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宝玉战红楼-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恰巧两侯闲在家、好吧,他们除了有战事都闲在家,因贾母难得向娘家求助,两位侯爷一商议,由忠靖侯史鼎亲自出马送表外甥女往扬州。
  这下琏二做不了手脚,史鼎不过到贾母跟前请了个安,一帮雄赳赳的亲卫兵便拥着黛玉主仆出门去也。
  宝玉遥望兵爷们自我安慰:若是史侯家捞要命财,跟荣府没太大关系。
  不提史侯赴扬州会发生什么事,荣府这头日子按部就班,贾母将湘云接过来以解寂寞。湘云性子活跃,一会拖着三春宝玉一块搞桂花宴,一会拉大旗结金菊诗社。宝玉陪了几次顶不顺,借口学业繁重躲家塾,反正抱厦诸事有探春代为照料。
  在学堂也不能全躲闲,秦可卿六月初身亡的,三个月热丧一出,作为隔府长辈宝玉没有不能去别家做客的话,他又是童生,少不得有人请。纨绔之请他能推则推,北静郡王府的请帖却是他之所盼,但去了两次都没得到合适机会打听户部尚书。主要是他不敢着痕迹,京都大官小官都知道他的书呆爹想还债,别横刺里杀来拦路虎坏了他的事。
  金秋一过冬临,这天他坐在塾师房审看小学子们写的大字(至于课室那边,有两只考过县试、一只考过府试的,还用他亲力亲为吗?),忽地茗烟来报,说周瑞带了个乡下婆子和小幺儿找来。
  宝玉心一跳,算时间应是刘姥姥和她的外孙板儿吧?当下连声说有请。原本他还想迎出去的,又觉得太过了,有道是升米恩斗米仇,分寸可得拿捏好!
  过了会,“乡下婆子和小幺儿”没出现,只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弓身入门。自打王夫人接过荣府管事权后,周瑞一直是管荣府春秋两季地租子的管事,古代收入最大一块是地租,由此可看出王夫人“将管家权交给凤姐”交了多少。
  宝玉估计周瑞不立即带人来是要显体面,不然一个小厮回句话便见着宝二爷了,那还要他这个周大管事干嘛?当下抬头笑了笑:“你个忙人这会子怎么有闲?”——初冬时节周瑞应到处跑着收租。
  周瑞打了个千,满面堆笑道:“回二爷的话,奴才刚从顺天府回来,正要往南边去,赶巧儿撞上件事,奴才媳妇说二爷交待过。”
  宝玉故作不知,笑道:“我交待过的事没有十件也有八件,你且说说是哪件。”
  周瑞便叨叨起宝玉去年提过的两王连宗之事,且细说当年王二世祖如何对待认的干侄,兼述王老太爷平素待人接物。在他的讲述中,王老太爷那就是一个大善人,偏有一些人得寸进尺。宝玉认为这话翻译一下便是:王二世祖乃散财老童,没比薛大呆好多少,终将家财散了个精光,害儿女着实过了段苦日子。
  某只暗赞周筒子算忠仆,先跑来是为进言呢,可惜家人不给力,老婆儿女全是混的。
  思衬片刻,他从善如流地纳谏:“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回过太太了?”
  周瑞忙点头:“自是回过,太太事儿繁杂,言他们来府上瞧瞧是好意,不可简慢,命奴才斟酌着办。原奴才想不必带他们来扰二爷,又想二爷吩咐过,故请二爷示下。”
  宝玉一笑:“皇家也有几门穷亲戚,我自当见一见。茗烟,你去厨下传个话,给他们祖孙下两碗量儿足的肉面,肉要实在些,待他们吃罢领来见我。”
作者有话要说:  忠靖侯:喳!太君放心,小侄去把林家财劫来!
  本文原著向,林妹妹走不了多久,会在年底归来。
  届时将有一份“大惊喜”献给贾家,静请期待——下章~
  

☆、第51章、封元妃:刘姥姥驾到

  
  原著中“刘姥姥一进荣国府”,透过她老人家的眼极尽描述贾家奢华。其实红楼只有荣府没有“荣国府”,原著是后人乱删改搞出“荣国府”。五彩石童鞋说了,那会同样是荣府。你想吧,真实的封建王朝,国公爷早没了还叫“荣国府”,御史全睡着了?
