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都是上次中毒的错,那么容易就让他死了真是便宜他了,那种人,就算死了,也应该鞭尸一百下来泄愤才对。
搞得我现在这么狼狈,竟然对好兄弟起了非分之想,看来是应该找个自己喜欢的女人成个家了,幽兰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么想着,韩拓略显心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好好睡个觉,清醒清醒,顺便把那些荒唐可笑的想法,从脑海里狠狠地扔出去,一丝不留!
从初一到十五,整整十五天,韩拓没有离开将军府,每天陪着青明一起。
因为知道他过年后就要离开了,索性就陪他玩个尽兴,毕竟不知道今后是否还有机会再来。
元宵节当天,晚饭过后
青明拿出了被遗忘许久的陶埙,吹了一首《伤别离》。
韩拓听着,隐隐察觉到了他要说什么。
淡淡的忧伤伴随着悠扬的曲调弥漫在房间里,显得与元宵节喜庆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一曲终了。
房间里久久没有声音。
“我该走了。”
“哪天?”
“明天一早。”
韩拓瞪大眼睛看他,满脸惊讶,“这么急?”
“嗯,雪天不好走,我怕有突发状况,所以提前走也好。”
接受了他的说法,“这样啊,离开这里后直接回家吗?”
“不,要先回老师家一趟。”
“以后还会再见吗?”
“会。”
“这么肯定?”
“十分肯定。”
“呵,说起来,你可到现在还没告诉我,咱们到底以前在哪里见过呢?”
“你还没想起来。”
“有时候会闪过模糊的影像,但始终看不清。”
“那就先算了吧,等下次见面时,你要是还没想起来,我再告诉你。”
“都要走了,还不给我个痛快!”
“我要是现在告诉你,你八成会翻脸不认人。”
“哈?”
韩拓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青明看着他滑稽的表情,依旧浅笑不语。
“这些日子,谢谢你了,韩拓。”
“谢什么,都是好兄弟!”
“倒是我见外了。”
“你还知道自己见外啊!”韩拓鄙视的翻了个白眼。
“呵呵~”
第二日,城门口
听说青明要离开了,和他有些交情的猴子、老卫几人都过来送行。
“青公子,不再留些日子吗?走得这么急,还没给你办个送别宴,”猴子挽留道。
“不了,再留几日和今天就走也没什么太大区别,还不如提前离去。”
“那好吧,你多保重!”
“青公子,路上保重!”
“青公子,一路顺风啊!”
……所有人都和他道了别,最后只剩下韩拓。
两人对视良久。
“该说的昨天都已经说过了,多余的话也不多说了,一路上多小心!”
“你也保重!”
青明抱拳,郑重道。
韩拓抱拳回礼。
青明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
离开西山城,他一直没回头,只是一路向前,脑海里却是不断翻涌变换。
有年幼时在帝京时发生的事,有这几年跟随老师学习的事,也有这将近一年与韩拓相处的事……一幕幕接连不断的快速闪过。
从他理解自己将背负起这个国家时,他就习惯性的克制,将喜怒好恶隐匿于淡然的表象之下,一步一步的按照父皇的要求,成长为一代明君,一位立于万人之上的孤高君主。
其实他原本在回帝京之前,是不能离开老师那里的,但他天资聪颖,比父皇预期的要早一年学会了所有的东西,包括帝王权谋、平衡之术,所以他向他的老师求来了这一年自由,理由是体察民情、了解民生疾苦,实际上,他只是想任性一次,在成为那个人上人之前,看一看未来无法看到的景色,体味一下以后无法体会到的自由的生活。
不过,遇到韩拓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
自从和韩拓相识熟知后,他时常想起当年推韩拓入水池后,父皇对他说的话:“青明,你一向稳重,谨言慎行,思虑周全,从来不曾出错,可是这次,你为什么却推错了人?以你之能,完全有办法不着痕迹的赶走他,然后按计划行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不顾后果,做了这件事呢?”
当时,父皇一再询问他推韩拓下水的原因,他却一言不发,直到离开帝京,他也没有说出导致他没按计划行事的原因,父皇也只当他是一时冲动,没再追问。
现在想来,或许当年他就已经对那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这些日子的相处后,他完全察觉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某些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论他的感觉是对是错,那都会成为他心底永远的秘密。
不可说,也,不能说。
从离开西山城开始,他就不再是游山玩水的世家公子,而是未来执掌天下的一国之君。
再见面,便是君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第20章 第十九章
正月十八,青明离开西山城三天后,一道从帝京传来的圣旨到达了这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韩少将军从军多年,骁勇善战,屡立战功,威名赫赫。今召其回京领封受赏,五万镇西军随行,即刻出发,不得延误,钦此!”
“臣,领旨。”
韩拓接过圣旨。
传旨公公连忙上前恭喜,“不愧是韩家子孙,果然英雄出少年。如今,韩少将军得圣上赏识,此次回京必定扶摇直上啊!”
“谢公公吉言,只是韩拓有一事不知,不知可否的公公解答?”
“少将军请讲。”
“去年西山匪剿灭后,圣上已然封赏过一次,不知为何要回京再行封赏?”
