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赵池一惊,“这个么…… “
“这个怎么了?”
“肃妃”赵池嘿嘿笑道:“奴才可没听皇后娘娘提起过……”
肃君彦冷冷道:“赵公公不信啊,要不要跟本宫一起去问问皇上。”
“奴才不敢,不敢。”
“不敢,不敢就回去吧,你去回禀皇后娘娘,就说本宫说的,要是非得要卢昭仪搬家,就搬去玉贞宫吧,本宫可以去轩宁殿住,反正皇上总让本宫去住轩宁殿,正好可以给卢昭仪腾个地方。”
见肃君彦目光凌厉,语出不善,赵池也不敢再说下去,只好带了人悻悻转了道,不远处,初蓉给肃君彦行了个婢礼,肃君彦挥挥手,让她回宫去了。
信步走到轩宁殿,肃君彦没有看到刘琛,只看到了黄岑:“黄公公,多日未见了。”
“肃妃“黄岑殷勤下跪。
“起来吧。”
“肃妃身子大好了,奴才们可好生惦念着呢。”和其他宫的主子比起来,肃君彦很是大方,皇上身边的太监宫女,墨莲也没少打点,所以黄岑虽是客套,倒也不见得一分真话也没有。
“劳公公挂念,本宫本来也没什么事。”
“那可不能这么说。”黄岑道:“肃妃生病,奴才看在眼里,皇上是真心疼啊。”
肃君彦笑笑,又道:“皇上去哪儿了。”
“这个……”黄岑有些沉吟。
“可是林默在宫里?”肃君彦倒不忌讳,直言问了。
“是,中郎将昨天夜里一直和皇上说着朝中之事,老奴听不懂,但是……只是说朝中之事,这个,奴才还是知道的。”
“公公一宿没睡么?”肃君彦问。
“奴才想知道个事情,也不需要一宿不睡。”
“哈哈。”肃君彦笑道:“公公说得是。”他说完,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皇上刚赏的,给公公了。“
“多谢肃妃。”黄岑是刘琛的近侍,巴结他的人排队送东西都送不上,他比谁都知道刘琛有多宠爱肃君彦,而自己对肃君彦也很有用处,所以对肃君彦的赏赐,拿得也算心安理得。
“烦劳公公和皇上说一声,就说本宫晚上想要侍寝,看皇上是要本宫走过来,还是要人把本宫抬过来。
“是,肃妃在玉贞宫等着就是了。”
“劳烦公公了。”肃君彦转身想走,就看到一群锁着镣铐的宫人和侍卫,仔细看看,都是曾经自己宫里的太监和宫女,还有看守自己的几个太后宫里的侍卫。
“肃妃饶命,肃妃饶命,奴才们再也不敢了。”有惊吓不过的,已经冲着肃君彦哭求了。
肃君彦冷冷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他走到无人之处,双腿有些发软,一下子坐在碧荷桥边的树荫下,看着满池的荷花,怔怔发起呆来。
脚步声近,肃君彦抬头看见刘琛和林默,两人边走边聊,身后还跟着沈征,他赶忙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跪地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
刘琛看到他,笑着问了句:“你怎么在这儿?”
“臣妾听说这儿的荷花开得不错,过来看看。”肃君彦跪着回话,低垂眼帘。
“快起来吧”刘琛拉起他来,看看来路,柔声道:“你可是去找朕了?”
“是“肃君彦低声道:“臣妾想皇上了。”他低着头,脸有些红了。刘琛本就没松他的手,看他如此这般,手往怀里一带,把肃君彦抱进了怀里。
林默心头一痛,赶忙把头转向一边,沈征看着肃君彦的脸,心突突直跳,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皇上先忙吧,臣妾晚上再来侍奉。”
“好,你先去,晚上再来。”
“是,臣妾告退。”肃君彦行了跪礼,转身离去,他看也没看林默一眼,只是和沈征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你得罪他了?”刘琛笑问林默。
“啊……昨天臣奉旨去看肃妃,肃妃没让臣进门。”
“是么?”刘臣笑道:“他平常不会这样的,朕看啊,他那是吃你的醋呢!”
