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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娇绷着脸垂眼看腿上那人的笑颜。
……嗯,不愧是窝家男神,长得原来越帅了……简直就是要风靡万千少女的节奏(≡w≡。)……
“哥哥?”
发现那人竟然对着自己的脸失了神,刘彻连声音都带上些笑意:“你怎么了?”
被唤回心神的陈小娇将眸光重新聚焦,而后面无表情地正色道:“跟着顾倾城的护卫回来了,说是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将顾倾城接走了,还要请你去欢水湖万香阁一聚……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吗?”
刘彻听了,脸上神情却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笑意吟吟的模样:“……他的动作倒是挺快的。这次若不是那位方使君家的小公子生事,顾倾城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他带走?”
“……”陈小娇面无表情地撩起眼睛来看他,“阿彻舍不得?”
刘彻被这话弄得一怔,回神后更是直接笑出声来,他动作极快地从陈小娇腿上爬起来,脸上此刻笑容也不像之前随意而清浅,多了些陈小娇说不出来的味道。
“哥哥是第一次将妒意表现得这么明显,阿彻真是受宠若惊。”
“……”
陈小娇特别想回到之前一秒,把那句不经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的话给糊回去,而且……陈小娇微恼着看向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愉悦的刘彻——
……你们那儿的受宠若惊都表现得这么含蓄?
陈小娇想了想,还是决定转移话题,这个问题显然不宜深入探讨,于是——
“你与那人熟识?”
睨了眼陈小娇微红的耳尖,刘彻自然知道有些东西是点到即止,过犹不及,于是他也乖乖地顺着话题偏出去:“相识罢了,熟识却是谈不上。”
“……”
陈小娇一直觉得自己和这个小孩儿这么多年是久居深宫形影不离患难与共,现在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太子殿下,又是距离登基已然不远,怎么会没有自己的党羽……只是他却不知道,刘彻多年久居宫闱,到底如何与这宫外的人也能有所勾连?
刘彻自然看得出陈小娇的不解,但却难得地没有解释,只是轻描淡写一带而过——
“哥哥不必为这件事烦心,那个人与阿彻虽然谈不上朋友,但还是不致敌对,此行前去便是陪哥哥游湖,若是因为旁的事情扰了兴意,那不是得不偿失?”
陈小娇低下头看了一眼刘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攀上腰间的手,再面无表情地转了回来,然后点了点头。
陈小娇这幅想要拒绝最后又装作没有看到的模样落进刘彻眼里实在是再可爱不过,于是刘彻也就遵循了自己的本心,凑上去在陈小娇的嘴角亲了一下,然后笑意妍妍地退了回来。
陈小娇在那儿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只是这会儿占了他便宜的那人早就退到了安全距离,笑意也变得温顺有礼,定定地看着他。
陈小娇莫名觉得脸有点热,他轻声清了下嗓子,扭脸看一旁的车壁。
身旁刘彻却是兀然笑得打跌,顺势就蹭进了他的怀里。
陈小娇:……我好像对阿彻的亲近越来越习惯了肿么破qaq
刘小彻:……竟得一人包容我如你……哥哥,别怪我一步步将你圈禁。
【小剧场
一朝身死,诡异穿越,陈小受面无表情地望着豆芽儿似的情敌,心底暗戳戳——女盆友的男神就是这货没错!
发现历史似乎已经被自己的到来蝴蝶效应,陈小受握拳立志,从此专注养歪情敌二十年……
#养歪日记一#
战五渣的豆芽版情敌被欺负了。
陈小受:奏凯!我家情敌也是你们这些鱼唇的凡人能触碰的么⊙皿⊙!
#养歪日记二#
爹不亲娘不在的情敌被轻视了。
陈小受:这天下是阿彻一个人的,那些抢了你的,我定要他们分毫不差地还给你!
#养歪日记三#
情敌长大了。
陈小受:不愧是我家情敌简直帅得无法直视快去闪瞎那些鱼唇的人类(*/w\*)!
……
于是情敌不负所望地长歪了。
陈小受(踮脚摸摸头):情敌酷爱去征服世界(☆▽☆)y!
情敌邪魅一笑:好的,先从你和这张床开始。
☆、第45章 他就是【第二更
这一路往万香阁去,陈小娇与刘彻下了马车,随着一早就候在门外的侍者,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一层,便上了二楼所谓雅间。
来路上陈小娇猜测过会遇上一场鸿门宴,猜测过会迎来一番争斗,猜测过会有一番言语上的争锋——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是宴会发起人一场长达一个时辰的迟到……
陈小娇向来不是耐性很好的人,虽然脸上还是那副招牌一样的面无表情,但内心早就不知道把那个还没出现过的神秘男人吊起来抽了多少遍了。
所幸还有刘彻在一旁陪着,倒也不觉得看着这相同的一幅风景有多难熬。
“哥哥可是觉得无聊了?”
——实际上进了屋子没一会儿刘彻就已经蹭上来了(= ̄w ̄=)
“……”
陈小娇转过脸去瞥了他一眼,没回话,不过刘彻已经看到了陈小娇眼里隐隐约约的一丝哀怨。
#哥哥每天都萌得让人想拉上/床榻啪啪啪(≡w≡。)#
在这方面相当单纯的陈小娇自然不知道,蹭在身上这一只的笑容里那点他看不太懂的意味代表的是什么。
“听说万香阁的酒是以花酿蜜调,出了名的香醇,不如叫上一壶来,哥哥与阿彻同饮?”
