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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看着澹台捭阖行事的兰若震惊着震惊着也就习惯了,怪道师兄说我见识短,原来这江湖没走过的人是不知道,一走吓一跳。兰若看澹台捭阖的行事风格实在是与众不同,更不要说他那与书上描述完全不一样的术法使用方式。
兰若单知道术法可以用来降妖除魔杀人放火,可是澹台捭阖他用术法来居家旅行!
灵力是这么方便的东西吗?
在澹台捭阖的世界观里,还真是。所谓灵力就是一种能量,能量嘛,用来干什么都是合理的!
澹台捭阖捧着书躺在坑右侧的壁上等待蜘蛛的回讯,一旁的兰若万般无聊之下也向他要了一本看看。
“……”
不看不知道,一看——也还是不知道。
这都是什么鬼书!
澹台捭阖从书上分出一点注意力来瞟到了兰若那微妙无比的表情,顿时笑着说:“少年,要好好读书。”
“……算了。”兰若看着这满书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直接放弃了看它的想法,一把将书丢了回去,盘腿正心坐下开始了修炼。
平心而论,澹台捭阖是不太喜欢修炼这件事的,特别是在忘谷中修炼过十六年之后,对比之下外界的修炼速度简直是龟爬。反正也不是回不去嘛,现在多看点书也好,免得到时候恢复了皇子的身份遇到什么麻烦。
澹台捭阖始终都坚信:知识就是力量!
于是,他继续盯着手上的《水经注疏》就着灵光看了起来。
大概是傍晚的时候,那两匹马才被人发现并带了回去。澹台捭阖闻讯合上书闭目养神,集中精神等待脱离队伍并将戒指放下的时机。
没有让他等太久,时机一到澹台捭阖就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巴掌大小的水晶镜,正坐着观察起来。
控制有生命的物体是一个技术活,而距离越远,控制的难度也就越大。所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这么使用术法的。
天赋与长年的练习,缺一不可。
只见那蜘蛛从马肚子底下灵敏地跳了出来,迅速地跟上了一名与两马擦肩而过的额间有着狼头纹的少年,少年头上的纹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绘就的,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澹台捭阖凭借多年的临床经验觉得,这大概是血。至于——是什么血?那还真看不出来。
没走几步,那少年就拐进了一处极大的帐子。蜘蛛迅速地从缝隙中借着少年身体的掩护,也穿了进去。
“灵,啊呢里昆?”
“符都下大刀记为。”
……
澹台捭阖突然觉得自己好傻,语言不通怎么了解情况啊!妈的!回去之后一定要马上找个精通十八种语言的人才来做队友!
千算万算,他就是没有算到这个啊!
兰若这时刚好从冥想中脱离出来,见澹台捭阖一脸凝重地看着镜面,也凑了上去。
“怎么了?”
澹台捭阖的脸色在看到两个少年忽然向床榻的方向走去的时候,已经彻底地扭曲了。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直接就伸出手将镜面把刚刚凑过来的兰若给糊了一脸。
吓死老子了!
“姓白的!你发什么疯!”
兰若接住镜子瞪圆了眼睛,差点就大叫出来。
“……我劝你别看。”
澹台捭阖一边望天,一边默念:□□,空即是色,□□……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然后,他就带着一颗坚强的心灵,从兰若手上夺回镜面继续看下去。今时不同往日,身为男人还要面对如此坑爹的现实。澹台捭阖完全拿不出当年阅尽人间……那啥的勇气来了,不要问为什么,临床五十年,你值得拥有!
“啊……嗯……诺,啊……”
澹台捭阖咬着牙,听着这些不堪入耳又甜腻的声音,嘴角直抽,浑身发抖。
直到终于习惯并能够淡定自若地将这些事置之度外了,澹台捭阖才有空抬起头来关心一下真。青少年。兰若同学。
“这……这下面的是女人?”
兰若顶着一张红透的脸,手抖地指着镜面,这时候还有闲心问一句。
澹台捭阖看到兰若这么不好意思,忽然就特别好意思了,立马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不,这是男人。”
“男、男、男……”兰若几乎被吓得要瑟瑟发抖。
“是的,据我猜测,这个萨满天教应该是以男性为主要成员的一种单一结构。所以——呵呵呵呵。”澹台捭阖忍不住笑了出来。
兰若此时见澹台捭阖面不改色,也渐渐地平静下来了:“这、这样不会很痛吗?”
“从理论上来讲,应该是会痛的。不过,这得看技术!”澹台捭阖已经进入了一种半冷静半疯狂的矛盾状态了,这刺激实在是太特么大了。
“……”
兰若忽然怀疑地看了澹台捭阖一眼,迅速地抢过镜子,从他身边挪到了对面,脸上还是一副贞洁不保的表情。
“……”
妈的,老子这一激动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十几个呼吸,最后澹台捭阖深吸一口气,强行彻底冷静下来,看着兰若说道:“把镜子给我。还有……”
这种事无论怎么解释都很尴尬的,好吗!
“我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兰若继续怀疑地盯着澹台捭阖。
“妈的!老子又不是没有女人!”
兰若思考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是怀疑地盯着澹台捭阖。
“……”
澹台捭阖觉得这种紧要关头也不能再有什么底线了,要是蜘蛛失控被发现了就糟糕,当即一拍大腿就吼到:“你他妈长得还没老子漂亮!老子就算睡自己也不睡你!行了吧!”
兰若闻言眼睛一亮,追问道:“那你睡啥样的?”
