心,青原今晚就可以到赤坂,我们今夜便可以动身。”
  ——听到是青原来暂代全军指挥,白灵飞就算想不放心也不行。而且景焕康经历汉中连战磨炼,也渐具大将之风,足以替他指挥锋狼军全局。
  “只有我们两个﹖”
  景言淡然道:“皇太子要伴太子妃出游,你觉得有人敢跟来﹖”
  的确没有——白灵飞暗忖。
  “……我有一个要求。”
  皇太子这就惊奇了:他的太子妃竟然能有要求﹖
  “我们这次能不能别去青楼﹖”
  见白灵飞表情极之认真,景言立时开怀大笑:
  “你吃醋了。”
  “你想多了。”白灵飞用一句毁灭了景言的幻想:“我只是不想再被你逼穿女装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小飞已经愈来愈黑了,但他的呆萌属性仍然持续长开……
什么﹖夫妇蜜月旅行=派糖﹖嗯,作者君的习惯是,糖派得愈大颗,开虐就开得愈狠……经历了第二卷的大家都明白的﹗

  ☆、预言

  “仪雅,你说我们的拜帖写什么好﹖”
  “其实我们不用写拜帖,朝廷应该已派传讯兵去赤坂城了。”
  “飞哥哥很久没看我的字了,我想写些东西给他。但说得浅白易懂,他肯定笑我是草包子,没有用功唸书。”小天用笔杆顶着鼻尖,胡乱抓挠头发,抬眼对仪雅闷声说:“你文采一向比我好,快替我想想啊。”
  其实小天对着信笺已足有半个时辰,仪雅俏眸一转,当即朗声诵吟:
  “灵飞贤兄敬启:
  闻兄沙场捷喜,吾甚感欣慰。正当天下际变之时,吾不忍兄孤身戍城,特与仪雅前来劳之。吾念兄之心可昭日月,又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战场凶险,万事谨慎为上,望兄早日凯旋荣归,吾不日即至,勿念。“
  她说得情辞兼备,更加上浮夸动作,趣怪至极,使小天险些被茶水呛倒。
  “这样一定会把他和混蛋一并笑死,白白便宜了那寒酸两兄弟。”
  仪雅笑道:“又是你说要文雅一些,现在又嫌我太文雅了﹖”
  小天又再苦思一阵子,最后提笔在纸上疾书——
  飞哥哥:
  你没事就好了,知道你打胜仗我很高兴,但始终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现在和仪雅一起来看你。你记紧叫混蛋快些完事,否则我叫仪雅不认他了,而且你也要快些回平京,请我吃集贤巷小张家的鸡腿。你不用担心我们,我很想你,很快就可以来和你过中秋节的﹗
  仪雅掩唇偷笑:“这封信可以气死皇兄。”
  “气死他也好,这样他就不会跟我争飞哥哥了。”
  到了最后,这封拜帖没有如愿气死皇太子。
  ——在青原抵达赤坂的同一夜,景言已和白灵飞秘密离城北上。帝君的金牌御旨、洪达私下派去的传讯兵、以及两人的古怪拜帖,全都赶不上两人的脚步。
  仪雅与小天来到总管府的时候,知悉一切的青原对她感激道:
  “要不是少公主决意维护殿下,汉中的形势恐怕会截然不同。”
  “我只是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而已。”仪雅嫣然一笑,见青原唇角一直在上扬,立即恍然大悟:
  “原来楼主的家书比我更早一步,难怪青原大哥的心情这么好。”
  青原神情一僵,下一刻吼声立时震裂总管府——
  “谁稀罕那家伙的破家书﹗﹖”
  楼主平日真的不容易啊……
  沿途护送两人前来的春日楼弟子不禁感慨,然而没感慨完,便接到楼主夫人一记眼刀,全都被吓得飞快溜出总管府去了。
  青原收回目光,转对仪雅恭敬道:
