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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眉毛一挑,眼角扫了一眼地上被撕碎的纸张,又道,“你若觉得那事难堪,可以还回来。”
“真的?”楚怜玉迅猛地回头,眼睛发亮地看着秦歌,“我真的可以还回来?”
秦歌嘴角微勾,微微点头,“你可以试试。”
他答应了!
楚怜玉精神振奋,激动不已,端起饭碗,飞快地往嘴里扒饭,边咽饭菜,边道,“那我赶快吃,吃完咱们就开始。”
秦歌笑笑,不置可否。
楚怜玉三下五除二吃完饭,拉着秦歌的手就要往床上拖,来到床边,抱着他倒下去,压在他身上,激动地问,“可以开始了吧?”
秦歌一手抵住他的胸脯,笑着问道,“这么心急?”
美人在怀,不,大仇即将得报,楚怜玉怎么能不猴急!他急不可耐地伸手,向着秦歌的下身探去。
“等下。”
楚怜玉的手刚伸到秦歌小腹,闻声,怀疑地看着秦歌道,“你想耍赖?”
秦歌按住楚怜玉的手,躺在他身下看着他,“今天不是时候。”
楚怜玉听他这么说,就觉得这是推脱之词,哪里还肯相信他。
他手腕微动,摆脱秦歌并不严格的控制,手执拗地往下伸,想要抓住他的关键部位。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秦歌小腹部位的紧实,楚怜玉心跳得快要跃出胸膛,他死死地盯住秦歌,生怕他使坏反悔,另一只手缓慢又坚定地一路顺着向下,直击黄龙。
快要到了。
楚怜玉紧张地憋住呼吸,手指微微颤抖。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醉梦中,仍觉得销魂的滋味。
这里是小腹,接下来是……
楚怜玉有一瞬间的晃神,真的要如此做吗?
两个男人,真的要做这样的事情吗?他心中不知怎么的,生出这样一丝疑问。
伸出去的手,不由得,就有些迟疑。
“到此为止吧。”
秦歌抓住楚怜玉还待往下的手,声音辨不出感情。
楚怜玉心中莫名一松,又觉得微微的不舍。
“为什么要住手?”他反问道,“我还没报仇呢。”
秦歌双手放在他肩膀上,稍微用力,就把他掀翻了去,他站起身,整理下衣服,问道,“你不想去木府了吗?”
“木清和?”
楚怜玉想起那个人人称赞,人人喜欢的木府公子,不声不响的,就把他家的包子给拐走了。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与木清和是朋友?”楚怜玉想起那日在寺中看到这两人相携而来的模样,一种被背叛的感觉袭上心头。
秦歌侧身,挑眉笑道,“我如何不能与他做朋友了?”
楚怜玉从床上翻起,急道,“他不是好人!”
“那又如何?”
秦歌不在意地道。
“我一看他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包子已经被他蒙蔽了,你不要也被他给骗了。”楚怜玉看着秦歌满不在乎的样子,万分焦急地道。
“他能骗我什么?”秦歌整整衣袖,坐在桌前,闲适地倒了杯水,慢慢地啜了一口。
楚怜玉搬了个凳子坐在他身边,凑上去掰着手指头给他数,“你能骗的地方有很多啊,你长这么好看,要是被他欺负了怎么办,他要是觊觎了你的美貌了怎么办,你要是被他骗的失身了怎么办?”
秦歌越听,面色越沉,到了最后,捏着杯子瞪向楚怜玉,“我的美色?失身?”
楚怜玉连连点头,眼中俱是真挚,希望秦歌能听进去他的意见。
秦歌松开手,杯子倒在桌子上,裂成两瓣。
他拉过楚怜玉的手,若有所指道,“我的便宜,刚刚不是有人已经占过了吗?看来,有人比木清和更危险。”
楚怜玉哑声,半晌,火烫一般地甩开他的手,干咳两声,生硬地转移话题,“总之,你小心他就行了。不是说要去木府吗?现在就去吧。”
秦歌轻笑,看着他微红的耳垂,并不点破。
“放心,我的便宜,只给你占,我的身子么……”他拖长了声音,眼角微斜,说不出的风情。
“滚蛋!”楚怜玉跳脚,“谁想要你的身子了!”