对着兰若澄澈的眼睛,澹台捭阖嘴角抽了抽,这样完全没办法继续糊弄下去啊。于是他干脆直接说:“这个嘛……脸要比我白,长的要比我美,修为要比我高,要有小龙女的仙气,最好住在一个有仙境之感的地方,还要有钱,还要有才,言行举止之间还要有大家风范……还有……还有——没了。”
列举了零零总总的几条,澹台捭阖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要是真的考虑这辈子找个媳妇……就在他走神的时候,兰若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不是楚家人的特征吗?”
澹台捭阖闻言狞笑着想:自己这辈子大概都没法正视楚家人了。
“首先,我媳妇特么得是个女的!”澹台捭阖有气无力地看着兰若,妈的,就不能纠结这种问题!但凡是个笔直的人都不会真的想这种问题的。澹台捭阖对自己的世界观产生了巨大的怀疑,捂着眼睛道,“当然,我个人认为,喜欢什么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不能强迫别人喜欢他不喜欢的东西。你明白?”
兰若一脸幸灾乐祸地同情道:“……别说了,兄弟,我明白的……”
算了,节操这种东西,一旦掉了就捡不回来了。
澹台捭阖最后还是放弃了挽回自己正直的形象,默默地从兰若抢过镜子,化悲愤为动力,操控着核桃大小的蜘蛛在昏黄中飞奔。然后,玩着玩着他就玩上瘾了,完全把自己的节操问题放到了一边。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大萨满的帐子被他找着了。居然是在刚才那个帐子的后面不远处,看起来与周围的帐子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一进去,那种土豪的感觉就扑面而来。
北辰七星被修饰在帐顶用的是蓝田夜明珠。
温润的羊脂玉床,随处可见的纯金雕饰,精妙绝伦的珍珠帘子……混搭在一块,完全没办法欣赏。
澹台捭阖就想问一句,这么硬的床,睡着不疼吗?
待到把戒指从帐子侧上方留出来通气的孔弄了进去,澹台捭阖就操控着小蜘蛛退到了帐篷外一个隐蔽而适合逃跑的角落里——守株待兔。
阴阳分道,夜色渐沉,结束了晨昏二礼中的昏礼的大萨满回来了。
“来了!兰若。”
澹台捭阖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到了他旁边的兰若一下,接着就竭力压下灵力把蜘蛛的存在感削弱到近乎为零,又立马将灵力灌注向戒指方向。
视线中很快出现了一名青年的背影,他的全身上下都披挂满了金色的饰物。几乎要把澹台捭阖两人的眼睛都给亮瞎了。华丽的纯白狐狸皮混搭成古怪的衣袍,遮盖了不该随意□□的身体部位。
那青年在走向玉床的过程中,忽然回过头定定地看着戒指的方向,澹台捭阖差点被他这一个回头给吓得摔了手中的琉璃镜。
妈呀!这非主流谁啊!
如果说忘谷医圣还算正常范畴的轻度非主流,那这大萨满就特么是非主流它祖宗啊!
烟熏妆似的用血涂出繁复的纹理在清秀的脸庞上盘虬,并且伴着金色的粉末与爆炸式的乱发垂落眼前。
“小白,以后见了这人一定要绕道走。”兰若难得的极其严肃的板起了脸,伽蓝禅宗最厉害的不是术法,而是直觉预言。他们能透过现象感知到事物的本质,同时,与无关的事物相联系。
一如当初兰若遇到澹台捭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是天下最大的劫数与希望。没有人能阻止,除了他自己。
“嗯。”
澹台捭阖一看就知道这个什劳子的大萨满精神大概不太正常。精神不正常,武力值比你高,你还要凑上去自讨苦吃,这不是缺心眼嘛!虽然澹台捭阖也知道自己在兰若眼里也差不多就是一个缺心眼,但缺心眼和缺心眼之间还是存在不小距离的。
忽然,那个大萨满咧开嘴狰狞地笑了,仿佛透过戒指看到了一群有趣的死人。他脸上的血痕顺着笑容一路破碎,化为黑色的尘芥飘散开来。
澹台捭阖不由得心底发寒,皱了皱眉头,楚小公子不会……已经……
平心而论,这大萨满的外表水准是与澹台捭阖不相上下的,只可惜如此鬼畜异常。
又过了一会,澹台捭阖似乎从那人的动作里看出了不对,不由地低喝了一声:“不好!”
“他这是追灵法?”
“是。”澹台捭阖点头。
“……那你还这样无动于衷。”兰若别过脸就发现澹台捭阖依旧气定神闲地捧着那面镜子津津有味地看着,更没有任何停止施法的迹象。
“他找不到我们的,顺着那个戒指的灵力他只能找到我师父。因为这面传灵镜的主镜在我师父那,我们手上的是副镜。要是能调虎离山,也是挺好的,正方便我们进去找人。”
兰若盯着澹台捭阖丝毫不在意的侧脸端详了一会,忍不住问道:“小白,你师父真是忘谷医圣?”
“……我师父说了,让我不要说是他门下出来的。”这其实是侧面肯定了兰若的猜测。
兰若噎了一下:“……你这么缺心眼,你师尊知道吗?”
澹台捭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缺缺一门,没救了。”
“也是……”这人从头到尾就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来历,而他师尊更没有收回他身上可以证明自己出自忘谷的东西,甚至还大摇大摆地将自己所铸的仙剑赐给这人,“不过,你真的知道忘谷医圣在江湖上是个什么地位吗?”
“传说里的老不死?”
“……那十几年前的顾氏之祸,你总知道吧?”
“……我说我不知道你会打我吗?”
“我伽蓝之人慈悲为怀,当然——是要打的……”兰若顿了顿继续说到,“简单点说,就是你师尊跑到琅琊天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