  “帝君召回殿下的消息、几天前已传遍整个北方,刚好殿下又离了城,现在长孙凯应该以为他正在回朝路上,却没想到他和灵飞竟然离长安近在咫尺。”
  小天知道白灵飞不在城中,脸上不掩失落之色,青原见状,立时出言安慰:
  “他们去的是建中城。殿下临行前交代过,此去为探敌情,半个月后便会回来。”
  建中是汉中北上长安的路线之一,城内商贸发达,是长安以南其中一个最繁华的据点。
  自古以来,大散关至子午谷的防线极其严密,使关中之地易守难攻;但建中城是长孙敕登位后才发展的商城,主要以运河与东面洛阳等地连接,并不属于夏军传统防线之中,其防守只相当于普通城池,若能将之攻陷,南楚的前锋骑队便可迅速凿入关中,防线上的夏军亦将来不及去救援。
  ——景言的目标选在建中城,正是一著出奇不意的奇兵。
  “半个月……那他们就赶不及在中秋前回来啊。”仪雅低低道。
  小天也是一叹,“今年又不能和飞哥哥过中秋了。”
  青原闻言望去窗外,只见天边一轮上弦月,今日已是八月初八了。
  ——去年的中秋,便是观潮阁惊心动魄的那一夜。绝情剑和削玉情在月下踏浪而战,最后景言受重伤、欧阳少名却被他的气度折服,成就春日楼与皇太子牢不可破的联盟。在那之后,平京情势急转直下,景言被囚天牢、白灵飞专注练兵,御书房、天引山、湘州城……一幕、一幕,全都是腥风血雨的日子。
  他们四个人,很久没有再尝过平凡的幸福了。
  他默默仰看明月,忽然回过头去,只见经历半个月的船程,仪雅和小天都已脸露憔悴。
  天下纷乱的烽烟,竟不知不觉就燃到他们身上。
  ——明明还是两个未长大的孩子,归还金印、调停皇族纷争的这些,怎么就落到他们双肩呢﹖
  秋风吹散了那袭青衣的雾霾,欧阳少名遣人送到的信函仍搁在桌上,被吹得微微起了角。
  ——相思到深便成酿,今君之处便为月。
  佳节本是团聚之时,若仍和所爱相隔天涯,这个长宵又该是何等孤独难受﹖
  “你们要去找他们么﹖”
  青原定定看着纸笺,忽然微笑道:“建中城是运河能到的地方,我可以派人秘密送你们去。”
  仪雅和小天的双眼顿时亮起来。
  在建中城的第一个早晨,白灵飞是被四肢百骸的酸痛弄醒的。
  ——这家伙还是人吗,怎么打了几个月仗还……﹗他不累就算了,自己真的只想睡啊好不好﹗
  他在床上侧过头去,立时便将熟睡中的皇太子一并瞪醒。
  景言笑得如沐春风,一个翻身压住白灵飞:“怎么﹖昨晚相公还没满足你﹖”
  皇太子一点不介意被打扰了清梦,俯身便索了一个甜蜜又漫长的早安吻。
  白灵飞甫碰到景言的唇,整个人就已微微醉醺,连呼吸都显得急促,情不自禁便反吻过去。直到有一双手在他身上胡搓乱摸,他才发觉不对,用尽气力挣开景言,微弱的抗议:
  “……你是练武的,到底知不知什么叫节制﹖”
  景言微微玻а郏安恢谥频牟恢晃乙桓觯蛲碛腥苏鄙碜硬侠匆思复文慵堑妹穿t”
  欵﹖殿下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他将平生的演技都浓缩在清澈又纯真的眼神中,比一招“无蕴”还要杀人于无形。
  皇太子一看,嗓音顿时暗哑下去,连笑容都多了几分危险意味——
  “看来是我记错,那是一个很香艳的春梦而已,可惜你没有梦到,真是平白浪费了。”
  少将相当满意,正要撑身起来,景言却轻笑道:
  “所以我要再狠狠喂饱你,好让你可以重温我昨晚的旧梦。”
  ——所谓不作不死,最后白灵飞始终没看到建中城的早晨。
  当他真正能下床,城内早已日上中天,而罪魁祸首却不知影踪。
  他对着一身的痕迹欲哭无泪,连镜也没敢照看,匆匆梳洗穿好,熟悉的脚步便已入房。
