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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平了;第二下:“脱衣服脱衣服”,还没等柳眉端起酒杯小开就叫了起来。“好,脱了再喝更痛快。”果然是件暗红色的婷美内衣。
就剩一件了,加油啊。 小开这心里已经先吹起了集结号。
可是柳眉好象脱了衣服一凉快脑子就清醒了,而小开却被□烧得脑子成了浆糊连输了四回,脱得只剩短T。
“眉儿,我喝快了给个方便行吗?”
“你肾亏呀,就才喝了一瓶多一点。”
“是啊,想你想亏的。”
“不行,最后一下了,我就身上这一件衣服,想不想看里面呀?”
“想!”
小开还没想明白就输了,她觉得上了柳眉的套,这要是传出去往后怎么混啊,所以她是打死也不能在这被人给扒了的。
“你耍老千吧。”
“愿赌服输。”
“老婆……”
“谁是你老婆?”
“心肝……”
“在身上呢。”
“皇太后……”
“不脱也行,明天我就到处唱了……”
“要不咱们回去脱,你也不心疼下我,瞧把我给冷的,就身上这么点布。”
“以后记得,不打无准备的仗,这回你埋单,走人。”
“上次你怎么三回都是输?”
“运气好嘛。”边说边一个媚眼过去。
“走吧,我们打车去你那。”小开边说边忙着起身穿衣服。
“谁说我要带你回家。”
“你不是要看我脱吗?”小开装出很无辜的样子。
“美的你!”柳眉边说边起身开门。小开跟上前拉住她小声说“又不是你脱,我美啥呀?”
“我就是怕吓到呀。”
“至于吗,多少我也有点姿色吧。伤心死了。”
夜深了,柳眉推门而出对着夜色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跟身边的小开说了句“你回吧,今晚我没心情。”
“知道你心情不好,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我送你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太阳又是新鲜的。”说着小开对前面驶过的的士招了招手。
柳眉上了车,摇下车窗,“晚安。”
“晚安。”小开将手插在黑色长风衣口袋里,望着载着柳眉的车渐渐消失在夜色的方向,长长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有时狂野有时清冷,她读不懂。
第 10 章
十.
日子如水似的流淌,今年的春来得早,寒假开始没多久就过年了,今年说好了去韩承宇老家过年,所以这段日子苏岩忙着采办年货,韩承宇家在小兴安岭林区,每当小忆看到电视里大雪漫天飞舞的镜头他就会说那是在他们家拍的,看小忆向往的神情,苏岩也不忍心给他泼冷水,于是由着韩承宇接着吹,说他小时候跟爷爷上山打猎,曾经打过一只野猪,毛有这么长,根根硬得象箭一样……一般这个时候苏岩早就进厨房忙活开了。那儿苏岩结婚办酒时去过一次,下了火车转汽车再走三个小时的泥路才到,因为太偏远,只在小忆半岁时又去过一次,这么多年一直在苏岩父母家过的年。今年老人打电话来,说水泥路修到村口了,从汽车站坐二块钱的三轮摩的就能到村口。韩承宇去年买的宝来,想开车去,苏岩知道他是想给父母长个脸,算下一路上费用足够她们来回好几趟了。
这些日子柳眉也忙个不停,因为不管她自己的店还是挂职的公司,生意上需要维护的关系都得在这段时间内加强,连着一个月她没有好好吃过一次饭,喝酒喝的都在吃盐酸纳洛酮(一种醒酒药)了,虽然如此韩忆的课她还是没打算暂停,毕竟一周才一次,而且苏岩终于有时间接送韩忆了,上课时苏岩总是静静地坐在小忆身后;在她们目光相触时可以见到她一个淡淡的微笑。每当这时柳眉总会有时光倒流的错觉,想起自己六岁时第一次踏进雅韵琴行见到一位少女坐在钢琴前,自己为从她指尖流淌出的音符而陶醉的情形。
那时她长着圆圆的脸,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女纤细的手指,很想自己的手指也能似那样在琴键上舞蹈。陶醉在自己世界里的少女终于发现了身旁站在一位长相可爱的小女孩,侧过脸笑着问她“小妹妹,想听什么曲子?刚才的致爱丽斯好听吗?”小女孩不说话使劲地点着头。“想不想学?”小女孩又使劲地点点头。“我来教你。”边说边拉住小女孩子还长着鹅蛋窝窝的小手按在琴键上。
当……柳眉的手臂落在琴键上发出不谐调的声响,三个人同时吓了一跳。
“柳老师……”小忆是最先抗议的,随后柳眉的思绪才收回到现实。
“弹得不错,进步挺大的。”柳眉赶紧摸了下小忆的头,转过头望着苏岩,显然苏岩没有注意柳眉的失态,礼节性地回复一个笑,“听说要考级他努力着呢。”
“小忆你先休息下,读下谱。”柳眉拿起教材放到小忆眼前,然后回身对苏岩点了下头,“要不要弹一下?”