“那就好。”
秦歌放松地吐了口气,悠然道,“那先前的事情,你不要再还回来了。我可不喜欢有人碰我。”
楚怜玉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歌赖掉之前的话,愤怒地骂,“骗子!”
外边已经黑了,行人渐渐稀少。
楚怜玉跟在秦歌身后,随着他七拐八拐的,最后在一道院墙前停下。
楚怜玉左右看了看,这道院墙奇长,根本看不到头。
他好奇地问,“这里是哪里?”
“木府。”秦歌答道。
“咱们不从正门进去吗?”楚怜玉疑惑地问,难道要翻墙?
秦歌笑了笑,回头看他,“你不想看看你家小厮,在木府过得怎么样吗?”
“想。”楚怜玉毫不犹豫地道,感觉瞬间明白了秦歌的心思,“对,咱们偷偷地看,才能发现真实情况。”
秦歌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问道,“若是他过得不好怎么办?”
“当然把他救出来。”楚怜玉决心十足。
“他不想回来呢?”
“绑也要绑回来!”楚怜玉想到包子执拗的脾气,也觉得头疼,不过,为今之计,是让他快点离开木府,用什么方法倒不重要。
“嗯。”
秦歌点点头,抬头打量那堵墙。
楚怜玉站在他身后,犹豫了下,试探地问道,“包子是不是过得不够好?”
秦歌瞥了他一眼,继续打量那堵墙,道,“他照顾不死丹呢,很受木清和器重。”
“那还好。”
楚怜玉松了一口气,想了想,补充道,“那也得把他带回来。”
秦歌走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道,“那也得他乐意。”
楚怜玉鼓着嘴,不说话了。
“别动。”
这厢,秦歌吩咐一声,抱着楚怜玉,飞跃而上。
“啊!”楚怜玉急促地惊叫了一声,很快自己捂住嘴巴,眼睛闭得紧紧的,尽力忽视眼前迎面而来的晕眩感。
秦歌抱着他,足尖轻点,在墙上几个地方掠过,最后停在墙头上。
楚怜玉小心地睁开眼,“到了?”
秦歌摸摸他的头,道,“嗯。别乱动。”
楚怜玉当然不敢动,但他感觉到秦歌在墙上翻腾的动作,好奇道,“这墙有古怪?”
此时他才发现,木府的院墙极高,墙身宽约一尺,几乎像城墙一般,根本不像是一般人家的院墙。
秦歌点点头,“有机关。”
楚怜玉靠在秦歌怀中,摸着下巴沉思,“这个木府,不简单啊。”
第27章 错爱一生(一)
“墙上装了什么机关?”
楚怜玉窝在秦歌怀中,小心地打量着。
夜很深; 院墙延伸往远处; 拐了弯; 似是一个圆。
“木府真大啊。”
楚怜玉扯扯秦歌的头发,迫他低下头; 问道,“你在躲什么机关?”
秦歌敲敲他脑袋,道; “等着瞧。”
楚怜玉好奇地看着秦歌捡起一块小石块; 指尖一弹; 石头精准地射向不远处的墙体上,只见那原本普通的墙面上; 居然凹进去一块; 接着; 竟有许多砖块快速地移了进去; 露出小窗口一样的四方小洞,整个墙壁像是活了一般; 楚怜玉吃惊地张大嘴巴; 低声问道; “这是什么?”
秦歌嘘了一声,抱着他掠起,远远地离开先前那处。
只听嗖嗖数声; 从那洞中,竟射出一支支短箭; 去势极疾,迅猛无比。
“原来是这样。”楚怜玉看着那机关,道,“不过,木清和设计这些做什么?”
