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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对不起!”
齐枭无奈对傅云之道:“毕竟是柔弱的姑娘家,你就别怪她了。”说着,齐枭抽出了自己的剑。
“跟紧了。”
齐枭虽然带着两个不会武功的人,但所幸追兵只有十来名,而且似乎是不愿伤着陈欣欣,出手有保留,因此齐枭仍旧能勉强杀出军营,带着傅云之与陈欣欣穿入林中。
西林茂密,容易藏人,沙瀚人一时半刻也难以追上来。三人跑了好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歇息。
陈欣欣喘了好几口气才道:“多谢齐将军出手相救。”
齐枭挥了挥手道:“说吧,酒楼被烧毁后,陈老板不是打算举家到江南找儿子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欣欣道:“我们原本是如此打算,但在路途中被沙瀚军抓走了。”
齐枭问道:“他们为何抓你们?”
“做饭。虽然是抓,但其实沙瀚大军待我们一家都很好,而且也很感激我们为他们做饭。但是蒋大哥却说他们是坏人,所以帮助我逃出来让我找齐将军,告诉你沙瀚大军在城外扎营的事。再详细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太多了,待我们落脚后我再一一说来吧。”
傅云之好奇问道:“谁是蒋大哥啊?”
陈欣欣道:“蒋大哥是齐将军的副将之一,人很好。”语毕,陈欣欣还可疑地脸红了。
齐枭:“……”
看这架势,陈欣欣和蒋副将一定有猫腻!那若以后蒋副将随媳妇定居江南不回来了,云之不还是吃不到陈老板的手艺吗!
傅云之追问:“不是,我是说齐枭的亲兵为何会和你们一起。”
齐枭狂给陈欣欣打眼色,奈何陈欣欣一直专注与傅云之对话,压根没注意到。
“据说是齐将军的心上人喜欢我爹的手艺,可是我爹已经不在京城开酒楼了,所以齐将军便派亲兵和我们一起去江南学艺,待将来回江南时便可做给齐将军的心上人吃了。”
傅云之:“……”
陈欣欣一口气说完后,才发现气氛陷入了奇怪的安静。
半刻,齐枭才大喊道:“我没说是心上人!是朋友!朋友!”
陈欣欣疑惑:“诶?我们一家都以为是心上人呢,如果只是朋友,至于做到这样吗?”
“关系很好的朋友!”
傅云之:“……”
碰——
正说着,突兀的爆破声忽然响起。齐枭等人下意识地循声抬头望天,就见天空出忽然炸开一朵形状奇特的烟花。
齐枭道:“那是少凌的信号,应该是来找我的,我们以前一起打仗时就是用这个联系。”
傅云之道:“那就赶快去找他吧,万一沙瀚人追上来了也有个帮手。”
齐枭颔首。
虽然心底有点疑惑,为何戚少凌会忽然这么紧急地找他,但齐枭还是忍不住要给好兄弟一个爱的抱抱。这烟花炸得也太及时了!简直就是救命的花火!
第10章 互惠互利
齐枭、傅云之和陈欣欣走出西林后,就见戚少凌与端木灵坐在一旁等着他们。端木灵似乎还在烤野味,香味飘逸,勾得方进行完激烈运动的三人肚子咕噜咕噜叫。
见陈欣欣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手上的鸡腿,端木灵歉然道:“抱歉,这是最后一片了。”
齐枭注意到戚少凌身边的端木灵,问道:“端木公子没和沈盟主一起回端木山庄吗?”
端木灵咬了一口鸡肉道:“沈盟主让我先别回去,因为凡练贺兰神功者都会被端木家的贺兰神阵影响操纵。而且……”
端木灵绞着戚少凌的袖子,满脸羞涩,一副未出阁少女的样子娇滴滴道:“少凌让我以后不要乱跑,乖乖住他家。”
傅云之抖了一下,鸡皮疙瘩都升了起来。这什么语气哟……
齐枭:……
齐枭:!!
