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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想着不相符的话:“好的,好的,待会就为客官送去。不知客官是否需要美人作伴呢?您看花前月下,美人共醉,不是天下男子所期盼的么?”
韩谨宸一脸疑惑:“美人何在?”
女掌柜故意卖弄风姿,电眼不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知公子觉得小女是否能入眼?”
韩谨宸一阵头皮发麻,他忍住想拿一桶冷水泼向这个浓妆妖妇的冲动,挤出一丝笑容:“掌柜的可真会说笑,我家娘子还在楼上等着我呢,若不是她饿了我也不想麻烦店家。”
这个浓妆老女人竟是被韩谨宸的笑容迷住了,韩谨宸本就是美男子,而且还是越看越有味道那种,他这么一笑,如沐春风。让她这颗只认钱不认人的心为此而跳跃不停。
这个浓妆掌柜暗自思索着:这次不仅仅要把钱拿到手,人我也要了,这个美男居然对我笑,莫不是他也对我有意思?
韩谨宸见到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笑容阴森恐怖。他突然觉得很佩服自己,居然对这个妖妇笑得出来。不行,要马上洗眼,免得今晚会做噩梦……
不过,今晚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波涛汹涌。
而房间里的沈歌正在翻找着他的包袱,韩谨宸一回来见到沈歌把他们两人的包袱翻得一团糟乱,他当即看傻了眼:“沈歌,你这是在干嘛?”
沈歌一边反复翻找,一边应道:“我在找我的夜行衣呀,还有我那个猫脸面具不知塞哪里了,可我记得我明明有得带呀。”
韩谨宸扶额:“不是在床上么,你自己一进来就把那套黑不溜秋的衣服拿出来放被子里了,那个面具也是。”
沈歌这才回想起来:“对呀,糟糕,师傅难道我最近失忆了?”
韩谨宸正眼都不瞟一下沈歌,他坐在椅子上,看见壶中的茶已经凉了,便忍住口渴:“我有正事和你说,待会若有人送饭来,我们就先吃饭,然后假装睡着了。”
沈歌不解,难道是有什么行动?
韩谨宸掏出一瓶白色瓶身的药丸,自己吞下了一颗,然后从里面倒出了一粒放在沈歌手上:“吞下吧,此药避百毒。然后看看他们演的是哪出戏。”
沈歌明白韩谨宸的意思,乖乖吞下药丸。
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韩谨宸向沈歌使了个眼色,沈歌便起身开门。原来是送饭的伙计,他手捧着两盘小菜 ,托盘里还有一瓶桂花酿。沈歌接过小菜笑着道:“麻烦小哥你了,这么晚上还要你送菜过来。”客栈的小伙计随声附和着:“这是应该的,客人的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的。”
第18章 “因爱成恨”真吓人!
沈歌接过托盘,便把门关上了,然后把菜放在桌面上,转身之后一看,师傅的韩谨宸居然都把他弄乱的包袱整理得有条不紊。
沈歌惊讶地指着韩谨宸:“师傅,你,你那么快就把包袱里乱糟糟的一团都有收拾好了:?”韩谨宸走到桌前,把沈歌头上一支纯银发簪取了下来,冲洗器之后便刺入饭菜之中,随即马上拔出 ,仍是纯银色,并没有变成黑色,看来他们并没有在饭菜下手。
沈歌诧异道:“居然没事,难不成是我们冤枉好人了?其实是一间正常经营的客栈。”
韩谨宸笑而不语 ,把桂花酿灌入喉间,唇齿之间是浓郁的桂花香味,清香甘醇,看来这酒是没混水的,这一锭白银倒也没有白花。
沈歌就负责把小菜清桌,一会儿,沈歌吃饱了,桌上也只剩下一些残渣了。
韩谨宸见沈歌吃饱了便把蜡烛吹熄灭,故意大声说话:“小歌儿啊,夜已深了,我们就寝吧。”
沈歌便也配合道:“好的,我们睡吧。”
