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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好; 一行人便同朱大夫告辞; 凌未跟着小公公去了专门修养的宅院; 应如墨则是独自骑马回去行苑。
这经过一夜,的确无何大事。
只是在应如墨回去自己所住的庭院之时,就看到樱桃百无聊奈的坐在门前台阶上。
“樱桃。”
樱桃忙的抬起脑袋一看到自家国师,忙的起身跑过去,“国师,您怎么去这么久?叶侍卫呢?”
小丫鬟只知道国师同叶天云偷跑到鄞州; 至此一夜未归; 她又不敢声张; 一直等到现在。
摸摸她的脑袋,“无事; 就是因为一些事耽搁了些,叶天云还在鄞州城,晚些才会回来。”
樱桃点点头; 只要国师无事便好。
“我离开期间可有人来过?”
“有,玉妃娘娘来找过您。”
应如墨嗯了一声,“先同我换身衣衫再去见玉妃。”
这男装在身虽说轻便却也不大习惯。
换好衣衫,应如墨便带着樱桃前去方玉所处。
见到方玉之时,对方便遣退身边所有宫人,樱桃只好跟着离开。
眼下,屋子里唯有她二人。
方玉忙抓着应如墨的手,“国师可还好,皇上伤势如何?”
应如墨淡笑,“微臣无妨,倒是皇上,还要修养几日。”既然凌未是相信她的,那她便暂且选择相信方玉。
“那便好那便好,昨日小安子过来,本宫还以为皇上和国师出什么事了。一夜不曾合眼。”
“劳娘娘担心了。”
见方玉脸上担忧不是作假,应如墨还是挺感动的。
“唉,这好好的秋猎怎会突然多此祸端。”方玉说道。
这就让应如墨心虚了。
两人说了些话便散了。
以此过去两日,已有朝臣开始疑惑,虽然被小安子和方玉拦下,但免不得人家多想。
这日,凌未终于回来,那些个臣子一个接一个,最后凌未已身体为由全部不见。
“上次皇上说刺客同刺史有关是为何?”
屋中,应如墨站在中央,凌未靠在椅子上,手还是有些不方便,提笔什么的都是由小安子暂代。
“听了一些传闻,原来这刺史在鄞州名声不大好。”
“哦?到这鄞州几日,都不曾有人提及,皇上是……”
“探了朱大夫许久的口,想来来此之前已经打点过了。”
凌未喝下一口茶继续道:“而且这刺史同皇叔关系匪浅,多年前正是由皇叔提拔的。”
凌风?应如墨暗想,“那刺客……”
“刺史在这鄞州有自己的军队,擅长用刀。况且那谭府同刺史还有恩怨。”
原来里面有许多弯道。
“听这意思,皇上已知晓缘由。”
凌未唇角勾笑,“不然国师以为阿未留在鄞州两日都干了什么?”
别的不说,就说他这笑意看得人慎得慌。
应如墨突然好奇这刺史同谭府恩怨。
“原来是那刺史之子看上谭家小姐想要求娶,奈何谭家小姐不愿,最后不知怎的,要绣球招亲,阴差阳错招到国师的叶侍卫,估摸着那刺史一家不肯罢休,所以连夜派出人来想去刺杀叶天云。”
“不愿,为何?”抛弃其他,这也算是门当户对吧。
凌未抬眼盯着应如墨道:“国师会嫁给一个比你年长,好吃懒做且贪恋美色之人?”
想象了一下,应如墨觉得谭柯的选择没什么错。
一个大美人委身于一个纨绔子弟。
要说没人怯弱就罢了,就那谭柯一看就是个性子倔强的人,怕是宁死也不会从吧。
“这么一比,叶天云当真是不错人选。”应如墨低声呢喃。
这话却被凌未听得一二,那俊脸立刻黑下来,让一边候着的小安子不免给应如墨使劲儿递眼色,奈何人家压根没看。
“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应如墨反应过来问道。
凌未敲敲桌案,“既然来此不钓条大鱼岂不是对不住皇叔布下的棋子?”
