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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别闹了,让我睡··”
睡梦中的邪无涯丝毫没察觉到枕边人眼底越燃越炽的火焰,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挥开正在他肩部制造瘙|痒的始作俑者,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风刑天笑了笑,也没再闹他,翻身仰躺在床上,脑海里回忆起昨晚看到的惊悚一幕,在他高|潮的一刹,背部居然盘踞出一朵硕|大妖|冶的紫色莲花,随着高|潮的降临,莲花一瞬间盛开,却又在高|潮过去后羞涩的收拢起来,渐渐消失··
他自问见多识广,却好半天也回不过神来,他敢确定他没有眼花,那么,那朵来去匆匆的莲花是怎么回事?纹身?不可能,据他所知,这世界上还没有如此生动且完美的纹身,那··
【本章完】
☆、第7章 遭嫌弃了··
第7章遭嫌弃了··
等到夫夫俩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日正当中,皇宫里传旨的公公都来好几遍了,风刑天依旧优雅的坐在风狼背上,眉宇间尽显神清气爽,反观邪无涯,一身紫色缎带锦袍,整个人说不出的萎靡,双眼则是哀怨的瞪着旁边的风狼,该死的畜|生,居然歧|视他,死活也不让他坐上去,总有一天他要拆了他炖汤喝,妈|的!
“王爷王妃好雅兴,离等候多时了。”
两人刚进入大厅,一道清雅中带着明显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抬首看去,一身雪白锦衣的端木离手持折扇,长身立于厅堂正中|央,那俊美无双的长相,飘渺若仙的气质,丝毫不逊于美如谪仙的风刑天。
“美人?!你好,我叫邪无涯,美人怎么称呼?”
还没等到风刑天应对,下一秒,残影闪过,等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先前还萎靡不振的邪无涯正精神奕奕的站在端木离面前,一双迷人的凤眸激|射|出勾人的灼灼精光,看得众人瞬间傻眼,这真的是他们的王妃?
最杯具的莫过于端木离和风刑天了,前者似乎意识到自己被人调|戏了,眼底浮起几不可查的鄙视,却又在撇到他一身男装,平坦的胸|部和凸出的喉结后忍不住微微惊讶,邪无涯是男人?
后者唇畔的笑容僵了僵,随即荡起更加绚烂迷人的笑容,可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笑容根本就没延伸至眼底,诡异的金银双瞳甚至泛着丝丝寒气,众人莫不悄悄后退几步,暗暗祈祷他们的王妃快点发现王爷不对劲,否则··王府休矣!
“咳咳··战王妃请自重,在下端木离,乃是紫菱王朝太子太傅。”
端木离清清嗓子,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眼底的鄙视毫无掩饰,虽然他并没有确切的表示出来,但从他痴迷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应该是在调|戏勾|引他,作为一个王妃,不论是男是女,他的行为无疑都是让人嫌弃的,对于这种人,他一贯是敬而远之,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嗯?”
邪无涯是猥琐,是好|色,是比较无|耻,没有贞操观念,更没有节操,却并不代表他就是白痴,端木离那么明显的嫌弃疏离他看出来了,他这个人有个难得的长处,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不论对方长得再俊美,只要他表示出他的不愿了,他就绝对不会痴痴纠缠,天下美男千千万,不喜欢咱就天天换,这是他一贯的座右铭!
“小天天,我好饿,有没有什么吃的?”
一扫刚刚的色|狼模样,邪无涯转身委屈的抱着肚子,上半身无力的趴在桌上。
此举无疑再次震慑了众人,先前他们还以为他看上端木离了,可··尼玛现在又是个什么状况啊?他前后的反差会不会太大了一点?
“来人,上菜。”
端坐在风狼背上的风刑天抬手一挥,腰|臀稍稍一使力,下一秒,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在邪无涯身侧,同一时间,高大的风狼再次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客厅里。
下人们怔愣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在管家的示意下,纷纷移动了起来,只是,每个人在移动之前都忍不住看了看趴在桌上萎靡不已的某人,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宽容大度了?貌似王府来了个不得了的王妃啊。
“恐怕王爷王妃不能在王府用膳了,离这次前来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无论如何也要将两位请到皇宫,还请王爷王妃莫要为难离才是。”
深深的看一眼行为怪异的邪无涯,端木离手持折扇,状似恭敬的朝两人拱拱手,语气里夹杂着不容错辨的强|势,似乎并不打算给他们任何拒绝的机会。
“呵呵··听你的意思,你是非要让本王和王妃饿着肚子进宫咯?”
风刑天岂会容许他骑到自己头上,唇角一牵,举手投足尽显优雅从容,看似笑言,却夹枪带棍,强|势逼人。
“离不敢,离不过是奉旨行事罢了。”
再次弯弯腰,端木离的气场丝毫不逊于风刑天,下人们早已不见踪影,趴在桌上的邪无涯不知道什么时候撑起了身|体,视线缓缓转到端木离的身上,一个太子太傅,怎么说也是外人,竟敢对堂堂王爷如此说话,不是他太自命不凡,就是战王太不受宠,即便皇帝知道战王受|辱,也定然不会替他做主,而以这具身|体的记忆,邪无涯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后者,心里不由得有点堵,怎么说风刑天也是他的男人了,岂容别人随便欺|辱?
“父皇的圣旨可曾说过不让本王用膳?端木太傅,难道在你的眼底,本王残废的不是双|腿,而是脑袋?”
风刑天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强|势威压,独属于上|位王者才有的凌厉锋芒瞬间笼罩其全身,震得端木离与邪无涯双双一愣,前者暗暗心悸,战王不愧是战王,就算他残废沉寂多年,气势依旧不减当年,可··隐忍多年未发的他为什么会突然发飙?
