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奸相-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牍嵊幸惶旃蛟谖颐媲扒笪以拢俊�
  听着他描述,我能想象出自己此时因畏惧外甥的惩罚,瑟瑟发抖,讨好求饶的凄惨模样,更羞耻得脖子都红了,无地自容。
  他粗暴地扯住我的头发,迫我抬头,视线如刀锋般冷锐,看到我羞赧瑟缩的眼神,眸色一暗,将我拉到他两腿之间跪直,戒尺轻拍了一下我的面颊,简单命令道:“舔。”
  他看着清瘦秀气,薄薄的衣裳下/身体却肌肉紧实,匀称有力,尤其是腿间那阳/具,形状骇人,黝黑粗长。但我丝毫不敢犹豫,甚至不敢表露出不情愿,柔顺地勾下脖颈,将他半勃/起的阴/茎含进口中,顶到喉咙,小心伺候。
  被控制的快感比释放更强烈,我嗅到他胯间浓烈的雄性气息,下/身困在笼中越发肿胀,却无法勃/起,只能兴奋得不断流水,憋涨难受。
  性/欲支配下,我越发顺从,努力吞吐着。不知舔弄了多久,我觉得下颚发酸,却不敢擅自吐出,只能口中含着他的阳/具,眼泪汪汪地抬眸求饶。
  他勉强作罢,告诉我下回没这么轻易饶我,说着将我拽上床榻,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身后插进我的后/穴,如骑马般狠狠干我。
  我察觉到他呼吸有瞬间的紊乱,知道他总算进入状态。
  真是太难了。
  我竭力迎合,怕他又没感觉。他今日不知怎了,磕药了似的,比以往都要热情,翻来覆去地侵犯我,亵玩我,占有我,将我折腾得半分力气都没有,叫得声音发哑,才恋恋不舍地射入我的体内。
  结束后,他满意欣赏着我被蹂躏得鲜红肿胀的屁股,股间夹着他粗长黝黑的阳/具,又拨弄着我被限制在狭小鸟笼中,仍然硬着的紫红性/器,看起来就如被鱼线勒成一截一截的肉肠般滑稽可笑。
  他缓缓低头,怜爱在我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轻声说道:“小舅,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我们相处多年,从未见他表露出如此愉悦的情绪。
  我喘息着,看着他眼底情意脉脉,忽然再也不忍推开他了。
  我总是担心很多,担心会给他带来灾祸,担心他没人照顾,担心他会后悔,会恨我,但我现在我最担心的却是在我离开前,都没能让这小孩真正开心地活过一回。
  蜉蝣朝生而暮死,能尽其乐。
  人生短暂,天意如铁,前半生已如此不堪,何不遵从本意,奉上臣服,把心交付给他?我应该相信他的决定。
  于是我手指微动,紧紧攥住他的食指,低声道:“我向你保证,在我死之前,都会无条件爱你。”
  他身子一僵,垂下眼帘,触电似的迅速地抽手,却没能抽出。我看着他紧抿唇角,清冷如雪的脸,执拗脆弱的神情,忍不住眼角发酸。
  除了我没人知道,天就要塌了。
  我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得了你?
