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他平安离开这里的,今天就算真的把你怎么样了,皇上也不能为了你杀了所有江湖人。”
“呵~笑话,谁说我们只有两个人了!”姬月流话音刚落,二十多个暗卫现身在小巷子里,将姬月流和晓安围在中央,保护起来。
“现在,就算真的发生什么冲突,我也可以说是你们先对我动手,我是出于自保,才杀了你们,就算告到父皇那里,你说父皇是相信你们,还是相信我?”姬月流一脸嘲讽。
本来胸有成竹的事,现在却不得不放弃,他们的目标只是找雪刃报仇,但若因此与皇室结仇,未免太过得不偿失。
而且只有两个人也就罢了,毕竟寡不敌众,但现在皇室暗卫在这里,真要硬碰硬,他们也得不了什么好处。
“二皇子殿下,今日之事是我们鲁莽了,还请殿下不要怪罪!就此告辞。”说完,中年人恭敬揖手作别。
“大哥,仇不报了吗?”他身边的年轻人不甘道。
“今日好歹知道他躲在哪里,以后只要他离开宫里,我们总会有机会报仇,这么久都等了,也不差这几天,不必着急,他总不至于永远躲在宫里,或者一直跟在二皇子身边。”
年轻满心愤恨的回头瞪了雪刃一眼,极不甘愿的跟着众人离开了。
危机解除,暗卫像一开始一样隐匿起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
“我像是什么都不懂又没有分寸的人吗?这些个欺软怕硬的人,吓吓他们就行了……”姬月流傲然道,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那句话是谁说出来的,不由得猛然回头,呆呆的看着从见到他开始,第一次说话的人。
晓安微微低头,表情平静的回望他。
姬月流收起惊讶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唇边勾起隐带邪魅的弧度。
尽管年少,风流天成。
姬月流没有特意确认些什么,伸手拉住他的大手,“走吧!”
晓安感觉着手上的软嫩触感,有些僵硬和不习惯,但看着身前这个小小的身影,身体不禁放松下来,心底也泛起不知名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
那一晚,他们一直在外面闲逛到门禁时,把帝京看过的、没看过的地方全部都看了一遍,但无论去哪里,姬月流始终不曾松开他的手。
之后整整十年,姬月流再未踏出宫门一步。
武帝十九年,姬月流刚满十五岁。
琉玥殿
临窗的矮榻上,一个高大冷俊的男人端正的坐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与十年前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什么都不放在眼中的样子。
他的大腿上,墨发凌乱,隐见一张风流天成的脸,褪去了当初的婴儿肥,脸型瘦削,眉眼狭长,雌雄莫辨,与他母妃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那双浅色的眸紧紧地闭着,显然入睡多时。
忽然,窗外一阵风拂过,也吹乱了他散落的发,像是被这阵风惊醒,眼睫轻颤,满是雾色的桃花眼悄然睁开。
他眨了眨眼,目光愈见清明。
“晓安,几时了?”他声音微哑。
晓安低头,抬手轻轻拂开他颊边的发,“未时过半。”简洁的回答,清浅的声音似是不带任何感情,但仔细分辨后,又会让人觉得有些别样的感情。
“要起来吗?”
姬月流没有回答,反倒是翻了个身,在他腰腹之间,眷恋的蹭了蹭,似乎很是不想起来。
这是他这些年赖床时的习惯动作。
因为不能出宫,他早上也不再早起,每天都要赖在床上很久,才会不甘不愿的起来。
晓安拍拍他的脊背,“分明就不想赖床,何必做出这种样子?”
“因为我无聊。”姬月流猛地抬起头瞪他。
“既然想出宫,就出去,我还不至于弱到需要你来保护。”
“我才不是为了你,只是怕麻烦而已,一想到每次出宫都要提防这、提防那,我就没兴趣出去了。”他窝在晓安怀里,闷声道。
晓安没有揭穿他蹩脚的谎言,眼中划过笑意。
姬月流从他身上起来,却没有离开,反而靠在他的肩膀上,“幸好年前父皇同意了我在宫外修建府邸,明天就可以出宫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一想到明天就要解脱了,这十年闷在宫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想到日后的安排,姬月流在晓安注意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狡诈的笑容。
把他藏到那个地方,就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找上门了。
一个月后,芳草阁开张。
姬月流和晓安来到劲草阁的顶楼,倚着栏杆,看着楼下热闹的景况。
“这应该是大周朝第一个同时拥有妓馆和小倌馆的青楼了吧!”姬月流得意的说,接着转头看向晓安。
“以后你就住在这劲草阁顶楼,打理芳草阁的生意,身份是劲草阁的头牌。”姬月流笑眯眯地随口便将晓安的身份给定下了。
晓安没有太吃惊,毕竟,从他偷偷摸摸的买下这里,接着又光明正大且不怀好意的带他来这里的时候,他就猜到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只是轻描淡写的挑了挑眉,“你要我接客?”
“那倒不用,当然也不用露脸,就是名义上的。”
“你难道就不怕我自己跑掉吗?”他又问。
姬月流闻言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很久才停歇,仰头凑近他脸旁,轻道,“你会吗?”
看着他因为大笑而微微泛红水润的浅色桃花眼,晓安心底否认道,却没有回答,只是别开眼,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谁知道呢!”