  王夫人现今正装穷,宝玉更不打算在刘姥姥面前显奢华,你手缝里漏的二十俩银和你尽自己所能帮的二十俩银能是一回事么?
  宝玉在家塾向是穿戴简约,倒也没必要换装,只命小厮搬来一张凳子。
  很快周瑞引着刘姥姥祖孙过来了,头回穿时某只见过刘姥姥,心中颇感亲切,按捺住起身相迎的冲动,端坐高椅等候。
  刘姥姥满头白发,身板却健旺,穿一身半旧的见客大衣裳。板儿只有五六岁模样,戴着厚棉帽,两眼珠骨碌碌转。
  刘姥姥迈入门坎,望见一位身穿银灰色箭袖袍,目似点漆、面赛美玉,恍若仙人般的小公子,赶不急下拜,茗烟忙搀住不让。
  宝玉笑吟吟道:“姥姥哎,你这是折我的寿了!我虽年纪小,已是向周叔问明白,我得叫您一声姥姥。快请坐,茗烟斟茶。”
  刘姥姥一叠声谢了,又要板儿行礼。这回宝玉没制止,奈何板儿童鞋一味怕生,直朝刘姥姥后头躲。宝玉自有法子,掏出个木制的关公华容道朝板儿摇。幼子抗不住玩具,板儿腾地窜上前举手就抓。
  宝玉得意,命扫红教板儿玩,一边朝刘姥姥道:“现今我们家是琏二奶奶管家,她是我表姐,说起来你或许听过,小名‘凤哥’,王家大舅的女儿。”
  不知刘姥姥是否真听过,满脸喜色微带讶:“原来是她!我当日就说她不错,这么说我今儿得见见她了。”
  宝玉摇头:“见不着,她正闭门养胎,一应家事都交与我母亲。我母亲上年纪了,阖府事忙下来竟是撑不住,这方我个小人家出来见姥姥。”
  刘姥姥连念“阿弥陀佛”,又道喜,神色里闪过怆惶失落。
  宝玉故作不察,问起刘姥姥家近况,田地收成。刘姥姥本是来打秋风的,自是叹息收成差生计艰难,说过冬口粮都没着落。
  宝玉陪着叹息:“种庄稼都是望天吃饭,您老也勿太过忧愁,明年或许就好了。我现今在学里算个小先生,有月钱拿。我一应吃穿皆有家里照应,竟是用不着。您老且看够不够过冬,若不够我再想法子。茗烟,把匣子拿来。”
  茗烟面现犹豫,翘着嘴从书架取下匣子,呈报:“二爷,这两年的月钱、太太年节的赏钱我都紧实收着,除必得花用的,存了二十二俩。”
  大木匣打开,里头有银锞子,有银碇,有碎银,还有铜板。
  刘姥姥面现惭色,向荣府当家主母打秋风,和向一个小孩打秋风不同,匣子里的钱一看就是巴巴存了许久。奈何家里那等情形,若是空手而回,这个冬天只怕熬不过去。当下呐呐说不用这么多,有五俩银便可过冬。
  宝玉暗赞尚算实诚,嘴里道:“竟有多?那我留下二俩。您且用五俩过冬,另十五俩能不能做点小生意?照我说更紧要让板儿读点书,他可识字了?”
