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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在疯狂尖叫,想喊出来,可这穷乡僻壤的,被别人听见不好,而且他总是记着离卢在附近,艰难地找回了最后一丝理智。
越焕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凌施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瞪他,越焕不为所动,将他的裤子拉下一些,自己裤子半褪,准确地找到穴/口插了进去。
“啊……”凌施后/穴已经很湿了,他在意识模糊中猜想越焕还记得上次他反攻失败的事,他现在仅凭前面的抚慰已经很难射出来了,抚慰后面,只用自己的手指也根本没办法到达巅峰。
只有借助其他男人那可怖的,滚烫的,邪恶的丑东西。
刚才越焕带给他无限的快感,可无论怎么舒爽,就是不够,远远不够,这会子就好了。
凌施上半身衣服齐整,越焕也是一样,如果忽略他一脸意乱情迷,此刻被别人看到,根本不会想到他们的下/身正紧紧相连,越焕的东西炙热坚硬,狠狠往凌施身体深处钻,横冲直撞的。
“唔……慢……慢一点!”
凌施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越焕果然听了他的话,不过不是慢了下来,还停住了动作。
听到耳边的人咽口水的声音,凌施给了自己一个缓和的时间,做了做心理建设,“好了,你……轻……轻点儿,会出血的,上次……我差点儿被你害死。”他小声嘀咕,身后的人却猛地抽出。
凌施倒吸了一口气,小/穴瞬间凉飕飕的,不舍得那根家伙,还流了流水。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儿啊!
越焕毫无预兆地蹲下/身子看他的私密处,凌施下意识抬手去挡,“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他又气又恼。
手却被越焕拉开,那人瞅了半天,抬头看他,“上次……”
凌施觉得越发丢人,直接上手捂了越焕的嘴,“你做就做,不做就滚,哪儿那么多废话。”
越焕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手心,凌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忙抽回手。
凌施被越焕推到桌子边,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
他很难为情,虽然说这地方人烟稀少,但这个形象若是被别人看到,这地方绝对是待不下去了。
“呃!”
越焕直接插进去了三根手指,轻轻搅弄,凌施把脸埋在胳膊里不想挣扎了,这人悟性太低,怎么教都教不会,罢了,随他吧。
动作温柔有温柔的好处,动作粗暴也有粗暴的妙处。
很快,凌施的后/穴源源不断流出淫液。
“可以了吗?”
凌施胡乱地点头。
下一秒越焕抽出手指,换真枪实棒上阵,润滑足够到位,进去得很顺利,越焕此番抽/插果然慢了下来,一下一下,但够深够重,凌施淫/水涟涟,情难自控,嘴里无意识咿咿呀呀小声叫起来。
连续几百下,凌施射了,浓稠的白色液体弄了一身,身后的人动作顿了顿,没抽出来将凌施转了个身,与自己面对面,继续深入。
凌施在被强行反转的瞬间叫了出来,那个动作让越焕插得更深了,他险些以为自己要被肏坏了。
然后一直喘气,小声呜咽,有些后悔,他的东西弄得两个人衣服上到处都是,刚才还不如脱干净呢。
越焕一直不停地进进出出,凌施中间硬了没多久射了,然后又被肏硬起来,最后精水被榨得干干净净,再也硬不起来了,越焕第一次都还没有射。
“你……你是不是人啊……”
凌施小声控诉。
“抱歉。”
越焕的回答冷冰冰的,可动作没停,还是那个频率抽/插着,凌施感觉都快被肏晕了,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还不知道会坚持多久,于是努力地收紧了后/穴,有效,越焕从喉咙溢出了一点点不自然的声响。
凌施抬眼看他,还没等看清楚,对方的唇瞬间压了下来,舌头笨拙地在他嘴里搅弄,凌施喘不上气了,只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性/事。
双腿紧紧夹住了越焕紧实的腰腹,越焕动作猛烈了不少,却还注意收着力,终于,在释放前一刻抽了出来,射了凌施一裤子。
凌施整个人软塌塌的,没了力气,越焕却跟没事人一样,只是微微喘息,把怀里的人抱得很紧。
就这样抱着过了许久,凌施稍微恢复了一点儿力气,低头一看,两人均是一片狼藉,更后悔了,刚才应该脱干净的!
“你这是多久没做过了……”
越焕抱着他,凑近他的脖子轻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凌施有点儿痒,躲了躲,做完了还是有些尴尬,他稍微思考了一下,越焕这个人的性格……不会是从上次他们做完了以后就没有再释放过了吧?
“我帮你找件衣服换。”凌施想要转移话题。
谁知刚离开越焕的怀抱腿根一软,差点儿没站稳,又被抱住了。
“你这个状况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应付不来,我等你恢复力气了再走。”
凌施是想拒绝的,但又担心怕什么来什么,没办法只能同意。
第67章 拥抱
越焕不知怎么的,等凌施恢复力气可以下地走路了,还是没说要走的话,凌施留他在屋子里去给他找了一身干净衣服。
浅色,看着越焕换上,气质跟之前全然不同,莫名有了些人气儿,以前总是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派头。
凌施熬粥的时候,越焕终于说要走了,凌施下意识礼貌性留他吃饭,没成想对方立刻就同意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心思各异。
凌施是有种浓浓的负罪感,不知对方怎么看。
和离卢容澶纠缠不清也就罢了,和面前这人又是怎么回事呢,可……身体的反应和思绪在那时都距离他很远,他根本做不了主。
在那一刻,只想要身边的男人,而身边的男人也想要他,一拍即合,就做了,可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饭毕,凌施盛了碗粥给离卢嘴对嘴渡过去,谁知越焕看到这一幕,一脸寒色,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凌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几日他一直是这样,“他自己吃不了东西,若是不管他,会饿死的。”
越焕眉毛紧皱,“让别人来。”
凌施一阵好笑,这人心思还真是单纯,难不成觉得他们做过几次自己就是他的所有物了吗?这会子是在吃醋?