  我的小孩。


第18章 冤屈
  那日凌墨到底没让我发泄。
  贞操锁禁锢住我的下/体,若他不打开,我连勃/起都做不到。倘若起了反应,下/身便会困在笼子里肿胀难耐,只能转移注意,等它慢慢自然软下。
  男人欲/望被掌控,就会变得格外温顺。我想射/精想得发疯,急得不行,整日围着他转,想方设法讨他欢心,再不敢犯错惹他生气。
  但他是真的狠,无论我怎么求也不允许我射/精,操我时也不准射,只能用后面高/潮。整整三个月,只让我释放过一回。
  当时他锁了我两个月。那件事后,他夜里也留下陪我睡觉,在我身上尝试各种花样,观察我的反应。
  每晚临睡前,他都会令我跪在床头,漫不经心地观赏、把玩我锁在笼中的下/体,看着它肿胀顶起,却只能无助地锁在铁笼中,不断地流出水来,他便越发隔着笼子逗弄我,任我痛苦又兴奋地扭动身体,苦苦求饶。
  长期禁欲使我精虫上脑,瞥到他面容貌美,唇红齿白,乌发云鬓,竟开始想入非非,幻想他打开桎梏,用那漂亮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握住我的性/器,上下撸动,让它完全地勃/起,畅快地射/精,那该有多舒服?光是想想便激动得发颤。
  这冲动比以往任何一次情事都要强烈。
  他让我口/交,我便立即跪在他胯下卖力舔弄,光是闻到那精/液的腥膻气息便觉得亢奋得不已,性/欲高涨,连两侧的阴囊也仔细舔过,他射在我口中,甚至不用说我便在极度兴奋中主动咽下,仍意犹未尽,动情地抚摸他肌肉紧绷的平坦的小腹,比丝绸还滑的大腿内侧,捧起他的脚踝,亲吻那白/皙的足背,每根脚趾都白润剔透,指甲圆润饱满,恍如白玉雕刻而成。
  我出神地看着,心想,奇怪,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外甥很诱人?我早知他长得像他娘,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好看,却是头次觉得他诱人。
  正想着,他见我表现不错,奖励我一次释放,问我想怎么射出来?
  我盯着他骨肉匀停,美如寒玉的手,神魂颠倒,选择要他帮我撸出来,他打开笼子,将我的性/器放出来,手背刚碰到,我的阴/茎便如吹起般迅速勃/起,阴囊猛地收缩抽搐,他只在龟/头轻擦两下便泄了,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还在发懵,便被重新锁起来了。
  一切都太快了。
  我还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就结束了。
  我回过神来,难耐地恳求他再让我发泄一回。他无动于衷,专注地用手巾擦去掌心白浊,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唇边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分明是在笑我,我射/精后恢复几分清明,只觉颜面尽失,悻悻地将自己蒙在被子中,听到他隔着被子问我下次想怎么释放?
  我稍稍犹豫后,到底架不住诱惑,老实地掀开被子,露出眼睛瞄他,扭捏地勾勾手指,他会意附耳过来,我便在他耳边低声道:足交会吗?
  他眼里闪过一种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的困惑,点了点头。
  说回那日,还有件事便是晚宴当夜,燕王令人动刑,将赵兴左腿打断,撤去官职,与王妃关在郊外庄园中。派人细查当铺账本,却发现近几年间,有名妇人陆续持王妃首饰换取银钱,再查身份,竟恰是当年通奸侍卫的妻子,家中还有名小儿子。
  那侍卫已被打死,便将妇人拷来,重刑审问,才知那侍卫其实是被收买,栽赃陷害。
  十五年前的冤屈浮出水面。
  燕王直接病倒。
  后王妃打击之下,患上疯病,终日披头散发,喃喃自语,凡有人靠近便尖声哭叫小妾的名字,也算印证此事。
  当然,此事已封锁消息,只有少数人知道。少数人包括我,凌墨,潘老板等。凌墨问起,我便坚定而骄傲地答道:没错,就是我干的!妇人是假的,账也是假的,都是我安排的!闹鬼是我令人扮成小妾半夜在她窗外晃悠,她当年陷害广寒娘,还将当事人灭口,本就做贼心虚,日夜不安下,精神彻底崩溃!
  既然他们先挑起事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我若出手,绝不会给对手机会反扑。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凌墨听后,深以为然。
  后京城又出了件大事,多名高官接连惨死家中,墙上血书杀尽天下贪官,留名是天武会。
  各派系官员都有波及,引得众臣恐慌。
  接连小半月,朝廷每日开朝,我也不得不清早便去上朝,群臣请求缉捕天武会。
  我听着他们吵,头疼得要炸了。隐约觉得这事有猫腻,秦溪炎是那么正义的人吗?他们天武会有这么正经吗?还血书杀尽天下贪官……天下第一贪官不就是我吗?
  他干得可起劲了,哪是嫉恶如仇的样子?