韩谨宸躺在床上 ,闭着眼睛等待对方的下一步。沈歌看了师傅一眼也有样学样地闭上眼睛 ,而他手中紧握着一枚藏花针,以防万一,这好歹也算武器,虽然小了点。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师徒两人灵敏地听到了窗外有人走动的声音,韩谨宸示意沈歌不要说话,他倒是想看看外面是谁那么大胆。
不久,便有迷烟从窗口吹进,沈歌闭上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不再动作,而师徒两人由于之前吃下了解百毒的药丸,于是并没有受迷烟的影响,仍旧保持着清醒状态。
然后,他们听到了细微的说话声:“你确定他们都昏迷了对么?这次这个可是个大手腕,应该是个富家子弟,看他出手可大方了,待会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至于那个特别俊男子就留给我。”
沈歌一听就知道了这是那个女掌柜的声音,还真没想到他们心肠那么毒辣,劫财又劫色。看他们样子如果对方不肯服从,一定会是把对方杀人灭口,“没人的客栈”,这名字许得还真的符合他们的做事风格。
房门被强制打开,走进来的正是那个妖妆掌柜和她的两名伙计。
他们摸索到床前,女掌柜透过朦胧的月光端详着韩谨宸的侧脸,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这个貌似潘安的美男子,而另外两人只是为财痴迷,他们把韩谨宸收拾好的包袱翻乱,把所有东西都拿了出来,看见认为值钱的东西就往兜里塞。
沈歌眯着眼睛看着他们的所作所为,而那个浓妆掌柜不知他们二人是清醒的,她行为开始越来越过分,她慢慢脱掉了她的外袍,露出了她里面那件绣着牡丹的红肚兜,随后,更让二人诧异的是她捉住了韩谨宸的手往她肚兜里面伸进去。
韩谨宸当即就跳了起来,寂寞的老女人实在太恐怖了,再这么装睡下去,她有可能真的打算把他给“吃”了。沈歌把这个女掌柜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他当即无语,他想的是:“她把天下女人的脸都丢清光了,小宸长得俊,你也不用这样子吧……”
韩谨宸嘴角抽筋,他真的无法想象这个妖妇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然而,女掌柜见他们其实都是清醒的,并没有昏迷,她恼羞成怒:“你们快过来捉住他们,我要剥了他们的皮来做人肉包子,竟然欺骗老娘的感情。”
沈歌总算理解到何谓“因爱成恨”了,虽然那女人也算是见色起意,只是恨而不得,只想去毁掉。
女掌柜从背后拿出两把利爪往双手一套,随即就向韩谨宸扑来。韩谨宸一个转身避开了,凌夏弹指一挥间,藏花针已进入女掌柜的穴位,让她瞬间不能动弹。
沈歌拍拍衣服,故意面目狰狞地笑道:“嘿嘿嘿,轮到你们了。”
两名小伙计吓得连忙跪地求饶,沈歌心里窃笑,果然不堪一击呀。
他刚刚想转身,后面两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从衣袖里伸出一把小刀向沈歌捅来。等到韩谨宸要阻拦时已经太迟了,突然,窗外一个人破窗而跃,他一把将沈歌抱住,在地板上翻了个身,躲避了两个伙计的后背一刀。
韩谨宸瞬间平静了下来。沈歌回头与身后这个依旧抱着他的男子对视,诧异道:“郜曦?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是跟踪我们!”
郜曦甩甩耳间的那一丝头发,桃花眼转向那两个不敢向前的伙计,还有那个被藏花针刺中穴位而不能动弹的浓妆妖妇。随即情意绵绵地捉住沈歌双手:“娘子,为夫寻你好苦呀,如果不是我要处理这件“没人的客栈失踪案”,我的娘子怕是要受伤了,这细皮嫩肉的被划伤了,为夫多心疼啊!”