  刘姥姥苦笑:“庄户人家哪敢想读书识字。”
  宝玉大刺刺道:“想想怕什么?并不指着科考做官,只求不做睁眼瞎,以后做点小生意不吃亏。板儿眉眼活跃不是笨的,我有心留下他在我们家塾读书,只他年纪小,学里又尽是男人,心粗手笨,但有照应不周受寒生个病,倒是我的不是。故此我有一想,姥姥且看成不成。茗烟,取书篮来。”
  茗烟从里屋取了老大一只篮子出来,宝玉就着他的展示旁白:“这是司塾为启蒙童子备的书篮,无非笔墨纸张并两本书,一本《千字文》、一本《三字经》,能认下也就算大致认些字了。”
  茗烟接腔:“纸张文墨甚贵,我等识字都是用毛笔沾着清水写,看着像个样了,这才使墨写一张给先生看。”
  宝玉笑点头:“此乃我想出的便宜法子。姥姥,我的意思,乡里也有私塾吧?真有?这就好,束资不必愁,扫红,取三块我用的墨来,墨雨去取一捆纸。姥姥,读书人没有不惜纸墨的,将这几块墨和那捆纸当贽见礼,想先生会乐意收下板儿。”
  刘姥姥老泪纵横,按着板儿给宝玉行礼。板儿吓得咧嘴哭,宝玉摸摸他的小脑袋,对刘姥姥道:“待我板儿侄子识了字就不会是现下情形,我等着他背书给我听。”
  刘姥姥千恩万谢,宝玉又借口“篮重纸重板儿小”,命茗烟和钱启用家塾的骡车送他们回家。其实是想搞清刘姥姥住哪儿,原著没写,头回穿时他又不觉得有必要,导致这一回想找不知去哪儿找,惟有傻等。
  家塾骡车是今年置的,外观不扎眼,方便某只窜出去办不可告人之事,给乡下人坐也不会逾制。刘姥姥婉拒几句,抹着泪受了,一个劲念叨“活菩萨”。
  周瑞把刘姥姥祖孙带来的,这时依礼也该由他送上车,宝玉却将他留下。
  周瑞不知宝二爷有什么紧要话说,眼巴巴等着。宝玉慢条斯理呷完一盅茶,打发随侍的扫红出去守门,这方笑问:“我这么着可妥?”
  周瑞不知该说什么好,照他看来宝二爷言谈举止未免有失身份,穷亲戚上门打秋风,愿赏几个钱赏就是了,犯得着做这么一大篇文章?只这话不好出口,小主子正得意,可不敢扫兴。于是滔滔夸赞宝二爷怜贫恤老,准备到最后轻轻点拨两句。
  宝玉没那么大耐心听完恭维,留他下来是另有话说,于是一笑打断:“即无大错,你就这般回太太话罢。有阵没见着来旺了,你可去见过他?”
  周瑞纳闷,琏二奶奶说来旺办坏了她交办的差事,打发他一家回金陵看她的陪嫁庄子,阖府都说琏二奶奶待下人未免太严了些,宝二爷不可能没听说这事吧?
  这么想着,他哈腰道:“八月那会收租还留着些尾事,奴才东奔西跑,未能送送来旺一家。琏二奶奶的陪嫁庄子是她的陪房打理,奴才竟是连地头在哪块都不知,便是去南边亦不知往哪找。”
  宝玉哧笑一声,又肃正脸:“去年我对你媳妇说过一回,今儿再对你说一次。你女婿做生意悠着些,虽争执免不了,到底和气生财。有个什么事莫找我琏二嫂了,想来她应不会再拿着琏二哥的帖子出去办这办那。这要再有个事,你们找谁去?找太太么?若太太持老爷的帖办些不好让人知的事,我是不依的。老爷何等方正,知道了能有个好?”
  周瑞额角冒汗,虽心里少不得不服气,却立即打千道:“二爷教训的是!定是奴才媳妇不识轻重,奴才回去便重重教训他们。”
  宝玉叹气:“你们一家子是谁?我能不乐意你们诸事都顺?况且你那女婿还是雨村先生的好友,只这锋芒太甚了些,惟有你们做长辈的劝诫一二。总之太太已上了年纪,老爷偶给太太一个脸色,我这心里便跟刀扎似的,你可明白?”
  周瑞立即跪倒表忠心:“若因奴才一家令太太没脸,奴才万死不足赎罪!二爷放心,奴才绝不许他们烦太太!”——若非事太大不用烦,有荣府招牌足矣。
  宝玉伸手虚搀:“快起来,地下寒着。我若不信你,何需说这些?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下去吧。”
  周瑞出了塾师房,寒风一吹脑瓜清醒,先时的惊没了,满心都是别扭,他恭敬是守着做奴才的本份,可按府上规矩宝玉该叫他“周叔”,宝玉却是除了当着刘姥姥的面喊过一句再没喊过,那架式竟比老爷还足!或许是得给自家女婿唠叨唠叨,凭自己干的差事,随便摞摞便是钱,用不着他孝敬,很不必为点碎银琐事伤了老脸面。
  塾师房的宝玉心情也不大好,他会对周瑞说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