姬月流闻言,眼睫颤了颤,似乎有些恼火,抿了抿薄唇,冷道,“要滚就赶紧滚,省的碍眼;现在不滚,你以后便没机会后悔了。”
说完,他扭头离开了。
晓安转回头时,便只看到他的背影。
这是一次他们对彼此的试探,结果……说不清楚。
芳草阁开张的第一个月,姬月流一反常态的一步都没有踏出二皇子府,更没有去见晓安一面。
这还是十年来头一次与他分开这么久。
当然,每日都有人前来向他禀报晓安的情况。
姬月流特意嘱咐了下人:若是晓安在,便过来禀报他的情况;若是他某一日不在了,便不用过来了。
整整一个月,那个下人每天都过来一趟。
而这一个月,帝京中也传出了一些流言。
新开张的芳草阁里,劲草阁的头牌晓安从不露面,尽管挂着头牌的名号,却从不接客,深居简出,因而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有说风华绝代的,有说娇媚入骨的,有说清冷孤傲的……传成什么样的都有,唯一相同的是,所有人都一致认为,那个头牌是芳草阁幕后老板的人。
当然,初始也有人猜测头牌便是老板。
但哪有老板会自己挂名成为头牌,偏偏成了头牌还不接客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另立头牌,反而更容易赚钱。
加之阁里的嬷嬷很快就证实了老板另有其人。
接着才冒出那样的传闻。
什么老板初见头牌,一见钟情,因此禁止头牌接客;还有头牌高傲,不愿被老板豢养,只能挂了个名;或者头牌犯了错被老板发落到这里,却又不愿让外人碰他,所以将他束之高阁……等等,各种版本可歌可泣的断袖情深的故事甚嚣尘上。
书局写小说的文人还因此大赚了一笔。
这些事,姬月流当然也知道。
好不容易忍了一个月,终于在第二个月的第一天,姬月流第二次来到了芳草阁。
姬月流心急的冲到劲草阁顶楼,刚要推门,忽然停住了,喘匀气,这才故作淡定的推门而入。
结果刚迈进屋子里,就看到某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姬月流这才想起来,对方武功出神入化,恐怕自己刚爬上这层楼,对方就知道了,而他刚才还刻意在门外平复气息,故作淡定,要多傻就有多傻,瞬间涨红了脸,炸毛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我今天来这里,可是要问你为什么要让人散布出那样的流言……!”
没待他问完话,已然被拥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我想你了。”听起来平淡的声音中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他不平静的心情。
“喂,我的话还没说完……”姬月流有些别扭的想要推开他。
晓安也没有抱住他不放,松开双臂,放开他道,“当初是你说,我是你的人,我的性命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难道你不想承认这一点了吗?”
姬月流一噎,责难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别开眼,闷声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应该是这十年被你影响的。”
姬月流冷哼一声,瞪他一眼。
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模样,晓安心随意动,低头轻吻在他唇畔。
姬月流愣了一瞬间,随即大胆的拉住他的衣襟,狂傲邪肆道,“想吻就吻,做什么小心翼翼的!”说完,大胆的吻了上去。
晓安看到他艳红如火的耳垂、不断颤动的眼睫,感觉到他生涩稚嫩的吻技,眼中有笑意闪过,主动掌握住主导地位。
这吻对两人来说都是第一次,但只有姬月流被吻得气喘吁吁、晕头转向,反应过来的时候,怒上心头,一把将他推倒在屋子里的软榻上,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说清楚,到底碰过谁,我要了她的命!”
十年来他都陪在自己身边,他自然知道他没有女人,现在他吻技这么好,虽然知道是以前他们没相遇之前的事,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晓安笑道,“瞎想什么呢!我以前做杀手的时候可从没碰过任何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性命之忧,我又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到那样的疯狂与迷乱中呢?”
姬月流狐疑道,“真的?”
晓安半坐起身,抱住他,“我骗你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看得多了,无师自通,再说,这些年,光是在梦里,我就不知道做过多少次,又怎么可能会生疏?”
姬月流闻言,邪肆一笑,调戏道,“看着像是个冷漠的人,实际上却相反……喂,你不会在十年前就开始肖想我了吧?”
“那倒没有,刚开始,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聪明高傲的小鬼罢了。”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晓安神秘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从你第一次梦|遗的那天起。”
姬月流闻言大惊,磕磕巴巴道,“你、你、你怎么知道?”要知道那天早上,他可是特意在他醒来之前,嘱咐宫人将床单什么的都处理干净的。按道理说,他是不应该知道的。
“每天晚上,你有任何动静,我都会醒来,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说完,晓安将他整个人像抱孩子一样抱到内室的床榻上,让他坐在床上,双臂支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和床榻之间。
“月流,今晚别回去了。”他盯着那双迷人的浅色桃花眼,声音低哑的诱惑道。
姬月流没有惊讶,或者说预料之中,身子微微后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轻笑道,“你就这么想要我吗!”
“你说呢?”晓安不答反问,抛去了冷漠,带着些许霸道和狂野反问。
姬月流双手环在他的肩颈上,轻声道,“好啊。”
接着,红罗帐暖,春光无限……
第69章 番外·雷云一
文帝元年六月,陆云书随军抵达南方,以雷霆之势夺回汾水城,之后与古丹军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