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善玉成并不奇怪,他熟练地接过了衣服转身披在了那老人的肩膀上,嘴上也说道:“抬手。”
那老人在别人面前是顽童般的顽劣,一点不听话,可唯独在善玉成面前是让干嘛就干嘛,乖得很。
片刻后,善玉成把那衣服鞋子都给老人穿好。
那老人被穿好衣服后,有些不舒服地扯了扯,直把衣服扯得有些凌乱了这才罢手。
“吃饭了吗?”善玉成冷清的声音响起。
在他身后的那些下人闻言连忙开口说道:“太老爷起床后就一直在跑,还没来得及吃。”
“去端过来。”
“是。”下人应了话,连忙下去。
善玉成扶着那老人让他坐下,又重新给他整理好了衣服。
那老人却是有些不高兴地瞪着善玉成,“你怎么都不来找我玩?”
“我忘了。”面对老人这如同孩童一般的性格,善玉成话不由也多了几句。
那老人立刻就更加不开心了,他眉头皱着,“你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我还给你留了好玩的东西,现在不给你了。”
“好。”善玉成道。
老人不满地别过头去不理善玉成,但不过片刻时间,他又回过头来主动和善玉成说话了,“我跟你说可好玩了,还会唱歌,你爹要我都不给他。”
这头发花白的老人便是善天泽,善玉成的爷爷,他如今这样也有些年头了,府中众人都已经习惯。
初五闻言连忙接过话题继续说道:“太老爷,是什么东西啊?”
“不告诉你!”
“告诉我嘛!”初五笑道。
善天泽如今这性格就如同七、八岁的孩子,跟着伺候他需要些耐心。
看着面前的善天泽,善玉成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另外一张因为生病而显得白皙的脸。
那日他走时本想去和白莫儒告辞的,但他娘听说那白家的夫人和小姐大打出手后便说家事不能参合,不让他去,也不知道如今他怎么样了。
之前街上的院子的房契他已经悄悄的让初五给了白学名,如今他们应该已经搬到镇上去住了吧?
善玉成想到镇子上那院子,便想到了之前的事情,脸上不由泛出几分酡红,琥珀色的眸子中有流光闪烁。
也不知道那屋子白莫儒是不是还给他留着……
他还要回去住呢!
只是想到这,善玉成琥珀色地眸子中不由泛出几分苦涩。
他娘说的那番话不是没有道理,他也确实不希望白莫儒受到伤害,如果白莫儒因为他的原因出了事,那他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想到这种可能性,善玉成心中便传来一股锥心之痛,那瞬间他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痛苦。
另一边,初五见善玉成又开始走神,神色间有犹豫一闪而过。
夫人之前走的时候特意让他盯着少爷,说是不能让少爷离开府里。
“少爷,饭菜送来了。”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下人说话的声音。
那人端着饭站在门口却没有进来的意思,初五见状抬眼瞪了那人一眼,这才上前去把饭菜接了端了进来。
在善府中,善玉成不与其他人住在一起,而是单独居住在一个大院子之中,那里有山有水却唯独没几个下人。
之前本来是有的,后来有几个下人在院子里出了事后,那院子下人们就都不愿意去了。
夫人不愿意看着那些人在少爷面前战战兢兢的模样,就索性遣退了那些人,只让那些人每天定时进来收拾院子和送饭菜。
可偏偏善天泽就喜欢往这里跑,所以善天泽身边的这些人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来。
初五把东西放到善玉成面前后,又瞪了一眼站在门外的那些人。
善玉成却是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他并不在意,接了碗筷后便盛了粥递给对面的善天泽。
善天泽虽然性格如同小孩,可心思却依旧敏/感,见善玉成有心事,他安静了许多。
初五却是见不得自己家少爷这模样,他犹犹豫豫磨磨蹭蹭地开了口,“少爷要是还想去见那白公子,不然我去和夫人说说?”
善玉成听见那三个字,瞬间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初五,心中却是越加的难受起来。
“也不知道那白公子现在怎么样了……”初五嘀咕,“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又落了水,万一要是感染了风寒怎么办。”
“你说什么!”善玉成猛地站了起来,吓了旁边的善天泽和初五一跳。
特别是初五,被善玉成瞪着的他有些头皮发麻。
“你说他落了水,是怎么回事?”善玉成问道。他眼神已森冷,犹如带着寒光。
被吓了一跳的初五节节巴巴地说道:“我们走的时候,我无意中听白家的下人说那白公子好像从桥上摔了下去,落了水……”
听着初五这话,善玉成一颗心如同被人拽在手中揉捏般疼痛,他还以为他走了就没事,难道还是害了白莫儒?
善玉成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了凳子上,那琥珀色的眸觉中已带了几分死气,他原本还计算着再过两个月便去找他,他还以为只要时间隔得稍久些就一定不会出事的。
“少、少爷……”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善玉成心如死灰,就连嘴唇都变得有些惨白。
“是、是夫人让我不要跟你说的。”初五不安地看着脸色大变的善玉成,“我想着现在我们已经回来了,所以没关系了,就告诉少爷你了。”
善玉成闻言看了初五一眼,不同于平时的他,此刻的善玉成仿佛真的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那空荡荡的眼神看得初五是一阵头皮发麻,他不由慌乱起来,“少爷?”