“肃妃深受皇宠,还会吃臣的醋。”
“朕和你的事情,肃妃是知道的,朕让他和你好好相处,一起侍奉辅佐朕。”
“怪不得。”林默低头道:“肃妃……没说不愿意吗?”
刘琛一笑:“他不敢,这是朕的旨意,再难受,他也不敢。”
“不敢?”
“肃妃性情柔顺,朕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做的,他是个孤儿,除了朕,他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不敢。”
“皇上宠爱肃妃,只是因为他性情柔顺吗?”
刘琛没有回答,只是伸臂抱了抱林默,:“你一会儿回去吧,你跟朕说的,朕会好好想一想。”
“是,臣告退。”
“想朕了,就进宫来,什么时候都可以。”
“肃妃侍寝的时候,也可以吗?”
刘琛向前探探身子,笑着在林默耳边说了句:“你愿意一起吗?”
“那他愿意吗?”林默又羞又气,脸也红了。
“他你不用管,只说你愿意么?你愿意的话,告诉朕一声就行了。”
“臣……告退。”
看林默疾走的背影,刘琛哈哈笑了两声,笑罢,对沈征道:“晚上去玉贞宫,把肃妃给朕抬过来。”
“是。”
夜深人静,刘琛看完奏折,漫步回到寝殿,肃君彦斜倚在床边,身上穿着艳红色的裙子和肚兜,他看到刘琛,伸出手去,冲刘琛勾了勾手指,红裙下的双腿,慢慢打开,刘琛看着他,顿时觉着呼吸都不顺畅了,他一边解开衣带,脱去外衣,一边大步走向床边,待他走到近前,肃君彦突然身子向后一仰,双腿勾住刘琛的脖子向下一拉,伸手将红色的裙摆套上了刘琛的头,笑声明朗而妩媚。”骚货。”红裙下,刘琛吻着他能吻到的每一寸肌肤,直到肃君彦喘声如泣,肚兜寸寸剥落,衣帛撕裂的声音带给刘琛强烈的快感,他痛快淋漓的占有着身下这个绝美的男人,他享受他的痛楚和顺从,也逼尽他的情欲和放纵……
激情过后,肃君彦跪伏在刘琛面前:“臣妾…谢皇上宠幸。”
刘琛的手,抚摸着肃君彦的脸,啧啧说道:“肃哥哥真是美啊,朕怎么干你都干不够呢。”
“皇上要是觉得臣妾侍奉得还行,能不能答应臣妾一件事?”
“什么事?”
“去看看卢昭仪吧。”肃君彦双目湿润着,“她为了救臣妾,没了孩子,皇上再不去看看她,臣妾这心里……”
“朕是想去看她的,但太医说,女人刚流产,身上有阴气,会伤到朕,所以,朕想过些日子再去,朕已经让人送去很多赏赐和养病的药了。”
“皇上还是亲自去看看她才好。”
“可以,要不明天朕就去看她。”
“朕的玉贞宫有阳气,要是卢昭仪非要搬家,就让她住在臣妾的玉贞宫吧,臣妾搬来和皇上住。”
“搬家?”刘琛一怔:“谁让她搬家?熙翠宫不好吗?”
“不是皇上要让卢昭仪去住锦绣宫吗?”
“锦绣宫,谁说的?”
“哦……那兴许是臣妾听错了。”
“你听谁说的?”
“是凤瀛宫的赵公公。”
“你是想说皇后让卢昭仪住到锦绣宫去?”