陈小娇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
得逞的刘彻勾唇一笑,转身去看站在一旁的侍者:“……拿一壶你们的‘天香’来。”
那侍者怔了怔,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是对面那个满脸笑容的男人眼神兀然凶戾了一刹,那侍者立即闭嘴,一口憋了回去。
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哪个惹得起哪个惹不起,实在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其实那侍者只是想提醒一句,这万香阁的招牌“天香”自然是出了名的香醇,只是这酒也是出了名的后劲大,别说是一壶,就是只一盅酒下去,常人里也少有几个不被撂倒的。
不过既然那位显然惹不起的爷已经吩咐了,看起来也不是不知情的样子……那这位客人有什么目的,就与他们酒楼无关了。
于是陈小娇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两个互相之间素不相识但配合默契的人给联手坑了一把……
小半个时辰后,陈小娇就已经迷迷晕晕地不知东西南北了。
最后一点意识里,陈小娇浑不自知地往一直笑望着他的刘彻身上靠去,寻了个相对舒服点的姿势,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刘彻抱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笑得复杂且无奈。
……即便是吃过亏了,还是不会顾忌疑心。哥哥,你这么无条件地相信,让我做起事来会多了许多几乎不曾感受过的愧疚呢……
却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独身大步走进来的男人见到房里的情景也是微微一愣,只不过须臾之后便是了然地笑起来:“——我这‘天香酿’,可不是拿来让人为非作歹的。——而且当朝大长公主的幺子被迷昏在了我这家小小的酒楼里,若是出了什么事,那草民可是担待不起。”
刘彻却连头也不曾转回去,自顾地俯下/身子,凑到怀里那人的嘴边轻轻亲吻着。
后面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觉得尴尬,大步走过去,便径直坐到了两人对面,甚至还摆好了姿势,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两个人。
僵持了只不到几秒,刘彻就有些阴沉地抬眼看过去,顺便像是护花一样把自己怀里的人遮上一遮,说话时的语气更是极为地凶鹜:“……聂公子是准备恩将仇报?”
坐在对面的男人——也就是刚刚心满意足地把自己家小妖从头到尾啃了一遍吃得干净的聂律,闻言兀然笑出声来:“神子殿下这般的人物,不至于小肚鸡肠到这个程度上吧?这哪里就算是恩将仇报了?”
刘彻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才抬头看过去,脸上的温柔也在抬头的瞬间转为肃然:“至于。”
聂律愣了一下,然后便自己一个人畅然大笑起来。
若是陈小娇此刻是醒着的,自然也就能够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关系哪只是刘彻说得“相识而已”,就算用“熟识”来形容,都是有所不及。
……分明是在某些方面“意趣”相投、狼狈为奸。
只可惜陈小娇此时已经是睡得人事不省。
自己一个人笑了好一会儿,聂律才渐渐停下来,然后笑意一点点从他的脸上收敛淡化,直至消失不见,他慢悠悠地看向刘彻怀里被遮掩得严实的陈小娇,以同样慢悠悠的语气开了口:“他陈阿娇便是你说愿以心屋藏之的那个?”
刘彻头也不抬:“他顾倾城就是你自愿为之孑然离家的那个?”
说完话两人同时抬起眼来,相视两秒,然后同时笑起来。
不再是怎样酣畅的笑声,只是那种挂在脸上的笑容——却都能看出彼此的发自内心。
“没错,他就是。”
那是一道重叠了的无比坚定的声音。
一个前面有朝廷百官皇亲国戚;一个面前有庞然大族狼环虎伺;可即便前面是荆棘百丈,他们自然也会毫不犹豫地握紧了手边的人,一路披荆斩棘地走下去。
☆、第47章 谋与算【第一更
“你把方志安家的幺子如何了?”刘彻像是想起来些什么,嘴角微微勾起泛着冷意的笑容,不急不慢地开口问道,“……我本以为一进房门就能看见他被倒吊在这屋子里呢。”
对面那男人摇头笑道:“民不与官斗,……殿下你不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吗?”
“唔,我可不知道聂公子做事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畏首畏尾了。”刘彻像是一点都听不出对方话里的深意,只不过反口便笑讽了回去。
“啧啧,不过是这么一句话都要计较,这可不像是殿下的胸怀。”
“胸怀?”刘彻笑了,“这方家小子去当铺闹事,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你不就是想借我的手将方家整一次狠的吗?”
聂律脸上半点都不见被拆穿的尴尬,反而是温文有礼的浅笑模样:“听殿下的意思是,这件事就这么放过去?”
“……”
刘彻眼底厉色一闪而过,片刻后他垂眸看向怀里熟睡的人,像是喃喃一般低声道:“这是我的哥哥……敢有人多瞧上一眼,我都恨不得将他们刻骨剜心——敢有人觊觎……他就该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说完之后他抬头看向聂律,嘴角一勾:“聂公子真的不准备亲手给顾倾城出出气?”
那笑容不知为何看得聂律阴森森的,他顿了顿,然后才揉了揉眉心:“我若是出了气,最多便是找人教训一下,不还给了方志安一个给自己儿子避罪的借口?所以这件事,还是要劳驾殿下了。”
“好。”
这一次刘彻却是答应得痛快,“明天我便去方志安方使君府上拜访一下,顺便给他的幺子问罪,聂公子可随我一同前往。”
这痛快的态度让聂律着实是一愣,只是还没等他回神,对面刘彻又笑着看过来——
“那算上这一件事,聂公子已经欠我两份人情了……这两笔账,聂公子准备如何还?”
聂律坐在那儿盯着刘彻看了两秒,两秒之后兀然大笑:“我原来只知道这大汉王朝的神子殿下年幼而聪慧近妖,今日才晓得——原来殿下不止是慧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