善玉成双手紧握成拳,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无数针扎着一般巨痛难忍。
他呼吸变得急促,冷汗从额头冒出,他不敢去想现在白莫儒究竟是好是坏,可他又无法制止自己不去想。
他爷爷善天泽因为他变得疯疯癫癫,他父亲善浩因为他而瘸着腿,如今又是白莫儒……
若白莫儒真的也因为他而出了事……
善玉成呼吸一滞,他再次猛地站起身来,这次他转身快步便向着门外走去。
初五见状抬脚就想追上去,可他还没跑出一步就突地被人抱住。
善天泽扑到了初五的身上,他一边用力搂住初五不让他逃跑一边开心的冲着善玉成的方向叫道:“快跑,快跑……”
“少爷!”初五大叫,他努力地挣扎着试图逃脱,可善天泽无赖似的手脚并用,他根本没办法挣脱,“太老爷你快放开我。”
就这么会儿功夫,善玉成却是已经消失不见。初五见状顿时急了,这要是让夫人知道少爷他跑出去了,肯定是要生气的。
003。
白家,小院儿里。
自那天白莫儒提了后,刘如便领着白学名在镇上跑动起来。
先是扯了布专门找了人量了尺寸定了衣服,后又特意给白学名买了新鞋,她自己也如同白莫儒说的定了两套。末了,还不忘给白莫儒也定了。
刘如也会女红,但手艺一般,这次为了让新衣服看上去更好些,她思来想去犹豫了两天后决定花些钱让别人给做。
衣服才定下两天,王家嫂子那边就来了信,说是下月初让去一趟,有个姑娘不错。
刘如一听,顿时高兴得不行,忙得也更欢了。
那边刘如忙得团团转,这边白莫儒也忙得不行。
白莫儒找了镇上的木工,定做了个有些像是柜子一样的小背箱,箱子的上层可以向两旁拉开,展开后就是托台,下层则是一层层的柜子。
箱子的最下方四个脚按他的意思做得比一般的箱子要长两寸。这样放在地上时箱子便可以离地,不沾染灰尘。
箱子不大,他自己也能背得起来。
拿到背箱之后,白莫儒便做了些点心在街上选了个角落开始了卖点心的活计。
他之前的计划本是准备等搬出来之后便在街上找个店铺,但找店铺的事是没办法说找到就找到的,得慢慢找急不来,若是没有合适的位置他也宁愿多等等。
而这段时间他也有很多其它事情可做,例如弄清楚这镇上的人的口味。
糕点虽然材料差不多,多是以面粉或米粉、糖、油脂、蛋这些为主要原料,然后再加辅料再经蒸、烤、炸、炒等方式加工制成,但是味道、口感、种类却是有很多种的。
味道上,酸甜苦辣的都有。口感上也是有软有硬有酥有脆等。
种类就更多了,大的种类来说除去油酥类、混糖类、浆皮类、蒸糕类、酥皮类也还有好多其它的。
这么多不同的味道、种类与口感,他总归要有个主要的突破方向。
别的不说,就他所知这南北间的口味就差很多,他总不能在饮食清淡的地方卖味重的点心,他倒不是不信任自己的手艺,只是万一弄巧成拙怎么办?
打定主意后,白莫儒便背着自己那个小背箱,开始做起了各种尝试。
除去最开始那丸子外,白莫儒还添加了三种点心,甜的绿豆糕,香的桂花糕,特色的八宝油糕,三种点心味道各不相同,各有优点。
绿豆糕除去一份特意摆出来看的被他放在了一个干净的白碟子里,其余的都被他用油纸包成了三指宽的长条形,然后用细小的绳子捆绑起来,这样既干净又不容易散。
桂花糕和八宝油糕则是单独用篮子装了起来,有人买的时候再用油纸包好。
丸子因为卖相乖巧,白莫儒特意选了浅口碟子,小碗小碗的装着卖,看着是怎么看怎么喜人。
价钱上白莫儒还是传承了之前的丸子,要比市面上的稍高一些,他倒不愁这东西卖不出去,毕竟一分钱一分货。
他这些东西可都是用的林雪翠之前给找回来的那些上好的食材,味道口感上都远远超过市面上普通的点心,只要有人买他就不愁后面会没回头生意。
第一次赶集日去卖时,街上有不少人都好奇地问了,听了价钱买的人却不多,所以他花了些时间直到快晌午了才把东西卖完。
第二次赶集日去卖时,还不到晌午时分便已经空了箱子。
第三次第四次再去,街上是已经有人知晓他这点心,虽然多还是本来在集市上做生意的小摊店主,不过已有人特意寻了过来买了尝尝鲜。
这天,白莫儒才把箱子摆上,就看见本该去上工的白学名急匆匆的从街道上跑过。
白莫儒见状怕是家里出了事,连忙央了旁边摊上的摊主让帮忙看着点心,自己则是跟着急匆匆的白学名回了家。
他随后到家门时,白学名正站在门口发着呆,他面前的院子里摆着五张崭新的高脚桌子,还有配套的板凳。
这院子之前几年没人住,他们搬进来的时候就只客厅当中还剩下一张桌子,这些天他们都是将就用着,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来送桌子的人已经走了,东西零零散散摆在院子里,占满了院子。
“娘呢?”白莫儒松了一口气后在院子中张望,却没见到刘如。
怎么这家具送来,人却不在了?
正说话间,刘如在他之后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她便惊讶地问道:“这哪来的板凳桌子?”
听了刘如的话,白莫儒这下也惊讶了,他还以为这些东西是刘如买的。
“难道是送错了?”白莫儒问道。
一旁一直沉默着的白学名此刻却开了口,他神色有些怪异地说道:“娘,这是舅舅送来的。我刚刚本来在码头做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