应如墨立刻明白,恐怕这次秋猎不安生啊。
前脚刚回到庭院,叶天云后脚就回来。
“叶侍卫你可算回来了。”樱桃端着点心一见他颇为惊讶,心头还觉奇怪呢,这不过三日不见,叶侍卫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应如墨站在池畔,身后脚步渐渐靠近,她转首道:“樱桃你先下去。”
樱桃怔愣半响,看看两人气氛不大对。
“是,国师有事唤樱桃便可。”
樱桃离开后叶天云才开口道:“大哥他们大闹谭府是国师的意思吧。”
应如墨嗯了一声,“那谭老爷到底是要脸面的人,你大哥他们的作风……总之你现在能出来就成。”
叶天云有些头疼,大哥他们匆匆而来,将那谭府闹得鸡犬不宁,最后差点让谭老爷报官,最后还是那谭柯出来相劝,两方才停下,毕竟谭老爷先给叶天云下药在先,自知理亏也就作罢。
“你大哥他们回去了?”
“嗯,交代了一番。”叶天云老实回道。
“那就好,这次还真真得亏了他们,不然你还真就入赘了那谭府不成。”
“难道不是国师先撇下属下在先?”
哎呀,咋还记得呢。应如墨假意咳嗽两声,“这事儿嘛就算过去了,以后就莫要再提。”
本来叶天云也不想计较,可一想起自己竟然被下药还被困住,当真有失脸面。
“好了好了,你也刚回来赶紧去休息吧。”察觉他脚步不大稳,敢情那谭老爷还是个狠角色啊。
应如墨瞧着他远去的背影,缓了一口气。
而此刻,谭府。
望着满堂屋的混乱,谭老爷气得不行,下人们赶紧加快收拾,谭柯一旁看着,“爹,您先回去歇会儿,这里女儿来看着。”
谭老爷摇首,原本通红的脸褪去不少,“那伙人,那伙人简直是强盗嘛。”他坐在椅子上愤恨道。
谭柯给了旁边丫鬟一个眼神,不久一杯热茶呈上来。
“本就是女儿理亏,爹爹莫要气着自己。”
谭老爷看着她眼中那是无奈万分,“我就说那叶天云身份不简单,派出去的下人轻而易举被人赶回来,现在刺史那里定然盯上谭府……”
谭柯捏着绢帕的手指泛白,这也正是她担心的事。
到了晚上,父女俩坐在桌边,桌上饭食一动未动。
“快些吃吧,有什么事还有爹担着。”谭老爷开口道。
谭柯抓着筷子全然无胃口,“都怪女儿惹出这些事端。”她愁眉间,更添几分脆弱。
这番,小人连忙跑来,“老爷小姐。”
“何事如此慌张?”谭老爷看着他气喘吁吁跟狗在身后追一样。
下人擦擦额角的汗,“府前有客,说是有事要同老爷商量。”
“谁?”
“她说她姓应。”
“不见,快让她走。”谭老爷一口气上不来更气了。
谭柯忙的给他递茶。
“可那客人说,此来商议之事可帮小姐解除困扰。”
“你说什么?”谭老爷仿若听错。
下人重复了一遍等着他的吩咐。
谭老爷看向谭柯,意思明了。
“不如先让她进来吧。”谭柯心头有一种预感,或许真的可以呢?