“这……咱家也只是奉旨办事,不敢妄揣圣意。”公公语塞,只能如是回答。
“如此,劳烦公公了。”韩拓客气道。
“来人啊,带公公下去休息。”
“是。”
公公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来,转身看向少将军,欲言又止。
韩拓见了,忙说,“不知公公还有何事要向韩某传达?”
公公犹豫片刻,说:“咱家离京时,宫中有传言,听说皇上有意召太子回京,只是不知是真是假。此时说来和少将军也无甚关系,只是时间赶到一块去,老奴觉得很巧,索性就说与少将军听了,希望少将军不要见怪。”
“哪里,多谢公公提醒。”
公公这才随士兵下去休息。
“太子吗?”他嘀咕道。
说起来,当年的事,他一直很模糊,因为当时跌进池子里被救上来后,生了场大病,虽然那一晚的记忆没有遗忘,却记得不太清楚。
病好之后,老头子也和他解释过了,太子殿下并不是有意要推他进池子里的,让他不要记恨太子。
当然,这只是客气话。老头子一直都以为是他主动招惹了太子,才使得太子恼羞成怒的推了他一把,只是他当时大病初愈,记得不清楚,太子又不说原因,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他们两个以外,没人说得清楚。
后来太子殿下贬谪出京,那件事也不了了之了。
“想这么多做什么,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位太子若是个好相与的明君,我自然会忠心侍奉;不好相与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就是回西山城驻守,到时候天高皇帝远,他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他,互不妨碍。”
做好安排,打点过一切后,韩拓率五万亲兵踏上了回京的路。
一行人拖拖拉拉走了一个月,终于到达帝京外一公里处,并落营驻扎。
韩拓则带着老卫几个人,随公公进京面圣。
此时刚过二月中旬,新年的喜庆感还没有完全褪去,但显然这些热闹中多了一些其他可议论的事情。
比如:太子回京。
一个多月以前,还只是流传在宫里面的传言,现在完全确定后,便成为了街头巷尾议论的重点。
“没想到啊,过了这么久,太子终于要回来了~”
“可不是,要是不提,我都快忘了这回事了,真难为皇上还记得他这个儿子。”
“都十年了,也不知道那位太子殿下长成什么样?”
“别说咱们不知道,估计连皇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长什么样!”
“不能吧,若是不知道长相和确切的情况,怎么会找他回来,皇上又不是没有儿子,与其找一个不知情况的太子,还不如新立一个知根知底的儿子当太子呢!”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咱们看到的是皇帝将太子贬谪出京,没准实际上,就是要磨练这个太子的才能呢!”
“可是磨练也没必要特意贬谪出京吧?”
“谁知道怎么回事!天家的事,咱们这群平头老百姓上哪里看得透啊?”
“就是,就是……”
韩拓一行人并没有太高调,但依然吸引了不少人注意,甚至还有人说他就是太子,反正太子的风头完全盖过了韩少将军回京这件事。
毕竟韩少将军年年都回京,太子殿下却是十年后第一次听说要回京。
他们走的不快,自然也听到了街头巷尾的各种议论。
猴子快走几步,和韩拓并排,压低声音说,“头儿,他们说的太子,是不是那个十年前把你踹进荷花池的人啊?”
“怎么?你感兴趣?”韩拓斜了他一眼。
“当然感兴趣,能把头儿你踹进水里,那是多么难以想象的一件事啊!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见见那位太子,看看他是长了牛头马面还是虎拳牛腿?”
“臭小子,你欠收拾了是不是?我不介意让你立即回西山城贡献力量。”他语气危险。
“别,别呀,头儿,”猴子连忙摆手摇头,“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呢嘛~”说着,还讨好的抛了个媚眼。
“你开玩笑,我可没开玩笑。”
猴子一听,连忙捂住嘴,退回了原来的位置,生怕韩拓一怒之下真将自己遣了回去,那可真就亏大了。
一时的口舌之快哪有长久看戏来得重要!
轻车熟路的跟着公公来到御书房。
公公上前通报。
不一会儿,里面走出一位地位更高的公公。
“韩少将军,许久不见,近来可好?”那位公公熟稔的问候道。
“劳烦海公公挂念,韩拓一切都好。”韩拓有礼的回道。
“那就好,圣上正等着呢,韩少将军随我进去吧。”海公公做了个“请”的动作。
韩拓抬步上前,随着他进入御书房。
“臣韩拓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韩拓恭敬行礼。
“免礼平身。”
“谢圣上。”
韩拓站起身,直视天颜,沉着镇定,没有分毫胆怯。
皇帝也习以为常,没有丝毫怪罪之意。
“西山城那边可还好啊?”
“回皇上,西山城一切安好,只是戎族,恐有异变。”说着,他拿出一份奏折。
海公公将之接过,呈了上去。
皇帝翻看奏折的时候,韩拓小心的打量起皇帝的脸。
韩拓每年都会回帝京,每次回来都会随老将军参加至少一次宫宴,对皇帝的长相也算熟悉,只是今天看来,却是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相似的人。
“依你之见,这次戎族异动会对大周有什么影响?”
皇帝的声音传来,韩拓移开自己的目光,微微低下头,回道:“具探子回报,此次,密谋篡夺族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