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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马尾塞到小女孩手中,她抱着猛蹭的样子使我不太忍心抽走,只好吊着她一路走到宇智波族地的大门,途中收获的无数惊悚目光让我觉得有点好笑。
这孩子的手脚力量都不错,看来平常有在训练,能一路支撑自己的重量不掉下来,最后道别时很乖地站在族地大门挥手目送我离去,害我步速史无前例的慢就为了想被送久一点。
我当时以为她只会是我为数不多的小回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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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若水,一样在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和木叶一直以来都有矛盾,而这样的矛盾在战争期间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忍者是木叶强大的战斗力,当宇智波族长用各种名义推托,尤其常出现战期木叶村内很多民众滋事,警备队人手不足这个理由,拒绝族人出战。
木叶战况虽不说因此陷入困境,可也比以前艰难不少。
日斩老师派了我和纲手还有断去说服宇智波族长出人,主要说话的是断,纲手脾气不太好,一言不和就想用怪力拍碎身边的东西;我虽然写小说也出版过,口条上却不那么灵敏。
不愧是纲手看上的人,即使过程有点崎岖,在日斩老师事前允许的范围内,被宇智波一族趁机讨要不少承诺和条件,断还是得到宇智波族长的松口,他的办事能力完全让我无法起一丝嫉妒之心。
我喜欢纲手,在发现的时候就直接跑到她面前告白,却得到腹部重重的一拳,以及事后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招呼。
既然这是纲手的愿望,我便如她所愿,将喜欢深深锁回去,相处起来一样是嘻嘻哈哈的随意。
断才是最适合纲手的人吧,他和我完全不一样,温柔、细心、强大又和纲手有同样的理念。
同伴,就是我的位置。
走在前面让后面的小情侣说他们的悄悄话,在宇智波族地的商店街上走着,眼角突然映入一个看过的小身影。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到若水,宇智波的人从背后看起来跟复制的一样,黑发、背后有团扇标志,不过我就是知道那个现在正蹲在店家里的小炸毛是抱了我马尾穿过大半宇智波族地的宇智波若水。
一年多不见,她还是一样一板一眼,不过用平板的表情说着敬语却句句带刺,好像小猫,还是会被马尾吊住的小猫,而且小猫还学会用战术了。
我比较好奇的是她怎么会知道亲热天堂,难道宇智波的书店销售不限年龄吗,等下该去探查看看。
纲手把吊在我马尾上的小猫抓过去玩,完全不管马尾是连在我头上的,我只能无奈地偏头免得头皮被纲手的怪力扯掉。
宇智波小猫跟纲手说话的方式完全和跟我的不同,我隐约听出她话里的讨好。
得知她是在为双胞胎哥哥挑选进入忍者学校的开学礼物,我一时脑热,开口说要送她一个。
回家的我冥思苦想要送什么,没事就被我召唤出来下棋的蛤#蟆健建议我刻个小雕塑送人,这是他们妙木山蛤#蟆最常送给小辈的礼物。
我想了一下觉得不错,当晚就照她的形象刻了黑长炸蛤#蟆装饰品一只串在手炼上,女生应该比较喜欢收到饰品类的礼物。
出于某种直觉,我在手炼上刻了感应符咒,只要我施术就会微微发热。
不过隔天我收到日斩老师给的新任务,只得叫水门送去忍者学校,交代他宇智波若水的特征后,我就出了木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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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里一直回荡着在关东煮店听到的话。
强大如三忍,也有莫可奈何的事。
我用忍者皆有的良好腰力弹坐起身,看了窗外高挂的月亮一眼,翻出窗户。
宇智波若水瘫着脸眼中透出无奈打开窗户的样子很有趣,我带着她上屋顶,直到她打了个冷颤才发现外面的温度对我来说没差别,但对一个五岁的小孩来说是有点冷。
她拒绝了我回去拿外套的提议,迳自抓我的马尾去当披肩,我干脆把她放在盘起来的脚上,然后将头发拨到前面盖住她。
她聪明又敏锐,抓住我随口说的一句话猜到来意,推敲出整件事的起因。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猜测,只是玩弄捏揉小孩粉嫩嫩的脸颊,手感真不错,直到她眼中的死光不能再多才放开。
对于忍术的应用也满得心应手,我因为怀抱着她,斟酒的动作不顺畅,她注意到后提出用分#身术帮忙,分#身术的分#身是虚体,影分#身是实体,我没特意放慢速度,她居然也能看出我结的印不是分#身术。
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宇智波若水有不可思议的气场。
大蛇丸和我是同伴,但也只是同伴,他不是我的朋友,在木叶的活动范围除了自宅、火影楼就剩实验室,探讨忍术也不是好话题,我们学习的方法差太多。
同辈的忍者几乎都死在战场上了,水门是我徒弟和我认定的预言之子,不代表是个好的谈话对象,哪有老师对弟子倾吐心事的呢。
日斩老师太忙了,他要发愁的事情过多,即使二次忍者大战结束,木叶内部也不是一团和气。
突然觉得有点悲哀,偌大的木叶村,我竟然只能找个五岁小女孩谈心,可我笃定宇智波若水能让我放心倾吐,即使是我单方面在心底碎碎念,而她确实也猜到了我没承认的心事。
「自来也大人喜欢纲手大人?」
我全身僵住才没喷出嘴里的酒。
这孩子真可怕,或许就是她看出了我深藏于心底的情感,我的生活中才正式多了个叫宇智波若水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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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风影失踪。
水门已经在四代火影的候选名单上了,这个消息他必须知道,我四处问了水门的行踪,路上遇到个红色长发的女孩才被告知他去学生家吃饭了,那学生叫宇智波带土。
耳熟的名字在脑中转了几圈,我才想起这不正是宇智波若水的哥哥吗。
熟门熟路找到她家,默默发动忍术,没等多久门就开了,露出若水一张瘫着的小脸。
貌似她每次看到我表情都很无奈啊。
满足地蹭饭,好久没吃到水门做的菜了,一如我印象中的好吃,我看两个男生在桌上抢菜,若水都没怎么动手,就发挥三忍的实力帮她夹到碗里。
「……谢谢。」
若水发现碗中凭空出现的菜,抬头对我道谢,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又捏了她的脸,一转脸就看见水门震惊的神色。
他也想被我捏吗?