“我哪会!”苏岩连连摆手。
“试试。”不由分说柳眉已拉起了苏岩的手,轻轻摩挲番“正好你没留指甲,咱们弹首简单的,《小星星》怎么样?”苏岩任由柳眉拉着自己的手放在琴键上。
许久苏岩的手指按在键盘上没有动,她在用手指感受琴键,但是没有任何信息反馈回来。柳眉看出苏岩的异样,心理立即后悔刚才的唐突,又感慨苏岩对自己意图的领悟力,忙差开话题,“听说你们今年要回东北老家。”
“嗯,老人家年级大了,想孙子了。”苏岩的手从键盘上撤出 ,紧张的神情也松弛了。
“听说是个很漂亮的山村,小忆,欢迎不欢迎柳老师去你爷爷家做客呀?”
“欢迎。”小忆不假思索地回答了,然后望着苏岩。
“柳老师也要回家过年呢。”苏岩望着儿子期待的眼神,担心儿子把大人的玩笑当真了。
“想回家随时都可以呀,想免费的旅游却不是随时都有的,是吧,小忆。”
“嗯。”
“爸爸开车去,可以坐四个人的。”看着儿子放光的眼神,苏岩不得不倾佩美女武器的强大威力,连六岁的儿子都被攻陷了。
“我想一定很有趣。”柳眉才不管苏岩眼神中的疑惑;她只想抓住一个机会;因此满心的喜悦溢于言表。
“你要多带些衣服,那里可是滴水成冰的。”苏岩这才确信柳眉不是说笑了,只是她不太明白。
“是吗?”柳眉睁圆眼睛,“有没有小河?可不可以在冰上撮一个洞,钓鱼?”
“你不怕冻,我想是可以的。”柳眉亮晶晶的眼神闪着愉悦的光;象一道阳光射进了苏岩心里。
“太棒了。”这句话柳眉和小忆几乎是异口同声。
回到家意外的是韩承宇在,而且还在厨房忙活,苏岩叫小忆别光着脚在地板上,自己往厨房去一探究竟。
“回来了,今天给太岁爷上贡留了一箱螃蟹咱自己吃。”韩承宇正在收拾着装螃蟹的纸盒子,地上一滩从纸盒里漏出的黄水。
“这么大个,得几百块一斤吧。”苏岩看着有一只已从水池里爬出来正在厨柜台面上横行,眼看要掉落到地上,她忙用手夹住螃蟹的后背把这乌青的大家伙又丢进它的队伍中。
小忆听到螃蟹两个字就跑进了厨房,“呀,螃蟹,我最喜欢了。”然后就站在水池旁不走了,“看,它们打架呢”!小忆兴奋地宣布他的新发现,忍不住想动手,苏岩忙递他一只筷子让拿着逗,小忆逗着螃蟹嘴里还咿咿呀呀地配着音。
“妈妈,我们留两只带给爷爷奶奶吃吧。”
这句话让韩承宇听了大受感动,忍不住就想摸小忆的头夸他长大了,看看手脏才算了,嘴上说爷爷奶奶家太远带回去早死了,老家好吃的多呢,到时候带你打野味去。
“我们什么时候去,柳老师也跟我们一起去打野味。”
“柳老师?苏岩?”
