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们的少年时代]故我-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路过尹柯家,班小松觉得今天一整天还真是累的不得了:“你说邬童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明天早上的时候飞机应该落地了,应该联系的到了。”
  班小松点了点头:“没有想到顾我生病这么严重。”
  尹柯没有回答他,突然想起了顾我一个人站在包厢外面哭的场景,那天她把什么扔进了垃圾桶呢,现在想来应该是和生病有关的报道单一类的吧,她为什么哭呢?或许她早就计划着让邬童去美国,然后自己留在国内治疗的事情了吧。
  **
  飞机下降在了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整趟旅程没有什么气流颠簸,托运完行李的时候美国的天刚黑。从书包里翻出手机,但是秘书递来一部重新的手机:“里面装了美国的电话卡。”
  接过手机,将书包扔给秘书搬上车,坐在后座上看着美国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天空没有什么星星。和在中国看见的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司机走过去帮秘书,他不清楚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只是看见那个男人从那个男生的书包里找到了护照,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搬上车后,秘书没有上车:“我买了三个小时后的机票回国,你一个人可以吗?”
  邬童没有接过话,只是将车窗关上,表情很是不耐烦。
  新手机里存着一个备注是父亲的电话号,还有俱乐部负责人。看着座位另一侧一直关着机的手机,沉默了一会,还没有选择再开机。
  就当是放下一切重新开始吧。
  他是这么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我在写…  写不写得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chapter86

  杜泽结束完手术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杜棠坐在他的位置上睡着了,他从柜子里拿出毯子想给他盖上,他却醒了。
  “结束了?”
  杜泽点了点头:“暂时稳定下来,看今天晚上的具体情况吧。已经安排了二十四小时的动态心电图检查,总之听天由命吧。”
  杜棠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白色的节能电沉默了一会儿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我回家了。”
  “医院里有空床位,这么晚了将就着睡一个晚上吧。”杜泽指了指门,将毯子扔到杜棠之前坐着饿椅子上,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到了晚上医院的走廊里安静的不得了,一些护士拿着仪器和单子穿梭在各个病房里:“你几号的飞机?”
  “过两天就去。”
  “不是说一个月后的嘛?”杜泽似乎很意外什么杜棠改了时间。
  “去美国,收拾一个人。”
  **
  顾我完全清醒过来是第二天快中午的事情,护士来量了体温,说是发烧了。但是她自己却觉得不是很难受,手术的麻药药效早就过了,现在伤口缝合处疼的她只能侧卧着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对于尹柯和班小松的探病,顾我倒是很意外。尹柯解释说是打了她电话,听她父母说的。
  顾我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合着白蓝条纹的病服显得格外的无力而又牵强。顾妈妈熬了一个晚上没有睡,看见顾我醒了便打算回家收拾一些顾我的东西再过来,顾爸爸也得空去吃午饭。拜托了尹柯和班小松照看一会儿会儿。
  “这么严重的嘛?”
  “视觉上严重而已。”
  “你还真敢说。”接话的是杜泽,他手里拿着报告单,表情严肃的不得了:“采访一下昨天半只脚踏进棺材的顾我小姐,今天发了高烧还如此清醒是什么感觉?”
  “生命真伟大。”顾我感慨,看着杜泽越来越黑的脸,又接了一句:“感谢杜医生。”
  “好好谢谢我弟弟和你这位同学吧。两个人各抽了两百CC来救你。等出院了多买点猪肝送到人家家里去知道吗?”
  和尹柯同血型这件事,顾我还是在中考前的体检才知道的,当时觉得难怪和尹柯总有一种不同的感觉,绝对不是恋人也不像朋友,大概互相羡慕着,知己?好像也不是。
  “不对,我们家棠棠过两天就要走了,你猪肝这一类的补品送给我吧。对了,一定要偷偷的给,我们医院查的比较严。”杜泽还特意用她的报告单挡住了自己说话的嘴型,似乎是高估了门卫室的老大爷看嘴型猜话的本事了。
  杜泽让护士给她挂退烧的点滴,可是挂完点滴过了一个小时,烧还是完全没有退下去。但是她的精神却还是很好,连杜泽都在怀疑这不会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吧。
  尹柯他们回去了,班小松临走前都没有能鼓起勇气告诉顾我他们一直没有联系上邬童这件事。
  “怎么会联系不上?”
  尹柯倒是不意外,只是觉得有点可惜:“在美国应该不会再用国内的手机号码了。”
  “那不就是断了联系了吗?”班小松觉得大事不妙。
  顾我躺在病床上,看着门口的护士一个一个的走过,顾爸爸给她找来了几本书,是他自己写的。但是被杜泽没收了,说是她现在不能太费神,可是她越是不所事事越是喜欢瞎想,越是瞎想就越是要想起关于邬童的事情。
  他应该已经在美国了吧,应该在调整时差吧。
  疼痛感忽然而至,以前每次发病期的那种巨疼感有一次从头皮开始蔓延开来,她伸手抓着床沿,将被子盖好,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牙齿咬着下嘴唇,她已经察觉不出来自己身体哪些部位在用力,似乎大脑和身体在分开运动,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去睡觉,只有睡着了才感觉不到痛。
  慢慢的自我调整做着深呼吸,额头开始冒汗,但是她还是觉得冷,将被子裹的更紧了,坐在沙发上的顾妈妈觉得有一些不对劲:“怎么了?”