我回想一下,他小时候好像没被我捏过脸,该不会是羡慕了吧哈哈。
吃完饭后,我将水门拉走,告知了砂隐村的消息,他马上从好老师好爸爸的模式切换成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忍者。
我满意地听着他分析未来几个月可能会有的情势,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预言之子带来真正的和平之后,木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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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换口味了呢,自来也。」
我随意回了大蛇丸一句,低头看着刚打完招呼就盯着我开始无声流泪的若水,撑住她的腋下将她举高。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呢?
宇智波若水不像是会在大街上暴露自己内心脆弱的类型,一定发生了严重的事情。
旁边站了个松了口气的上忍,我看过他但不记得名字,大蛇丸明显认识,叫他莲方。
莲方说若水第一次杀了人,一直没什么特别反应,然后请我送若水回家之后就带着另外两个学生一溜烟逃走,方向是火影楼,看来刚完成任务要去报告。
我把还在哭的若水抱进怀里,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这孩子哭的方式还真让人心疼,完全没有声音,连抽泣都没有,就盯着人然后眼泪一直掉。
和大蛇丸又说了几句就分手,若水哭到后来开始打嗝,小小的震动又有点萌,发现她的呼吸粗重但变得规律,转头一看竟然睡着了。
嘛……第一次见血这种表现算不错吧,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到了安全的地方才宣泄压力。
但一见到我就哭是什么意思,代表我是她信任的人才能放心哭吗哈哈,果然妙木山仙人自来也的魅力所向无敌!
把睡着的若水放到她床上,我思考了一下,决定在这里等她醒,感觉这孩子心里不只见血的压力,还有其他混杂在里面,如果她信任我的话,就顺便当个聆听者,好歹她也被我在心中倾诉过,礼尚往来。
把蛤#蟆健叫出来陪我下棋,它诧异地环顾我所在的房间,没说什么,坐下摸棋子,如果叫的是蛤#蟆文太就没这么安静了。
说起来,我问过蛤#蟆文太一个问题,就是它们老了以后是否会和深作老大和志麻大姊一样缩小,被它抄着那把短刀敲飞,至今还没得到答案。
一定是会的吧,不然以深作老大和志麻大姊那个小小的体型,怎么生出那么大的蛤#蟆三兄弟。
下了几盘,若水终于醒了,似乎对自己的行为稍感害羞。
我让蛤#蟆健回妙木山,带着若水到屋顶上,直接给她一碟清酒。
就说若水不像小孩子,一般小孩子对于只有大人才能喝的酒都很感兴趣的,她竟然正经地说她才七岁不能喝酒,虽然最后还是接过去小小抿了一口。
然后呛到了哈哈。
呛着咳着又开始掉眼泪,藉着被辣到的名义尽情再哭一场,还把我的马尾抓过去擦脸。
等她哭完,我诱导着她将心里的不愉快说出来。
没想到话题居然拐到亲热天堂上,她一个七岁的小鬼非常认真地和我探讨亲热天堂的剧情。
为什么宇智波若水看过亲热天堂啊!
听完某宇智波开眼的理由竟然是亲热天堂看得即将进入剧情书却被拿走导致,我吐魂了。
难怪那一次去和宇智波一族扯皮,宇智波的男人们看我的眼神都那么复杂啊……
我是该骄傲,还是该羞愧呢……
该骄傲才是,身为为R18小说的艺术牺牲奉献的男人,不可以为自己的作品感到羞愧!
我回想着亲热天堂的剧情,根据若水讲的内容,我无比庆幸她老师抽走了书,再接下去就是冬和枝仔第一次干柴烈火所以特别激烈的画面啊!
沉浸在思绪之中,突然想起她先前提到的一个名字。
「野什么琳的是谁?」
这回若水因为意识不太清醒,反射性回答了:「带土喜欢的人。」
既然开了头,后面的料也不难挖,我只有一个感想。
「你……这是把你哥哥当成儿子养吗?」
情绪开导、追求教战、实力训练,我没兄弟姊妹,但身为妹妹的若水对哥哥也太鞠躬尽瘁。
于是我下了个让若水灰化在夜风之中的结论:「你像个养了多年的儿子被媳妇抢走感到失落嫉妒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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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茂前辈的死如同拉开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序幕,一切混乱起来,我有时讨厌山椒鱼半藏给的三忍名号,有时又庆幸因为这个名声让我出现在战场上能达成震慑的效果。
唯一令我欣慰的是水门的金色闪光之名开始流传各国,我还听到有些忍者得到遇水门可不战撤退的命令,骄傲感几乎满溢出胸膛。
那是我,妙木山蛤#蟆仙人,自来也的弟子。
那是终结忍者之间仇恨的预言之子。
神无毗桥战役结束第三次忍界大战,我回了木叶,看见水门忧虑不减的神情,问出原因,立刻赶到若水家。
没有人在。
我循着蛤#蟆手炼的方向前进,在