“我也很意外,你儿子说过年去爷爷家,她听了很感兴趣就顺口说想去玩一下。”
“这柳眉还真有意思,咱老家她也想去!”
苏岩听这话就觉得味不到,再看下韩承宇的脸,阴阳怪气的,便说“那我明天找个理由不让她去。”
“去吧,有什么,城里的女孩看个稀罕!”
苏岩自然不知道韩承宇的心思,她也没空多想,于是她继续着她在厨房的事业,直到看着儿子津津有味的堆起一桌的螃蟹壳。
又是疲乏的一天,躺在床上,苏岩刚闭上眼,韩承宇一个转身。“柳眉怎么跟你聊到回我家的?”
“随便说着就说到去你家了,我也觉得她挺有意思的。”
“是有意思,呵呵。”韩承宇翻了个身,这事他得搁心里寻思下。
第 11 章
十一
陶芙蓉高中毕业在家游荡了一年后跑去了北京,打工的日子无聊时她喜欢去三里屯,后来干脆在其中一个较好的酒吧里做工,如今影视歌发展俱佳的XX就是当年的酒吧驻唱。在那她学会了调酒,技艺日精,在当年女调酒师屈指可数,而象她耍杂技一样的手法更是乏善可陈。不久她就成了酒吧名人。XX与她一样是南京人,于是当XX潜规则后拿到第一个片酬的夜晚,她们抱头痛哭后陶芙蓉离开了北京回到南京,用自己几年的积蓄开了一家小小的酒吧:SOHO。
此刻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确切说更象个缩小的酒吧。听柳眉说过些天要跟一朋友出去玩几天;她满肚子不高兴;心想自己多少次说和她出去她总说忙;生意上走不开;这到好;大过年的不看父母不看亲人跟个朋友去旅行;什么朋友;比得过和她现在这么铁的关系吗?
可就是她一直我行我素的,还真让小陶同志放不下,想起第一次见到柳眉的场景,说是劫难一点不错。
陶芙蓉的办公室下方正对着舞池中央,办公室外是一排落地窗,由外看是镜子,每当舞池灯光亮起就映出光怪陆离的景象,是来酒吧渲泻一天紧张的人们的最爱,谁都称赞老板的高明。其实高明之处更在于那不是单纯的一排镜子,从陶芙蓉的办公室内望出去,整个酒吧众生相尽入眼底,镜子反面即是玻璃。不过这个秘密只有少数几个亲近的人知道。
那晚小开又倚在宽大的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左手举着高脚杯,眼神在酒吧众人中扫荡,不一会在一个桌子前聚焦,四个年青的女孩子搂搂抱抱打打闹闹着,大概把邻坐四个男人的话题吸引得集中了起来,小开嘴角不屑地歪了下,接下去的事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可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子站起来冲向邻桌,只见一个酒瓶在其中一个男人头上开了花,然后突啦下几个女孩子朝着门外冲了出去,而之后那四个男人才清醒过来,再想追时,满屋子群魔乱舞,上哪去追!
坏了,出事了。小开放下酒杯,径直走出办公室,这样的事情一年总有几次,边走边想接下去怎么安抚这些燥动的灵魂。
保安和大堂经理早已赶到出事人身边,奇怪的是被袭人并没有小开想象的气极败坏,他只是捂着满头的血口里不清不楚地哀叫着。小开叫上经理陪着出事的人上医院包扎,并向倒霉的这个人发誓一定帮他揪出肇事者。
转到保安室小开调出监控录象,一个身体清瘦,相貌清秀的女孩子映入眼帘。从录像中看到的远比办公室清晰,女孩子二十出头,提起酒瓶快步冲到邻座,一抬手,红色的酒液和着暗红的血从黑衣男子头上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