  况且我已去现场看过,作案手法十分缜密,尸首分离,切口整齐,跪在房间正中,没有任何痕迹,根本不可能是那小子的手笔,他是冤枉的。
  然而这只是臆测,我也找不出证据。
  而且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身为百官之首必须做出决策,中止事端,给群臣一个交代,他们安全得到保障,才会继续服务于这个王朝。
  我再是放/荡不羁,目中无人,也不能视他们性命于不顾。
  于是我痛心疾首道:诸位大人说的是,这邪教罪大恶极,绝不能姑息!只是此时动兵难免有人伤亡,本官认为不如先招安他们。
  燕王称病不在,站出来的是参知政事,也就是副宰相。
  此人出身寒门,容貌清丽,品性刚正,文采斐然,亡国时也是个慷慨义士,却与我政见不合,我认为应对财政危机,该从士族身上榨钱,他认为如此会危及朝政,外加看不惯我排除异己,作风奢靡,便整日反对我。
  虽说他反对也没什么用,但他就是不服。
  却听他凌厉道:臣听闻这邪教总部在贺州,李德之将军领地,这伙匪徒行事嚣张,滥杀无辜,为祸一方,也当追问李将军之责。
  李德之是我麾下爱将。
  我头痛欲裂。老爷子五十多岁了,哪里弄得过那小魔头?放过他吧,我还要靠他打仗呢。
  于是我轻飘飘将问题推回,和气笑道:参政有所不知,这邪教聚集江湖人士,乃帮派械斗,刀剑无眼,难免有所伤亡,却并无殃及百姓,李将军也不好插手。至于京城行凶之事,本官定给诸位一个交代。
  他不甚认同,道他们杀的是朝廷命官,倘若作罢,朝廷颜面何存?
  言辞犀利,慷慨激昂,百官纷纷赞同。
  小皇帝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对我们的争吵漠不关心,问我的意见。
  我心跳加快,后背冒出冷汗,干笑两声,心中骂道:颜面,颜面,都被邻国打得割地赔款,快亡国了,还他妈当自己万邦来朝呢?
  当然这话我只能在心里嘀咕,万不敢说出口的。
  这些知识分子毕竟有历史局限性,未认识到朝代弊病,也不知道即将亡国,对夏国较为轻视,认为他们野蛮落后,又重文轻武,内斗严重,因此在抗击夏人上能力有限,虽有爱国之心,却无爱国之举,一个个落得自尽下场,也不能全然怪他们。
  正迟疑,凌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末将愿意出兵。
  我立即诚恳道:不劳凌将军,本官这便派兵平息此事,若再有官员伤亡,本官一律承担。
  又再三保证,只差承诺若再出事便挂印辞官,才暂压下众怒,捱到退朝。
  我虽床上甥管严,在外仍是呼朋唤友,风光无限。当日因太过疲惫,酒局饭局全推了,换身淡蓝直裰,盘膝闲坐廊檐下,泡壶清茶,摆设棋盘,左手持白子,右手黑子,自行对弈。
  至午后,院中落了小雨,淅淅沥沥,在荷塘溅起圈圈涟漪,锦鲤浮到水面吐泡换气,院落内清幽宁静,只听风声,雨声,落子声,还有雨打竹叶的沙沙声。
  我却无心观赏,一边落子,一边想着抽穗开花的早米,想前线的战事,想空虚的国库,想天武会事端。
  每件都关系重大。
  不知呆了多久,才注意到院门正静静站着一道颀长身影,撑着柄天青色纸伞,俊美的容颜掩在缥缈烟雨之后,雨丝飘洒,落在伞盖,模糊了轮廓。
  他见我回过神,便行至我的身侧坐下,将一小篮荔枝放在我们中间,约莫三十来颗,连着枝叶,薄壳沾有水滴,鲜红润泽。
  凌墨说是手下副将探亲以竹奁密封带回的,记得我爱吃,便拿来给我。
  我没应声,默默拾起一颗来,心里五味陈杂。
  我前世生于高知家庭,这辈子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