秦歌不屑道,“自然是为了隐藏那些肮脏心思。”
楚怜玉点头赞同,“木清和一看就是伪善之人,这样的做法,倒符合他的形象。”
“没人出来吗?”等了半晌,那箭阵已去,院内却无人出现,楚怜玉有些没弄清楚状况。
这有了机关,却无人守卫,木清和就不觉得缺了点什么吗?
秦歌轻笑,抱着他跃起,停在一处院子前,才道,“在这嵩明县,有普通人敢闯木府吗?”
楚怜玉想想木清和出门时被人拥戴的模样,点头道,“普通人是不敢,”但是想起先前那些人讨论不死丹的模样,又有些不确定,“若有人觊觎……”
“那些人既然是悄悄过来,那死去便也无人敢大张旗鼓地追寻。”秦歌悄声解释,带着楚怜玉跃上屋顶,寻了个地方坐下。
楚怜玉被他高飞高落地带着,脸有些苍白,见好不容易坐下了,急忙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舒缓下有些晕的脑袋。
秦歌见他这幅模样,道,“你如此模样,还怎么闯荡江湖?”
楚怜玉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平时也不爬上爬下啊。”
“是吗?”秦歌轻笑,“怪不得一直晕高不见好。”
“你想做什么?”楚怜玉警觉地问。
“没什么。”秦歌淡淡地道,掀过这一话题。
过了半盏茶时间,楚怜玉觉得好些了,想起之前秦歌说的话,感慨道,“想不到木清和外人面前那般慈善,背地里却会在一面墙上装什么机关箭阵,不过,若是那箭阵未拦住人该怎么办?”
秦歌注视着院墙内的动静,抽空回答道,“墙上还要第二道机关,不小心踩到了,也是一个死。”
“咦?”楚怜玉有些吃惊,看先前秦歌轻飘飘地飞来飞去,他还以为没什么呢,原来竟然还有机关。
“而且,院内种的那些花木,也不简单。”秦歌补充道。
楚怜玉有些震惊,木清和到底在做些什么,才会在家里种满毒草啊。
“你说,他弄这些做什么?”楚怜玉想不明白,“按照木清和在嵩明县内声望,不至于如此处处防备啊。”
秦歌见屋内有灯火亮起,拉低楚怜玉,一起隐藏起来,在他耳边道,“与其说是防备,不如是狩猎。”
“什么?”楚怜玉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秦歌看着院内出来的人,眸光渐深,一手按住楚怜玉的脑袋,不让他乱动,一边用极低地声音道,“嘘——”
微微鼓起的嘴唇,在楚怜玉的耳尖上擦过,湿润柔滑的触感,让楚怜玉打了个激灵,感觉有莫名的酥麻感觉划过身体,带起一阵战栗。
“秦歌!”他急忙闪开,脸红成一片。
秦歌眼带笑意,竖起食指,在唇间示意他不能轻举妄动。
非常时期,楚怜玉只好憋屈地住嘴,死撑着不去给他一巴掌。
院中,一个打着灯笼的佝偻的身影,顿了一下,向屋顶的方向看过来。
楚怜玉急忙低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院内一片寂静,那人看了一会儿,转回头,提着灯笼继续走了。从那略微蹒跚的背影来看,像是一个年纪极大的老人家。
“你看他做什么?”
等那人走远,楚怜玉看着秦歌问道。
秦歌微微皱眉,看着那人,眸中闪过一丝疑虑,道,“还要再看一看,才能确定。”
“确定什么?”楚怜玉追问。
秦歌回神,摸摸他的后脑勺,温柔道,“小孩子不懂,不要多问。”
“谁是小孩?”
楚怜玉压低了声音,怒视秦歌。
秦歌呵地笑了一声,揽住他的肩膀带入怀中,轻声问道,“你不是想要看包子吗?”
提起包子,楚怜玉立刻把先前的些许不愉快给忘了,他有些急切地问道,“你知道包子在哪里住吗?”
秦歌点点头,带着他朝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