“臣妾没有。”
“没有。”刘琛脸一沉,“那你想说什么,给朕说清楚了,若说一句错话,朕就把你吊起来打,看你还敢有事没事的编排皇后了。”
肃君彦慌忙跪在地上:“皇上圣明,臣妾不敢编排皇后,臣妾就是不想卢昭仪因为没有孩子而失宠,再因为失宠而受苦,皇上不理臣妾的时候,那些奴才……我一个男人都受不住,更何况她一个女人,她若是别人也就算了,可她是臣妾的救命恩人,臣妾不能看她那样煎熬,如果一定要她搬离熙翠宫,就让她搬到玉贞宫来吧,臣妾一个男人,住哪儿都行。”
刘琛听罢,沉默了片刻,沉声喊道:“沈征。”
“臣在。”
“进来。”
“是。”刘琛指着跪在地上的肃君彦:“给朕打他屁股。”
肃君彦没有辨白,他撩起红裙,伏地跪好,压低了腰背,当着刘琛,沈征不敢喘息,更不敢留情,一鞭抽出了肃君彦的眼泪。
“说”刘琛喝问道:“还敢不敢管朕后宫的事情了?”
“臣妾没有。”
“啪”的又是一鞭,肃君彦疼的变了声:“臣妾没有。”
“还敢嘴硬,给朕狠狠的打。”
劈啪的皮鞭落在肉上,肃君彦忍泪道:“臣妾真的没有。”
“再打。”
沈征甩起了胳膊,肃君彦咬牙呻吟。
刘琛一摆手,沈征停下来,肃君彦刚刚缓口气,刘琛又喝:“打。”
“皇上……饶了臣妾,饶了臣妾,沈大人……”肃君彦没脸的哭叫起来。
“住手,出去。”
“是。”沈征赶紧转身。
“你上来”。
“是。”肃君彦爬上床去,刘琛撩起他的裙子,用力揉捏渗血的伤处,引起肃君彦痛楚的扭动。刘琛不理,手上还在用力:“肃妃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朕心里明白,朕长在深宫,后宫争斗之事,朕见得多了,不管你做什么,别人做什么,都瞒不了朕,只是很多事情牵涉朝廷,朕也要有所顾忌,朕今日打你,是怕你不懂深浅,惹下祸来。”
“臣妾知错。”肃君彦哭着磕头。
“你呀。”刘琛抱他入怀,肃君彦柔顺的伏在他的胸前,喃喃哭道:“皇上可怜可怜卢昭仪吧,臣妾怎么挨打都行,皇上……皇上……”
“哎“刘琛叹口气,对门外喊了声,“来人。”
“奴才在。”
“传朕的话,任何人不得打扰卢昭仪在熙萃宫静养。”
“是。”
“多谢皇上。”肃君彦还要爬起来磕头,被刘琛按在身边:“总是挨打,你说你就不能学乖些么?”
“臣妾什么脾性,皇上现在才知道啊。”肃君彦的神情,如撒娇一般,含泪带嗔的,惹得刘琛无法自已,他深深吻过去,轻柔的抚摸他的身子:“肃妃哥哥,哪天你和林默一起伺候朕可好?”
“皇上。”肃君彦惊的坐起来,也顾不得半身的痛了,他下了床,猛的一头磕在地上,不说话,也不起身。
半晌,刘琛笑道:“起来,地上凉。”
肃君彦抬起头,满脸是泪:“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刘琛,我求求你。”他说着,咚咚磕起头来。
“你干什么这是?”刘琛赶忙伸手拉他。
肃君彦躲开他的手,哭着说道:“你怎么打我,怎么干我都行,你想看我穿裙子,我就穿,你让沈征那么打我,我就让他打,可你想要那样……那样你就杀了我吧……刘琛……你不要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知道我爱你,知道我离不开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求求你,求求你……”肃君彦颤抖着,抱头缩成一团,失声痛哭道,“我求求你,求求你……”
刘琛来到肃君彦的身边,将他横着抱起来,放回床上躺好,他抬起肃君彦的下巴,柔声笑道:“肃妃哥哥,你是朕的男妃,你若真爱朕,离不开朕,就该好好听话,让朕高兴才是,不如就当朕求求你,你就答应了朕吧,行么?”
肃君彦打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擦了擦泪道:“混…蛋…,除非你杀了我。”
第28章
鲜衣怒马,肃君彦来到羽林军营的门口,不是那个推着衣服排队进营门的弃妃了,林重远下令大开营门,自己走出去,接进了肃君彦。
“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