沈歌对此不屑一顾:“把你的爪子拿开,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呢,上次让我中毒昏迷的还不是你。”
郜曦突然装作一副很严肃的样子:“你是咋知道的,还有那时候我不是不知道是你嘛。”
韩谨宸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好了,要谈情说爱也要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郜曦,你今晚是打算来查封这间客栈的吧。”
郜曦一脸傲气:“自然,身为朝廷命官,这是我要尽的责任。”
韩谨宸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把这些碍眼的人都带回衙门审问吧。”话罢,韩谨宸躺在床上,安静地睡下了……
沈歌见此便拉着郜曦走出了房门,当然,并没有忘记那个女掌柜和那两个一脸茫然的客栈伙计,师傅要睡觉岂能被闲杂人等打扰呢。
随后,郜曦将黑店的女掌柜和两个伙计都带回了衙门审问。临走前,郜曦依依不舍地望着沈歌,那一双桃花眼里的迷恋,若不是沈歌毅力好,恐怕早就被迷惑得神魂颠倒了。
“娘子,我们很快会再见的。”郜曦回眸一笑。
“最好这辈子都不要见了。”
其实,沈歌口上虽然这样说,但心中难免有了几分期待。
郜曦,你会是我今生的劫数么?
第19章 想当年也曾深爱过
“没人的客栈”一案,便这样告一段落了。
第二天早上,沈歌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手脚,倍感精神了许多。收拾了一下行装便走到隔壁去敲师傅的门:“小宸宸,你醒了没,我进来了哟。”沈歌正打算推门进去,韩谨宸已经从里面把房门打开了,他拉紧了里衣的带子,一脸无奈:“沈歌,你又不是不知道为师习惯裸睡的,你随便闯进一个大男人的房间,这合适吗?”
沈歌耸耸肩:“没事,反正我们都是大男人,反正男人的身体都一样。”韩谨宸一脸怒意看着沈歌,他觉得真是孽徒难教。
沈歌这才发现自己所说的话很有问题,于是马上改口:“我的师傅那么俊,那些凡夫俗子怎能和师傅相提并论呢,是吧。”
韩谨宸回到房间里,迅速地把外衣穿上,随意整理一下稍微有点乱的发丝,拿起包袱便走出了房门。
站在门外的沈歌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原地傻站着。韩谨宸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不走就一个人待在这里吧。”
沈歌回神时,韩谨宸早已经走远了,他只好小跑追上去。
“没人的客栈”其实离朝云皇城并不远,按照师徒两人的速度而言,今晚便能到皇城的城门了,只是如今天下并不太平,城门比平时更早关闭,不允许放行。不过对于韩谨宸来说,这也只是小事,不要忘记藏花阁除了是情报消息灵通,更是江湖上易容可以假乱真的高手派。
沈歌咬着个馒头赶路,一边吃一边问道:“小宸宸,我们还要多久才到皇城,今晚到不了就只能在荒郊野外陪狼捉迷藏了。”
韩谨宸把自己的包袱扔给沈歌:“喏,待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上这身太监服,我帮你易一张脸,就这样混进皇宫吧。”
沈歌虽然不太愿意,可是最后还是听话穿上了一身蓝色的宦官服。当沈歌换了一身太监服出来时却发现师傅不见了,前面站着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素衣女子,身段十分火辣,妩媚之中却带有几分纯情。
沈歌刚刚想走前去问这个女子有没有看见他的师傅,这个“女子”正好转过身来,冷冷地说道:“换身衣服都那么慢,我怎么会有这般笨手笨脚的徒弟。”
沈歌一脸惊慌地指着眼前这个“女子”:“师傅!你怎么那么漂亮,话说,你可是有女装癖。”
韩谨宸并没回答沈歌这些问题,他让沈歌闭上眼睛,他从包袱里拿出一张假脸面皮,然后翻出几样工具,为沈歌戴上这张老太监的面具。
沈歌摸着脸上的一层假面皮,甚是不解:“师傅,为何我们要在这个到处都是蚊子的的地方换装,我刚刚又被蚊子咬了几个包了。”
韩谨宸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是因为这条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