于是,齐枭看向戚少凌的眼神瞬间变了。
说好的朋友一生一世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呢!说好的风雨同行呢!说好的同甘共苦呢!说好的革命情谊呢!为何你追个贼便收获了如此一个大美人?(ノ=Д=)ノ┻━┻
戚少凌淡定地抽开自己的袖子,趁其他人不注意时恶狠狠地瞪了端木灵一眼。
你再装,再装。
见齐枭一直以叛徒的眼神看自己,戚少凌只得转移话题道:“找你有正事。”
齐枭点了点头,也知道这正事应当不是小事,否则戚少凌也不必大老远就跑来找自己。
戚少凌道:“我们从城南而来,途中为了躲避独龙帮而深入林中,意外发现盛罗三万驻兵,而城南的哨兵都被杀害了。”
齐枭眉头紧锁。西林藏一百人还合理,但南林经常有士兵巡逻,而且不似西林茂密,不可能不被发现。即便是将哨兵都杀了,哨兵也是两个时辰便换一次岗位,除非驻军是刚伫脚……
盛罗与琅轩是仅有一林之隔的相邻之国,悄无声息地行军三万至琅轩领域,究竟有何目的?
西林有沙瀚,南林有盛罗,这可不是小事。齐枭摸了摸口袋中的兵符道:“立马回京。”
踏踏——
踏踏——
戚少凌与齐枭对视一眼,有人追来了。
“跑?”
齐枭摇头:“跑不过,对方骑马我们步行。”
傅云之问道:“怎么了?”
“有人追来了,不过只有一人。”
傅云之道:“既然只有一人,那便迎战好了。你还怕打不过?”
既然媳妇这么说了,那必须打得过!
齐枭一脸严肃道:“自然是打得过的。”
端木灵吞下最后一口烤肉,拍了拍手才道:“不过敢一个人追来,要么他是脑残,要么他武功极高,战斗力比一支小军队还强悍……呀!”
端木灵偏头,一支箭便从他耳侧飞矢而过。
端木灵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道:“嗯,看来是后者了。”
话音未落,就见林中一人骑马而来,来人身披着沙瀚战士的虎皮,衬着其古铜色的肤色,肌肉发达的高大躯体看起来蓄满了力量,一双鹰眼犀利地俯视着齐枭等人,看着就好比一只危险的野狼。
来人放下弓箭,学中原人抱拳道:“乌兰巴尔,本王的名字。”
乌兰巴尔……
众人大惊,乌兰巴尔,猛虎之意。马背上的英雄,沙瀚人的神与王。
傅云之摇着折扇,脑子飞速地运转着。不是说沙瀚王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沙瀚王出现在此,那便表示西林里的那百人军队属于他,在客栈作乱的也是他的旨意。也就是说,这是沙瀚王与其叔父达木将军的内讧?
齐枭给戚少凌打了个眼色,示意他照顾其他人后便踏前一步,也抱拳道:“在下齐枭,琅轩征南将军。”
乌兰巴尔跃下马,拔出了自己的匕首。
“本王一直很想与中原高手比试比试,看看是长剑快还是匕首准。”
余音未散,乌兰巴尔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傅云之转头看向齐枭,就见两人已缠斗在一起。
齐枭用的是中规中矩的打法,滴水不漏,一如他稳重的性子。而乌兰巴尔则是出手快、狠、准,打斗毫无章法,似乎是想起什么招式便用什么招式,让齐枭想起了胡乱撕咬的野狼。不过,虽然是如狂风乱雨般的攻击,但乌兰巴尔的招式却不是那么容易被破解的,只因太难预测其动向,若是心理素质不好的人,早被乌兰巴尔这种势如破竹的必胜气势给吓得露出破绽了。
齐枭的招式虽然保守,却蕴藏着狠戾,每一次挥剑都带着致命的、看不见的陷阱,但见乌兰巴尔出手似乎有保留,比起拼命似乎只是想切磋,因此也放缓了招式保留体力。
两人一来一往,刀剑的铿锵声在寂静的野外不绝于耳,傅云之的双目只能勉强抓住两条模糊的人影,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招式。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和他们手上的剑,折射出好看的光圈。近身战是短刀的优势,因此齐枭借着剑气往后跃,与乌兰巴尔拉开了距离。乌兰巴尔怎么会看不出齐枭的意图,左脚在地上奋力一踩,借力跃上半空中向齐枭俯冲而去。
齐枭心底暗笑,果断地抛弃了自己的长剑,从腰间取出匕首弯腰袭向乌兰巴尔的下盘!
