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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潮澎湃地高捧起拓跋日轩结实的臀部,早已做好准备的怒剑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重重地打在拓跋日轩的阳心之上,让拓跋日轩忍着的闷哼渐渐转化成为“嗯嗯啊啊”的呻吟之声。
如此的呻吟听在拓跋轩影的耳里无疑是最美的天籁,他所有的沉稳早在碰上拓跋日轩的那一刻便化为了乌有!狂猛的剑身如同找到了归宿,热烈地与肉壁不断地撕磨着,不断地摩擦出剧烈的火花,沸滚着纠缠的两具肉体,让他们的血肉燃烧着融为一体!
男人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带着情欲的淫靡,在这漫漫边疆之夜紧张的气氛之中本是不该,但是蔓延的高温弥漫着他们早已让他们没了退路……
75
夜色朦胧,拓跋轩影却是了无睡意,身边传来拓跋日轩疲倦的微鼾声,他浅浅一笑,细微地帮他拉好被子,目光缓缓地往下移,停留在了拓跋日轩尽管有被子遮掩依旧能看出来的肚子。
已经是四个月的身孕了,拓跋日轩的肚子十分的明显,只是平日里穿着盔甲倒也难看出来,可拓跋日轩心里有多在意这肚子,他心中也有个数,拓跋日轩的烦躁并不仅仅是因为欲望的难以满足还有这日益胀大的肚子!
他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声,若非这场战争这孩子只怕早已落掉了,而今这孩子却是意外地长到了四个月,四个月的孩子……
他能感受到那来自拓跋日轩腹中生命的跳动,如此的强烈以至于他是多么希望拓跋日轩能够留下这一胎,这腹中的生命已经如此之大,甚至已经开始不时地运动!
他的手颤抖着轻轻伸向那凸起的腹部,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那内部的生命,他甚至在想若这战争再拖上两三个月甚至更久,那么到时就算拓跋日轩想要打掉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你干什么!”突然他放在拓跋日轩腹部的手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抓住,拓跋日轩原本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开,严厉地瞪视着拓跋轩影。
“没……王爷,您怎么醒了?离天亮约莫还有一个时辰,这一战事关重大,您还是再休息一会吧。”拓跋轩影却只是淡淡地笑着,他自是不敢当着拓跋日轩的面提及孩子的事情。
“嗯……”拓跋日轩缓缓地松开他的手,点了点头,正欲再休息一会,却整个身子骤然一僵,他猛地低头瞪向自己的肚子,方才那一下!
拓跋轩影也跟着微微一愣,方才那一下生命的运动是如此之剧烈,拓跋日轩也深刻地感觉到了吧!他随即偷偷瞄向拓跋日轩,见他脸上的表情怪异却也看不出个究竟来,他到底有些沉不住气,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王爷,这……孩子……”
拓跋日轩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厉声道:“你也知道今日一战重要,就不要拿旁的事来烦本王!去!给本王打盆冷水过来洗脸!”
“属下知错!王爷不再睡一会吗?”拓跋轩影连忙起身,漂亮的裸身一下子呈现在拓跋日轩的面前,令拓跋日轩更加烦躁地转过了头去,冷哼道:“被你这么一折腾还睡得着吗?不睡了!你顺便把车莫铎给我叫过来!”
虽然他早已将战局布置好,但是马上就要面对大敌,还是再确认一下为妙——这场战只需胜不需败!
“属下这就去。”拓跋轩影叹着应道,虽然这战争让拓跋日轩暂时留下了孩子,但是怀着孕的他在这个战场上拼斗却是分外的艰辛,若非这腹中胎儿具有山魅血统的关系,怕是早掉了……
待到拓跋轩影出去之后,拓跋日轩这才起了床,迅速地穿上衣服,肚内突然又传来了明显地跳动,他眉头一皱,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自己凸起的腹部,就算他再怎么想无视,这腹中的孽胎是确实存在的!就如此放任“他”的存在吗?
他突然紧紧抿住了嘴唇,狠狠地拿过一边的盔甲,用力地便挤压在了自己凸出的腹部之上,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尽早回京才是!