  顾我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
  会有疼的昏过去的时候,每次她觉得那个时候真是太幸福了,一旦睡过去昏过去就能暂时体会不到疼痛感,也可以不去考虑自己爸妈是否会难过,自己还能不能再坚持。
  醒来是在晚上,自己母亲告诉她,护士刚给她打了退烧针。顾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贴着一张冰宝贴。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随便吃了点流质食品,就又被赶去睡觉了。
  可能是白天睡的太久了,她有些睡不着了,也已经过了白天那阵疼痛期了,窗户外的天空黑漆,因为今天晚上有一些多云,星星和月亮也时隐时现。现在的美国是白天吧。
  不知道美国的棒球训练会怎么样,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外面不知道护士来测了几次体温,她睡的迷迷糊糊。似乎听见护士说烧还没有退,之后的别的话她没有听见便又睡着了。
  早上她醒的时候,自己母亲趴在床上睡着了,她轻轻掀开被子穿上放在床尾的外套站在窗前。早上的双清市其实见过很多次了,但是还是想难得起来看看,今天全身酸痛,可能是发烧的原因。
  早上七点,护士准时推着小推车带着今天要挂的点滴来找她,她的血管太细了,不可能天天都扎新的洞出来,护士选择给她扎留置针。当时她靠在床上,手里是从杜泽那里抢回来的书,已经看完了开头。
  今天的量有点多,听说还两瓶是退烧的。
  她也没有在意,反正无所事事,也出不了院随便几瓶都没有什么关系。
  顾爸爸被护士喊去配了药,顾妈妈去找杜泽询问了一些关于顾我的情况。病房里安静的只剩下她翻书的声音,让自己忙起来,就是早好缓解疼痛的方法。
  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的。
  她没有想到杜棠回来看自己,她还在想他不会真的是来要猪肝的吧。
  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明天晚上的飞机。
  “你来跟我道别?”顾我指了指自己,只见他拿出手机对准了顾我。
  顾我下意识就拿出挡住了自己的脸。
  “有什么想对邬童说的吗?”
  顾我将书往下举了一点,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在录像的人:“别拍了。”
  “认真的。”
  “好吧。”顾我叹了一口气,将书拿了下来,随手翻了两页,扯了一个假到不行的笑容,然后故作轻松的朝着镜头挥了挥手:“你过得好吗?”
  看见杜棠还是摆着一张不满意的臭脸,顾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嗯……对不起,不该瞒着你的。”
  杜棠将手机放下:“我不是来录道歉的。”
  顾我嫌烦了,朝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也赶紧走吧。杜棠真的就这么走了,他一走,顾我也没有心情再看书了,看着吊瓶,脑袋靠在墙壁上:“我应该说什么?”
  ——【属于以前的,我们就各自忘记吧。】
  杜棠过安检的时候,听说当天晚上顾我的烧一直没有退下去,当天被抽了骨髓。
  **
  刑姗姗没有想到邬童真的去了美国,听见父亲让管家带来的消息的时候,她在学校里激动的不得了。
  反正已经联系好了美国的高中,再在中加读书也是多余的,当时也是为了邬童才继续留在国内。
  可是当她满心欢喜的去了美国才发现面前的邬童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了,他似乎不再那么喜欢棒球,不再刻苦的去训练更多的时候只是一个人坐在场边的休息区带着他母亲留给他的随身听,看着远方发呆。
  她想大概是顾我的病情好不了了,或者是她已经去世了,所以邬童才会来美国,才会现在不开心吧。
  不过没有关系,这些对她来说都不要紧了。
  但是情况比她想象的更糟糕。俱乐部的宿舍是四个人一间,邬童的行李没有收拾,两个行李箱就这么放在他床旁边,床上的被子没叠,他整个人都又随意又给人一种对生活没有希望的心疼。
  她每天带着中国菜来找她,生怕他吃不惯美国的食物,可是他虽然接受了,但是还是不愿意任何人靠近的样子。木纳的夹着菜,似乎吃饭只是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进行的事情。
  杜棠到俱乐部的时候是白天,他被安排进了一个有中国人的宿舍,他嫌弃的看着隔壁床边随意摆放的行李,将自己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放好,他想他应该和那个人绝对相处不来。
  管理人员等他收拾完东西换完训练的棒球服便带着他去训练场地:“现在是午餐期间,一会儿还有两个小时的午休。”
  他有礼貌的应付着,美国的棒球气氛很好,这是他从小在美国打棒球所感觉到的,现在重新回到美国也没有太多不适应。
  训练场地很大,不远处还有圆桌和遮阳伞。然而他目光落在不远处一起吃着饭的一男一女,抽了抽嘴角,想着顾我再看看他。
  管理人员带着他一圈参观下来,已经到了午休的时候。他凭借记忆原路返回,吃饭的男女已经不见了,却在宿舍楼下又被他撞见了。
  刑姗姗手里提着饭盒:“邬童,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会遇见更好的还会有更喜欢你的人。”
  邬童没有回答她,表情冷淡,似乎很是无所谓,也不去看刑姗姗。
  “你再说你自己吗?”
  在美国听见中文很意外,刑姗姗回头看见穿着棒球服的杜棠,他笑着朝他们走了过去。一些刚吃完饭的人正好也从食堂回宿舍,他们不认识邬童和杜棠,但是老板的女儿怎么可能不认识,笑着了刑姗姗打了招呼,但是后者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看。
  “杜棠…”
  杜棠没有理她,只是盯着面前的邬童:“尹柯说不知情怎么换位思考。那我倒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