  “我说你——”白灵飞微微愕住,几息后才指著来人呆呆道:“……你明明这么欠打,却从来没人敢打你,我现在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在他面前的男人长得黝黑,不仅凶神恶煞,更穿了一套破衣,袒胸露臂,比集贤巷里的大汉还要粗犷。
  那人微一挑眉,神情跟景言完全重叠:“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帅,别人不敢打脸。”白灵飞果断点头道。
  景言为之失笑,将一堆穿的吃的都放在桌上,先把吃货的胃照顾好,等白灵飞吃完早点,才将他的脸扳过来左右打量——
  “这张脸不行。”
  白灵飞活了廿一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说他的脸不行。虚心纳言的少将一脸凝重,认真的低问:
  “怎么不行﹖”
  “你这副皮相一走出去,不知道多少人会来勾搭,这样我们怎么能低调混在城中﹖”
  “……”你明明就逼我当过花魁,现在才来吐糟颜值真的好吗﹗
  景言摊开一堆工具,白灵飞一时好奇,便拿起来逐盒研究:“你在哪里买来的﹖我在晋阳也没见过这些好东西。”
  景言淡然瞥他一眼:“偷的。”
  白灵飞对皇太子的教育十分头疼,“……你不能见这是长孙凯的城,就随便去占别人便宜啊。”
  景言的变装之术实在不简单,他本人的俊脸竟被易容材料完美盖去了,然而他对白灵飞却下得轻手,左挑右选之后,始终只是拿了一盒炭粉,随意往他脸上拍了一些就完事。
  “就这样﹖”白灵飞愕然问。
  景言忍笑低道:“就算你舍得这皮相,我也舍不得弄丑你。”
  建中并非高规格的军事据点,城内东西南北四方都有市集,反而更像一个商社林立、店舖遍街的平凡城池。两人经一轮伪装之后出门,在街上漫无目的逛了几刻钟,白灵飞终于按捺不住了: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探情报﹖”
  “最珍贵的情报只能在街上听来,你以前在晋阳打听安若然消息的时候不也一样么﹖”
  白灵飞哑口无言。
  景言混在街上的人群中,光明正大把他揽过来。
  “我是想你真正休息,你这几个月绷紧得太厉害,连做事都开始心浮气躁,就算留在前线,又如何能冷静指挥大军﹖”
  “我想尽快赢到此仗。”白灵飞稍稍放松下来,挨在景言胸膛,眼神有些浮散失焦。
  右颈的烙印已侵蚀全身,快要主导他的所有情智。从巴蜀到汉中,他再没法控制心内的杀欲,躁动一次比一次剧烈,每回攻城的画面在脑海混沌的黏成一片,往往在杀俘屠关之后,他只能握剑站在原地,茫然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
  即使用尽每分每刻去忏悔,他始终阻止不了下一场屠杀。
  但他只能如此。
  可以清醒的时间愈来愈短,到了最后,他连记忆都不会有,有的只剩一具只懂挥剑的傀儡——
  那个时候,就是他必须离开景言的日子。
  他终究给不了终生。
  他唯一可以留给景言的纪念,只剩那个要并肩开创盛世的承诺而已。
  “傻瓜,我们自然会胜的,你这么焦急干什么﹖”
  景言这就更光明正大,当众就亲到他脸上。
  白灵飞心里堵得泛酸,最终只能勾起一笑:
  “……战场变量难料,既然上天还让我活着,我想趁现在,可以为你多做一些。”
  周围途人都对他们投以异样目光,景言将白灵飞的竹笠压下少许,然后贴在他耳边淡道:
  “你听到么﹖城里的食馆都在传我被召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