邪无涯则是在短暂的怔愣后忍不住在心里为他竖|起大拇指,看向他的目光也交织着崇拜与自豪,不愧是他的男人,够牛叉啊!嘿嘿··
不枉他心甘情愿的被他压在身下草了整整一夜啊!
“王爷赎罪,离绝对没有小觑王爷的意思,只是圣旨在前,还请王爷体谅离的难处。”
“体谅个毛,天雷还不轰饿着肚子的人呢,圣旨算个屁,要进宫可以,等劳资吃饱再说。”
端木离稍微放低姿态的话音刚落下,一直没开口的邪无涯抢在风刑天之前粗声吼道,端木离一震,眼神染满怪异,风刑天则是浮上少许宠溺的笑容,这个王妃虽然跟优雅沾不上半点关系,却也挺有趣的,他是不是该感谢他的父皇呢?
“王妃··”
“端木太傅,请代本王回复父皇,就说本王新婚,娇妻疲累,饥肠辘辘,未免别人说我皇家虐|待王妃,请恕儿臣晚点再进宫。”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端木离刚准备邪无涯教训他的时候,风刑天适时的开口了,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并抬手将躲在厅外的管家招了进来,用眼神示意他送客。
“太傅,请!”
管家毕恭毕敬的站在端木离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端木离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冷冷的扫一眼主位上一唱一和的两人,拱拱手拂袖而去。
“你就不怕他到皇帝老儿面前告你一状?”
看看他渐渐消失的背影,邪无涯随口问道。
“王妃都不怕,本王有何惧?”
说着,风刑天迎着邪无涯的视线缓缓站了起来,优雅的走向下人摆在客厅中|央的圆桌。
“你··你不是残废?”
邪无涯震惊的张大嘴,尼玛他看起来哪里像残废了?
“是吗?呵呵··”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风刑天魅惑的笑了出来,瞬间晃花了众人的双眼。
“靠,原来你是假装的残废啊,早说嘛,亏我还担心不已,小天天,你要补偿人家的精神损失··”
“碰碰碰··”
下一秒,邪无涯猛的扑到他的身上,张嘴就含|住了他性|感的双|唇,四周响起无数重物落地声,大厅地板上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妈|的,不带这样雷人的啊!你丫敢不敢矜持点啊?
【本章完】
☆、第8章 邪家那些事儿
第8章邪家那些事儿
“你说什么?那个孽畜真这么说?”
御书房内,乍闻端木离带回来的口信,风皇气得吹胡子瞪眼,太监们吓得夹井了尾巴,端木离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依旧那样高高挂起,只是,多年来,除了风刑天,又一个让他看不|穿的男人悄悄进驻了他的心底。
“这个孽障,朕这次非治他个欺君之罪不可,来人,去战王府宣旨,命那个畜|生立即带着王妃进宫,不得有误!”
风皇猛的将桌面上的奏折全部挥到地上,一双龙目盈|满了赤果果的愤怒。
“这··”
总管太监为难的看看他,求助的视线转到端木离的身上,连端木太傅的面子战王都不给,何况是他这个阉人?普天之下,除了皇上,谁敢跟威震整个沧澜大|陆的战王大小声?
“这什么这?还不快去!”
风皇厉眼一横,太监总管吓得脚一软,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上半身颤|抖的贴着地板,无形中更加撩|拨了风皇的怒焰。
“陛下何必如此愤怒?王爷不过晚点进宫罢了,王妃说得对,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得让他们填饱肚子啊,何况他们昨日才成亲,怠慢了陛下也是人之常情,陛下何不卖个面子给王妃?”
抢在风皇再次发怒之前,端木离轻悠悠的说道,话里话外全都是在帮战王夫夫求情,风皇不由得奇怪的看向他,怎么今天的端木离怪怪的?
“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处处帮着他们说话。”
虽然这样质疑着,但风皇的怒气明显消散了不少,语气也没有刚刚那么狂躁了。
“呵呵··陛下说笑了,离不过是实事求是罢了,战王再不对也是你的儿子,王妃再无礼毕竟是邪相唯一的嫡子,早逝的相爷夫人贵为一品诰命,难道陛下愿意看到外界议论你不待见儿媳?欺|辱凤夫人遗孤?”
端木离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平淡淡的,却奇迹般的安抚了风皇,暴走中的风皇慢慢坐了下来,的确,他可以不在乎风刑天,却不能不顾忌邪家,特别是现任家主,亦是当朝丞相的邪傲天,此人修为高深,城府更是深不可测,对邪无涯看似嫌弃,却也从没真正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已故相爷夫人凤舞颜,那可是个传奇女子,连他都不得不佩服三分,思及此,风皇的嘴里就像是含了个鸭蛋似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口气恶气他是不咽也得咽啊。
“你都知道了?”
半响后,风皇终于接受了事实,彻底冷静下来。
“陛下如果问的是王妃的性别,不错,离今日知晓了。”
没头没脑的问话,端木离愣是奇迹般的听懂了,风皇丢给他个赞赏的眼神,缓缓说道:“邪家凤夫人与朕,傲天,不破,景辰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十几年前乃是沧澜大|陆的一代传奇,深得邪家上一代家主厚爱,众所周知,邪家历代儿子众多,女子如凤毛菱角般稀缺,加上凤夫人的影响,老家主在离去之际留下家训,他的四个儿子,谁生了女儿谁就做下一代的家主,这就是邪无涯为什么被当成女人养的原因,先皇非常看重邪傲天,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朕也不好说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