“你可饶了我吧,等他醒过来知道别人碰了他,我可能比那人死得还要惨。”
凌施不让越焕杀了离卢,可越焕又不让凌施用这样的方式救离卢,还真是难以达成共识。
越焕似乎很生气,凌施抿了抿唇,也不在意自己还有求于对方了,放下碗轻声道:“越公子,你不是我唯一的男人,我和很多男人都曾经有过肉/体上的关系,离卢也是其中之一。”
越焕脸色没怎么变,语气却黯然了许多:“我知道。”
凌施迟疑了半天,才说出后面的话:“所以你,不要对我抱有其他希望。”
越焕听了这话似乎冷静下来了,“我说过会对你负责。”
凌施一阵头疼:“我也说过不需要。”他有些烦躁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我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只是这身体没有办法拒绝你,今日……今日就当做你答应帮我打听消息的报酬好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或许以后……”
“没有以后。”凌施打断他想说的话,无论他想说什么,他都不想听,“越公子,我有喜欢的人。”
越焕蹙眉,下一刻目光利剑一般看向离卢,凌施挡在他面前辩解:“不不不,不是他。”
面前之人端详他半天似乎信了他没说谎话,脸上的神色这才好了一些,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是你让我打听的人,是你师兄,贡潇?”
凌施摸了摸鼻子,这么明显吗?人人都知道?
不过这人还挺聪明的,凌施不想就这件事跟他说的太多,可因为想要说清楚,又不得不面对。
“没错。”凌施耸了耸肩:“你知道的,我这身体早就不干净了,和其他人也总是不清不楚的,一开始我还能说是因为身中异毒,可现在,也没有狡辩的话说了,还有他。”凌施下巴点了点离卢:“自古正邪不两立,我师兄正救江湖之人于水火中,我却守在这里,守在他身边,还得保着他别饿死了,师兄知道了肯定要怪我,他虽对我说也喜欢我,我听着欢喜,却不敢当做未来的期翼,如今只想知道他是否平安,仅此而已。”
越焕沉默不语,许久,他拿了剑起身,“我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的,打听清楚了就来告诉你。”
似乎这次是真的要走,凌施抬脚送了几步,想叫住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见他回身看过来:“你……不要妄自菲薄,切记保护好自己。”
“……嗯。”
眼看着越焕的身影渐渐消失,凌施长长地叹了口气。
人活一世,还真是天天都有烦恼。
两日后,村子里开始陆陆续续张灯结彩迎接新年,固然凌施住得远,也看得到人多的地方很是热闹,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
这么一算,距离新年没剩几日了。
他一个人待着无趣,把熟睡的离卢当做倾听秘密的树洞,说了好多话,一开始问他什么时候才会醒,到底会不会醒,后来就开始说自己的事,从小时候记事起说到现在,把他至今为止自己认为有趣的事情都说完了,离卢还是没醒。
接着凌施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自己看到的一切,今天村东头的谁谁和谁谁吵架了,明天村西头谁谁的老婆偷汉子了,听来的乱七八糟的事儿都跟他说。
到后来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忒烦了,可离卢还是一言不发,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凌施开始怀疑他是否会就这个样子睡上三个月,然后与世长辞,可……他也没办法。
“谁叫你仇家那么多,我前脚带你出去,后脚就得跟你一起见阎王。”
渐渐地,凌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每日做着重复的事,说着大同小异的话。
然后,距离除夕还有七天,一个毫无预兆的下午,缠绵榻上沉睡了许久的孱弱苍白的美人,终于睁开了那双沉静绝美的眼睛。
凌施那时候正在收拾农户给他送来的蔬菜,背对着离卢说起跟他做交易的农户春节后要娶妻的事儿,说得滔滔不绝。
“他老婆死了三年了,现在续弦也算是仁至义尽,听说对方是个长相和人品都不错的寡妇,命苦,听起来两个都是好人,就是没遇到对的时候,不过……”凌施停下手里的活儿歪着脑袋笑了一下:“这下也算是遇上了,所以说啊,只要是对的人,过多久都得在一起,是注定的。”
凌施看到蔬菜里面还加了一块腊肉,“对了,他说快过年了,这肉没收我的钱,还跟我说,如果你一直病下去,这屋子他成婚后我们也还能住着,让我不着急走,还问你到底是什么病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每次都是编瞎话,编着编着,还真是担心哪天露馅了。”
凌施把肉挂在门后,“他不急,我可急着呢,我跟你说啊,你要是再不醒,三个月一到我就得走,反正我也算完成了答应伊琳的事情吧,你可别说我做人不地道,我对你可算是仁至义尽了,我还有自己的事儿呢。”
“什……么事儿啊?”
身后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微弱的声音,嘶哑不已,听得凌施身躯一震,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知道为什么,半天不敢回头看他。
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凌施一点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