乌兰巴尔大惊,却无法在半空中改道,只得硬生生地接下齐枭这一击。只见乌兰巴尔抬起左腿踢向齐枭那拿着匕首的手腕,匕首虽然被震开了,但乌兰巴尔却因下盘不稳而失去平衡,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乌兰巴尔无奈地举手道:“好了,算本王输吧。输在没想到你这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居然会出阴招。”
“兵不厌诈,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是不会藏在被窝里偷偷写小黄文的!
乌兰巴尔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道:“本王对琅轩无恶意。”
端木灵内心腹诽,没恶意那方才还射什么箭,若是我闪得不及时,便头顶开花了。
而齐枭则是一愣:“什么?”
“本王在西林扎营与琅轩无关,只是想夺回本王自己的东西。”
齐枭还真没想到这位王如此开门见山以及随性,才刚打完马上就说起正事了。
傅云之问道:“达木将军夺走了你的东西?”
乌兰巴尔道:“哼,达木和盛罗王勾结,在本王外出打猎时欲置我于死地。只可惜本王命大,死不了,但回来之时达木早已将沙瀚握在手中,本王只得趁达木出使琅轩时下手。”
齐枭把剑收回剑鞘,不满道:“沙瀚王万民拥戴,你只要一现身,还怕沙瀚人帮达木不帮你?”
乌兰巴尔道:“你以为本王不想在沙瀚解决?省的到琅轩还要被你们阻挠。只是沙瀚有个习俗,人死后半年,若能见到他,则表示他的灵魂无法得到超度,不被嗒嗒利亚所接纳,是需得斩杀的恶灵。本王可不想被人误认为恶灵,因此手上只有和本王一同外出打猎的亲兵。”
傅云之心里摇头,当真是个被信仰所束缚、左右的国家。
乌兰巴尔继续道:“哼,你们可是坏了本王的好事,若是不想本王带兵杀进去,还是帮助本王将达木骗出来吧。”
齐枭道:“先不说你这一百人能否攻得下王城,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相信、帮助你而不是达木?你之前可是对琅轩做了不少‘好事’。”
乌兰巴尔大笑几声。
“愚蠢!”
“本王最过分不过就是掠夺边境百姓,达木的目标可就不仅仅是边境的财物了,你以为盛罗会无偿帮助达木?”
傅云之心里一跳,盛罗国一直对琅轩虎视眈眈,若这次盛罗王和达木达成了某种协议,例如盛罗王助达木夺得沙瀚,而达木则助盛罗王获得琅轩……
乌兰巴尔道:“做个交易,琅轩帮本王夺回沙瀚,助本王杀达木以及向沙瀚人澄清事实,而本王夺回兵权后自会帮琅轩抵御盛罗,互惠互利,如何?”
傅云之摇着折扇道:“这件事只有皇上能定夺,我和齐枭无权做主。”
齐枭道:“可是我们已经没时间请示皇上了,盛罗三万大军已经行至南林了。如果没猜错,他们今晚便会攻城,否则就会被发现而让琅轩有了防范。”
傅云之蹙眉,这么快……若不是戚少凌和端木灵凑巧发现盛罗军,那琅轩京城不是被打得防不胜防,措手不及?
“兵家这些事我不太懂,你决定便好。”
齐枭转而对乌兰巴尔道:“大敌当前,这些枝枝节节我们赶走盛罗后再谈。我得马上去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