而拓跋日轩也确实如愿地在半个月之内便达成了自己的愿望,在取得了关键的一战之后,又传来了拓跋雨渊在西南战线上的捷报,尽管对于拓跋雨渊的胜利令他心里多少有些疙瘩,倒也帮他这边减了不少负担,在他与拓跋雨渊的南北夹击之下,匈奴军连连溃败,他原本打算直取匈奴京城,却在关键时刻被拓跋山水召回——匈奴议和,汉人则出面充当好人,如此一来他和拓跋雨渊不得不暂时住手,留了部分军队在前方便班师回京了。
虽有些惋惜,但是至少他也得到了喘息,也许他也不想喘息,一旦不再打仗他便要思考这妖胎之事以及拓跋轩影……
然而他才刚刚回到京中,还没来得及思考和犹豫,他的原配潘景兰却向他禀告了一件令他极为震惊之事!
76
拓跋日轩马不停蹄地自西境回来,又参加了拓跋山水为他和拓跋雨渊的庆功宴,回到王府已经是深夜,却见到潘景兰领着大女儿拓跋楚若和一群妻妾都候在门口等着自己。
他微微皱了走眉头,下了马,随手便脱下身上的斗篷递给了一边的拓跋轩影,不善地问:“这是干什么?本王不是传过信了,不必等本王回来各自休息的吗?”
“王爷虽有吩咐,只是王爷凯旋,臣妾们高兴也睡不着,便是连若儿也想念她的父王了,若儿你说是不是?”
潘景兰轻轻推了一把拓跋楚若,八岁的拓跋楚若不卑不亢地上前行了一个礼:“父王。”
拓跋日轩点了点头,大女儿虽是女儿身但是天资聪慧,小小年纪便颇为懂事,他倒也不讨厌,只是可惜了是个女儿,若是个男孩便好了!他心中多少有些感慨,而腹内的活物适时地动弹了一下,突然间脑中竟跳出了当日拓跋轩影对自己所说山魅一族的孩子多为男儿一事,他陡然一惊,忙甩了一下头,扫视了一圈见已经有五个月身孕的段清蓉并不在迎接自己的行列之中,回头便问道:“蓉妃已经休息了?”
“蓉妃她……臣妾正有关于蓉妃的重要之事要禀告!”潘景兰瞥了一边的拓跋轩影一眼,虽然她有把握,但是段清蓉到底有些背景,而这个拓跋轩影又来历不明,她怕夜长梦多……
“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吗?”拓跋日轩已经有些累了本不想对潘景兰多加理会,但见她神色有异,又偷偷瞄着拓跋轩影,当下便改了口道,“你们都下去休息吧,今晚上本王便到王妃那休息了。”
“王爷……”拓跋轩影犹豫地叫了,拓跋日轩毕竟肚子已经不小,去潘景兰那里他多多少少有些担心,这几日他小心伺候着拓跋日轩都不见他提及堕胎一事,深怕万一他被潘景兰问及肚子一事又起了堕胎的念头——他私心到底希望拓跋日轩留下孩子!
“这没你什么事了。”拓跋日轩却是冷然回了一句,便和潘景兰离去,拓跋轩影看着他的背影,颇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拓跋日轩和潘景兰进了房间,才遣了下人独留他二人,那潘景兰便附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他一个震惊,直瞪着潘景兰,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王爷明察,臣妾所说句句属实,臣妾便说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堕蓉妃的胎,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狗奴才放错了药,却没有想到是蓉妃她自己……”潘景兰说得激动又突然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拓跋日轩的脸色。
拓跋日轩的脸阴森至极,看着颇有些吓人,不禁令潘景兰大咽了一口口水,不过如今可是扳倒那个贱人千载难逢的机会,再说了是那贱人先想陷害她,而若非为了自保,她又怎么会在偶然间发现那贱人的秘密?这一切都是那贱人作茧自缚!