“听到小姐说的没有,还不快去。”
“是。”下人忙的往府前而去。
不久,下人带着一行人往这边而来,谭老爷坐着瞥了眼来人,女子气势如虹,身边带着叶天云还有几个侍卫。
这一看,架势不小。
连带着谭老爷站起身来,谭柯对看了两眼,立刻明白,原来那所谓的应公子是女扮男装。
“你……你是……”谭老爷指着应如墨瞬间说不出来话。
应如墨勾笑,“晚辈还记得谭老爷的留宿之恩。”
“你是应公子?”谭老爷似不敢相信,可又不敢不信,他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看看她身边的叶天云。
“关于谭小姐的困扰,我想少些人知晓较好。”应如墨说道。
谭柯领会,微微侧首,“你们先下去,不准任何人进来。”
下人们赶紧撤退,连带着应如墨跟着的侍卫也只剩下叶天云一个人。
如今这番相见,可真真是光景不同。
“你们,你们到底是……”
“我们是何人谭老爷不必探究,只需知晓我们共同的对手是刺史就可。”应如墨说得轻巧,全然不知此话是为大逆不道。
谭柯十分冷静,开口,“不知这位姑娘为何帮我?”
“不是帮,是互助,况且我这侍卫给贵府造就一些麻烦,此来也算是弥补一二。”应如墨算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高手。
叶天云默默白她一眼,难道祸端之源不是因为她吗?
谭柯一听对方是有目的的方才放心。
“姑娘来此想必是知道小女所遇之难了。”
第53章 计谋
“正是知晓之后; 方才明白姑娘所举皆为不得已。”
谭柯心头几分羞愧,“是谭柯固执了。”她这话明显是对叶天云所说。
“姑娘真有办法帮助柯儿?”周旋来回谭老爷耗不住了连忙问道。
应如墨勾了勾唇角; “这还得看谭老爷愿不愿意帮助一二了。”
谭柯转首望向谭老爷; 父女俩对视一个眼神; 似乎笃定了什么。
这般,谭柯走至应如墨跟前; “若是姑娘帮助谭柯度过此劫,那姑娘便是谭柯此生之恩人,日后有何吩咐; 谭柯定然在所不辞。”
“谭小姐言重; 不过只需谭府上下做场戏罢了。如我估算不错; 待会儿刺史府上就该来人了。”
谭老爷冥想一阵,“有何需要姑娘尽管说与。”
应如墨眼中星光点点,来之前便知此事不会太难,只要戏做好,那刺史再狐狸也不会怀疑至此。
……
果不其然,待应如墨一行人离开一个时辰后; 下人便来禀报刺史管家来此。
堂屋没有收拾完; 看去依旧混乱。谭老爷摆摆手; 示意他们不必继续收拾,这般谭柯退到帷幕之后。
管家是个中年男子; 身子魁梧,一看以前便是习武之人,两撇小胡子莫名叫人看了深觉圆滑。
来此目的嘛; 早已在谭柯意料之中。没寒暄几句,那管家便将话题引向近日招亲之事上。
“惭愧,是老夫识人不明,那男子竟然……竟然是个匪寇。”谭老爷痛心疾首,指着堂屋周遭真真是心痛至极。
管家余光打量一番,一丝利光划过,转而指尖划过两撇小胡子,“刺史大人正是听闻此事特派小人过来看看。”
“多谢刺史好意。”
“不知谭小姐如何了?”
谭老爷捏着衣袖,无奈道:“自然是闷在屋中不肯出来,现在谭府脸面全无,柯儿她……”
管家适当的说了几句好话。
“是这样的,过几日刺史得空想邀请谭老爷和谭小姐府中一叙。”
“这怎么好?”谭老爷受惊若恐。
“平日谭老爷大善人的名声在鄞州可谓人人知晓,现在出了这事,刺史自然要帮上一帮。”
谭老爷蹙眉思索片刻,“那便多谢刺史美意,介时老夫便带着柯儿前去府上拜访。”
见他识相,管家省了不少口水。
这番谈论下来废了半个时辰。
谭柯从帷幕之后出来,手中的绢帕已被她捏得不成形。
“爹……”她略微复杂的唤了一声。
谭老爷安抚的看着她,“无事的。”
……
“国师,这便是刺史近年所为。。”
应如墨接过叶天云递来的厚重册子,上面还包了一层粗布,打开可真真是厚厚一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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