“荒谬!蓉妃又岂会做出这等糊涂之事!你想给自己托罪也不必用如此荒唐的话来搪塞本王!”拓跋日轩严厉一声喝斥,段清蓉险些被堕胎之事虽然他原先和潘景兰有三日之约,但是他本想暂且搁放在那,毕竟他自己这边的事都烦不胜烦——拓跋雨渊自西境回来,多了战功在身更是渡了一层金,然而最让他心烦的却是他这一日大于一日的腹部!内部日渐频繁的骚动以及身体对于拓跋轩影越来越大的渴望,而每每触及拓跋轩影那欲说又止又带着期盼的目光,他心中竟生了触动——他实在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王爷,臣妾虽然嫉妒她,但是也知道王爷多么期盼有个儿子,臣妾只怪自己生不出儿子,望她能给王爷生个儿子好让王爷宽心,又岂会有害王爷骨肉之心……不过恐怕这个孩子也不一定是王爷的……”潘景兰顿了一下,脸上多了一层冷笑。
“你说什么!”拓跋日轩猛然抓住潘景兰的手,那面上神情之可怖,着实让潘景兰吓了一跳,潘景兰微微颤抖着,却还是让自己镇定了下来,接着道:“臣妾若无证据绝对不敢胡说,臣妾不但查到那水银是蓉妃自己放的,还查到蓉妃和护卫拓跋轩影有染……”
“啪——”拓跋日轩想也不想便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潘景兰的脸上,当下便让她半边脸红肿了起来,他怒视着潘景兰,她方才说什么?!拓跋轩影和段清蓉有染?!这事绝对不可能!虽然段清蓉对拓跋轩影的态度暧昧不清,但是他绝对不相信拓跋轩影会和她有染!他——
猛地抽出腰际间的鞭子,重重地砸在了潘景兰地身边,吓得潘景兰忙跪地道:“王爷息怒!这等重要的事,臣妾嫁给王爷这么多年了,曾几何时胡言乱语过!臣妾亦知此事实在是让王爷颜面丢尽!但是臣妾就算是死也断不能让王爷蒙受这等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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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日轩却不为所动,狠狠一脚便踹在了潘景兰的身上,踹得潘景兰痛呼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半日都难以起身,拓跋日轩也懒得多看她一眼,回身便要夺门而出,他又突然一顿,将门用力关上,回头冷冷地打量着委屈地趴在地上的潘景兰,他又慢慢地在一边坐了下来,沉声问道:“你有何证据?”
潘景兰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吃力地从地上,颤声道:“蓉妃的贴身丫鬟也承认那水银是蓉妃指使她买的并混入安胎药之中,还有蓉妃与拓跋轩影之间曾被慕容连撞见,只是此事关系王爷颜面他一直不曾说,因近日臣妾在查此事,他才禀告于臣妾,臣妾亦在蓉妃的房内搜出此画……”
潘景兰颤抖地自一旁的画筒内取出一副一卷画递给拓跋日轩,拓跋日轩便看到拓跋轩影的画像,那画像却是竟得拓跋轩影的真谛,那股子灵气倒不是寻常画师所能出手的,而在题款处且写道:“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那字迹他认得!正是出自段清蓉之手!
他“啪”地一声,竟将手中的画轴生生拧碎,怒地将画狠狠砸在了地上,那巨大的声响却是让潘景兰吓了一大跳,忙低下头不敢直视于拓跋日轩,谨慎地以余光瞄着拓跋日轩,等着他下一步反应。
只见拓跋日轩又是两鞭,毫无目的地甩在了地上,突然他往后倒退了一大步,眉头更皱,只手抚在腰际之间,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竟觉得拓跋日轩的肚子大了不少,但是她却不敢多看,深怕被拓跋日轩发现自己的目光。
过了半晌,方听见拓跋日轩道:“一派胡言!你以为本王如此好唬弄不成!既是丫鬟还不怕你这个当家主母?就算一开始护着主子,屈打一顿自然也便成招了,再说那个慕容连本就看拓跋轩影不顺眼,既得了机会又如何不汇报于本王,到今日才告诉你这个王妃?”
他说得阴沉,前二事他都不信,但是那画却是真迹,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